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你说我是你最疼爱的小孩,
你却忘了小孩儿长大了也会离开。
那么地用心呵护,
捧在手心也怕一不小心把爱摔坏。
我也快乐地扮演你的小孩,
享受你无微不至的关怀。
不知什么时候我的心里藏了一片海,
慢慢变成了多愁的女孩。
不顾一切的走向那片诱人的蓝。
你笑我依旧是个不懂事的小孩,
说可以放我离开,
如果有一天我会回来依旧是你最疼爱的小孩。
被伤的遍体鳞伤,
夜深人静的时候最最想念的是你温暖的怀抱,
才明白自己最想当的还你最疼爱的小孩。
再回头时你身边已站着另一个女孩,
她的眼神告诉我对你有多依赖。
我还是不是你最疼爱的小孩?
是不是自己活该,也许我该默默地走开。
……
我曾有一些带伤感的黄色的欢乐,如同三月夜晚的微风飘进我梦里,又飘去了。我醒来看见第一颗亮着纯洁爱的朝露无声地坠地。我又有一些寂寞的光阴,在幽暗的窗下,我能忘掉忧郁如忘掉欢乐一样容易吗?
秋天带着落叶的声音来了,夕阳是时间的翅膀,当它飞遁时有一刹那极其绚烂的展示,于是我忧郁而又平静地享受着这薄暮。我的思想从无边无际的幽暗里聚集起来追问着自己。我到底在想念什么呀?
在那朦胧的心的角落,迷迷之中我听到了两个声音……
--我早已预感到了,当我在黄昏里坐在窗前或者半夜里辗转的时候,我便预感到你要走了。
--你预感到?
--是的,你没有这同样的感觉吗?
--我有一种不断地想奔到你的手臂里的倾向,在这离别的任何一天,只要你一个呼唤,但你没有。直到现在我才勇敢地背弃了曾经的约言,没有你的许诺也走了,而且发现你早已明了……
--不要说太晚,现在你的微笑更温柔。
--我最悲伤的是我一点儿也不知道在那长长的日子你将如何度过呢?
--带着凄凉的欢欣,因为我想到你在祝福我的每一个日子,我便觉得它并不是不能忍耐了,但近来我还是抑郁了……
--于是你便预感到我将走了?
--是的,在三年前我们由初识到渐渐亲近起来后,我就被一种预言绕着。
--你那时并没有向我说。
--我不愿意使你和我一样不安。
--我那时已注意到你的不安了。
--但我严厉地禁止我自己的泄露,我觉得一切沉重的东西都应该由我独自承担。
--现在你还相信永久的青春吗?
--现在你不觉得失去青春的人更温柔?
--因为年轻的人儿是夸张的。
--是的,但我并不责备青春。
……可……
当我正神往于那些记忆的荒凉,多感的日子已静静地流泻过了,像一条忧郁的河淹没了心灵的空白。然而,我还是走了,再走到哪里去呢?这真的不知道了——随着眨眼的星星爬上天河么?随着西去的晕红消融在远山的后面么?这又有谁知道呢?
只是,走了,带着寂寞和孤独走了,像一丝微风,一个秋宵的梦,走了……我现在还有什么可问的呢?等候明天么?明天来了,又明天,又明天……可我却等不回昨天的童话,或许故事的一开始便注定是一个荒诞。他老了,可我还年轻着,纵使这些我们都无所谓,五年以后又将发生什么?谁能预测的到呢。
这是一个童话,一个大我十岁的通话,故事里他教我学会了飞翔却要放弃那份真挚的感情。我并不是无情的山石,只是现在我不能留恋他的温存,所以我还是决定去漂泊流浪。
2004。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