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盛夏『自序』
当缠绵后的再见可以被轻易地说出口,当紧握中的双手可以被轻率地松开,我知道,这不再是一个流行重逢的时代,而是,一个不断告别的时代。——引子
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二日下午五点四十五分,我坐在电脑前为第二本小说写序。早上的时候,我还在兴味盎然地查找春树、安妮宝贝、安意如、张悦然这些女性作家中领军人物们的作品。各有千秋,如今自己也开始断断续续地写书。离别短暂的相逢,就像是我生活的主旋律。二零零九年我猛然长大了,也猛然苍老了。二零零九年我发疯般地爱上了文字,只有文字才可以听我喋喋不休的倾诉,记录我的成长。
电脑教室虽然不大,却环境各方面很好,是我自己打扫。有三个学生在里面练习,而我坐在他们背面漫长地写作。我知道,我在倾诉孤独,渲染寂寞。爱上文字的女人都是中毒已深的女人,是的,就像那些美丽妖艳的玫瑰,独自败落,任毫无疑问。我也是在文字里独自调零的花朵,洒落一地的残红,只是证明我现在很寂寞,亦或很孤独。长时间没有对任何人倾诉,造成我心理轻微的压抑与窒息。
初来北京的时候,和一个很要好的同学。两个人如飞跃小鸟,对一个未知的城市充满着好奇与探索。然后她走了,去了另一个城市,和男朋友生活在一起。留下孤独的我一个人,我们说好,甚至约定会在北京这所城市生活很长一段时间。可她还是失言了,我们的友情注定她走的那刻流失了,从来岁月一直向前,如奔流不滞的河流。
那些美丽的画面在我弱不禁风的流年里定格了,我不知道我用什么样的姿态来怀念,亦或祭尊。隔壁家有个小孩子,胖胖的,虎头虎脑,很是惹人喜爱。于是渐渐地从内心深处喜欢上了这个小孩子,可是小孩子与我有着深深的距离感。我想和他玩,他却一直拒绝我。那次我给他一块糖果,他居然叫我阿姨。从他叫我阿姨的那刻,我突然发现我成长的很快,与想像的完全不一样。是什么让一个人的思想发生剧烈的变化,这个问题一直困惑了很久。终于有一天,我胜利地告诉自己,我想到答案了。答案就是我们一直不断地告别,不断地伤害,不断地经历,不断地成长,不断地遗望,不断地感悟。当所有在内心隐藏的东西爆发时,反而觉得自己真正地长大了。
从来时间就是个玄妙的东西,亦不看你的身份,更不看你的能力。它只是以静默态的姿势剥夺一些原始的单纯,我们都是时间的奴隶,而不是主宰者。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的相对论就是,你给孩子一块糖果,孩子会叫你一声阿姨,而你给女人一笔巨款,女人会让你满足一下。孩子是单纯的,只是纯粹地为了糖,而女人是可耻的,她的某种交易里面带了赤裸裸的欲望。
在生活里我从来都不排斥女人,我认为有些女人是可爱的,就像我文章中的主人公阿布一样。生活一直是生活,它不会因为某一个人而变成歌剧,或者电影院。我的时间观念从来都很乱套,没有固定的休息时候,在休息的时候我依然在阅读,或者在阅读的时候我在写作。我觉得他们从来不会矛盾,就像人是人,动物是动物,两个不等的概念。
我的生命里写作与旋行一直占重要的地位,旋行就像是一次对于生命的探索,而写作就好比是对于灵魂的洗涤。两个双向的选择趁势,两个相互关联的个体,对我有着非同一般的影响。我所有的时间化费在上面,只要这样我才会感觉到真实,才会真正地感觉到自己还活着。心脏还在一秒一秒地跳动着,血液还在一寸一寸地流动着,手指还在一次一次地动弹着。
有时候我会想,假如我离开了写作,那么将会是什么样子?我间接性的失忆,太长的句子或者太长的段落我很容易忘记。我不知道问题出现在我的身上还是在段落身上,看我的脸就好像看一幅苍桑感十足的画面,冷冽而骄傲。写作是慢性自杀,总有一天我们会在里面窒息而死,或者忧郁而死。写作和我的关系就是,我每天必需要更新文字,否则血管膨胀,会威胁到我的生命。我真的不想让我年轻的生命过早地结束,永不见阳光,活着的人都应该有权力生存下去,并且要好好活着,快快乐乐地活着。因为人生宝贵的生命只有一次,当你父亲的精子在你的母亲子宫里逐渐发育成生命的个体是,那是值得庆贺的事情。女人怀孕代表着一个新的生命在形成,那女人也真正地完成了自己。不生小孩子的女人是可悲的,因为她没有完成自己的义务,更没有超越真正的自己。
这个盛夏已经过去了,有些记忆烟消云散。天气转凉了,皮肤也开始变得粗糙。皮肤乃是地心引力所致,根本无法根治。但是身体的温暖程度可以根治,加一件绵袄,增加温度。要风度不要温度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的孩子都极度怕冷。因为他们的心被伤的体无完肤,所以他们需要大量的温度来缓解自己所受的伤害。
其实你对某一件事情感兴趣是,那么你会长期地做那一件事情,忘记时间,忘记疼痛,忘记一切足以构成你阻碍的事情。对面的华联超市真在赶工,具他们说,到十月份就可以完完全全地购物了。这样我可以节省一大笔时间,一分钟的时间就可以买上自己想要的东西。
写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就是那家小书店,位于我住的前方,图书不是很多。但足可以看,老板是个女的,中等身材有着南方人精明的头脑。那时,我在这个地方工作了将近半年,才发现的书店,不是发现确切地说应该是别人告诉我的。老板知道我也是个从事写作的女人,于是对我格外照顾。每次看一本书只要交一块钱就搞定,老板说她在拉客。这样的老板地确精明,也容易说服顾客到她那里长久的看书。偶尔我会给老板说,你要进什么样的书,具我观察,那里面看书的多半是年轻人,年纪垮越不是很大。女人爱看言情小说,而她那里言情小说作家的精典书少之有少。我会给她建意下次进什么书,什么样的书走向非常好。这时,书店里所有的人都注视着我,大多数情况下我只是会心一笑,并没有太多的语言。因为我们之间没有联系的纽带,我们都是书的看客,彼此不知道名字,彼此不了解。这样的擦肩而过未免有点可惜,有点苍白,人生也亦如这样,离开告别。似乎很少有重逢。
二零零九年这一年,已经慢慢地从生命里消失。只是这一年的感悟却永恒地留在记忆中,作家只是一个很好记录者,或者一个很好的潜在倾诉着。一直以来,我认为我与文字有股潜在的力量,就是我通过一个媒介来倾诉,而文字就是最好的选择。我喜欢网络,我认为网络里有形形色色的人,男人或者女人,有些女人是孤单的,有些男人是风流的。我们通过虚拟的平台了解对方的信息,完成寂寞的倾诉。
作于:北京
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