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这样的京薄,我真想跟他就这么过一辈子。
我拉着京薄那薄薄的耳朵,张大嘴巴,完成了第五张。
京薄脸特灰地说:“我一大老爷们儿跟你这小女孩照大头贴!”
“谁说咱这是在照大头贴?”我说,“咱是在照大脑壳贴!”
“还不都一样!”京薄鄙夷道,“不就是被你换了个更土的新名字么!”
“呀!你废话真多!”我拉他向后退了一步。说:“站远点照,把我美丽的裤子也得照出来!”
“幼稚!”京薄一拍我的头,又一脚踩下按钮。
“不准删,”京薄说,“好不容易有一张你被欺负的!”
我看着刚刚被他趁人之危照的大脑壳贴,撇撇嘴,说:“不删就不删!”
然后我们又接着照。
京薄勾勒着嘴角笑着,我最喜欢的笑容。
灼人的眼神,清晰的轮廓,都是令我魂纤梦绕的。
这样的京薄,我真想跟他就这么过一辈子。
即使有淡雅的萧墙,即使有照片上谜一样的女人。我都无所谓。
我们一共照了八张,我和京薄一人分四张。
我撕开一张我掐他脸的大脑壳贴,不由分说地贴在了他手机上!
“奕陌,我……”京薄无奈地接过手机道,“别人看见我一老爷们儿手机上贴这个会怎么想!”
“我还是一老娘们儿呢!”我再撕下一张贴在我手机上,说,“这就公平了吧!”
京薄无语。
坐在车里,我低头看着自己脚上我们亲手画的一对丑男丑女的鞋子,白痴地傻笑。
京薄又放了薛之谦的新专辑。我便兴奋地跟着薛之谦清澈无垢的声音跟着大声唱《爱的期限》,唱到我破音。用京薄的话说就是天籁之音和我这猪嚎似的的混合。
我不断地看手机上的的大脑壳贴,又不断地从口袋里翻出另外三张来看,好像是得到毛主席亲笔签名一样的兴奋劲!
想起上回偷拍京薄的后脑勺,但是现在却已经有了咱们的合照了!果然这个暑假的收获不小呀!
不过虽然也有不好的收获,但是都不算什么!没什么比自个儿幸福更重要了!
我和京薄刚进家门口就看见良辰那丫特兴奋地和“要理不理”的京间讲述她今儿的收获。说着说着还不忘灌口旺仔。
良辰见我回来了,便放弃和京间那没有沟通的沟通。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举着那令她无比骄傲的旺仔说:“看!这是咱家常晴朗给咱买的旺仔!”
“行了行了!”我故作鄙视地说:“几罐旺仔就把你乐成这样!你至于吗你!没出息!我跟老大叔今天还蹦极了呢!看见我脚上这双鞋子没?我跟老大叔亲手画的!最后咱们还照了大脑壳贴呢!”
“行了行了!”良辰也同样故作鄙视地说,“谁叫你倒贴的技术比我高超!没办法!”
京薄坐到沙发上,听到良辰这么说不由得笑了:“两个幼稚小朋友!”
“你才幼稚!”
“你才幼稚!”
我和良辰异口同声。
“老陌!蹦极的感觉如何呀!”良辰笑道。
我打了个寒战,说:“别提这事儿!一提这事儿我就来火!”
“怎么了?”良辰笑道,“难道是蹦极时撞到飞到来中国旅游的超人了?”
“不是!”我说,“蹦极那一上一下的,我都受不了了!更何况咱们的姐妹拖了!”
良辰问:“怎么了?”
我一声长啸:“姐妹拖在蹦极时双双弃我而去了!”
“呀!我抽死你!”良辰一副要卸皮带的狠样儿。
晚饭。良辰苦着脸看着餐桌上的鸡汤说:“大婶她怎么熬鸡汤呀!看着就想吐!”
“为什么?”京薄问。
良辰说:“我住院那会儿已经把我这辈子的鸡汤喝完了!现在看着这玩意儿就想吐!”
“有你吃的就不错了!”我说,“你别看就是了!”
于是良辰就转移注意力,又反反复复地说:“我家常晴朗呀!还不是一般的帅呀!”
“尤其是左脸那个可爱的小酒窝!”良辰夹起蔬菜往嘴里送,一脸患了妄想症白痴少女的表情。
我鄙视道:“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呀你!不就给你买了几罐旺仔,帮你仍了下罐罐。外加赏了你一句‘好异类’么!至于兴奋成这副傻蛋样儿么!”
“别说!你也好不到哪去!”良辰鄙视地回了句,“不就比我倒贴得成功么!至于自豪成这跟慈喜太后似的么!”
良辰那个没大脑的十三点,再一次地在京薄面前重审了我倒贴他。
我侧头看向京薄,他的侧脸很好看。清晰明显的轮廓,挺拔的鼻梁,还有微薄的嘴唇。
我看着他不由得白痴地笑了。
看来我比良辰同志还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