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伤修养
王勇在后面对冯燕说:“看吧!有希望!”
“你怎么知道的?”冯燕一脸错愕。
“嘿嘿,他们俩可是我看着"成长"起来的。”
“去吧你,胡说什么?”冯燕听着王勇的冷笑话实在是哭笑不得。
医院内:
“医生,她的手怎么样啊?”大斌坐在孟佳的旁边焦急的问道。
“是这样,她的胳膊是用硬物猛烈击打所致,由于只是一下,造成了手臂上部的粉碎性骨裂,并没有其他大的伤害。”
“那怎么治疗啊?”大斌问。
“就现在的情况而言,必须马上打上石膏,以防生活中的再次破坏。”
“我这是右手啊,打了石膏我还怎么工作啊?”孟佳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健康重要还是工作重要啊?听医生说。”大斌说着摸摸孟佳的头发。“医生,那现在?”
“哦,我给你们开张单子,你们去先把钱一交,然后去三楼打石膏去吧!”
“谢谢您,医生,”大斌拉着孟佳就要走。
走到门口,孟佳突然往回折问:“医生,这石膏得打多长时间哪?”
“这得按情况而定。一般来说在三个月左右。”
“啊!三个月,这么长啊!”孟佳感慨。
“行了,走吧,你还要不要你那胳膊了。谢谢您啊,医生。”
“哎。”
医院门外:
“哟,孟佳怎么变成这样了,”王勇说。
“说什么呢?人家哪像你啊?一点正义感都没有。”冯燕反驳。
“我又怎么了?”
“你说你怎么了?都不知道慰问一下。”
“真是,都这么熟的人了,还慰问什么啊?”
“哎,你呀,没救了。”
“我,大斌,救命啊!”
“这可不关我的事啊!”大斌连忙脱罪。
“孟佳,你看你家大斌一点正义感都没有。”王勇故意这么说。
“那是你罪有应得。”孟佳在大斌的搀扶下上了车。
“嗨,夫唱妇随啊!学的还挺快。”王勇挖苦道。
“行了,先送你们回去吧!”大斌说。
“好。”冯燕应声道。
一路上,孟佳还是一直看着窗外基本上不说话。这种情景弄的冯燕和王勇都不太好受,大斌似乎像是已经习惯了。
王勇陪着冯燕下了车,大斌开车直送孟佳回家。
当车上只剩下大斌和孟佳的时候,孟佳依旧是沉默不语,大斌漫不经心的开着车,他想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许久,他只听见了旁边的人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他问道。
孟佳看着前方,好久才说:“你说,我这三个月该怎么过啊?”
“原来你是担心这事啊,我当什么呢?”大斌故作轻松。
“那个,你着急回去吗?”孟佳问。
“怎么了?”
“我饿了,咱们去吃饭吧!”
“这还不好说啊,把车一停,找一饭馆,坐下来一吃不就行了。”
“不要,我想回去吃。”
“你手都成这样了,我又不能做饭,回去喝凉水啊?”
孟佳被逗乐了,说:“你不会叫外卖吗?”
“是哦,嘿~~~”大斌看着孟佳,憨憨的笑着。
“看前面,我又不是路。”孟佳"好心"提醒。
“哎。”
孟佳家:
“喝酒吗?”
“啊?这大晚上的,喝酒不方便。”
孟佳瞪着大斌,气不打一处来,端着盘子走向沙发的另一端,说:“不喝算了。”
“别啊,孟佳,我也没吃饭呢!你就忍心?”大斌说道。
“怎么不忍心,有什么不忍心的?”
“真是的,我早就跟你说过了,谁娶了你谁倒霉。连口饭都吃不上。可怜啊!”
“那是你活该!敢情你还为民解忧了?”
“哎,孟佳,我可没说要娶你啊?是你自己先承认的,啊?”大斌窃笑。
“你,周志斌,你给我站住。”
“我不,你让我站住我就站住,我偏不!”大斌笑着围着屋子跑。
“你?”孟佳气道了。她坐在沙发上,说,“不跟你闹了,我可是个病人呢,你就这么对待病人啊!”
大斌见孟佳坐下了,自己也就坐在她旁边,说:“孟佳,胳膊没事吧?”
“你还知道关系我胳膊啊?”
“你这话说的,我不关心你,我关心谁啊?”
孟佳震了一下,但她马上又恢复镇定,说:“吃饭吧!”
大斌笑笑,用手搂了搂孟佳,又夹了一口菜,喂到孟佳的嘴里,孟佳也夹一口菜,放在大斌的嘴边,“啊!”结果,大斌刚一张开嘴,孟佳就将菜放进自己的口中,这可把大斌尴尬坏了,
“你逗我?”大斌不服气。
他把孟佳碗里的饭和菜都往自己的碗里放,孟佳也极力挽回自己已经牺牲的菜,两人就这样在凌晨上演了这么一场抢饭记。
清晨,孟佳刚刚从睡梦中醒来,顺手拿了拿枕边的手机,一看:啊!十点多了。
孟佳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仔细回忆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不经意间笑了。
下床,向餐厅走去,桌子上好像放着什么东西?拿起来一看:
孟佳:
饭我帮你买好了,起床后把它热一下再吃,别吃凉的东西,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去帮你。在家好好休息吧!别乱跑!
老公:周志斌
孟佳拿着这张纸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看着那充满情意和关怀的饭菜又怎么生的起气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