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把过去作废(上)
一·(短序)
简陋的操场,简单的布置,简捷的排队,简短的谈话,简易的空白,这就是我们的军训开训仪式。一切,在初秋,看似,与爱情无关。
江北的雾好似一个荒谬的约定,在我来时到如今,未曾散过。晨风轻拂,留在薄唇上点点湿凉。我站在幕窗前,淡淡的-笑,眼前一片朦胧;而在曛黄的街灯下,愈发氤氲。
吃过了还算丰盛的早餐,便匆匆的开始我第一天的军训。同样是高中的排列,同样是高中的动作,同样是高中的无奈。不同的是,身边的人早已今昨各异。突然间,一种物是人非的伤感悄然而生。我低下头,看着鞋上的一道道清晰可见的皱痕,一点点支离我本已残缺的感情。我一边不断的听这些陌生的靡靡之音,一边愈发思念绩溪那个僻静却又温暖的小城。
一天就这样匆匆而又真实的过去了,一切如此淡然。
晚上,我带着疲惫的身躯倒在稻香味的床上,充斥在心间的-却是一波一波的酸楚。
没有月亮,没有星星,这个夜晚寂静的如此苍凉。耳麦中留恋的是那首《珊瑚海》,周董的声音依然凄迷,我恰如其份的迷失着。
我知道我难以忘怀那可怜也可爱的高中岁月,短暂的让人心伤。我所有最美好的东西都毫无保留的放存在那里,再也拿不回来了,还有那一个消逝了的清影。
我说了不要去想,却一遍遍被自己欺骗。
终于我合上了眼,毕竟我还有明天,一个真实存在的梦........
《二》·关于曾轶可
依然同高中的军训一样,依然是我的节奏让教官头疼。
我也是很无奈,总是把握不了节拍。感觉每一步都是回音,然后忘记去想,陷入……陷入……就这样,我在人海中找不清方向,重复着属于自己的错误。
“你!站到后面去。”在轰笑声中,我乖乖的站到了后面。没有表情,没有抱怨,只是早已习惯了。
中午,我环视着这个偌大的食堂,零散的几个人,都是些情侣。
低头扒了几口饭,淡若无味,无力感像是附骨之蛆,萦绕在心头,难以散去.
回到寝室,我放开曾佚可的歌。不得不说,曾轶可是在这个夏末秋初的最后一颗流星,虽然流星是多余的。
“一个人的时候,不-是不想你,一个人的时候,而是怕想你……”我一遍遍的听着属于曾轶可的“绵阳音”,却也在一点点忘记属于自己的开心。
我开始回忆,回忆狮子座的尾巴,在这个夏天还未结束之前。
我最后看了一眼正摆在床头的毕业照。或许,便如所唱的一般,“相遇的时候,如果是个意外;离别的时候,意外的看不开。”而我,只想是个意外。
我撑起身子,玩味地看着来自安徽四方的室友有说有笑。然后,时不时的跟着节奏,勾起一抹笑,很无意的那种。
其实,我知道,我只是偶尔跟不上陌生的节拍,偶尔会想起一些不合时宜的人和事,偶尔像曾佚可那样适合做一个歌讼者……
九月份的尾巴,你是天平座,十月份的前奏,你是天平座。此时,我的天平早已斜了,而那个女孩也是吧!
我说,笑并不代表我很快乐,当我合上眼,我们教官依旧不是周董……
四~《拉歌会》
短且无奈的十天后,军训就这样结束了,一切又归于平静,了无痕迹中带着乌云的退去。
我们目送着教官面带笑容的离开。说不上开心,说不上不舍,那种感觉很淡,淡的连自己也无法通透,或许只有一笑吧。
军训的会操,我们的成绩是经管系倒数第二。而对于这,所有人好像早已知晓了结果,出奇的没有去砸舌、抱怨。
我明白,相比与其他教官而言,我们的教官确定对我们很放松了。是因为他21岁的年轻,还是他近似周董的嗓音;又或者是90后的我们,本身的漫无目的和“脑残”。
我没再多想,轻轻的向远去的大巴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
这就是21岁的80后和19岁的90后的差距吧,在他们的身上,压着我们不曾有过的负担。
军训结束后的第二晚,是我们经管系和软件学院的拉歌会。另外,作为音响部的我,还要负责搬音响和巡逻。所以,还是比较忙的。
离晚会还有半个钟头,空旷的场地上,却早已挤满了人。熙熙攘攘,热闹非凡。我努力的把持着所谓的秩序,静待晚会的开始。
终于,闪光灯的异彩纷呈拉开了晚会的序幕,五个主持人鱼贯而入,-三女二男,俊美各异。索然无味的开头语,淡然至极的表演,总是那样无趣。
我有些可笑看着这些没有感情的表演,以及那俗不可耐的拉唱.
我最后看了一眼,就毫无兴趣的离开了.这只是一种看起来很青春的悲伤。
Load...........
五、《缘起缘灭,花残花盛》
27号晚,电子系与计算机系的拉歌会。
忙,并不陌生的词。从前,高三,忙着学习;而现在,大一,忙着做体力活。
当我和几个同学,将最后一台音响放置在舞台的角落时,我也终于知道,音响部决不轻松。近一个下午,我们都在充当着一个农民工的角色。
和昨天的情况相差无几,熙攘的人群、膨胀的气氛以及交相互映的灯光。
我近靠舞台,淡淡的看着这些丝毫不安份的学生,眼神里尽是稀奇古怪。
场下忽然安静下来,一个个伸长脖子望着舞台。我有些惊奇的转向台前,的确,很漂亮,很吸引人。“短发女孩,也可以性感可爱”,是我对那个形神兼似赵子琪的女孩的评价。
我深吸了口气,今晚的风有些寒意,还有些孤单者的落寞,我便是其中之一。
毫无新意,毫无改变,这种晚会,其实不看也罢。在他们眼中,好看的唯有那两个美女而已。
晚会落幕时,我凑上去,看了一眼像赵子琪的女孩,感觉说不清,很清纯吧。
接下来放电影,只有寥寥几人在看着,乏味至极。终于,在一切都结束后,我们也各自向寝室走去.
曛黄的灯光,摇曳的树影,形单影只。灯光映上我枯瘦面容,感觉自己在苍老、在颓废,偶尔几声虫鸣鸟叫的渲染,像是在作怪,嘲弄着无知。
我停下脚步,伫立在路灯下,默然着、默然着,感觉心一点点的被淘空,麻木了……推开寝室的门,一天就这样过,草草收场。-
六、《曾经,已是流年》
我买的是一号票,这注定就看不到国庆直播。
在学校呆了无聊的三天后,我踏上期盼已久的归程。
10月1号,国庆。蚌埠的候车厅里,挤满了天南海北的人,广播让气氛胶著着。不同的声音,不同的表情,却在这一刻,很是凝聚。
我和同伴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看着屏幕上的提示:K8410列车临时晚点,有些无奈。
我不会闲聊,想到这,我就觉自己得很可笑。
合上眼,想到那句对大学生活戏谑的箴言:哥抽的的不是烟,哥抽的是是寂寞。
如果现在,我有一支烟,我会点上;然后,吞云吐雾的说:“哥等的不是火车,哥等的是紧张。”
“唉!到了。”一只手掌轻拍着我的肩,我睁开眼,低低的应了一声“哦”。
座位上的人焦急的站起来,不断的往前涌去。
九个小时的车程,漫长的像个冬天的黑夜。
听着车轮轰隆隆的声响,假寐着。感觉时光在倒流,回去、回去……那个高三,我们翘课去上网、打台球;那个夏天,我们笑着说再见。那份纯真,我们再也无法复制。
耳麦中,“你会是什么样子,长发还是短发;你会有什么坚持,梦想还是偏执。我看过你的背影,清晰却不熟悉……”
“我到了,再见。你到后,给我个电话”,我拍了拍他的肩,然后笑笑,背上行囊,只留了个背影。
残淡的夕阳,略有寒意的风。此时,却很是惬意。
绩溪,还是这个样子,一切,熟悉不过了。
几分钟的路程,我回到了住的地方。稍微梳洗了一番,倒头便睡。
醒来,在晨风的轻拂下,我伸了个懒腰,又是一个舒适的天气。洗漱之后,我打理了一下行装,便匆忙赶到汽车站,去搭乘回家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