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我也是。你为什么不早说呢?”顾诗羽轻轻的抽搐了一下身子,吸了吸鼻子,感动的泪水渗透了他的肩膀。
“因为我妈说,你只能是我妹妹。”阮茗哲小声的凑近她的耳旁,小声的只愿意让她一个人发现他曾经的懦弱。
原来他曾经挣扎,原来他曾经想要表达内心无法压抑的情感。可最终还是因为阮妈妈的一句把那些原本那样强烈的情感深深的掩埋进心底。就那样轻易的放弃,就那样执着的坚持着折磨自己。逝去了原有的性格,用冷漠把自己伪装。
“我们不理他们了,好不好?”顾诗羽很诚恳的看着他的眼睛,一脸认真的表情等待着他点头说好。其实在看到那封信之前顾诗羽一直都没把握。直到莫司允告诉她:“最爱你的人是阮茗哲。”的时候。她才下定决心,才会有这次大胆的表白。
“好,我们不理他们了,再也不理他们了。无论他们说什么东西都好,我们都不理他们了。”阮茗哲从没有这样认真的承诺一件事,这一次他从她眼睛看着自己的倒影,看见了久违的浅笑。
两个人重新拥抱在一起,幸福的味道被浅尝。甜甜的味道温暖了两个人,融化了冰封的情缘。冻结的美丽好像是在那一刹那被释放的淋漓尽致。远处有一辆车子,飞驰而过,发动的声音好像是愤怒又好像是悲伤的哀怨。
第二天的太阳照样升起,并没有因为外界的变化而变化。阳光照样刺痛人的双眼。当阮妈妈和顾政看到顾诗羽和阮茗哲两个人并肩走进大门的时候,两个人竟然相视而笑了。
“总算是正常的兄妹关系了。”阮妈妈似乎很欣慰的说。
“爸妈,我们回来了。”两人如同新婚夫妻第二天一早敬茶一样,默契的异口同声。态度跟平常相比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回来了。昨天就听沐亦洛说你们三要在山里过夜了。现在没吃早饭吧?”阮妈妈很快的迎了上来,然后又马上吩咐下人准备早饭,殷勤的与众不同。
顾政看着他们俩,很勉强的拉动嘴角。一句话也没有说,那副表情却在告诉全世界的人他知道了些什么。
“爸,我有事跟你说。”阮茗哲第一次叫他爸爸,阮妈妈怔了一下,稍后很尴尬的笑了。顾政也呆了。顾诗羽微笑着看着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空荡荡的大厅里,只留下顾诗羽和阮妈妈两个人。有一种怪异的气氛再次登场了。
大概过了十分钟,楼上一点动静也没有。阮茗哲也没有下来。整栋房子寂静的散发着吓人的气息。顾诗羽有点急了,在房里渡来渡去,时不时往楼梯口张望。时不时看看墙上不停走动的钟。分针摇摇摆摆的摇晃了大半圈,它悄悄的对顾诗羽说时间又过了半个多小时。阮妈妈被叫了上去,独留顾诗羽一个人慢慢的被时间搁浅。她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她早就知道他们的未来不会是那么平坦。她不怕任何人对他们的阻碍,她就怕好不容易开口的阮茗哲又轻易的将她放弃。顾诗羽尽可能的安慰自己,告诉自己阮茗哲会好好的坚持这场战役,自己不是一个人的等候。
一个小时以后,时间漫长的能把一个人的耐心消磨的无影无踪。顾诗羽正打算上去看个究竟的时候,楼上终于有了动静。传来了一记重重的摔门声,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带来了阮茗哲恐慌而皱眉的脸。两行泪水早已滑落,都快被风干。他停在了楼梯口,似乎鼓起很大的勇气。他看了顾诗羽一眼,就冲出门外。顾诗羽再一次呆了。她想要拦下他,但是明显性的徒劳,他甩开她的手,自顾自的冲出了她的视线。顾诗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明白他们到底说了说什么。到底怎么了?他们不是说好的吗?说好不理他们了吗?顾诗羽踉跄着也跟着跑了出去。
“茗…你等一下!”顾诗羽实在跟不上了,气喘吁吁的冲一直跑在前面,头也不回的阮茗哲大喊。
前方没有回应,没有回头,没有只言片语。唯一有变化的是他放慢了脚步。
“你等我一下啦!“顾诗羽发现了这一点,抛开了疲劳,加快了前进的步伐。很快就追了上去,一把拽住了他。
“你应该叫我哥。“阮茗哲表情严肃的有些吓人,恐慌慢慢的隐退,另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却慢慢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