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初闯魔域（1）
丁富、丁贵离开甜水堡后，一路南下到了广州。可是二人找了好多天工作，就是没人要他们。原来，那些老板只要一听说丁富、丁贵坐过牢，杀过人，就不敢要他们。后来，二人只好在建筑工地打零工。半年后，丁富、丁贵离开广州来到南昌，在南昌二人遇到了后来成为他们老大的杜杭生。杜杭生，28岁，高干子弟，南昌四海贸易公司老板，听说丁富、丁贵的情况后二话没说，收留了他们。后来，丁富、丁贵才知道杜杭生是黑道人物，几年后，兄弟俩成了杜杭生手下最得力的打手—独眼蛇和断尾蛇。
独眼蛇心里明白，现在的的杜杭生有重大阴谋，从南昌开始，他们都在做赔本买卖。独眼蛇的手下，都是亡命徒，是些过了今天不知道有没有明天的主。每次行动，要付现钱，而且费用很大。如s市行动，在买通油葫芦上就用了1200万元。
和麦克分手后，独眼蛇和豺狗子立刻上了5月11日6点37分，K833次上海—贵阳列车离开上海。5月12日10点43分准点到达贵阳，二人原计划马上转车去昆明，但独眼蛇发现和麦克联系不上，怀疑麦克已出事，临时决定不去昆明，直接去边境。由于二人没有去昆明，致使警方的第一次抓捕落空。
T177次是济南—杭州的特快列车，17点58分从济南发车。这是一条黄金线路，旅客很多。小宝和妮妮买的是软卧票，上车找到房间后小宝问妮妮你睡上铺还是下铺？我要上铺。同室的另外二个旅客，也是一对年轻情侣。一问，也是到杭州的。17点58分，火车准点从济南出发。发车不久，妮妮说：“小宝，上来。”
“哦。”小宝上到妮妮的铺位。
“刚才，你为什么不上来？”妮妮依在小宝的怀里柔声说。
“你没叫我呀。”小宝在她耳边轻声说。
“你，坏……”妮妮拧了小宝一下。
“啊哟，我，我哪敢随便上长官的床？”小宝半开玩笑的说。
“你，……”妮妮又要拧他，小宝托住她的手，在妮妮的脸上亲了一下，伸手将妮妮抱在怀里。
不知不觉，车已过了泰山，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车外的城镇灯火辉煌。小宝和妮妮下铺去餐车吃晚饭，回来时看见对面的那对情侣已拥在一起睡了。妮妮和小宝一起上了上铺，二人躺下后妮妮说：“你说我为什么去新昌？”
“那还用说，想早点嫁给我呀。”小宝开玩笑的说。
“你，……”妮妮一把拧住小宝的耳朵。
“姐姐饶命，姐姐饶命。”
“哼，尽瞎说。我是想去看看，你舅妈家出了什么事？”妮妮是个聪明、善良的女孩，她觉得钱香娟就像自己的亲人一样。自从和钱香娟联系不上，妮妮就一直在担心。
“哦。”小宝说：“我知道你关心她。”
就这样妮妮和小宝，一路闲聊，不知不觉车已进入安徽境内，妮妮说我要睡了，就依在小宝的身边睡了，小宝拥着妮妮，看着窗外飞闪而过的城镇，心里甜甜的……
5月15日早上6点35分，小宝和妮妮乘坐的T177次准点到达杭州，一出车站就见小宝妈和钱香娟在出站口等。5月的杭州气候宜人，车站外灯火辉煌，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妮妮，你好。”钱香娟说：“这是小宝妈。”把身边的一位中年妇女介绍给妮妮。“妈，舅妈，你们来了。”小宝上前和她们打招呼。
“阿姨好，伯母好。”妮妮低着头、红着脸轻声说。
“哎。”小宝妈开心的答了一声。又回头吩咐小宝拿好行李，她和钱香娟拥着妮妮往停车场去了。小宝拿着一大堆行李，跟在她们后面，心里很高兴。
上车后，小宝在开车，3个女人在车里说过不停，把小宝撇在了一边。快到新昌时，钱香娟告诉小宝，他表舅被扣在了m国地下赌场，想叫小宝送钱去把他表舅赎出来，约好付钱的地方在中国和m国的边境线中国一侧。
小宝表舅叫李世华，在南昌办厂，生意一直很红火，资产上亿。以前，李世华从来不赌。可是，也不知什么时候起，在南昌的私企老板圈里开始用赌钱来证明自己的身份，你不去赌，别人就认为你没实力，许多事就办不成。无奈，今年年1月，李世华和几个老板决定去趟m国赌场，钱香娟怕他出事，就不让他去，几个老板的夫人也都闹了起来，结果连年也没过好。过年后，李世华和几个老板还是去了m国，没办法，各位夫人都陪了去，结果李世华输了50万。回来后不久，李世华又去赌了几次，每次都是钱香娟陪去。
5月10日李世华又去m国赌，这次钱香娟没有陪去。5月13日下2点多午李世华打电话来说输了300万元，人被扣了，要她10天内设法送钱去赎。接到电话，钱香娟一下子坍在了沙发上起不来，心凉透了。
接到电话后，钱香娟马上到南昌公安局咨询，警方非常重视，同时告诉她，像她这样的案已有好多起了，最后都被搞得倾家荡产。接待她的王警官说，其他几个案子都是这样，开始2－3次去赌，都顺利回来。到后来钱输多了，带去的钱不够，就扣人。可是付钱去赎人，肯定不放。钱香娟不解的问：“为什么？没道理啊”
“赌场的人会说被扣的人又输钱了。”王警官说。
“这，……那怎么办好呀？”钱香娟没了主意，她觉得此事不简单，对付不了，决定找小宝帮忙。
另外，在公安局门口，钱香娟碰到了张三，张三是她的远亲。
“阿姨，来公安局？有什么事？”张三说。
“你叔被扣了。”钱香娟把李世华去m国赌的事情说给了张三听。
“那怎么办？”张三关切的问。
“我想找你四哥帮忙。”钱香娟急匆匆的走了，决定当天赶回了新昌。
钱香娟觉得这事可能有危险，要叫小宝帮忙，应该先和小宝妈说好。所以，钱香娟先回新昌找小宝妈，没有直接找小宝。
下午4点多，钱香娟回到公司，问公司里人，有没有陌生来过？公司里人说没有。钱香娟安排好公司的事，吃过晚饭，约晚上7点30，钱香娟开车往新昌赶，深夜，她终于回到新昌家中。
5月14日临晨，天还没亮，空中飘着绵绵细雨。钱香娟驱车赶到小宝家门口，一推开车门，冷风裹着春雨扑面而来，她不禁打了个寒颤。村子里一片漆黑，小宝家也不列外。过了一会，天色微明，小宝家的灯亮了。钱香娟上前边敲门边叫道：“大姐，起来了吗？我是香娟。”不一会，小宝妈来开门。
“香娟？这么早，有什么事？”小宝妈把钱香娟让进屋去。
“大姐，他舅被扣在m国了，我怎么办啊？”钱香娟坐在客厅的沙法上哭了。
“世华又去赌了？”
“前几天偷着去了，没拦住。”钱香娟哭着把情况说给小宝妈听。
“哎，这个世华，要不让小宝和你一起去。”小宝妈说。
“我就是为这事来的，正不知怎么开口呢。”
“这有什么不好开口的？不过，小宝在山东。你还没有吃早饭吧？吃了早饭后打电话给小宝。”小宝妈说。
“好的。”
吃早饭时，小宝妈告诉钱香娟，小宝可能和妮妮在一起。
“小宝和妮妮在一起？真的？你怎么知道的？”钱香娟问。
“我是听王祺祥说的。”王祺祥就是王老板，昨天碰到小宝妈时告诉她，小宝可能要晚几天回来，他在济南碰到女朋友了。
“哦，这太好了。”钱香娟因为家里的事，已经几个月没和刘美妮联系了。
“我现在打电话给小宝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小宝妈说。
“不，现在太早，小宝可能还没有起来，等我去银行把钱转到卡上，回来再打吧。”钱香娟说。
“哦，那也好。”小宝妈说。
上午10点左右，钱香娟又回到小宝家。她和小宝妈马上打电话给妮妮，就这样和小宝联系上了。
小宝的家在回山镇下求村，下求村位于二座小山之间的松树林中，村子里竹木成荫，小溪潺潺。他家在村的最西头，屋后是一条清澈的小溪，溪那边是茫茫的竹山，门前是村中的大路，房屋的二边种满了果树。
到小宝家后，钱香娟问妮妮：“我们新昌好不好？”他们是8点40分左右到小宝家的。
“好，江南的景色真美。”妮妮是第一次来浙江的乡村，一切都觉得那么新鲜、美好。
“我想请小宝陪我去趟云南，把他舅舅赎回来，好不好啊？”
“他的事怎么问我呀？”妮妮脸红了。
5月12日下午5点，昆明警方在昆明新金花大酒店抓获m国来的电脑专家麦克。麦克是5月11日乘8点15分上海至昆明CA1797航班飞到昆明的，到昆明机场约中午12点，本来老大要求麦克5月11日下午离开昆明回m国。可是这家伙觉得中国警察找到他这里还早着呢，就打算在昆明玩几天，没有按计划回m国。
5月12日晚上7点左右，竹老、钱局长一行到达昆明。晚上8点，竹老、钱局长亲自提审麦克。可是这家伙什么也不说，竹老和钱局一时也拿他没有办法。
竹老说：“这帮家伙的老巢一定在昆明。”
“可是昆明这么大，不好找啊。”钱局长说。
“在s市作案的那几个家伙应该还在路上，最大可能是坐火车来昆明，严查各车站、码头、机场，可能会有收获。”
“对，我马上安排下去。”
“那个游庆松的二奶找到没有？”
“刚才s市来电，说已经控制起来，人在s市。”
“好，把她送到昆明来。另外，把游庆松也送来。”
5月13日下午1点左右，s市警方把油葫芦和他的二奶送到钱局长在昆明的办公室。油葫芦的二奶叫陆忆莲，27岁，1.65m身高，眼睛不大，但水灵动人。警方找到陆忆莲时，说请她帮个忙。到昆明后，是竹老见她。竹老说姑娘，我们想请你帮个忙，不知可否？陆忆莲问道什么事？竹老说就是你和游庆松相关的事，陆忆莲脸红了，其实来昆明前她就知道警方找她一定是关于油葫芦的事。
原来，油葫芦一直很喜欢陆忆莲的歌。娱乐圈里的生存很艰难，像陆忆莲这样没有多少名气的歌手，很多人是靠在歌厅演出维持生计。陆忆莲也是这样，一次在歌厅演出，有几个小混混来捣乱，在下面喊倒彩，正好客户请油葫芦来听歌，见此情景，油葫芦就上去打抱不平。
“老头，你皮痒了？”几个小混混围了过来。
“想干什么？”油葫芦说。
“滚出去！别在这儿找不自在！”一个小头目说。这时过来一个大汉，上前和小头目说：“刀疤，你小子眼瞎了？没看到汪爷在请客？”
“张哥，这，这……”小头目说。
“还不快滚！”那大汉说。
原来这个客户姓汪，是s市建筑业老板，黑道有名的老大，这次研究所建地下试验场，他想拿下这个项目，所以有求于油葫芦。这几个小混混见汪爷发话，哪敢再闹，只好灰溜溜的走了。油葫芦为了给陆忆莲压惊，还买了个花篮送给她。这事，陆忆莲很感激，就和油葫芦认识了。后来，油葫芦常去给陆忆莲捧场，一来二去也算是熟人了。
今年初，杜杭生决定从油葫芦他们实验室下手，派人了解后发现油葫芦是个口子。调查油葫芦后，知道他很喜欢陆忆莲，就决定先买通陆忆莲。就这样陆忆莲被无意中卷了进去，当然她不知道杜杭生他们要做什么，只知道有生意上的事求油葫芦。所以，陆忆莲见过杜杭生，知道一些杜杭生的秘密。
那天，她在歌厅唱歌，客人不多，有点冷清。晚上10点多，昏暗的灯光下，进来5个戴墨镜的人，4个年轻人围着一个老板模样的中年人，不声不响的坐在台下，不久送来一只特大的花篮，说是那个戴墨镜的杜老板送的。散场时，一个年轻人过来和陆忆莲说，他们老板想请她吃夜宵。
“你们是？”陆忆莲问道。
“我们是四海集团的，这是我们大老板。”年轻人把那个中年人介绍给陆忆莲。
“鄙人姓杜，想请小姐吃个夜宵，不知方便不方便？”
“这，……那好吧。”陆忆莲见他们没有什么恶意，就答应和他们去。
“小姐请。”那中年人就是杜杭生，那天他们开了个条件给她，让她考虑几天。就这样，她成了油葫芦的二奶。
今天，陆忆莲见竹老对她很客气，就红着脸说：“我一定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只求你们帮我保密。”说完流下了眼泪。
“好，你放心。我们一定帮你保密。”竹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