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缘起昨夜
小说人物名单:
张章:现实生活中真的这样的人吗?
夏雨:绝对够狠。她到底有什么样的背景?
周恩伟:只差一分上清华的他,又是何等的伟大?
高处长:一个千锤百炼型的人,厉害!
邱苏惠:顾全大局的人。
宁泰:这个班长当的好。
严梦忆:可爱的女生。
曹天宝:为谁而来?
冯笑川:他的感觉出错了吗?
挪田晴子:别有一番风情。
郭化男:他真怪。
田地贝周剑周琼邢路陶沙沙林晴韩电奇佟岩
袁颖唐浩商华
《爱的宇宙塔》
作词:张章
作曲:
水中泛起一座爱的宇宙塔
将你的心纷纷放下
走过风雨的洗刷
笑过霜雪的抵压
塔内开遍爱的心花
宇宙将它慢慢装下
爱的宇宙塔
爱的宇宙塔
有你有我也有他
隧意绵绵
深情伏下
爱的宇宙塔
爱的宇宙塔
心声犹发
我独爱他
(前奏)
“妈,我回来了。”
“宁泰,我今天收到了海市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海市可是个好地方,我想去。”
“但它并不是好大学呀,我让你爸想想办法。”
“妈,我从来都没把我看成是领导家的孩子,我也不想通过某种途径达到某种目地。”
“宁泰,你想过没有,你不上好大学能找到好工作吗?”
“暂时没想那么远,不过工作的事我想我是不愁找不到的。”
“不行,我是不会让你上海市大学的。”
“是爸回来了。”
“你回来的正好。我正想和你商量一下宁泰的事。”
“宁泰怎么了?是他上学的事吗?”
“他被海市大学录取了。不过,海市大学不是有名气的大学呀。”
“宁泰,什么意思?”
“他是铁了心地想去。”
“爸,海市可是个好地方,并且也是个可发展的好地方。”
“宁泰说的不错。我同意你去海市上学。”
“爸,你太伟大了!理解万岁!”
“就这么就同意了。好,只要你们不后悔!”
在美丽的辽东湾,河海交汇处,有一座美丽富饶的海滨城市-海市。这是一方令人神往的热土。西临辽阔的渤海,北依广袤的东北腹地,东依群山峻岭,南邻浪漫之都—大连。海市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渤海辽东湾东北岸上。中国七大水系之一的大辽河从这里奔流入海,赋予了海市活力奔放的性格和海纳百川的情怀。
九九年的中考已经结束了,海市广播电视大学分校的老师又开始忙碌起来-招生。此次招生中,校教务处的高处长亲自来到张章的家中。令她吃惊地是张章的家却是两间稻草房,并且他的穿着很奇怪。在她看来,他的这身穿着只的演员在排戏的时候才能穿,现实生活中不曾有过这样的人。对张章的情境,她看在眼里,却又百思不解,只是在心里画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海市校园)
“夜色好美啊!”站在阳台上的周恩伟看了一下袁颖,又看了一下校园四周高兴地说。
一阵微风吹到了他们喜悦的心田上。
“是啊,真的好美!没想到我们两个能留校当老师。”她自豪地说。
“眼前的景色完全可以作一首诗。”周恩伟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道。
“一首诗?你会作诗?”
“你不信?那你可听好了。”
“清风送爽拂银河,
今昔开怀意若何?
一叶飘飘浑似梦,
恍闻林鸟唱欢歌。”
“很有意境吗?真没看出来。诗的题目呢?”
“静夜思。怎么样,不错吧。”
“不错。恩伟,明天你就要当老师了,现在的心情怎样?”
“有一些激动,还怕明天在学生面前出差错。总之,我从明天开始就要接受新的考验了。”
“我相信你一定能行的!”
“谢谢!”
“噢,对了,听高处长说这次招生中她见过一个挺怪的男生。”
“哪方面?”他好奇地问。
“穿的方面。他的一身穿戴像演古装戏的演员,并且他长得很英俊。”
“还有这事?真的吗?那他能来这上学吗?”
“不一定。他是不是特意这样穿衣服,都什么时代了,还有人向往过去。我有点半信半疑。”
(开学之日)
1999年8月28日是新生报到之日。
秋高气爽。天,格外蓝。
在这所花园式的校园内,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充满着活力、充满着激情。他们来自四面八方。
张章是最后一个到的。
教室里站的是一位男教师。他是今年的留校生,他梳着平头,戴着灰色的大眼镜,看上去有30岁。他的身上也有一些学生时代未了的气息。
同学们陆续地来到教室,待大家坐好后,他来到讲桌前说:“请同学们坐好。欢迎你们到海市大学来就读。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周恩伟。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班主任。”
“现在我点一下名。宁泰。”
“到。”
最后一个点到的人是张章。同学们的好奇目光一下子转向了他。一身古代的衣服。周恩伟也看了他片刻。
“现在发新书。我点到谁的名字,谁就上来拿。”轮到张章拿书时,周恩伟看着他,心里有许多疑问。
同学们个个都很高兴,一本本地翻开看。周恩伟看着张章。突然,同学们看着他,又顺着他的眼光看下去。这下,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转向了张章。张章站起来,很镇定地说:“希望以后你们不要这样看我,包括你,周老师!”周恩伟如梦初醒,眨了一下眼睛,又晃了一下头,吸了一口气,说:“放学,张章留下。”
张章来到周恩伟跟前。
他充满好奇而又心平气和地说:“你叫张章?”“少说废话。”周恩伟严肃地说:“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老师,如果没什么事,我可以走了吧。”“你为什么要这么穿衣服?”“你没有必要知道为什么。”还没等周恩伟说完,他转身出去了。
张章的出现简直就是一个不小的轰动。
教室里静如止水。
周恩伟语重心长地说:“同学们,今天你们选择这所学校,打算在这就读时,也许有着与我同样的经历和感受。高考对我来说,实在是一件憾事,命运多舛我的处境十分窘迫。在那个黑色的七月,双重的伤感向我袭来,我的心是复杂的,也是矛盾的。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了高处长,她对我说,你还年轻,社会同样需要你这样的人才,相信自己,总有一天奇迹会出现的。你要对自己抱有希望,而不要绝望。她并一语中的地对我说,希望不会让绝望一统天下。今天,我同样要把这句话送给在座的各位,你们既来之,则安之。你们要对自己充满信心,不要自卑,更不要放弃,珍惜这次学习的机会,更不要辜负家人对你的期望。好了,就到这,下午休息,明天正式上课。”
(二)
上课的铃声打响了。教室里很静,同学们的心情格外激动。这是入学来的第一节课,他们等待任课老师的到来。计算机老师走了进来。“上课!”同学们站了起来。“同学们好!”“老师好!”
“请坐!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马丝丝,计算机基础这本书由我来讲。好了,请同学们把书打开,翻到第0章。”她的话没说完,不知什么在响。周恩伟连忙看了一下自己的BP机。这时,张章拿出手机,说:“我现在正在上课,请晚上再给我打吧。”同学们一下子全朝张章这边看过来,只见张章把手机放进袖子里了。
坐在他前边的邢路转过头来说:“你也太嚣张了!狠人!”
马丝丝生气地说:“这还叫课堂吗?”她指着张章和邢路说:“你们两个下课上我办公室去。”
说完,又接着讲课。她讲得很快。同学们一味地记笔记,连气都喘不过来。一节课50分钟总算过去,下课的铃声打响了。同学们长叹一口气。马丝丝看着大家说:“我希望我的学生都能把这本书学好。”
她来到教师办公室,看着他们,“你们叫什么名?”
“我叫邢路。”
张章在那一动不动。
“你叫什么名?”
“他叫张章。”“没问你,住嘴!”“张章,以后上课不许打电话。”“下不为例。”“邢路,你呢?你是火上加油,还是为社会主义添砖加瓦?”“老师,我错了,你原谅我吧,上你课我再不敢这样了。”
“你们的态度不错,先给你们一次警告,回去吧。”
回到教室后,邢路在座位上自言自语:“老师是不是用词不当呀?还说我为社会主义添砖加瓦,什么意思吗?”说到这,他拍了一下桌子,不解地说:“这个马丝丝!”此时,周恩伟正站在他的面前。“老,老师,你有事吗?”他有些不知所措。
“记住,以后谁也不许带BP机,更不准在上课期间打电话。”张章看了看他。
离第二节下课还有五分钟,马丝丝说:“我选一下科代表,张章、邢路。周老师,你看怎么样?”周恩伟笑着说:“好,听你的。”
她又接着说:“你们以后上机专管摆拖鞋。下课你们上我办公室一下。”邢路听后,嘴张得大大的,“啊?不会吧?摆拖鞋?科代表就这待遇呀?晕!”
“你们对我讲课有什么意见,尽管说出来,或是同学们有什么意见,也尽管提出来。”邢路开口,“老师,以后讲课可不可以慢一点,太快了,我们都没明白。”“因为这章是讲基础知识,所以讲得快一些,下一章不会这么快了。”
他们走后,周恩伟过来说:“老马,你真会当老师,上节课批评他们,这节课又让他们当科代表。”她听后,严肃地说:“周恩伟老师,我很老吗?我才24岁。”“的确比我年轻。”说完,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
校教务处的高处长走进来说:“周恩伟呀,你班要来几个学生,去安排一下吧。”
这几个学生都是男生。其中,冯笑川是出了名的灌篮高手。他被安排与董晶同座。张章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他对董晶说:“这个人是我班的?何方人也?”“当然是了,计算机科代表呀。”
第三节课是数学课,走进来是一位女教师,同学们从上到下地看着她。不知谁在底下说了一句话,“就差这副眼镜了,要不整个一个黑社会。”
同学们听后大笑。她没在意同学们说些什么,而是很自然地来到讲桌前,把书拿出来。她故意把眼镜向下戴了戴,用她的‘真眼’看了看下面的学生,又把眼镜戴好。
“上课。”同学们都站了起来。“坐下。”她又笑着说:“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牛本,今年56岁。”“什么?牛本56?”同学们又大笑起来。她还是没有理会。“好了,请同学们把数学书翻到第一页。”接着她又在黑板上写着:第一章集合与函数集合的概念。她讲的课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中午,冯笑川来到张章旁边坐下,“你好,我叫冯笑川。”张章没作声。“你给我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张章看了他一眼。正当,他还要说什么的时候,严梦忆回来了,他也只好给她让座。他走后,邢路转过身来小声地说:“张章,他要和你同性恋。”张章埋头看书,理都没理他。严梦忆不解道:“你说什么呀?”邢路笑着说:“没什么,没什么。”
下午第一节课是自习课,教室里很静。周恩伟站在教室门口看了看,很满意。当他刚跨进教室一步时,只听他的BP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下,显然有很重要的事,刚要出去,只见,张章站了起来,“老师,你不是说过吗?上课期间谁也不许回电话吗?”周恩伟看着他,脸有些红,不知说什么好,只得走进来。他在教室里走了一圈,又来到张章跟前,看着他那身奇怪的穿戴,张章抬头,他们四目相撞。这时,周恩伟走到讲桌前“大家坐好,讲一件事。以后谁也不许带手机、BP机来,并且上课期间包括我在内,不许回任何电话。”说完,他又看了看张章。张章边忙向外望去。
晚上。男生寝室。“大家好,我是宁泰。安宁的宁,泰山的泰。家住石桥市。以前当过班长。”“那以后我们就叫你头吧。”说话的人是陶沙沙。在一旁整理书柜的韩电奇说:“行,那你还在班级当班长吧。”坐在床上洗脚的周剑说:“我投你一票。”
“你们发没发现?”邢路突然说。
“发现什么?我发现严梦忆长得很好看。”宁泰兴奋地说道。
“好啊!没看出来呀。我是说你们发没发现班主任长得挺帅的。鲁迅的眉毛,张飞的眼晴,绝世眉眼呀。真的,以前只是从书上看到过这样的介绍,没想到我真看到这样的人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长得帅是帅,不过跟我比就差一点。”
“得了吧。周恩伟可是孔夫子挂腰刀,能文能武的人。你能和人家比吗?”郭化男也开口了。
宁泰笑了笑。
“你笑什么?”大家看着他。
“谁说不能比了。邢路也不次于老师,邢路那是被窝里放屁,能闻能捂的人。谁不服?”
只听寝室里一片大笑。
校外的路灯看上去有些疲倦。周恩伟一脸的笑容来到校外,好像在等什么人。
“施华,你过来了。”
“周恩伟,你到底怎么回事,我们都定好了,今天一起给妈过生日。我传你,你哪去了?”
“不是的,我知道这件事。你听我解释,我很想回的。”
“你不用说了!以前,我很佩服你。现在,我很瞧不起你!”
“施华,你听我说呀。”
她看着他,冷笑着,“你看,秋天的叶子总会黄的。我们之间的感情到此画个句号吧。愿你以后幸福。再见!”说完这些,她眼中含着泪,头也不回,转身离去。
周恩伟脑子一片空白,望着她远去的身影,他的心一阵酸楚。他闭上了眼睛,站在那。半响,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而后,又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星,不禁说道:“天上的星星很多,自己最爱的只有一颗。现在却变成了一颗流星,爱情这么令人难琢磨。”
这一幕,看到的人是张章。
他来到周恩伟的眼前。周恩伟先是一愣,又笑着说“怎么是你?”“对不起!”周恩伟若无其事地说“没什么,没什么。风大,我们回去吧。”
张章从袖子里拿出笛子吹了起来。周恩伟被这笛声陶醉了。看着片片落地的黄叶,他感到,秋天是淡漠无味的,也带来了抹不去的悲哀,还是让这些随风去吧。他又闭上了眼睛。
男生寝室并没有安静下来。
“今天讲课的老师都挺好的。”宁泰说。
“全是牲口姓。”
“这话也就你能说出来。”郭化男看着邢路。
躺在床上的韩电奇说:“计算机老师叫马丝丝,我怎么一听到‘丝丝’就想上厕所呢?”
又是一阵大笑。
(三)
“停车!”车上的人都往外看了看。
这个女孩看上去就很厉害。她穿得很讲究,戴着很精致地太阳镜,手中拎着一个行李包。
这时,车上一个男孩看着她说:“你今天和谁约会呀,还拿个包?”只见,她从包里拿出一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你说谁?你想不想好了?!”“我认错人了。老大,我错了!”他胆怯地说。“以后,认清人再说话,听没听见?!”“听见了!听见了!”
周恩伟坐的也是这趟车。他发现脚下有一个录取通知书,仔细一看,原来是海市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他刚要伸手捡。可是,这个女孩一脚踩到了他的手。“你要干什么?是你的东西吗?”周恩伟没有和她一般见识。车上的人都在议论这个不讲理的女孩。
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高处长打给她的。“夏雨呀,你快到了是吧。”“是呀,高娘。”“你在的班级是99级计算机班,班主任叫周恩伟。他可是一位好老师。”“是吗?我一会儿就会看到他了吗?太好了!一会儿见。”
车上总算静了下来。
这个女孩叫夏雨,她是海市大学99级的新生。
她不经意地看了一下周恩伟,大声喊道:“原来是你呀!”她右手拿着刀,指着他说:“你就是我的班主任呀。老师好,我是夏雨,我是高处长介绍过来的。”
说完,她来到周恩伟跟前,小声地说:“不许把这事告诉高处长,要不然她会说我的。”
周恩伟说:“你快把刀收起来。”
夏雨笑着说:“对了,我不该用刀指着你,这是一把没开刃的水里刀。”
他们来到学校,一切都安排好后,又来到教室。
周恩伟说:“请同学们坐好,介绍一下新同学。她叫夏雨。”
“大家好!我是夏雨。初来乍到,希望大家以后多关照。”
周恩伟指着邢路旁边的空座说:“你到他旁边坐着。”
有一双眼睛一直看着夏雨。周恩伟看出来了。“杨译,你来一下。”他似乎没听见。夏雨也发现杨译在看着自己。周恩伟的声音放高一些,“杨译,你来一下。”他这才发觉自己走神了。他醒过神来,来到周恩伟跟前说:“老师,你叫我有什么事?”“没有事,回去吧。”同学们都笑了起来。
下课后,夏雨来到杨译跟前说:“你最好以后给我放尊重一点,别怪我到时手下不留情。”杨译不解地问:“我怎么了?”还没等他说完,夏雨一拳打了下去,他的右眼一下子变成了“嗅豆腐。”
啊!猛女!我的天哪!你好厉害呀!从来没有女生打过我。
杨译看着她,夏雨狠狠地瞪着他。
(四)
开学的第一个星期五的下午住宿生可以回家。有一部分同学没有回家。
周六中午。女生寝室的人都打算睡觉。谁知楼下男生寝室有弹琴的。夏雨生气地说:“谁在弹琴?让不让人休息了。”严梦忆来到楼下402室门前,敲了一下门。门开了,“你找谁?”“我们中午要午睡,你看你们是不是应该小点声。”男生不好意思地说:“好吧。我告诉他们一声。”“谢谢了。”
说话的这个男生叫栾峰,他是舍务主任。他回到寝室严肃地说:“你们不要再弹了,刚才有个女生让我们小点声。”坐地床上的马修说:“来批斗我们了。”“我看,那个女生长得挺好看的。”“是吗?哪个女生?我们也想看看。对了,我们现在继续弹,一会儿她还会过来的。到时候,我们不就看见了吗?”“好主意!”这几个人又开始弹起来,并且声音更大了。
躺在床上的夏雨连忙下床,严梦忆说:“夏雨,你跟他们说话要客气点。”“我有分寸。”
夏雨来到402室门口,敲了一下门。马修连忙放下琴,过来开门,“你有事吗?”他笑着说,并不时地看着眼前的女生。只见,夏雨手中握着拳,二眉竖起,脸上布满乌云,又一笑,说:“刚才的琴是你弹的吗?”“是的。”马修一边答应,一边点头。“那我可以进来和你说一说吗?”“可以,可以。”夏雨看了一下寝室,收拾得很干净。马修来到栾峰跟前小声说:“不错。长得确实好看。不过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刚才不是这个女生。”“这个也不错,我追定了。”夏雨说:“你的琴艺确实挺高,但是你不知道得罪了我后果是什么样吧。”她的口气变了。这时,夏雨一拳下去,打在了马修的右眼上。他顿觉眼前冒金星,回头,也把栾峰绊在了床上。不知道她口中说些什么,倒是一个个全让夏雨打出门去了。这时她站在门口大声地说:“让你们尝尝夏雨的流星拳、散飞腿,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嚣张了。记住,我是夏雨!”这时,严梦忆过来了,她看到马修地脸,吃惊地说:“你们这是怎么了?”大家都说:“她!”严梦忆看着夏雨,栾峰笑着说:“没什么,好男不跟女斗。”严梦忆笑了笑。夏雨敌视着他们,心想:明明是打不过吗?这回你们该知道我的厉害了。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周恩伟的耳朵里。他太相信她能做出这种事了。他也找夏雨谈过了,并且夏雨承认错误的态度非常好,答应他以后不会再出现类似的事了。夏雨从长这么大,犯了错误还没有哪个老师敢这样说她,于是她决定找机会一定要让周恩伟难堪不可。
[晚上,蚊子会发疯地吻你任何一个角落,偶尔还会与你接吻。它们也会成群结伴地围绕在你的身边,会让你受宠若惊的,没办法,你也只好强颜与它们结伴了。]周恩伟想到这不禁笑了,他怎么会忘记施华的这些话呢?也不知他这是从哪回来,他大步流星地从校外走进校园。
夏雨一个人坐在窗台上,她看到了周恩伟。她的眼珠转了转,从窗台上跳下来,从寝室里端出一盆水往楼下一泼,正好水都泼在了周恩伟的身上。他先是一惊,又大喊:“这水是谁倒的?”这时,很多住宿生都往外看,也都笑了起来。夏雨暗笑,心想:让你领教一下小姑奶奶的洗脚水。
周恩伟进了寝室,与他一起留校的唐浩看着他这身连忙问道:“外面下雨了吗?下得大不大,用不用关窗?”“不是,刚才不知谁往楼下泼的水,不是下雨。夏雨,一定是夏雨!不行,回头我非要找她算帐。”唐浩不解地说:“下雨可是自然现象,你怎么找它算帐?我的天哪,我还头一次听说。”“你理解错了,夏雨是咱班的一个女生。这个学生太有个性了,什么事都能做出来。”“噢,是这样呀。”“不和你说了,我得赶快换衣服。”
宁泰将严梦忆约了出去。
他们出了校门。
宁泰说:“现在住宿习惯吗?”“还行吧。”“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宁泰心里有些激动。严梦忆奇怪地回答:“挺好的呀,大家都说要选你当班长呢,我也会选你的。”“是吗?那从现在起,你做我女朋友怎么样?”“你,什么意思?”“你是我长这么大唯一让我心动的女孩,真的。”严梦忆的脸刷地红了,她低下了头,很长时间,她抬起头,看着宁泰说:“我现在还小,不想过早地考虑个人问题。”
说完这些,她转身就走了,宁泰大喊:“我不会放弃你的!我会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