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惊天大案

5月11日上午9点，s市国家重点研究所发生凶杀案。9点30分发现所里绝密资料被盗，涉及国家重大机密，马上报公安部。5月11晚上10点，高层密令，不惜一切代价，二十天内破案。晚上11点，某重案局钱局长赶到部长办公室。

“出什么大事了？”钱局长问。

“惊天大案啊。”部领导说。部领导把s市案大致情况说了一下。

“这好像不归我们管呀。”钱局长说。

“你还嫌不够乱？”部领导把一堆资料推给他。“这都是国外媒体的报道，你看看。”钱局长一看全是：核武专家余佳华被杀，中国什么什么的……

“所以一定要当普通刑事案来办，由s市公安局出面，你马上过去，二十天内破案。”

“什么？二十天，二十天怎么破得了。”

“要钱，要物，要人，都可以，二十天是死命令。”部领导又说：“找你师傅帮帮忙？”

“我正要说呢”

部领导拨通了钱局长师傅的电话。“竹老，你好，睡了吗？最近身体好吗？”

“好，好，领导好，在看电视呢。”电话那边说。办案的都是夜猫子。

“有个案想请你看看。”

“好啊，我回去后，就去看。”

“你在哪里呀？”

“和老伴在新疆玩。”

“事情急，我叫人去接你，小钱在旁边，你和他说二句？”说着把电话递给钱局长。

“师傅，事情急，我在s市等你，打扰你和师娘玩了，对不起啊。”钱局长说。

“哦，没关系，没关系，你先走吧，我就过去。”竹老说。

电话打完后，部领导说：“你快走，马上飞s市，新疆那边，我叫那边派专机直飞s市，再说一边，20天必须破案。”

“是，我马上走。”钱局长一个敬礼，转身走出办公室。

5月12日上午8点左右，张三，李四正要出门，刘美妮来了。

“嫂子，你好！”张三和她打招呼。

“你好！我来送你去机场。”刘美妮说。又回过头来对李四：“哼！”了一声。这时高老板来了，后面还跟着一大群人。是那五个孩子，和他们的父母，看样子，都被父母打过了。

“还不向叔叔、婶婶道歉！”家长们说。这下可热闹了，这么多人。高老板说送张三去机场，二人先走了。

“叔叔、婶婶对不起，我们再也不敢了。”五个孩子说。李四连忙说：“好了，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提了。”五个孩子的妈妈拥着他们的弟妹也走了。男人们和李四聊了一会，不久也走了。李四正要打电话给刘美妮，她来了。

“我要去火车站，你能送我一下吗？”李四说。

“去火车站干么？”

“回家啊。”

“想得美，我们的帐还没算呢！”

“这….妮妮……我….”

“陪我玩几天。”刘美妮扑在李四的怀里轻声说。李四拥着刘美妮，心里感到无比的幸福。

丁富、丁贵真想一辈子生活在甜水堡，哪怕是种地、放羊也行。可是于爷爷说：“你们才19岁，外面的世界大着呢，去看看吧。”给了他们俩3000元钱，叫他们到南方去闯闯。就这样，兄弟俩离开了被他们称为第二故乡的甜水堡。

“人对人像狼一样。”这句古老的拉丁谚语被英国哲学家霍布斯（1588—1679）用来说明当时英国的社会政治现象，是很正确的。现在用这句话来说当今的中国社会，虽然不能说全对，但多少也有些像。现在当官的都忙着捞钱，有几个在关心小民百姓的生活？有钱的有几个真心在行善？什么时候善待过自己的员工？这样一个社会，原本善良、天真的丁富、丁贵终于被吞没了，成了后来的独眼蛇和断尾蛇。

第二天，刘美妮带李四去趵突泉公园玩，趵突泉号称天下第一泉，游人不少，看过泉水后，李四就没了兴趣，他急于想知道，刘美妮的情况，找了一个僻静的树林，在一草地上坐下。

“你怎么知道我叫小宝的？”李四又问那个老问题。

“我还吃过一种有三个角的、滑滑的、颜色深深的小饺子。”刘美妮把名字忘了，就这么说了。

“芋饺？”李四说。

“对。”

“你去过新昌？”

“没有，不过我知道新昌有个大佛寺，还知道你妈去年10月中旬去大佛寺烧香了。”

“嗨，这你也知道？奇了，我妈是在去年10月15日去大佛寺烧香了，住了一个月，说是给一个重要的人祈福，还不肯告诉我。”

“那……那是为我去的。”刘美妮红着脸说。

“为你？我妈？”李四吃惊的说。

“你看。”刘美妮把全家福递给李四。刘美妮把怎样见到钱香娟，怎样从她那儿了解到李四的情况告诉他。

“她是我舅妈，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我就不知道你怎么花心了。”

“没有，我，……我没有。”

“现在，那个贵州妹怎么办？”

“这……我是，不敢去找你，你是天上的星星，军官。”

“以前的算了，不说了，只要你现在是我的就是了。”刘美妮红着脸轻声。

油葫芦在作案前心里清楚，这事风险很大，出了事就没有回头路了，所以，几个月前他把老婆、女儿都送到了国外去，把大部份财产也转移到了国外。他放心不下万国强，他的好兄弟，留了500万给他。那天他去找万国强，在他的夜摊喝了一夜的酒，临走时，他说我可能要出国去了，你多保重，然后把银行卡给了万国强，叫他别信任何人，不要和任何人提起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