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不眠之夜
“长老,我回来了。”
夜半来的是村落在县城的一个落脚点。因为天色已晚,夜半想早上才出发,这样才不会冒险。
呵呵呵
“是夜子啊。”
一位老者从里面走出来,显然很是兴奋,但立马他的目光就落到了夜半身后的丫头上。夜半的丫头就被长老直钩钩的盯着,那黑幽的眼睛像两道无底隧道。
“她是?”长老问。
“星。”夜半回答。
“哦!”长老若有所思。星在夜里出现,那眼前就是夜子的配偶拉。夜子的意思很明白,只是一旁的丫头被蒙在鼓里。
长老与夜半立即换了一种语言交谈。
丫头一点也听不懂,只是他和夜半交往太久,从呀眼睛上看到一丝别人察觉不到的表情,因为她太熟悉了,每次在她出现危险时就会有这一丝表情掠过。
两人又嘀咕了一番,这才结束。
这时长老夫人已准备好晚饭,有红烧鱼、酱爆鸭、碎火鸡等菜。丫头早已饿坏了,因为在车上吃了一天的八宝粥了。夜半自是吃了两口,但又假装在吃,因为他不想破坏丫头吃饭的心情。
让丫头奇怪的是,这两位老人也没问她多大,也没问她家住何处。两位老人只是在用丫头听不懂的语言和夜半交流。
“星,没错,也许是福星呐。”
丫头终于接触到了熟悉的字眼,确切点说是自己能听得懂这种话(普通话),但她不知老人的突然‘装调’是何用意。
晚饭过后,夜半就做了决定,要连夜赶回村里,因为他放心不下生病的父亲,但差点又使他后悔做了这么一个决定。
老者送与夜半一匹马说道:“老朽就此与二位告别,北风起兮云飞扬,愿大地母亲与你们同在。”
夜半先上马,又拉丫头坐上去。丫头是头一回坐马,又是兴奋又是惧怕,紧紧抓着夜半的手,另一只手自拍马儿说:“马儿乖哈,要听话哈.......”那股似讨好又非讨好的神情,弄得夜半一阵偷笑。
夜半靠近丫头的耳朵说:“你应该讨好的是我!”因为‘啪’的一声,马儿的屁屁被夜半一拍,嗖的一下子向前奔去。丫头一惊,把夜半抱得死死的,差点眼泪就出来了。夜半为了使丫头放松,于是用头把丫头的头撬出来吻了下去,丫头不动弹了。从‘镜头’这边看去,夕阳下,马儿上,人间中这么一对鸳鸯,就这样行进着,好浪漫。
丫头渐渐对马儿有了安全感,可夜半就说要下马步行了。眼前借着一点光色可以看到山恋重叠、奇峰突出,还有光秃秃的石头,。这对于夜半来说可是再熟悉不过了,这正是神秘地带与外界的交接处。
风,蕴纳着千古岁月迁客悲情的离愁,急如箭矣缓如鹅雪,重如泰山、轻于鸿毛、利如坚水、钝如水击、热如火炉、冷如弗兮,万世的西风,慰借了多少思乡忆故的情愁?山对面回响着夜半的声音。
临水而望天空茫,与君相伴心丝思。
执手轻叹归箭儿,心中满开情愁花。
丫头也即兴应景赋了一首诗。
夜半:“不错嘛,看我上联。
上:丫头做伴,兴高处回家路旁满开鲜花
丫头若有所思,灵机一动。“哼,就知道欺负人家,看着了。
下:夜半为郎,幸福时天堂道上全溢稻香
“行!今天算打和。
丫头今天捡了便宜自也不去追拉,放着其他弱小的她可是穷打不舍。
夜半伏在马儿耳朵上说了几句话,马儿就回去了。
丫头好奇问:”夜半,你刚才和它说了什么?”
夜半说:“真想知道?”
丫头语:“是啊,什么话那么神奇。”
“我就说了,你走吧,我们不可能的,它就走了。”夜半百无赖地说!
丫头大笑,跑着追打夜半,嘻嘻哈哈的,山道上因二人而略显生气。不过好景不长,不一会儿,她就不动了,伏在夜半背上睡觉。
登上一处山坡后,夜半把丫头放下来。丫头撒娇要亲亲,夜半递去一罐八宝粥说:“哪,亲这个吧!”
“哼,不给就不给。”丫头嘟起小嘴。
一会儿后。
“我要嘘嘘”丫头说。
“呐,石头后面去。”夜半说。
“不许偷看哦”丫头可爱的说。
“行不,不看。”夜半偷笑。
“敢使坏,我咬死你。”丫头做了个鬼脸。
30秒钟后。“啊!”一声尖叫,夜半冲了过去。
嘘惊一场,原来是一根树枝钩住了丫头的衣服。
丫头伸手就打!“你偷看”
夜半接住手,“我怎么偷看了,你有危险我总不能不来吧,再说你现在衣服都穿好好的,有什么问题吗?”
丫头:“可是......可是......算你的,罚你背我。”
夜半知她理屈,因为不论罚不罚他都一样要背她的饿。
“丫头,天冷了把我这件军大衣披上吧。”夜半把两个袋子拎上肩头。
此时丫头又啊的一声尖叫起来,这次是歇斯底里的喊。
夜半一转身也惊住了。在丫头前面一米多处,一条眼镜蛇正全神贯注的盯着他的敌人,蛇的颈部夹扁着信子一吞一吐的好不危险。
夜半惊出一身汗。夜半立即把一袋东西往后面扔,以此吸引蛇的注意力。而在此同时,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惊恐万分的丫头已失去了理智,本能使她往后退,而她身后是一个很深的斜坡。
“不要!”夜半扑了过去。就在丫头坠落的那一刻,夜半抓到了丫头的一只手。
丫头也被吓醒了,一直叫着夜半、夜半。夜半一手抓着刚才慌乱中抓到的藤蔓,一手抓着丫头就这样悬在空中。
丫头忽然明白,她要让夜半活下去,她知道夜半自己一个是可以成功爬上去的。
“夜半忘了我吧!”丫头去撬开夜半的手。
夜半吼叫,“给老子住手。”
“如果有下辈子,我们下辈子再一起吧。”丫头用尽全力去撬。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夜半用力一拉索性放掉抓住的藤蔓,和丫头一起坠下去了。
“醒醒,丫头醒醒。”夜半靠近丫头的胸口,还能听到心跳声,只是额头汤得厉害。幸好穿上了军大衣,落下时夜半又是把它抱得死死的。
夜半焦虑万分,此时的脸色乃一生中最难看的,还好夜色掩去了,而此地又两人,所以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而他自又不会去说,所以能知道其中自又显得难能可贵。
夜半就这样盯着丫头,心如刀割,人世间最悲惨的事莫过于此。等着奇迹发生而又不知道所谓的奇迹是否会在他们身上降临。
夜半低吟,“丫头你忘了吗?我们说过事在人为的,你不要期待幸运女神眷顾你了,啊,看你这黑人,就知道是黑手党的,人家不会近你的。起来啊。”
这种低低的诉语似是呼唤,又非呼唤悲伤至极。其实夜半是伤得最重的,他只是在等体力恢复。环顾四周,是一个峡谷,他们从上面掉下来,幸好跌到一个藤蔓构成的‘棚’架。并而下滚时也无撞到石头。要不然夜半死去,对这么个环境丫头自也是凶多吉少。
“丫头醒醒,到家了,起床了,最多答应你以后不看别的女孩子了,最多.......”
嗯!啊!由丫头口中哼出这么一串痛苦的呻吟。
“丫头,丫头呵丫头你醒拉,你真的醒拉。”夜半把她紧紧拥在怀里。
丫头痛苦的说:“你刚才...刚...刚才说的话可要算数。”
夜半怜惜的说:“嗯!你别多说话,我刚才帮你做了个全身检查,发现小腿处别树枝撕开了一口子,不过没事了。”
丫头回个神来,“什.....什么?全身!你个坏蛋,趁火打劫。”举起无力的手往夜半的胸口打,小手冰凉。
夜半责备:“都到什么时候了,你、你还这样。”
丫头伏在夜半肩头呜咽,“夜半,我怕、我怕失去你。”
其实夜半心里比谁都难过、都担心,伤口不及时处理是很危险的,一但破伤风,那将回天乏术。
“夜半,我不想死,我还要给你生小丫。”
“傻啦,我们都不会不事的。”
不一会儿,丫头就开始昏迷不醒了,一直说糊话,小脸憋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