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黄桔菁的主动
郑秋东望着黄桔菁被刚刚跑去的赖皮子抓回到他身边的时候,他心中十分的恐惧和害怕。他怕眼前的六个小混混耍流盲伤害她。
“各位大哥们,求你们抬抬贵手,放了我女朋友,你们有什么事冲着我来,要打要杀随你们处理。”郑秋东语气急促略带柔软的哀求道。他从未为谁低声下气过,可是为了自己最爱的女孩,他不得不哀求。为了黄桔菁,他即使放下尊严,他都愿意去做。为了黄桔菁目前处境的安全着想,他不敢去强横,以免她受到伤害。
青春痘少年朱青眼光不停在郑秋东身上打转,然后一脸惊讶的说道:“我认出你来了,你是郑市长的公子,难怪刚才看到你有些眼熟。”
郑秋东听到这话,脸上表情显得更加担忧,他深深知道被他们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他们更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俩了。果然,只听那朱青笑骂道:“妈的,我最恨高官的子女了,今天我们哥几个可要好好的招待你们两个狗男女。”朱青因为个人的私怨而忘了嘱咐他的人的话,要好好的玩玩高官的子女。可是正当他要叫手下带走郑秋东和黄桔菁时,酒店经理恰好的声音传了过来,“朱青,过来。”
朱青满脸不爽的走向酒吧经理,皮笑肉不笑的问道:“李哥,您有啥吩咐?”要不是姓李的背后有势力,他早就一脚踹下去了,哪轮到让姓李的呼来唤去。
酒吧经理李哥轻轻一哼,道:“跟我过来。”然后他拖着满身肥肉的身躯朝酒吧门前的一处阴暗处走去。等朱青也到时,他俯身低头在朱青的耳边低咕了几句后,把手中的小瓶子塞给他后就转身离开。他要逃命去了,得罪了本市市长的公子,不逃命行吗?
朱青手中拿着瓶子直接走近黄桔菁,然后对着赖皮子说道:“按住这女的头部,不要让她乱动。”
黄桔菁一听这话,内心像沸腾的开水般翻滚,恐惧渐渐由缓慢转变成快速般的泌入她的心扉,然后迅速的急速上升大脑,双手因神经绷紧而使劲的捶打着按住她脑袋的赖皮子。在她挣扎着的瞬间,右边的脸颊因一股突然的水液而灼热,再由灼热转化为疼痛。当疼痛到达顶点的时候,撕心裂肺的疼痛袭卷她的周身各个神经,她被一种从未体会过的摧心钻脑的疼,痛的她整张脸苍白扭曲,承受不住的她大喊一声:“啊……”然后昏死了过去。赖皮子狠狠的随手抛开已昏死的黄桔菁,然后在朱青的示意下,和其他四人跟着朱青跑了。郑秋东在黄桔菁被赖皮子按住头部的时候就发疯的使劲乱挣扎,但不管他如何挣扎都无法脱离按着他身子的四个少年。郑秋东由最初抱着仅有的一丝信pe381j念到失去信心。
郑秋东绝望的眼睁睁的,看着赖皮子打开手中瓶子泼在了心爱女孩的右脸上。当他听到她痛彻心扉的惨叫声时,他也因极度紧张而使整张脸变得狰狞。她疼,他比她更疼;她痛,他比她更痛;如果可以,他愿意替代她去承受这份疼痛。
当按着郑秋东身体的四个少年如出一摺的松开时,郑秋东撕心歇底的颤抖着摇摇晃晃的身子向黄桔菁发疯的狂奔而去。
郑秋东一扑向黄桔菁时,双手紧紧的把她的身体抱住,他看着一脸惨白毫无血色的心爱女孩,心痛的流出眼泪。他看着她右脸几乎是起泡的伤痕,他知道她的右脸被毁了容,他知道她的脸是被硫酸毁的。疼痛,刺骨锥心的疼痛使郑秋东忘了马上迅速的送她去医院,直到十多秒后,陈飞雪和她的男友陈炅泉来时,才在陈飞雪的提醒下,送她去了医院。
在漳州市人民第一医院急诊室外,郑秋东双眼失神、空洞的望着急诊室大门,身子像副石雕般一动也不动,让陈飞雪和陈炅泉心揪成一根绳子般的不住担忧。
郑秋东突然冒出了一声吼叫,“为什么?这么做是为什么啊?”然后整个人瘫倒在地上。好狠的心哪!谁?是谁那么狠毒要毁她的脸?她这二十三年来受到了太多的伤害了,为何现在还有歹毒的人要再折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难道她想快快乐乐的谈次恋爱都是奢求吗?
郑秋东心碎、无助、自责的心灵倍受煎熬的想着,为什么所有的苦难都伴随着黄桔菁,为什么她的人生充满多苦多难?究竟上天要给她多少磨难才肯作罢?他从不相信命运,可是她所受的苦难太多,这该如何解释?没有人可以为他解释,因为答案就在他的心中。如果这真是她所谓的命,那她就像她父亲认为的那样,她是“害人精”吗?他不相信,也不会这么认为,他现在想起这些,是因为她总受到一些有心人的伤害。这刻起,他要好好的呵护她、爱她,给她快乐、欢笑。即使上天真的要再不断的伤害她,他也愿意一生尽他所能的去陪护她,就算得不到任何的结局,他也无怨无悔的心甘情愿。
市医院内的空气中四处弥漫着难闻的浓浓药味,充斥着医院里各种人,尤其是让病人最为难受。
漳州市人民第一医院的环境并不好,从空气中散发的难闻异味可以看出它的不太卫生。
郑秋东在呼吸着浊气冲鼻的空气,使原本就恶劣到极至的心情变得更加暴躁不安。
陈飞雪越看郑秋东就越担忧,于是她打破不安的局势说道:“秋东,你有派人去抓伤害菁菁的几个人吗?”
郑秋东听闻陈飞雪的话,瞬间恍然记起,右手不禁的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大叫道:“我怎么把这事给搁着呢?”完了之后,他一边自责一边气愤的把手机拿起,快速的按了几个号码。几秒后,通了。“陈伯,你速去查一个叫赖皮子的小混混,查到后派人去把他抓住,千万不能让他跑路了。”命令的口吻一下,郑秋东随即挂了机,又焦急的望着急诊室大的门。
半个钟头后,急诊室的门终于开了,从里面走出了两男一女满脸汗水的医生。
郑秋东当门开时,整个人就冲了过去,焦急的握住年龄偏大的中年医生问:“我女友她怎样了?脸上的伤不碍事吧?”
“郑少爷,您别紧张。同时您也要做好思想准备,我们已经尽全力了,可是……”中年医生话没说完,已被郑秋东的悲叫声打断。
“不……”郑秋东颤抖着双脚跌跌撞撞的冲进了急诊室里。
映入郑秋东眼帘的是黄桔菁毫无血色的苍白脸庞,他无力的跌坐在她的床头,心疼、无助、怜惜的看着她。他好恨自己,恨自己没用,连最心爱的人都没有保护好。他看着她静静的睡着,他突然害怕,他怕她会离开他,他怕那些伤害她的人抓不住,他还怕面对她。总之,这一刻他发现自己的心是那么的脆弱,那么的不禁折腾。
这时,手机响了,同时黄桔菁也醒了,只是专注于思潮的郑秋东并没有发现黄桔菁忽然|jia的醒来。
“什么?他就像人间蒸发般的失踪?那他的家人及亲人有进行拷问吗?”郑秋东听了陈伯的话后很是惊鄂的说道。
电话另一边的陈伯回道:“他们也全部失踪了,我怀疑他们背后有人在操作和安排他们集体跑路。而在本市处了老爷和黄书记有这个权力外,还有……”
“别讲了,我已明白是谁了。此事就到这为止吧!”
“少爷,您可别乱来……”
“好了,这样吧!”郑秋东不想听陈伯继续罗嗦下去,连忙把手机挂了。
黄桔菁看着满脸沉重的郑秋东挂掉了电话,很是担心的问:“秋东,别这样,这……这也许是我的命该这般,你查不到就算了,别再追究下去了。”黄桔菁猛然间冒出的话让郑秋东吓了一跳,等惊魂过后,看着一脸忧心、哀怨的黄桔菁,他看的出来,她也猜到是谁指使的了。
“为什么不再追究?她把你的脸害的毁容了,怎么可以这么轻易放过她?”郑秋东嚷嚷着叫着,脑袋直摇头。桔菁啊桔菁,你怎么就这般善良呢?
“因为这是我还她的,谁让我把她男朋友抢过来的,是我对不起她,是我自己造成的,不怨她。”黄桔菁像疯子似的乱吼,吼完后她觉得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不,不是的。你怎么可以这样想呢?你并没有对不起她,是我。这都是我连累了你,都是我的错j?pvjiA?`j,是我把你害成这样子的……”郑秋东越说越激动,说到后面的话带着哭声。
看着心爱男孩满脸自责、痛苦的样子,黄桔菁也哭了,她连忙从床上起来,双手紧紧的抱住郑秋东,哭着讲道:“别这样,我们都别这样,我们开开心心的好吗?”
“可是一看到你的脸,我就……我就揪心啊!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我怎么开心的起来,我……”
“你介意我的脸?”
“不!我宁愿是我的脸受伤,也不愿你受苦,我……”
“我已经好了很多啦!我们现在离开医院,好吗?”黄桔菁很是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的说道。
“恩。回去也好,长时间待在这里我不崩溃都是未知数。”郑秋东苦笑着回应。
郑秋东带着黄桔菁出了急诊室,陈飞雪马上就走上前来,紧紧的抱着黄桔菁哽咽的说道:“对不起,我们来迟了,让你受到了这么大的伤害,都是我们不好。”
黄桔菁很难得的挤出一个微笑,道:“其实,这样也好,以后,我和秋东都不再欠她了。雪儿,你们并……咦,是你?”黄桔菁说着说着,看到了陈飞雪身边的高瘦男子。这名男子长得挺高瘦,国字脸,相貌俊秀,只是他那双眼睛给人看的第一感觉是深邃莫测的感觉,此人并不简单。
“原来你们认识啊!呵呵,我们边走边聊吧!”陈飞雪笑着说道。
陈炅泉弩了弩嘴,但并没有说什么,女友都开话了,他还能再说啥。
郑秋东和黄桔菁两人就暂时的住在陈飞雪的家中。
陈飞雪的家座落在新华东路南街二百三十八号房宅。陈飞雪的房子是三室一厅三卫的格局,豪迈派气。
郑秋东和黄桔菁俩人就这样子住了下来。他们的双方父母还并不知道这件事,但还是被一个人完全的掌握住了。
经过一个多月郑秋东的细心照顾和呵护,黄桔菁的心中的阴影完全从阴霾中走了出来,恢复了往日的乐观性格。
2014年11月5日,晚上十点,黄桔菁一改往日的羞涩,居然主动的进入郑秋东的房间,并躺在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