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家庭的反对,宇玲的警告
郑秋东在漳州里胡思乱想,而另一边的黄桔菁站在西屿岛上的岩石上发呆。
西屿岛位于东山县西南偏西方向,四周环海,与陆地最近相距约1.5公里,距离陈城镇的岐下村最近。它东望岐下,西临诏安湾,南濒南海,北向西埔湾。岛上地势东西高、中间低,形成大安沃和布袋沃两个小海湾。沃底平坦,布满砂砾,平均水深2.4米,可停靠小型船只。西屿岛滩长坡缓,海域广阔,风平浪静,无污染、无鲨鱼,海水清澈。
黄桔菁站在岩石上思索着,海风吹散了她的长发,随着风轻轻飘。她那一双大眼睛却迷蒙的看着前面几米处的海浪,思绪却飘到了很久以前。
想到这些年的孤独和哀愁,她的心里被苦涩和落寞的情愫占据,她很想问秋风,为什么她的命会这么苦?
从小父亲就骂她是害人睛,离开她后不再承认是他的孩子,这让她一度的伤心了十几年。秋风冰冷的穿过皮肤沁入她的体内,让她感到孤苦与无助的苍白无力感觉。她抖擞着身子,慢慢的向前方几步之遥的石板屋走去。
想到伤心处的黄桔菁开始埋怨自己,为什么不让他留下来?如果他今晚能留下来陪她吹吹海风,那么她就不会这么孤独和哀愁了。不,我不可以有这样的想法,不可以。黄桔菁不敢再想下去了,她怕,她真的好怕。怕自己会把持不住,早已压抑住的心中欲望,而使自己堕落下去。
黄桔菁深深的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静静的想着别人无法触及的到的思想。海风仍然不停的狂啸着,海浪依然不停翻卷着,而她还是伤感着,谁都没有停下来。
虽然黄桔菁有着开朗的性格,但并不表示她不会埋怨。她为了能得到仅有的父爱,做过了很多很多的努力,但是却仍然得不到父亲的认同,就连一个普通的赞赏眼光,他都不曾给过她。为什么?难道就有这样的想法,不可以。黄桔菁不敢再想下去了,她怕,她真的好怕。怕自己会把持不住,早已压抑住的心中欲望,而使自己堕落下去。
黄桔菁深深的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静静的想着别人无法触及的到的思想。海风仍然不停的狂啸着,海浪依然不停翻卷着,而她还是伤感着,谁都没有停下来。
虽然黄桔菁有着开朗的性格,但并不表示她不会埋怨。她为了能得到仅有的父爱,做过了很多很多的努力,但是却仍然得不到父亲的认同,就连一个普通的赞赏眼光,他都不曾给过她。为什么?难道就因自己是害死奶奶、母亲的害人精,所以就必须被父亲抛弃吗?还好,还有人疼她,虽然没能得到父爱,但至少抚慰了她创伤的裂口。
黄桔菁越想越感伤越想越乱,她苦涩的摇了摇头,不想再去触及内心深藏不为人知的伤口。
/石板屋中很简洁,屋内不大,里面摆放着一张单人床和一箱泡沫箱,仅此而已。黄桔菁刚刚躺上床,双眼就闭上,忘了去关好门。她今晚突然特别的累,所以还没有吃饭就睡着了。当一个人心很累的时候,倦意会让她沉睡。
一觉睡到天大亮的黄桔菁,感到了全身乏力。此时的她才想起自己昨晚腹中未进一粒米饭。她想起来,可是双手软棉棉的使不出一丝力气,她才发现自己是恶的生病了。她好恨,恨自己没用,仅仅因一顿饭未吃就生病了。
黄桔菁从没怨过天,她怨的大部分都是自己,除非有人真的触及到她的底线。她起不来,就干脆不起来了。她想再躺一会,也许待会就会好一点。可是睡意向她袭卷,她只感到眼皮沉重,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思来想去一整晚的郑秋东一大早就从床上蹦起,然后快速的洗脸刷牙吃早饭,并把陈伯叫来。“陈伯,马上去安排一辆车子,我有急事要用。”
“好的。我马上下去准备。”
胡思乱想了一个晚上的郑秋东最终下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去西屿岛陪黄桔菁。她若不愿回来,他愿意一辈子留在岛内陪她;她若愿意跟自己回去,他会好好呵护她,一辈子疼她。
黄桔菁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上午十点三分三十三秒。她是被饿醒的。她觉得自己快被饿死了,她开始胡思乱想。被饿的浑身无力的她弱弱的想着,如果现在有一个男人出现在她面前,她不管他是丑是帅还是人品有问题,她都会嫁给他。因为她就能生存下去,饿的滋味不是她所能承受的。
他出现了,可是她却从失望到绝望,因为他不是她心里念的那个他。
郭乐祥今天来西屿岛,一上午都没有发现黄桔菁的身影,他忽然有种很强烈的不安气息,他觉得她可能会出事,于是他便朝她住的石板屋走去。果然,当他踏进石板屋的时候,他就听到了石板屋大厅左边卧室微弱的呼吸声,于是他往那个微弱的声音走去。如果不是今天风平浪静,还有石板屋的静悄悄,他可能就不会听的出来。
当郭乐祥看着一脸发白的黄桔菁瘫软在床上的时候,他知道她生病了,而且很严重。当他眼睛对视着她眼睛的时候,他被她那由失望到绝望的眼神给激怒了,难道自己就那么的让她害怕到恐惧?
郭乐祥直视着黄桔菁那恐惧略带焦虑的眼神,他觉得机会来了。他要好好的表现,再次获取她的芳心,于是他一脸怜悯的向她缓缓走向前去。只是他没走几步,就被一个女士给拦住了。
悯丽的视线出现郭乐祥的身影就开始警戒起来,她小心并慢慢的跟在他的身后,看他朝石板屋的方向走去有什么企图。
也多亏了她能跟来,否则郭乐祥有可能会得逞。郭乐祥突然间被拦住,心里直叫不好,行动失败了。他为了掩饰自己的企图,连忙对着拦住他的女士说道:“我是来看桔菁的,她生病了。”
悯丽耳中传入“她生病了”的声音,心里大叫不好,如果被少爷知道黄小姐生病了的这件事,而她们俩没过来照顾,有可能再也失去这份高薪的工作,于是不去质问郭乐祥,急忙快步来到黄桔菁的床边,然后把她从床上抱起来,向大厅走去。
郭乐祥见拦住他的女士已不再理睬他,他也重重的叹了口气,然后逃也似的跑出石板屋。
悯丽看出来黄桔菁是因为饿肚子而脱力生病,所以把她抱到大厅后就拿出水喂给她喝。
“黄小姐,你先忍着,我打电话给小韵拿吃的来。”悯丽说完拨打电话。
“我喝了水感觉好了很多,我没事的。谢谢你。”黄桔菁感激的说着。她心中有些疑问,她没说出来,因为现在的情况下,她不可以多说话。
“不用谢我,这是我的职责。”
悯丽的回答使黄桔菁心里的疑问解除,她知道她是他派来保护她的。此时的黄桔菁深深的被他感动了,心房也稍j?ii(iiaj稍打开了一条缝。
当郑秋东再次踏进西屿岛的山地上时,他只看到了守在这里的小韵,于是他微笑的朝她点头,然后问道:“悯丽人呢?怎么没跟你在一起?”他还不知道她们俩人自己做主各自守着一方。
小韵刚想回答,这时手机响了。郑秋东挥了挥手,示意她接完电话再说。
“喂,丽姐。有什么情况吗?什么?好的我就来。”挂掉电话的小韵连忙焦急的说道:“少爷,黄小姐生病了,丽姐让我带食物过去。”
郑秋东没有说什么,他一听黄桔菁生病了,心中担忧的愈加强烈,双脚像风般朝石板屋奔去。
心疼、担忧、焦虑、自责的各种情愫占据郑秋东的心中,她生病了,都是他不好。要是他昨天傍晚不回去,那她现在也许不会生病了。
郑秋东气喘吁吁的一口气跑进石板屋,黄桔菁那惨白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庞就映入他的眼中。他喘着气快步走向黄桔菁,在她充满惊鄂的眼神下一把激动的抱住她,自责的颤声道:“都……都是我不好,没……没留下……下来陪着你,照顾你。”
“呜呜……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呜……”黄桔菁泪水夺眶而出,泣声的问道。
“因为我爱你!”
简单的一句话,坚定的语气,瞬间把黄桔菁的心完全的融解。
在郑秋东细心的一勺一勺把两碗稀饭喂进黄桔菁肚子里,黄桔菁逐渐的恢复了体力。对于郑秋东的细心和呵护,着着实实打动了黄桔菁的心,她也下了一个决心。当郑秋东听到黄桔菁亲口告诉他要跟他回去时,郑秋东兴奋的把黄桔菁从椅子上直接抱起,在原地上转了几圈,直到黄桔菁说头晕,他才作罢。
有人欢喜自然有人愁。黄宇玲因手中有文件要签字,所以没有过早的下来西屿岛。她在自己公司里的办公室处理着几份文件时,她的属下告诉了她郑秋东又去了西屿岛。她脸上因生气而变得扭曲,手中的重要文件直接被她狠狠的砸在石板上。她的下属看到了她的恐怖一面,全身抖动不停,心里却在替黄桔菁祷告。
“马上开车载我到郑家。”黄宇玲几乎是用吼的说道。
“是。小姐。”黄宇玲的下属打了个冷颤回答道。
郑家大厅里坐着三男两女,他们分别是郑秋东的父亲郑海、母亲苗清;黄宇玲的父亲黄百龙、哥哥黄桔东。他们五个人正怀着各自心思登郑秋东回来。
郑秋东带着黄桔菁说说笑笑的踏入了他家大厅。一进入,他们两人都愣住了。黄桔菁有十年没有见到父亲,这次再见到父亲的她眼眶湿润了,她声音激动的喊道:“爸。”然后随即看到哥◎ii0.5哥和妹妹,又叫道:“哥哥,宇妹。”最后才看向另外两人,因郑秋东脸和眉宇间和他们很像,所以她就猜出了他们的身份,然后亲切的打招呼:“叔叔、阿姨你们好!”
黄宇玲自姐姐进入大厅时,她就非常的不爽,她觉得这几年秋东对他不冷不热都是她插了一脚,于是她直接走到她的面前,冷冷的说道:“姐姐,你人长的这么漂亮,要什么男人没有。为什么要来抢我的男朋友?这就是你这个做姐姐对妹妹的照顾吗?”
“宇妹,我没抢你男朋友,因为秋东他不是你男朋友。而且秋东刚才在路上都告诉了我,你们的事,他并不喜欢你。”黄桔菁好不容易再次拥有幸福,她可不想再失去了。虽然这样说对自己的妹妹有些残忍,但好过她执迷不悟。
“啪”,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响透整座大厅。
黄百龙暴怒的甩了黄桔菁一巴掌,而那一巴掌还不能解他心中的怒气,还想再来一巴掌时,被郑秋东拦住。郑秋东满脸气愤、双眼充血的对着他的“岳父”怒斥道:“你没资格打菁菁。因为我不允许!”
“孩子,离开她吧!她是害人精,你和她在一起,她会害你的。”苗清语气沉重的劝解道。
“妈,连你也认为是吗?呵呵!真好笑,我的妈妈也跟那种人一样。”郑秋东边说边指着黄百龙,那语气和表情一览无遗。以前怕黄百龙是尊重他,但自从表姐告诉了他所知道的黄桔菁的事后,黄百龙已不再值得他尊重了。
郑秋东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黄桔菁。黄宇玲最先反应过来,她气的脸色发紫,指着对面的黄桔菁冷森道:“黄桔菁,别说我没警告你,如果你还要再纠缠秋东,我不会让你好过。”
“你要敢欺负菁菁,我绝不放过你。”郑秋东情绪激愤的吼叫道。
此时的郑家大厅里弥漫着一股充斥的火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