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爱与被爱皆是恨

剑出人伤，“玉儿，玉儿…….”帝释天双目流泪地喊到，柳玉倒在帝释天的怀里，“不，不”帝释天痛苦的道，全身真力向她身上输去，柳玉道：“这些年你还好吗？”柳玉道。

帝释天一听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楞了楞道：“你怨我吗？”柳玉道：“我们既然相爱那我就要喜欢你爱我的方式，不管幸福还是痛苦，我知道，这么多年来，你也是爱着我的，是吗？”这眼神望着帝释天是样的的坚定，帝释天一阵感动，“是的，我一直都爱着你，没有丝毫改变”。柳玉听着，甜甜一笑，“我就知道天哥一直都是爱着玉儿的，一直都是”暖暖的道。却是吐出一口血来。

帝释天看着柳玉的容颜，一如当年般美丽，只是，却即将逝去，他一阵心痛和悔恨，“玉儿，你还是那么了解我，只是我的爱带给你太多的痛苦了，是我害了你，我不配爱你啊”帝释天泪如雨下。

“不要这样说，天哥，我从来没有为我们的爱后悔过，你也不要，好吗”说完，又是一口血喷出。

“玉儿”帝释天叫道，双手把柳玉抱进怀中，紧紧的抱进怀中，真力已然输不进去。

独孤破天一直看着柳玉，听着她和帝释天的对话，却是不敢触碰眼前的人儿，因为他不能原谅自己将杀了柳玉，虽然他万分不愿，但这结局却是他造成的。“玉儿，玉儿……”他颤抖的呼喊着。

“破天”，柳玉开口道。“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了，你不要怪我，好吗？”

“不，玉儿，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我的错”独孤破天道。

“破天，如果有来世，我就嫁给你，好吗？”

“恩“独孤破天满是痛苦的道。

“天哥，我好累啊，以后要照顾好淼儿啊，我去了“终于，柳玉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帝释天悲伤不已，，独孤破天更是伤心欲绝。

二人身体同时一震，他们都感觉到林玉的灵魂开始消散。

帝释天不由自主的开始回忆起他和柳玉的一切来，这么多年来，他知道柳玉一直在等他，他即高兴又痛苦，高兴的是，他爱的人和他心目中一样完美有这样一个人爱他，他感到很幸福，然而他痛苦的是，让柳玉这么多年来饱受相思之苦，他很心痛。

他有时候甚至希望柳玉能忘了他，和独孤破天在一起。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去把柳玉找回来，只是他没有这样做，这倒不是因为独孤破天，而是他认为，如果真的相爱，又何必一定要在一起呢，他相信永恒的爱情可以超脱时空，他一直在追求永恒，但他却也迷惑他的武功和爱情究竟能不能永恒，是不是永恒。

在多年以前，还是和柳玉在一起的时候，他的补天神功还是在第八重，他发现必须离开柳玉才能突破第九重的时候，他选择了离开，不久之后，当武林传闻独孤破天把她和三个月大的白淼掳走的时候，他痛苦了一天后，终于突破到第九重。之后他就是不断的练功，只是有时在思想不受控制的时候想起柳玉来，他也不断的想过他和柳玉的未来，如果当初没有离开或许可以与柳玉相守几十年，但他最终还是要离开她的，他必须要进入极武世界的但是她却不能，他们最终还是要分开，既然如此，何不早做决断？有时他真的希望，她能和独孤破天在一起。他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对爱情的放弃，若没有放弃，为什么不去找她？若放弃了为何还要像她？帝释天清楚的知道自己还爱着柳玉，只是，却不想和他见面，他感觉没到时候，也不知道要等多久？等着爆发还是死亡？

终于，现在柳玉去了，这情景他在梦里视乎见过，他开始后悔起来，为什么当初要离开她，为什么在突破第九重后不去接她？虽然也许很多年后他会自私的离她而去，但至少他们之间不会是如此结局。还记得当初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柳玉在他怀里问他”天哥，要是哪天武道和我只能选择一样，你会如何？”，他记得自己在犹豫了很久之后道“我不知道“。柳玉把他挽的紧紧的道，“无论你怎么做，我都不会怪你的”，他把她搂的更紧了，当时只希望这一天永远也不会来。

武道和爱情，帝释天开始迷惑起来，眼睁睁的感受着柳玉的灵魂飘散，却无能为力。

“不，这结局我不接受我，我不接受。”独孤破天道。他一把抢过在帝释天怀里的柳玉，全身黑光重他头顶中冒出来，元神出鞘。帝释天一脸吃惊，这道黑光轻轻转了两圈，把柳玉的魂魄收敛起来，变成了黑青色，然后向独孤破天的身体返回去，但是却无论如何也回不去，只在头顶打转。

慢慢的黑光也开始涣散起来，帝释天见状，连忙往那道黑光里输入灵神之力，帝释天满脸痛苦的坚持着，灵神之力的大量消耗，就是圣人也难以承受。那道黑光在吸收了灵神之力后稳定下来。帝释天却是因为损失了大量的灵神之力直接晕了过去。

终于，黑青色光芒注入破天剑中，破天剑光芒大盛，向远处飞去，独孤破天和柳玉的身体惊开始汽化起来，由脚到头，最后消失不见。帝释天看着二人消亡的地方，出神…

一会后，众位掌门调息过来，看着帝释天还在发神，各人心里各有所感。无相见状，一声佛号响起，“阿弥陀佛”，帝释天回过神来，看重他们道：“各位无恙？”“无妨”众人答道，“那走吧”帝释天话刚落地，人已无踪影。其他五人相继更上。

却说两边的众弟子早已经混战起来，虽然六大派的人加起来实力略强，但魔门的实力亦不弱，尤其是独孤破天速成的十大长老，都是第八重的恐怖人物，相较而言，还略占优势。

第八重的相斗都略有留守，不想拼命，因为到了第八重都以圣人为目的，恩怨，相较就看的很淡了。

下层弟子却死伤惨重，两边不顾一切的拼杀着，血流成河。

十大掌门已然到达，见此情景，帝释天叹息一声，“唉”，“独孤破天已死，都散了吧”声音贯彻全场，同时一股气势放出，双方尽管都恨意难消，却也都停下手来。魔门那边一阵悲伤哭泣之声。两边弟子，却已经死伤大半，尤其是底层弟子。

一会后，魔道弟子退却，正道联盟弟子各自汇到各掌门之后。

帝释天开口道：“各位掌门，释天先走一步”，语气竟然变得谦虚起来，众掌门略显吃惊。

帝释天朝西边望着，正式独孤破天和柳玉身体消亡的地方，又往天边破天剑飞去的地方望了望，然后环顾了四周一眼，“情仇易了，胜败自知”，一股哀伤之音传遍全场，音未消，踪已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