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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我说是吧!有什么好怕的!你可是郦珈一枝花!

奈迁小A 《所有纯白都成灰》 言情小说 2009-09-23 18:24 责任编辑:蓂荚低吟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2991 · CHAPTER-00019556

良辰从那天晚上遇到了她心目中的小白常晴朗开始,这两天良辰同志的表现无不令我感概——“良辰发狂了!”

对!良辰的确发狂了!她要了常晴朗的电话,无事无刻地给他打电话。一点也不心疼电话费那点小钱。每次煲电话粥就是三四小时,期间我从没见她嘴巴停过。常晴朗应该一直都是个倾听者吧!

电话粥煲熟了以后,良辰同志就抓起防晒霜往脸上抹,兴奋地说:“老陌!京间!我要奔约会去了!你们好好保重!”然后立刻冲出了房门。

我看着她急冲冲摔门而出的架势,顿时发现自个儿那一直以为是赛得上奥蒂的速度压根就不算什么!她那才叫赛跑中的佼佼者!

我叹口气,四面朝天地倒在沙发上。

这两天良辰频频独自出门奔约会,害得我无聊得差点儿“胃疼”。

京间这两天也不看那白痴韩剧了!改行了!改成弹钢琴了!整天披着头发装模作样地窝在她那架白色钢琴面前,奏出一阵又一阵刺耳的音乐!而且还是特悲情那种!差点没把我耳朵撑爆!

我整天就冲电视、电脑这两样玩意儿发呆,愈发愈呆。

我几乎都快要崩溃的时候,我千相思,万牵挂的那个该死的京薄居然打电话来了!

我看着来电显示上的“老大叔”三个字差点没哭了出来。

这两天我一直想给他打电话,照片上的那个女的,我那么想问他是怎么回事,可是自从上次从“薄凉”酒吧出来后,我们根本就没有联系过。时间愈长,我就愈担心他是不是就此不理我了,也就愈不敢打电话给他。毕竟,那次在酒吧里,他是没和我说一句话的。

我怕我一个电话打过去,是他爱理不理的声音。

我任由薛之谦唱着《认真的雪》,好一会儿才摁了接听。

“京薄。”我轻声音喊。

他好像并不是我所担心的那样,而是照常的喜悦口气:“好大一陀美女!今天我大发慈悲地带你出去玩!快下楼!”

“你说……”我被他那良好的态度兴奋了!猴急猴急地说:“好好!老大叔你就在楼下呀!那美女我这就奔下楼去!”

我这时激烈的小破样儿比良辰还恶劣,防晒霜都不抹点就直接踏着我和良辰的姐妹拖(上面有个巨大娃娃那双拖鞋),冲出门了!

我终于发现了我这十七年一直都没发现的潜伏在我身上那所有女人的一特性——善变呀!京薄家在最顶上,我一口奔了七层楼,终于气喘吁吁地站到了京薄的保时捷面前。

京薄从车窗露出脸,戏谑地说:“好大一陀美女!你今天这脸怎么沧桑了!”

这两天我何止是脸沧桑了!还面容憔悴,双眼无光呢!貌似现在还有点四肢乏力!

“去去去!别把那罪恶的称呼强加到我头上!”我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京薄放了薛之谦今年的刚出的新专辑里的《爱情宣判》,他说:“你最爱的薛之谦的新专辑!”

“你怎么知道明星当中我就只喜欢薛之谦呀!”我说,“我当然知道他刚出了新专辑!还用你说呀!”

“看你那么迷他那首《认真的雪》就知道了!”他笑道,“说,想玩什么?”

好不容易京薄有空搭理我这怨妇了,当然得去做点情侣们做的事情呗!比如看看电影,坐坐摩天轮什么的!都行!

于是我把我想到的通通都长篇大论地说了出来,结束语是“娘呀!我郦珈一枝花怎么还有这么多事情没跟男的一起做呀!”

京薄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说:“奕陌小朋友呀!你怎么就这么俗呀!你说的那些怎么全是些我小时候做的事呀!”

这只能说明他自己太早熟了!小时候都学会谈谈恋爱约约会了!

我说:“那你说去干什么!我看你有多不俗!能带我做做什么清新脱俗的事儿!”

我说这句话时要是考虑到了后果的话,我绝对是死也不会说这句话的!

京薄把车停好后,我就已经深刻地在检讨自己了!

京薄一老大叔能想到什么清新脱俗的事儿做呀!顶多就是我没玩过的!

那个该死的老大叔受我的“鼓舞”之后,居然是带着作为一般人的我做一件我最畏惧的事——蹦极。

我被绑好安全带后站在高空即将要被送往蹦极的恐怖一刻时,我把下面的水色纵览全观,腿都软了。

我惨白着小脸望着京薄说:“要是出事故怎么办?还是你先吧!让我看看你那安全带什么的会不会因为质量太烂而突然断裂!”

“你不是一向都特愣充勇敢吗你!”京薄拍下我的头嘲笑说。

好吧!我承认我愣充勇敢,我知道他主要是在说上次在酒吧帮猫妖的事件。

可是现在这种危急关头,我要是不让京薄先去送死呀,我怎么对得起我这两条吓软了的修长的腿呀!

所以我继续煞白着小脸,一脸可怜样儿说:“你看看!这有多高!我先下去的话万一天上来道闪电劈断了安全带,我就不是在空中蹦了,而是直接一招天外飞仙冲进了大水里!我又不会游泳!你想呀!那之后是不是就是奔黄泉路去了呀?我要是先就去奔黄泉路了!谁继承你遗产呀!那你这小半辈子的辛苦不就白费了呀!”

工作人员被我逗笑了,说:“小姑娘,放心,蹦极其实一点也不必害怕。”

京薄故作无奈地说:“那行!我先!行了吧!多大点儿事儿!说着跟什么似的!”

工作人员把安全措施给京薄做好后,他站在边上对我说,“奕陌,其实蹦极没什么好害怕的,你看着!”

京薄说完就在我的目送中跳了下去。

我望着他在空中一上一下的,还发出拖得老长的叫声:“奕陌——你看——我说的没什么吧!”

好像看着他蹦着也的确也没什么惊慌样儿,可能主要是我有点恐高。

京薄蹦极完了后,站在我面前,特英勇地说:“我说是吧!有什么好怕的!你可是郦珈一枝花!”

“对呀对呀!你终于肯承认我是郦珈一枝花,而不是下面那个了!”我兴奋笑道。

京薄拍着我的肩膀笑道:“那奕陌大美女!跳吧!”

可能京薄同志一句“郦珈一枝花”,再一句“奕陌大美女”把我美得飘飘然了。我看着京薄俊朗的脸:“那好!老大叔你看着啊!”

于是我就正对着没有歇脚地儿的高空,两脚一蹬——跳了。

风声在我耳边哗哗地响,我一股脑儿地直速下降。

“啊——老大叔——我要——”

线又飞快地把我拉了上去,我的头朝下,顿时感觉全身的热血都往头里冲。

整个一感觉就是遭罪!

这一上一下的把我弄的有点想吐,我大声接着发出猪嚎:“我要——杀了你!”

我双脚乱瞪,于是左脚的拖鞋很不争气地从我脚上脱落,向下面的水里急急坠去。

那可是我和良辰一人一双的姐妹拖呀!

“啊!我的拖鞋!”我叫得就跟死了爹娘一样惨烈!

可能是我右脚的拖鞋见自己的另一半已经离开了,也在我呼唤我左脚拖鞋的同时抛弃了我,急速地追随另一半向下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