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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一抹艳红

淡水吕志强 《泛滥成灾》 言情小说 2009-08-23 20:49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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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虎知道劝服不了阿水的决定,只好批了他的辞职书,并且收下了阿水的整个PP工程的后期计划和部署报告。

何大虎对阿水说,他这人就是贪色,其它都不贪,叫他以后有困难可以直接找他。

阿水说,他知道何大虎其实是个大好人,就是确实有点贪恋女色了些。

说到女人,何大虎说到了春子,阿水说到了秋子。

何大虎说,他羡慕阿水,因为秋子心甘情愿地跟着阿水走,并且要心甘情愿地和他过一辈子。

可是春子不是,春子跟秋子没得比,要不是为了保护她的那个所谓的属于太子夜总会的贞操,她都不知道要跟多少个男人睡上了?

阿水听得不是很明白,何大虎也没有明说什么。

其实,按照劳动合同,阿水是要一个月之后才能离开他的PP工程的,但是阿水坚持要马上办好辞职手续。

阿水知道,即使何大虎已经批了阿水的辞职书,但只要阿水在PP工程一天,就会给何大虎带来一天的困扰,与其这样,不如一了百了。

何大虎知道阿水的意思,批了。

阿水说,他还会每天到PP工程那儿一趟,也会跟老张一起把工程全部弄完了再决定去哪儿,但不要领一分钱的工资。

他又说,PP工程就是他的生命,他无论如何也要看着工程在他手里完美地完成,绝对不能误了北京奥运会的大事。

也许只有这样,阿水才会死心,陈春旺也才会死心。

但陈春旺不死心,当他知道阿水辞职的事后真的是气坏了。倒不是因为何大虎批了他的辞职书而生气,也不是因为阿水离开了PP工程而生气。而是因为他怎么也想不到阿水竟然会先他一步想到了要自动退出PP工程的事情。

生气归生气,可是现在阿水已经不再是他手下的一颗棋子了,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无奈的陈春旺心里好难过,难过之时想起了父亲交待给他的那两件大事。

“对了,这两个家伙怎么还没有给我带来消息?我爸爸过几天就要回台湾了。哎!看来还是要我亲自过问才是。”陈春旺心里这样暗想,这时候他想把这件因为秋子和阿水的不快乐的事情暂且给忘了,想找个好心情好好为父亲做点实事。

在陈子明叫陈春旺去办那两件事情的当天晚上,陈春旺就已经派了两个得力助手,一个奔赴安漳县,一个赶赴大安市去了,只是过了两天了,他们还没有带回来好的消息。

于是,陈春旺又一次拨通了他们的电话,问一下事情的进展情况,他俩这次给他带来了好消息,说快要找到了。

陈春旺松了一口气,心里暗道:“原来是路上出了一点小事,怪不得误了点行程,这下好了,相信明天就会有结果了。”

这晚,陈春旺早早地就上床了,但他却一直睡不着……

中田慧子的“家”里头,秋子正在整理她的房间,中田慧子帮不上什么忙,只好在门外边跟着秋子走来走去。但又怕让秋子撞到,只是在距离她身边不远的地方跟着,从这屋跟到那屋,又从那屋跟到这屋,好像也是个大忙人。

就在这时,阿水敲了门,中田慧子一听就知道是阿水来了,赶紧出来叫道:“是阿水吧!”阿水在门外应了,中田慧子刚想说话,秋子就已经跑出去开门了。

阿水一进来,看到秋子衣冠不整,还满头大汗,有些奇怪,问:“秋子,你在忙什么?”

秋子笑着,怯怯地拉起了阿水的手就往屋里跑去,到了她的房间外时,她说:“阿水,你看。”她用手指着她的房间。

“秋子,你的房间怎么空空的?”阿水看了以后问秋子。

秋子的脸色变得特别红润,羞涩地说道:“阿水,我明天去买些涂料回来,把这个房间再好好地粉刷一遍,以后啊!你……你就住在这儿好了。”

阿水明白了秋子的意思,想想其实很可笑,他本来是要叫秋子和她母亲去他那里住的,没想到他却反过来住到她这里。

“可是,那你睡哪呢?”阿水问她。

秋子一听,脸色又是菲一样地红了一阵,又是羞涩地说:“我……我和妈妈睡在一起。”

“傻孩子,你都长这么大了怎么还和我睡在一起?妈妈可不同意,你呀!就和阿水……”中田慧子突然在阿水和秋子背后这样说道,把个秋子和阿水说得脸上红红的。

还好,中田慧子看不见。

“秋子,我们到外面走走吧!”一阵羞涩过后,阿水对秋子说道,“今天的夜色很美,我突然想起了南方的夜晚。”

秋子犹豫了,她还没说出口,中田慧子就发话了:“秋子,去吧!去走走也好。妈妈今天跟了你这么久也累了,我想早点休息。”

阿水不明白,秋子却在旁边笑了。等到秋子把她母亲下午一直跟着她帮倒忙的事儿给说了以后,阿水也笑了。

在静静地胡同里头,秋子静静地跟着阿水慢慢地走,走出了胡同口时,阿水带着秋子往一个小公园那儿跑去了。

三年了,阿水和秋子又一次重温了三年前的美梦,他们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但是今天晚上,他们却比当初更加幸福地走在一起了。

“阿水,听过‘穷浪漫’这首歌吗?”在公园的一张双人椅子上,秋子这样问阿水。

阿水忍不住想笑,道:“你以为我真是旱鸭子啊?我当然听过,只不过每次听到这首歌的时候……”阿水抱住秋子。

“我知道,其实我也喜欢这首歌,我也经常听这首歌。”秋子把头深深地埋在他那厚实的怀里头。

“要不,我唱这首歌给你听好吗?”阿水说道,并且情不自禁地吻了她一下。

秋子着迷了,把头靠在他的怀里头,然后面向阿水,说道:“阿水,你知不知道我那天送你回来时,你躺在床上说了好多醉话?”

阿水一听,把秋子的头扶起来,问:“哪有?我哪有说醉话?”

秋子一听,笑:“还说没有,你给我说了好多好多话,说得我心动,更说得我心痛。”

“那我都说了些什么?”阿水知道,他一定是说了胡话了,但听到秋子这样说时,他又相信,自己没有说胡话了。

“那晚,我听到了一首歌,是阿木唱的那一首‘有一种爱叫做放手’,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也会喜欢这首歌?可是后来……我听到你唱起了张镐哲的那首‘如果再回到从前’时,我仿佛又明白了……”秋子的一滴泪烫着了阿水的手,阿水一阵激动,忍不住抱着秋子狂吻起来……

两个人烫烫的、咸咸的泪水混合着他们甜甜的热吻而不可开交。干柴遇到了烈火,一点就着了,像是去年那场百年不遇的大雪灾一样,一粘就放不开了。阿水和秋子在这无人目睹的公园一角里尽情地肆虐着对方的身体,又强烈地要着对方的灵魂……

等到阿水要越过那一道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要越过的屏障时,他听到了秋子痛并快乐着的一声沉闷地喊叫声……

在一阵又一阵的高潮过后,阿水趴在秋子的身上美美地睡着了,秋子也睡着了。

半夜里,阿水醒了,秋子也醒了。是夜晚的雾气和冷意把他们弄醒了的,阿水扶起了秋子,然后拿出一张面巾纸,把残存在双人椅子上的那一点红红的血迹给擦干净了。

这一时刻,也许阿水明白了秋子为何会成为四大名旦的理由了,又为什么会有那么高的身价的缘故了。

秋子看在眼里,脸色羞红地低下头,阿水紧紧地抱住她,幸福地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就真正成了我阿水的女人,不管上天怎样捉弄我,我都会对你不离不弃,也不管你能否生育,我都会坚守我三年前的诺言,我再也不会放开你,更不会像三年前那样自负而又自卑地放弃你了。

而你,也要遵守你的诺言,你三年前的诺言,还有今晚的诺言——世间万物一切都可以变,唯独不能变的就是我们的爱情,因为它会跟青天一样长,跟大地一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