第七章 何雨 都市大款
业内人士讲书中有无数隐喻,看穿了,有无穷乐趣。
何语说,自己是医生。职业道德使他只相信科学,厌恶怪诞荒谬之词。对于那些无稽之谈,挖空心思编造出来的骇人听闻之事,属心理病态,可另当别论。他以医德对病人负责的严谨态度,论证阐述了何玉宇为什么何雨SC时不何雨SC。他说何玉宇在何雨SC时,是受虐者,他压抑着自己不爱的过程。可是,他不想何雨SC却摆脱不了何雨SC。就像一位厌食的人,硬要吃进七大碗,八大碟一样。长期以往,厌食人的胃绝对要发生奇变。他在被迫接受何雨SC时,心理上的重压早就超了负荷,导致了他的生殖器受大脑f8f系统所控制。F8f需要无比自由的快感,和强烈的性刺激。倘若达不到这种效果,f8f就阻塞了精液的排泄。这就是何玉宇何雨SC之时不何雨SC之缘故。另外,在何雨SC时,何玉宇的意气与别人的肆虐相搏,其结果他的慧气无法穿透肆虐的铜墙铁壁,且被压缩到极小的空间。由此产生了他更加反感何雨SC的心理,由于这种心理得不到良好的调节,他的言行之怪也就不足为怪。正因如上所述,是他的生理现象也发生了恶性循环,趋于驴并非奇怪了。
何玉宇听罢何浯之言,一种无奈的表情流露在他的脸上。他十分痛苦地说,我该怎么办?
“必须详细告诉我,你过去的经历。我要寻根问病,开出良方。”
何语先生,你不是受了乔斯敏的贿赂,专门查清我往日所经历的人和事吧?
姓何的人品至于那么低下吗?请相信我的人格,说吧,全说出来。
何玉宇讲了自己的昨天,何语作了速记和录音。后来整理成玉宇闲记。因此就有了一本《玉宇闲记》。
《玉宇闲记》————若把每个人比作一部书的话,那我何玉宇的书是没有封面和扉页的,这并非我理智不清,怪异奇想。只因我欲把世上最精美的封面献给我的妈妈,漂亮的扉页给我五姐和沈晓旭,没有她们,我的人生注定残缺。
妈妈是一位中等身材,长着一双遇风见烟就流泪的眼。黄皮肤,两眼浮肿,脸盘不小,大手大脚.在我记事的时候,仍没戒奶,跪在妈妈的两腿之间,吸吮她的乳汁。妈妈的双乳变得干瘪下垂,我的脸倒是又白又胖。
我有一双乌黑漂亮的大眼睛,格外喜欢瞧村里人对我笑。白胡子们把我拉进怀里喊我金童,小脚奶奶拽我搂紧口口声声唤心尖肉。就连大姑娘新媳妇逮住我也是拧一把,亲一口。
妈妈有我这样的漂亮的儿子,心里自然高兴,逢年过节就用平时攒下的鸡蛋,换取花布给我做新衣。惹的五姐跟妈妈吵,说妈妈偏心眼.有一年端午节,我又穿了新衣,气得五姐饭也不做了,从土坯灶里抓了一把灶灰,当胸摸在我的新衣服上,我大哭大闹,睡地打滚骂五姐。五姐怕妈妈知道了,忙近前哄我快起来,别把新衣服弄破了,弄脏了,将来长大了,娶不上媳妇。我却不依不饶双脚乱蹬,扯直嗓子哭嚎。五姐急中生智转身拿来烧火钳,一边比划着,一边恐吓我,再不起来,就把我钳死!恰在此时,妈妈赶来,不分青红皂白,怒不可遏地打了五姐一个嘴巴。
五姐含泪抱起我,我却一头扑进妈妈的怀里,怨气十足的长出大气,听见妈妈怒斥五姐,说:“你屎嘴尿嘴什么话不好放,偏咒他死,你死一百回,他也平安无事!”
当天晚上,山村里家家户户都在煮粽籽。糯米苇叶包的粽子,经山泉沸煮,特有的香味弥浸着整个山村。村头那颗荫如华盖的老榆树,从它的缝隙里冒出个月亮,月亮的家好像就在老榆树下。有了月亮的山村,多了几分祥和的气氛。妈妈领我给邻居送粽子回来,我的兜里不仅装满了回赠的粽子,而且还有几个沉甸甸的煮熟了的鸭蛋。其中有两个鸭蛋染的通红,是项奶奶特意给我的。
回到家,我钻进五姐的房里,煤油灯下,他躺在床上,没有脱衣服,用被子的一角盖了一起一伏的胸脯。五姐看见我,翻身将脸转向墙壁。五姐睡的床,是用土坯砌成的。我一时爬不上去。搬来木凳,踮着脚尖,吭哧半天才拱上去。我叫五姐,她默不作声,我似乎听见她暗暗抽泣。我就跪在她的身边,掏出红鸭蛋,仔细地剥好,细心地挤出蛋黄,扳过五姐的脸,把香喷喷的鸭蛋黄硬塞进她的嘴里。妈妈进来见此情景,笑着喊五姐快起来,说我心疼五姐不给妈妈吃,我把蛋白用手托给妈妈,妈妈笑得很响,五姐也笑了。笑着把我楼在她的胸口,我趁机给五姐擦去泪水。五姐说,明天她一定帮我洗净新衣。我说衣服做小了,不然,我不要了送给她穿。五姐照我屁股上打了一下,嗔我卖乖。
妈妈走到外屋坐下纺线。五姐起来洗完脸纳袜底。五姐纳的花样多得很:满天星,回字方块,蜻蜓同栖池边树,皂角对月亮。我坐在矮登上,双手托腮,不声不响的扑闪着一双眼镜瞧五姐那张好看的脸。可能是我看的太认真了,五姐用袜底在我头上轻拍了一下,对妈妈说:玉宇弟弟眼睛睁得像小大人一样,想啥哩。于是五姐就把我拉到她的怀里,她的长发拂在我的脸上,我耳朵痒,脖子痒,连鼻子也痒。我抢了五姐的袜底,跑开了,那袜底上正绣着一对翩翩起舞的蝴蝶。
妈妈说,在我刚出世不久,我的父亲就去逝了。所以,五姐仅上了两年半学,农活倒学的挺熟的。
麦收季节,五姐起早贪黑地割麦。麦浪的热气直往脸上扑,蒸得捂心发强地热。背上烈日当顶晒,烤得后背似着了火。焦棱棱的麦杆儿扎胸刺怀,不割它不倒。出力卖劲狠命割麦,汗能把眼珠子浸得剜心样疼。抹也抹不尽。真个是低头割麦一身汗,直腰筋骨断。我给五姐送水去,她忙用镰刀割树枝拔野藤编帽给我遮住毒花花的太阳。五姐说:玉宇弟,你不能晒,你脸皮嫩,遭了暴晒,会起水泡,长毒疮。我问,五姐,你咋不怕晒呢?五姐没答话,仰起脖子一口气的灌水。未待五姐喝足水,队长就喊快下地别耽误时间。我心里恨队长,是他管住了我五姐。我冲到队长面前,大声对他说:你在硬叫我五姐干活,我把你家菜园里的菜全拔了!我的话刚落音,割麦子的一些人哄然大笑!队长也笑道:你小兔崽真会想出报复点子哩,当心我把你阉了。他说着瞪起暴眼珠做出欲抓我的姿势。大家就齐声叫我快跑!!我顾头不顾腚的逃了,身后响起一片欢快的笑声。我不知笑队长还是笑我。
麦收告一段落,秧田尚未翻耕靶平。农忙的季节,出现了少有的暂歇。于是,五姐带我去响水坪。响水坪有条河,五姐让我站在河边放哨,她自己则下到河里,洗净割麦时脊背上存留的汗盐层霜。当清亮亮的河水冲刷着五姐浑圆的肩膀,我看见五姐歪着头,将墨一般的长发在流淌着的河水里涤荡。秀发在水里散开的飘,被水卷入又托出。五姐脸上溅满了水珠,夕阳爽照,玉珠点点,笑靥暗藏。我望着她,心里像初升的月那么干净,明丽剔透。五姐没面对明镜端坐梳理满头青丝,却于大自然的怀抱,伸开双臂,拥抱独自畅游的惬意。五姐的游姿,可谓水中之舞,指牵粼粼夕水,足系整河夏绿。双乳与水相共,翘臀时沉时浮。此时的五姐不再掖掖藏藏,忘情的把自己的肢体完美的交给了大自然。河岸两旁的树枝,把它们的身影投入河里,给予了五姐柔情和浪漫。
五姐终于洗完了,上岸擦水穿衣冲我笑。
我讨好的说:“五姐,你真俏巴。”————注:(俏巴:中原山区方言,意思是很漂亮,很何雨SC。)
“掌嘴,不学好。”五姐故做生气的说完,就迫不及待地亲我,我倍感自己特别幸福。
五姐和我走在夏夜的河边,树丛与河水之间似有黑的挑动不起的幔隐藏着密事。草间虫鸣,时断时续;望远处,婉约清虚。五姐拉着我的手,慢慢地走。我明显的感觉五姐的手渐渐发凉。我有意贴近五姐,想用身子传热,暖和她的手,可我仰脸瞧她,五姐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哭了。
“五姐,你哭了?”
“玉宇弟弟,五姐心里好疼你,真的舍不得离开你。”五姐说话慢声细气,泪湿前襟。我不知五姐为啥好端端的要哭,又说出这露而有含的话来。
“五姐,你大概累了吧?歇乏以后再回,好吗?”说吧,我顿觉自己忽然长大了似的。
五姐坐在草坡上,背靠着一棵树,把我揽进她的怀里。脸紧贴在我的右腮,什么话也不说。好一会才抚摸我的脸,一遍又一遍地扯着我衣角。五姐的举动让我心里发酸,我担心她再哭了,叫她唱歌给我听。
五姐惨然一笑说:“宇弟,你真可爱,你懂事了,你知道姐姐的心事哩。”
五姐双手搂着我的腰,唱了起来:夜半三更落细雨,山伯想起祝英台。春宵浴月谁吹萧,不知秋至冬来早…………
这几天,京城的气温总在零度上下徘徊。直到室内暖气很旺的时候,夜空中就飘了雪。对银白的世界,何玉宇全无反应。琼花玉树景虽好,冷风却多。洁白的地面,有人走了脚印,也不干净。但董郁楠的卧室,却非常干净。无论床上床下,皆是一尘不染。脱了衣服做那事,一点也不影响。
这次活动之前董郁楠指教何玉宇先用雪水洗身,董郁楠悄声走到室外,从雪地里抓来两把雪,对玉宇的脑门和胸部擦了擦。他说自己喜欢玩弄的地方,一定要洁净。接着他拿出高级定型绣花乳罩,亲自给何玉宇带上,握着玉宇的手,说:“很好,很好。表现的不错嘛,带着这乳罩是光荣的,今后可要谦虚谨慎啊。”
何玉宇马上就变得骄傲了,他说,男人怎么可带这么贵重的东西。
董郁楠抄起鞭子就打这个不长进的人。也许鞭声分贝低了,命运之音似乎成了“春江花月夜。”但董郁楠也没着恼,心想在这冰天雪地的夜里,听一曲春之赞,别有一番韵味。这么一想心情就有了。她解开衣扣,招呼何玉宇过来帮她调节好情绪。玉宇的手不知道摸她那儿,误按了她的心窝。她跳了起来,将他骂了个狗血喷头。那是她思考重要问题的地方,岂是他随便侵犯的。经历这么多次,对女人一点都不懂,该亲热的地方,却不能无师自通,让人郁闷!董郁楠生了一会儿气,索性把衣服一件不留的脱光,看他到底是否晓得手伸何处。奇怪的是何玉宇的手居然抖了起来。
董郁楠攥了他的手,往她何雨SC放。让玉宇先爱抚后插。何玉宇心慌气燥的瞎弄一阵。董宇楠忙将玉宇推翻在地,骑了上去,感觉不好使劲,叫他上了床,四肢放开的仰躺着。她明察秋毫的看见,何玉宇小腹下的旗杆稍微偏斜,就用指尖在他的东西尖儿上逗一逗,又伏过身去,把旗杆校正,夹正旗杆的工具,当然是她的两片嘴唇。她端详着旗杆,心里老觉得它美中不足。后来她终于想明白了。下床找了一块布,用剪刀,浆糊做了一面旗帜。当她把旗帜套在他的旗杆上时,她后悔做旗帜心切,旗卷不合尺寸,刚套上就无风自坠的落在他的“草原”上,让何玉宇在床上发笑。
“你笑什么?”董郁楠问道。
笑你的一天犹如光速之快。
我还以为你笑我死哩。
那竟降半旗,你这是干什么?
好啊!你狗胆包天的又胡思乱想。看我怎么教训你。
何玉宇再也不笨的忙把脑门抬高,挺起胸膛,任凭董宇楠击打,施压。
你的大脑感觉如何?
“一片空白。”何玉宇回答。
董郁楠说:“刁民,你敢说谎!”
董郁楠打累了,双膝跪在何玉宇的胸部,问道:“你的心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升旗降旗同时进行,说明你殷切希望天马上黑下来,入夜好跟我快活。”
董郁楠纠正道:不是天马上黑下来,应该说时间过得飞快。一个名牌的大学高材生,怎么连中文的语意都不会表达,可见你整日颓废!
知道了。
董郁楠问:“知道什么?”
你惜时与我同睡。
董郁楠这才把肥臀朝何玉宇伸过去,让他在她的后面与她做了那件事,感觉好极了。
次日,何玉宇走出金台园,来到马路边。过往的出租车明显比平日少了一半。有时开过几辆,不是司机早已搬倒了空车牌子,就是司机冲他摆手。天空中仍然落雪,他抖一抖身上的雪花。终于有一辆车向他驶来,司机摇下车窗玻璃,伸长脖子问:
去哪?
中华村广宇地。玉宇靠近车门。
“道滑。”司机开始往上摇起玻璃窗。
“付你双倍的钱。”何玉宇说。
大款是不?老子真还吃错了药,偏不爱拉你这号人。
你敢拒载?
行了吧,大爷,我还真感谢你赶紧记下我车号,多举报我几次,免得大雪天我起早装孙子,不能抱老婆。
什么心理。
“得了吧。穷样子也有制刘四爷的时候。”司机瞅一眼站在雪地里挨冻的何玉宇,吹着开心的口哨,十分潇洒的一放油门离去。
何玉宇在打手机要车,手机响了半天,才传来司机老窦的声音:“何总,您好。对不起,车被堵在王府井大街,过不去。”
何玉宇返回何郁楠住处,到处找也不见她。正在想她去了哪里,这时,从卫生间伸出一张鬼脸,却是董郁楠的声音在问:“你怎么又回来了?”
何玉宇受了惊吓,再细看乃是董宇楠做了面膜,脸上糊满了紫黑的东西。何玉宇说没有车。董宇楠就在卫生间里给司机打电话,告诉司机车到中华村广宇地,立即返回。挂了电话,鬼脸又露了出来说:“到院里做我的车回去。”
一些教授们说,真不知《都市大款》的作者何雨是怎么想的,居然写出了这样的小说,但愿有续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