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 去了,来了
我说我不明白为什么突然我就喜欢跟有点幼稚有点白痴有点可爱有点坏的男人在一起了。
我说我突然讨厌穿一身名牌不管经历多少风雨不管遇到惊心动魄的险情永远不变的姿势所谓成熟的男人。
我说我要庆祝自己的新生为自己不会再去爱别人的老公了而干杯。
WING不以为然地拍了拍我的头说我完蛋了。
好男人不会轻易上当,轻易就上当的绝对不是好男人。我TMD就弄不明白为什么好男人全都投进了别人的怀抱。
WING说你这个女人太追求完美了,对于男人要求过多期望过高,不是他们不爱你,是因为他们爱不起你。错了,不是他们爱不起我,是他们不懂得如何爱我,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懂我。而我偏偏又是个需要很多很多爱的女人,我需要在爱中呼吸最后在爱中窒息。
“总有些事无法忘掉,总有些人在身边萦绕,相逢是寻样奇妙,生活是这样美好,工作固然重要,心情也要调好,发一个短信,全当是幸福的骚扰。”发这条信息给我的是个大男孩,是前些天在生日PARTY上认识的。
那天是我的生日,是我22岁的生日。从17岁那年开始,每年我的生日,都有一个叫建的男人陪在我身边。不管他在何方,不管我在何地,他一定会在那天出现在我面前。有的人,你会喜欢跟他在一起,可是不愿意跟他上床,有的人,你会喜欢他也会愿意跟他上床可不愿意嫁给他,当然也有的人,你很喜欢他很喜欢跟他上床梦想的就是要嫁给他跟他一起过日子。建是那个我喜欢跟他在一起却不能在一起,愿意跟他做爱却会忍住不做,想嫁给他却娶了另一个女人的男人。
老实说,我不知道我爱不爱他,同学老说我是有恋父情结才会恋上这个出得不帅又不是很有钱又比我大十一岁的男人。与其说是恋他不如说是粘他,从17岁开始,我就喜欢屁颠屁颠地跟在他后面满世界乱跑。我喜欢在他的抚摸下入睡,我喜欢他胸前被我的口水打湿的味道。可是,我们却从来没有做爱过,他说我是他一生中最爱的女人,可我一直很纳闷,我觉得自己不是他的女人,至少有一半不是。
22岁的生日,他说很抱歉不能陪我过了,我知道他不是错过了来我这的那趟末班车,而是搭乘了去另一个方向的那趟快车。我一直以为我们是世界上最了解对方的人,我一直在给他带来无尽的伤害与疼痛,而他总是无怨无悔地一直爱着我陪着我保护我,现在他终于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不再只是让我安静一下而是离开我永远地离开了我。奇怪的是,我没有伤心没有心痛,只是失落,一点一点地在往下沉。
“谁是树树,麻烦签收一下”鲜花店的快递员出现在我的生日PARTY上。
捧过鲜花,是红玫瑰与勿忘我还有我最喜欢的幽谷百合。花丛中一张精致的小卡片欲遮还羞地露出了一个小角,将它拿起,被玉儿一把给抢了过去,然后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了我一眼,然后举起卡片大声念着:“树树,祝你生日快乐,我爱你,!”一片欢呼声,我醉了,我流泪了,我说,我感到很幸福。
谁的命抵得了我的泪,谁的掌纹赎得回我的罪。那个常常朝我大声叫喊着我的女人的男人,他就这样在我的生命中来了又去了去了又来了。除了我自己,没有谁会怀疑我的眼泪,只有我知道他从不叫我树树他叫我为我的女人,他是真的离开我了,永恒是爱情的致命伤吗,是心头永远无法磨灭的伤痕吗。我的女人,我的女人……
“祝你生日快乐,事事顺意”,署名为意。因为这束与爱情无关的鲜花,我记下了他,这个一脸阳光单眼皮眼睛里含着坏坏笑意的大男孩。意,事事顺意,意,事事顺意……一个有意思的大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