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 第二章1

2那个周日，立业和郭子明吃了晚饭，在灯火通明的路边吃了麻辣烫。边吃边喝，他们一连喝了好几瓶，都醉醺醺的了，有借来朋友的摩托车。“走，子明，我们到市里转转。”“我们一块儿走吧！你带我。“立业挣扎起来，在宽敞的马路上兜风。夜里人少，立业骑着车左摇右摆，摩托车如旋风般疾驰着。公交车和稀少的行人都迅速地甩到后面。很快到了乡政府大楼附近。在宽敞的广场上，灯火通明，喜欢夜生活的人还在那里活动。有几个老外穿着溜冰鞋带着几个飘着长发的中国女郎，还有三两个穿着时髦的中国小伙子在不知疲倦地滑旱冰。在平滑的地板砖上绕着喷泉一圈又一圈地转着。喷泉喷出的水打着旋，随节奏时高时低，不远处“金凤凰歌舞厅”和KTV字样被水面的彩灯映成彩虹般的颜色，闪闪烁烁，红黄蓝绿交相辉映，成片的路灯把这不知疲倦的夜生活装扮的令人炫目。立业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两人坐在一个台阶上“吧嗒，吧嗒”地抽起来，望着飘散的烟发呆，酒劲儿已有些过了，他们清醒了许多。“子明，快看那边。”立业笑嘻嘻地说：“什么啊？”子明朝他指的方向望去，发现那边大槐树下，一大丛美人蕉旁坐着一对青年男女。男的戴着一副墨镜，平头黄发，女的穿超短裙坐在男的大腿上。男的左手抓着女的乳房，右手抓着她的散发。色迷迷的傻笑，女的正用舌头舔着他的脸。立业嚷道：“真他妈傻逼，这么晚了还不睡觉。”“这女的十有八九是个鸡，那边舞厅里的。”“你怎么知道？”“你看她那骚样儿！再看那男的，拽着那女的头发那么用力，暴力，肯定是正宗的鸭子。”两个人不停地争论者，不知不觉夜深了，月亮升起来，在楼与楼之间，发着柔和的白光，那群溜冰者已经离去，广场上比开始静多了，公路上依旧车来车往，已经可以听到红旗招展的声音。那对男女的呻吟也随风传来隐约可辨。男的一会儿像啃狗骨头似的朝那女的猛啃两下，一会儿又像捏面包似的猛捏两下，还不停地骂两句“你傻逼啊！”那女的也不示弱，一会儿大声骂道“你才他妈傻逼呢！”一会儿又柔声柔气的说：“不嘛，好好爱爱我嘛。”立业索性转过身去不看，而子明却看的津津有味。立业朝子明说：“看什么看，没见过鸡鸭啊？”于是两人并肩又吸起烟来，一盒烟在“叭叭”声中化作灰烬，地上丢满了香烟柄。那一对也走了，从他们身边穿过，子明顶了女的一眼，“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子明呆愣了半天，才笑出声来。“我晕”而那一对男女早已消失了踪影。很快广场上空无一人了，两人坐着也无聊，索性离开。这次子明拖着立业，依旧疾驰在公路上，两个人来到了台球馆，那里依旧有很多人，多半是些第二天不上班的年轻人，不务正业的游民，还有一些逃了学来这里通宵的大学生。老板已经很倦了，穿着蓝裤衩，裸着上身穿着拖鞋，揉揉睡眼丢过来句：“打球吗？”“打球。”“这边来吧”他带两个人到里屋一个案子上，在这里听不到外边“当当”的碰球声，只是闷热，在那闷热的小屋里，“叮叮当当”地不知打了多少局，一直打到窗外泛白，听到了鸟叫声才罢休。于是两人又急匆匆地骑车在饭馆胡乱吃了些馄饨油条往厂子里窜去。

第二章 思念

日子总是很平淡，时间在不知不觉中飞逝着，春去秋来，仿佛永不会以人意志转移。青春总是那么匆忙，平淡中仿佛不停地遗失着什么，记忆那个巨大的仓库不停地收啊收啊，儿日子却不停地流走，立业在厂子上班，仿佛心宽了许多，因为子明和他关系很好，总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帮助他，他仿佛和子明在一起能忘记伤痛，能够给心灵带来慰藉，而冲走一切寂寞。他有时候也会想起萧，和萧相爱的那段日子，他知道，并且一直认为萧不会欺骗他的，她是爱他的。但有时，他独自一人走上楼顶，猛灌两瓶酒后，自言自语，“嘿嘿，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离开我。一个被离弃的人独自品尝无奈和痛苦，这么重的痛苦，让我一个人承受，你够狠。你知不知道我恨你，我恨，恨不得紧紧地抱住你，亲你。”在那里一直坐着，看星星，那一日，他看着看着，双眸含着泪水，又陷入了沉思。

他想起和萧相恋时，经常坐在草地上星星。还有那一夜未眠的记忆，那么清晰，就像星星一样真切而又遥远，仿佛历历可数，而又无法自拔。

“立业，你喜欢夜晚吗？“萧望着天上眨眼的星星说。

“喜欢啊！”“为什么？”“因为有星星啊！”

“星星？”“对啊，它们多亮啊！”“那有怎么样？”萧撅着小嘴，疑惑地看着立业。

“像你的眼睛呗！漂亮！”立业说着用手轻轻地放在她的脸上，摸索着，她白皙光滑的脸上泛着红晕，大眼睛眨巴着，含情脉脉地注视着立业，那双眼睛仿佛装了所有星辰，深邃而又迷人。“就这些理由吗？”“当然还有。”立业摆出一副自信的样子说。“还有什么？”“还有可以和你拥抱在一起，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