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桃花镇书生遇桃花
桃花镇唐朝版图最南端的一个小镇。没有大漠孤烟的苍凉,没有江南水乡的妩媚,但有小桥流水的写意和温暖。小镇是南的南边与越南接壤北边通商贾重镇建业,无论军事运输还是民间商业往来都频繁,在南方的集镇中也是一最璀璨的一颗明珠。
各色的酒店都打着炫目的招牌,招徕着南来北往的生意人,当然更希望迎来官宦人家他们都是一掷千金的主,拿着国库的银两他们断然不会心疼。繁华的服务业催生了另外一个行业那就是歌女。小小桃花镇虽然没有春风十里扬州路哪么香艳,但清澈的桃花溪水养育了水灵的桃花妹子。不敢说回眸一笑能生百媚,但那万种风情足以让那些常年游荡在外的男人销魂。
正是烟花三月,绚丽的桃花怒放枝头,整个桃花镇就淹没在一片桃红中。桃花倒影在平静的水中,桃林环抱着美丽的村庄俨然一幅世外桃园的景象。美丽的桃花姑娘们美丽的身影穿梭在桃林中,撒下一串串银铃般的笑声,笑得来客难以把持。
路人居的招牌迎风招展着,热情的老板娘不停的抛着媚眼,轻声软语的招呼着来来往往的客人。住店的旅客也不失时机的插科打诨,挑逗这个风情的半老徐娘,偶尔有两个相好的借机会摸一下还没干瘪的乳房。
太阳已经偏西,在天黑前箫剑必须找一家店铺住下。他漫不经心的游荡在这个小镇上,镇上的商铺商品琳琅满目,商家满脸堆笑热情得让人感觉不自在。他们的笑意中都透露出商人与身俱来的奸诈,怎么热情都掩盖不了。
“哎哟帅哥,欢迎来到路人居。”不觉间他已经走到路人居的店铺前,这一声浪叫一下让他冒汗。老板娘一双眼睛滴溜溜的盯在他俊朗的脸上,秋波是一波接一波的送,直盯得他脸发红,头冒汗。说话间老板娘就接下他的行李,吩咐小二准备一间上房,搞得他进退两难只得住下。
路人居在这个镇上也还是算中等偏上,无论是规模还是酒店的布置都是精心设计的。小二拿着箫剑的行李径直就上了客房。房间布置得井井有条,被褥叠放整齐,最惬意的是窗子紧邻一个小花园,花园里桃花灿烂也还比较情境,是个非常适合看书的地方。
月光如水倾泻大地,繁华的小镇依然是灯红酒绿,幽暗的烛光下,各大旅店的姑娘们粉墨登场,低胸的衣服,乳沟若隐若现,丰满的乳房让男人血脉膨胀。红妆园灯火通明男人们都想一睹花魁羞花的绝代芳华。在男人们一片吆喝声中,老鸨翠花舞着一张丝绢,一步三摇的出现在大厅前。厚厚的脂粉也难以掩盖岁月留下的痕迹,血红的大嘴,加上一身不合适宜的衣服让人忍俊不禁。
羞花,羞花,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在人群中不乏腰缠万贯的商人,也不缺身居要职的官宦,当然也有面容俊朗的公子哥。小小桃花镇各色人等目光都出现在这个春情荡漾的红妆园。
千呼万唤后,一位妙龄女子在老鸨和一群姑娘的簇拥下缓步来到阁楼大厅。姑娘面若桃花般娇艳,腰若拂柳般轻柔,手里还抱着一把琵琶半遮着面,其态不胜娇羞。刚一出场又引来无数人喝彩,人群骚动人们都想近距离一睹美人风采。
姑娘转轴拨弦调试琴弦,手指往弦中一划台下立马安静下来。姑娘弹的名曲《诉离别》,低眉信手轻拢慢捻,大弦如玉珠落盘,小弦如泉水呜咽,曲中的忧伤眼中的幽怨一番忧愁可惜无人能懂。
今天晚上起价30两,钱多的将与羞花姑娘共度良宵。”老鸨的张着血盆大口吆喝着。
“我出35两.”话音一落立即就有一个长相粗鄙的男人叫嚷起来。
我出100两,这喊声迅速淹没了前者,一个商人打扮的中年男子喊道。
“我出200两,”桃花镇刘少爷果然出手不凡,楼下人一片惊呼。
老鸨满脸堆笑:“两百两,还有加的吗?”羞花这棵摇钱树让她财源滚滚。
“我出一千两。”一位长相潇洒的男子在人们的一片惊讶的目光中来到大厅。来人身穿一袭白衣,脚登一双黑锦官靴,举手投足之间透着一种淡定和优雅。此人绝非一般人物,要么是京城要员,要么是王公贵族。再看两个随从也不是一般人物,一个长得眉清目秀,一个虎背熊腰目光锐利让人胆寒。
“一千两,这位官爷出一千两”。老鸨看着这位出售阔绰的大爷笑得鼻子眉毛都挤在一块了。
“如果没人加价,今晚这位爷将于羞花共度良宵。”老鸨还希望借机抬高物价。
台下人群都鸦雀无声,五百两已经是巅峰了,无法逾越。
“我出两千!”人们转身一看一个玉树临风的白面书生气定神闲站在大殿门前,此人正是箫剑。人群一片唏嘘,这个陌生来客无疑是今天最大的黑马。虎背熊腰的随从怒目圆睁,紧握拳头正欲挺身前来,被白衣人眼神止住。
老鸨吓得嘴巴成了个O型,半天没回过神来,看来今天是要财源广进了。她看了看白衣人,又仔细打量年轻人,她是老江湖知道来者不善,但不想丢失这个捞钱的机会。
“你看…..她用讨好的语气对白衣人说,没办法姑娘只认钱,要不你再…加点。”
白衣人朝箫剑双拳一报:“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草民一个不足挂齿”。箫剑抱拳还礼。“倒希望兄台成全。”
“后会有期,我就不再打扰”说罢便带着随从离去。围观的人也四下散去到别的姑娘那里寻欢去了。
老鸨领箫剑上赏芳阁,来到回廊老鸨脸色一变:“公子请先付钱。”老谋深算的她生怕箫剑开的是空头支票,她要真金白银。
箫剑摸出五百两银票递给老鸨,只见她脸色一沉:“公子不是开玩笑吧?”
箫剑又摸出一对金锁,金锁色泽金黄,做工考究绝对是黄金中的上品少说也值两千两,老鸨一见立马眉开眼笑:“公子真是慷慨。”随即吩咐丫鬟送酒菜到赏芳阁。
赏芳阁布置得非常雅致,玲珑雕花的大床,锦绣鸳鸯的铺盖,红木桌椅,大宛地毯,墙壁上挂着名家字画。一盏琉璃灯灯前放着一本曲谱,可见房主人绝不是庸脂俗粉所辈。再看眼前人,真的是国色天香,一双媚眼宛若秋水横波,在红烛照应下脸庞艳丽若桃花。
见到箫剑羞花忙着倒酒招呼“公子坐下,是先听曲还是先喝酒?”
“久闻姑娘芳名,不想姑娘还身怀绝技,弹得一手好曲,近日一见果真了得。”箫剑欠身说道。
“承蒙公子夸奖,我先来一曲《春江花月夜》。”姑娘怀抱琵琶开始弹奏。
曲调比前一首轻快了许多,但姑娘脸上的忧郁怎么也难以消除。
“姑娘莫非有心事,何事让姑娘愁肠百结?”箫剑关切的问。
羞花动作一收,琵琶声戛然而止,眼眸中噙满泪水,放下琵琶叙说坎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