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轻柔的暗影
林春风出了监狱,在五官镇上找了处浴室,洗了三天澡,睡了三天三夜,洗去了在牢房里的疲劳和晦气。他养足了精神便四处托人打听被他强奸过的陈彩云。当然,林春风始终不承认自己强奸了陈彩云,只是说泡妞罢了,不过泡妞的功夫不到家,火候没把握住。
林春风回到五官镇的第二天,阿豪就来到了林春风住的宾馆。阿豪很感激林春风很有哥们义气,始终没把自己偷盗钢管的事情抖出去,让警察知道了肯定要被法院判五年以上,比林春风的强奸罪还严重。阿豪在林春风坐牢的五年里去牢里看过他十次,每次会捎上几条香烟几瓶好酒,几斤腊肉和花生米。林春风没有兄弟就觉得阿豪比兄弟还亲。林春风回来了,阿豪马上把五年里挖掘机挣到的钱全部从银行里取出用皮箱装着提到了旅馆。
阿豪把皮箱放到林春风面前,打开箱子后对着林春风说:“林哥,这是你的钱,五十万,一分不少。”
那台挖掘机真是行,我在牢里闲着他没闲着。林春风对阿豪说,挖掘机没闲着,说明你阿豪没闲着,顺夏秋冬你一身汗水一身泥,不容易。这钱,每人一半,每人二十五万,你也该娶个媳妇了。
胖妞,那个商校里的胖妞,还记得吗?我一直喜欢她,你进了牢房,我就不敢再泡她了,她嫁给了乡长的儿子。阿豪说,目光里有泪光。
你啊,真不是个男人。林春风说,今晚上我们一醉方休,你先去洗个澡吧。林春风心里想,白白浪费了青春年华,五年那太作贱自己了。
晚上林春风和阿豪把酒喝到半程时,林春风问:“阿豪,我在牢里时就让你一直盯着陈彩云,陈彩云现在干什么呢?”
“陈彩云在花园小区商住中心楼底开美容院呢,越来越漂亮了,还真像个大老板,常开着一辆丰田小车,白色的,特酷。”
“你小子,也知道酷。”
哥,你有什么计划,用这些钱做些小生意吧。
“我可不会再开那台挖掘机了。以后由你安排了。我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要把陈彩云搞到手,当然不是强奸她,而是不花钱的泡她,把她的心泡得像冰化了。要不然,我这五年的牢房算白坐了,不能太愧对自己啦!”林春风长长吸口烟吐了一口烟圈说:“不管陈彩云有没有朋友有没有结婚,我要让她坐我的老婆,她是我的女人哪!”
阿豪说:现在这世道,只要有钱,能找上好女人,外来妹子在我们工业园上班的太多了。
阿豪,女人和女人可是大不一样的,你以后也许会明白的,或许一辈子都不会明白。林春风说。林春风把皮箱重新给了阿豪,我拿走一半剩下的归你,你以后要是还开挖掘机,你仍开着。不想开就把它卖掉。
林春风给阿豪岛上酒说:我明天就去找陈彩云。
林春风第二天便去了汽车市场买了一辆二手本田车,八万元。他没有汽车驾照,他相信开汽车和开挖掘机差不多原理,汽车就是速度快些。他开着车去正在修建的高尔夫球场跑了几圈就算毕业了。
林春风开车到了国际商务楼下,把车停在广场便摇下车窗坐在车里等着陈彩云出美容院。他已经看见了白色丰田小车就停在美容院门口,陈彩云一定在里面。
他等了许久不见陈彩云从大楼里出来,好像知道他要来专门躲开他似的。林春风见到车窗外头顶上有乌云飘过,忽然淅淅沥沥下起雨来。他想,下雨天应该是个好兆头啊。一般来讲,下雨天的年轻女孩会产生太多的梦想,有些甚至是非分之想,只想着要干些出格的事情。陈彩云才二十五岁,她又不是个太温顺的女孩,她有些浪漫和幻想。那么,和她在一起在江南的早初便太有诗情画意了。他的车子里有一束玫瑰花,一盒月饼,如果陈彩云乐意,他想陪她去大时代广场给她买一枚钻戒,五万块钱以上价格的钻戒,他为了心爱的女人是绝对舍得。她的处女被他抢夺了,败坏了她的名声,他觉得自己确实有罪。在牢房里面壁几年,已经幡然大悟,只是有一条不明白,强奸女人是违背对方意志的行为,而他和歌厅包房里的行为并没有得到她的抵制和反抗,他甚至一直认为她是乐意的和自愿的。她那种半闭着眼睛嘴里发出的呻吟是幸福和快乐的,她陶醉在其中。事后有两天时间她没有告诉任何人或者报警,只是林春风后来才知道,把她搞得太凶了,她是个少女,应该有太多的温柔,让她在家中休息几天。
雨还在下着,江南的东边日出西边雨让林春风坐在车里拥有太多的梦想。他梦见陈彩云已经做了新娘,嫁的丈夫不是自己,是一个开宝马车的大老板,那个大老板满头白发。宝马车后面跟着一支乐队,在陈彩云家的门口林荫路上排成一支好长的队伍,指挥乐队的竟然是一只猴子。为此,他既想笑出声来又伴着眼泪。当他从睡梦中醒来拍打了两下自己的脸,觉得自己已经是活生生的自由人,早已离开了囚徒生活,而心灵的囚徒却始终被铁链锁着,永远有一块铅砣压在心上,使自己感受到了自卑和压抑。他认为唯有自己振足起来才能获得进行新生活的动力,而现在要掌握争取幸福的权利。在他的心中,假如能够获得陈彩云的爱情,那么自己的人生便十分圆满。他认为人生有一位可信可爱的美女相伴,人生便有了风景,有了品味生活的源泉,自己便不枉来人世一遭。
他在大厦门口等了三天,始终没见着陈彩云出来。她那辆白色丰田车始终没有人去开动它,他便有了许多非分之想,想得做多的是她已经有了丈夫或者被大老板包养着。
他坐在自己的车里送走了朝霞迎来了夕阳,飞翔的心灵又在月夜中升腾起来。他吃着面包糕饼之类的干粮和矿泉水,他在等着自己的梦中情人陈彩云。那个让他激动非凡的初夜,他甚至没有体味到和陈彩云在一起的青春游戏的滋味,便一泻千里使自己成了脱离肉体躯壳的蝴蝶。在牢里的四年春夏秋冬,他只想着陈彩云。世上有太多的美女,自己的故乡小镇也有一拨拨生长着的甜姐靓妞,他丝毫没有兴趣。有几个儿时伙伴成了在街上开办酒楼,超市的老板,约他一起去歌厅茶座泡外来妹,他没去。陈彩云才是他心中的西施。他不想游戏人生,青春对于自己仍是美好的回忆。他不想把强奸陈彩云的罪名看成是一座沉重的山,把强奸的行为看作是一座无法逾越的独木桥。他只对她一个人赎罪,对其他人没有牵连,和所有的社会无关,他已经自己原谅了自己,自己只为爱情活着。
陈彩云没有动那辆丰田小车,是因为她和一个老板正在实现着一个月前的盟誓,去浙江绍兴出差去了,说是出差实质是旅游。形式上是旅游,实质是度蜜月。她认识的老板不是银发飘洒的老头,倒是一个年富力强、雄壮勃勃,正在投资二十亿建设江城城市客厅的一位房地产巨商。他联手香港台湾商人在江城房地产开发建设市场掀起了比海宁钱塘潮更加震撼人心的巨浪。
此时,临阵和年刚半百的房地产商人伟哥正在绍兴兰亭诗碑前徘徊,他俩又牵手在一家经典的茶室闲坐。
“陈彩云,你是让我最动心的一个女人。青春美貌,清纯和性感共融。激情和浪漫如花朵一样盛放,给人温暖和无限的想象。”商人是以中学文化的视角看待他人生欲望的对象。当今社会巨商并不需要太高深的文化,凭着一腔的预感和毅力便实现了他们的理想。在短短十个年头就使他的财产从二百万扩展到十几个亿,他付出了太多的努力和智慧。而今,他有用自己的身份和价值争取到了一个乡野美女的爱情。他见到陈彩云依然把目光投向远方的会稽山,丝毫不变脸色,不知道她在思考什么。“陈彩云,我都是这个年龄的人了,不会欺骗你更不会欺侮你,答应我,一年两年三年你自己定,每年我给你五十万,怎么样?我们可以签一份协议,叫情人合约也行,我没有别的要求。”陈彩云没说话,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的心理是健康的。她原本觉得阿豪是一个经风雨见过大世面的大老板,是个值得信赖的朋友,交往了半年多,偶尔出来散散心陪他玩几天。沐浴在诗情画意的山水中,接受一个大哥哥的爱抚非常的开心和无比的幸福。她不是卖淫女,不会要他一分钱。居然,在到绍兴的第二天,阿豪作为一个商人却已生意场上的经验和感受处理与自己的情人关系,完全与兰亭精神背道而驰。
陈彩云已经有泪水从脸上滚落下来,她想,这辈子已经不可能找到真爱了。生活着的许多男人把美女只是当作玩物,可随时抛弃。
陈彩云,你是不是嫌钱太少?要不,结束时我再赠你一套住房……阿豪还在喋喋不休,对陈彩云又好像对自己,“我,已经不容易……”
“我难道在乎你的钱吗?”陈彩云大声喊道,站起来朝着鉴湖那儿奔跑起来,二十三岁的女孩,仍有自己对爱情的梦想。
在雁荡山的三天里,陈彩云没有和阿豪有任何亲密的接触。在她驾车的路上,她对阿豪说:“你没有丝毫的责任和义务,我肚子里又没有你的孩子,你每天支付我二百元打工费就行了。当然还有一份五百元的保险,我们以后还是朋友,不管怎么说我俩好过一段时间,你依然可以来我美容院做客。我可以给你办一张VIP贵宾卡,享受八折优惠。只是,我不再为任何男人活着,我要在以后的生活里为自己活着,找一个稳妥能给我安心的男人嫁了,生一双儿女做一个好母亲。”
“我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开你的美容院,我偶尔来看你,坐坐喝喝茶聊聊天,有值得旅游的地方就陪我几天。我每年支付五十万,完全可以的。”阿豪双目凝视着陈彩云,有一种欲望在他脸上绘画出青天白日的色彩来。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做男人包养的情妇,我有自己的活法,我暂时还不需要太多的钱。我们做朋友不是很好吗?”
“男人有男人的霸权心里,我也不例外。我只是不希望在你的身边有其他男人出现,那样我会难受。”
“我现在和将来都不想被男人霸占,我是个自由人,不想给自己找一个鸟笼把自己装起来,我随你到绍兴,雁荡山旅游是自愿的。阿豪,你这么大年龄了难道不懂这些吗?不过,像你这种身份的男人始终不懂女孩的心思,我们之间是有代沟的。”
陈彩云在雁荡山独秀一枝的酒家安排好住宿,便像一只跳跃的小鹿在银白的溪边捡拾鹅卵石,在乡野的风中展示婀娜的美丽姿态。
五天后的傍晚,林春风在商务中心大厦们门口丰田车旁边终于见到了他日夜思念了四年之久的陈彩云。他的心快要跳出身来,他很激动。
他把车开到她身边,克制着自己的感情,假装得随意的样子,摇下车窗轻声朝她招呼:“陈彩云!你还认识我吗?”
陈彩云转过脸,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后座,半敞着车门说:“是你?你不是在坐牢吗?”陈彩云有些惊奇。
“我,已经出来了,干得好呗!”林春风说。
“你咋在这里?”陈彩云问。
“我刚路过,从大厦里出来,我想和一个兄弟联合开一家贸易公司。”林春风随意编了一个借口。林春风压制着自己的兴奋。
“我要回家了,出差了几天刚回来。”陈彩云说。
“我请你吃晚饭,为你接风洗尘。”林春风走下车来,打量着陈彩云,陈彩云很时尚的衣装,淡雅地化了妆,依然很美丽,身段儿更加成熟妖娆了些。
“我有些累了,真的!”陈彩云说。
“我不强求你,陈彩云,那儿有休闲中心,可以情人帮你做按摩,我付得起几个小钱。”林春风见陈彩云有些左右为难的样子,接着说,“陈彩云,我不会再强奸你了。我已经被教育好了。我在牢里学了许多法律条例。”林春风不等陈彩云说话又说:“我心里有许多话要对你说。”他从自己车子里拿出一束鲜红的玫瑰花递到陈彩云手上:“我祝福你和你以后的日子如玫瑰花一样美丽灿烂。“最后一句话,林春风在房间里排练了好多次。
“你有话,不能在这里说吗?我给你十分钟时间,能不能说完?“陈彩云说,终于抬起头来看他,陈彩云见到林春风在四年前是一个多么生龙活虎的小伙子,现在他倦老了些,额头上有三道皱纹,面龙倒是白净,那双招风的大耳朵很厚实,心里对他有些抱怨但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现在,她觉得自己欠他一份情,毕竟他已经坐了四年劳,损失了四年青春年华。
“不,十分钟肯定不够,我有太多的话要对你说,以前我有话不知道怎么对你讲,所以有了那件事,我进了牢。其实,我……”
陈彩云把玫瑰花放到鼻子前闻了闻说:“你这束花已经买了二天以上了。”
“不,这是我买的第五束花了,玫瑰花放在车子里才一天时间,花朵就开足了。”林春风一下子便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你在这里等了我五天?”陈彩云很惊奇。
我一直盯着你的车呢,见不到你从大楼里出来,又不能一家家公司去敲门找你,所以……
陈彩云对林春风说:那么,好吧,我答应你去吃晚饭。当然是我请你,上我的车吧!我开自己的车习惯,我不乐意坐别人的车!陈彩云说完话,自己进了驾驶室。
林春风坐进车里,车子在江城繁华的大街上驾驶着。
这长虹路和大桥路,还有路两边的漂亮住宅小区,我坐牢的时候还没有,想不到才四年时间,城市几乎扩展了一倍。
陈彩云不说话,开着车,目光从车内镜子里偷偷地看着林春风。
林春风见陈彩云不说话,便从衣袋里掏出香烟抽出一支来想点燃。
陈彩云终于又说话了:“我不喜欢有人在我的车内吸烟。”她话语很厉害。
“好吧,我就是心里有些烦。”
人只要活着,都有烦心事,有那个人不心烦?陈彩云说。
“我又让你生气了,我今天来见你就是不让你生气。”林春风说。
我没有生气,只是……我如今是啥话也没有对你讲的!陈彩云说。
你有话也说么,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林春风说。
我是爱不起来,恨不起来,一辈子算完了!早就被你毁啦!陈彩云说。
“我现在要对你说地第一句话是:陈彩云,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不论是从前,还是以后,或者将来!”林春风终于说出了在心里盘旋了几年的心里话。
“可你,马老兄,你的爱反倒是害了我,让我一辈子抬不起头来!”陈彩云说,“你心太急了!”
“可你早熟,我见到你那一年才十七八岁,看上去已经有二十多岁了。我现在怕别的男人抢跑了你,我想还不如早一点生米煮成了熟饭,你就成了我的女人……”林春风真的想的太幼稚。
“就这样,你的脑袋才早熟呢。我成了迷途羔羊,你知道这几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委屈麻木无奈,一点做人地自尊心都没有了,差一点去自杀,跑到河边我没有跳下去。我自己安慰自己,人这一辈子不容易,啥事也没做就死了,我对不起上帝,上帝让我做了一个女人,我就要做像一个女人。”
“我对你,真的……绝对是动真感情的。我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已经结婚,我依然爱着你。”林春风说。
笫四章
“我们去哪里吃饭?车子已经开了半小时了。”陈彩云对林春风说。
“我想到江城风景最佳,情调最好的大饭店去。反正是你请我,我可要好好享受一番。”林春风说。
“大饭店一碗面就是三十块人民币,我请客你掏钱哦,我虽然是老板,只是一个小老板而已。”陈彩云说着,递给林春风一支口香糖。
“我的银行卡上有钱,你放心,我的衣袋里有五千块,足够了。和我最喜欢的女人在一起,我把家卖了都舍得。”
“见到你,本来一肚子地怨气烟消云散了,时间老人是一方医治心病和伤痛地良药,我对你已经没有仇恨了,好好地过你的日子吧。”
停了一下,陈彩云说:“我二十三岁的年龄已经有了五十岁的经历,看破人世沧桑啦!”
车子在望江楼酒店停住。
林春风说:“我下次见到你,可得称呼你大姐了。”林春风出了车子说。
“叫我阿姨吧,我也承受得住!”陈彩云朝酒店大阳台走去。皮笑肉不笑地说。
两人坐在适合观赏江景的窗口位置上。
林春风从皮包里拿出数码相机对着陈彩云说:“我给你来一张斜阳夕照怎么样?”
“我已经老了,青春不再!”陈彩云从桌上林春风的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拿在手里,林春风给她点上:“不要伤感了,太伤感容易让人老得快!”
林春风已经彻底堕入了陈彩云地情网,无可救药地痴迷于她。不过已经安静了许多,年级不大,表现出了与实际年龄不符地成熟与淡定。在一片不理解和无数人地白眼和控诉声中,拨弄着世界人生黑孤独地弦音。他不怕陈彩云地辱骂,不需要别人地尊重,他只想得到陈彩云地认可成为她地男人,他认为能够获取陈彩云地真爱便是赢得了自己生命的未来。这时候,林春风轻轻地哼起了酒吧歌手陈楚生《有没有人告诉你》。这是他出牢房时唱的第一首歌。
陈彩云没有想到林春风能唱出如此磁性有穿透力地歌,她把目光迫向他,细细地听,他地深情能够的目光恨专一,有些苍老和悲凉从悠远的时空中传入耳朵。当他哼完了歌时,陈彩云说:“还行,是在牢里学会的吧。”
“你别讽刺我好不好?我再唱一首陈楚生的《寻找》吧,我终于寻找到了你,你别老看着我的联好不好?”
“你还怕我看你的脸?你的脸比古城墙还厚,我就看你这副丑恶地嘴脸。”陈彩云有些倔强的女孩脾气,他能忍受。
“我的脸或许真的丑恶,可我地灵魂是干净地,我想和你认认真真的恋爱。”林春风把手朝空中一扬:“来,服务员,点菜,长江鱼!”
“我可要大吃大喝一次罗!”陈彩云说。
我是穷光蛋吗?在你眼里也许是。但我掏出心来对你。林春风说着便把自己两张银行卡掏出来放到陈彩云面前说,“这是三十五万人民币,我全部的家当,我作为聘礼正式向你求婚!”
你刚出牢房,哪来这么多钱?不会是杀人越狱劫来的吧?
我,还不会到这一步,我是个文明人。唉,坐牢四年比读四年大学还管用,做人的原则我还是懂得。
陈彩云把银联卡和工商银行卡拿在手里看了看说:行!这不是马路上捡的,我信你!
你今天不用答复我,过些时间要给我一个说法,你考虑一下!林春风说。
我是个自由人,我不想被任何男人霸占!陈彩云说。
“我不要霸占你,我要你做我的老婆!”林春风说。
“其实,我不值得你这样的,林春风。”陈彩云叹了一口气说,“你完全可以拿这钱在城里买套房子,找一个外来妹,安安稳稳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