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恋恋情深深
依然期望在校园里能看到你的身影,因为有那么多华丽的梦,有那么多没实现的诺言……
冷冷的冬季到来,绿色渐渐隐退,连常青树也一片灰蒙蒙,看到你依然能感觉到绿色,感觉到阳光。只是梦已成灰色。
但就在这个冬天让我重新找到了温暖。
雪,洁白而无暇,如洁白羽毛,轻灵,一片一片在窗外簌簌落下。房间温度如温暖春季,一件薄薄睡衣一点未感觉到冷。小树的枝上渐渐挂满白雪,倘若树下草坪一片翠绿,准以为树上挂满的是朵朵春花。今天周末校园很安静,只有雪在静静的下,望见附近的路上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雪中渐渐模糊。我不愿再望着窗外,等雪停了我一定出去走走。
我穿上厚厚的靴子,套上厚厚的外套,刚走出宿舍便感觉一丝冰冻的凉意,让人清醒了许多。伸手触摸到丝丝冰凉,是雪在我手心渐渐融化了。
多美的雪啊,如少女的灵魂那样洁白无暇。我甚至不忍心踏上我残酷的脚印,看着被雪覆盖的草坪,随着地形漫漫铺开,倘若我是只蚂蚁,肯定以为这是无垠的雪原。我想它在阳光下悄悄融化,消释,在人们踏入之前。
雪淹没了校园,像一幅图画,像童话。我心情就如雪一样苍白,我笑容就如冰一样冻结。
我走在校园偏僻的小路,只是没想到雪竟这样深了,一脚踩下去,脚下像落了空,狠狠的跌倒了,我慢慢站起来,看见白茫茫的一片,突然畏惧再这样走下去,我望了下四周,没有人在这个路上,这样的温馨的地方,在此时竟是这样的可怕,我的畏惧让我更加胆小了。谁说喜欢雪的,当无情的寒冷,吞噬你触摸它的热情,剩下的也只是自己无助的颤栗。我转身要回到温暖的宿舍,不再出来。
我逃避着雪的寒冷,逃避着外出,逃避着自己的失落,直到到有一天,有人说这个冬季我让他感觉到温暖,我才真正感觉到温暖。
那个陌生的声音在电话那头说,我的手好冷,你可以帮我暖下吗?我说如果可以,我愿意的,他笑了说好温暖。我都要笑着流泪了。
他是我Q上的一个头像,偶尔闪动的头像,但是没有我的打扰他绝对不会扇动,和。。一样。其实我们很少说话,就在那一次因为实在没什么人可以说话,就想起了他。
干吗呢?没事做。对了一起玩游戏吧?好的啊。。。。就认识了。游戏没什么好玩的,但可以结婚,他问能和我结婚吗?我说好啊。就这样熟悉了。
也许网恋很简单,简单的自己都没意识到,一个人闷的时候会想起他的搞笑,想起他的声音,可是他说自己太丑见不得人,就这样一直不让见他,其实对我也没什么。只是突然几天,他是人间蒸发了,没有一点消息。留言也从不回。我只是感觉有点失落罢了,也好自为之了。突然有一天,宿舍电话响起,说找什么蓝蓝,宿舍相互看着谁啊?谁小名叫蓝蓝?当时我也愣住了,突然想起我游戏里的衣服是蓝色的,我说我接吧,果然是那位神秘大仙。我首先声明我不叫什么蓝蓝。反正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最近没时间陪你,我要上课,还要考试。。我晕了。被这人说的都晕了。我看到你的留言了,所以给你个电话。噢,你人还真的不错,怕我会担心你。那当然啊,你不是说自己很无聊吗?唔。。。。我无语了。感觉就是一个小孩。真的假的?还懂关心人,我想,姐姐我过了那个纯真年代了,我的世界比你成熟多了,切,我暗自鄙弃。
室友们似乎发觉不对了,他就是那个和你一起结婚的人?是的,我和他游戏的时候室友都见过,哦他们齐声道,然后回卧室了。MYGOD简直莫名其妙嘛?你们不是无聊的时候讨论游戏里谁谁吗?我这里就行不通了?
无奈。后来我和他就亲密很多,他总是尽量抽时间陪我,有一次知道我病了,一定要我等他电话,我就答应了,下课后买了吃的马上回宿舍,边看电影边吃东西边等,其乐融融。。。果然一会电话响了,开始问了,你怎么那么笨啊,怎么会生病,哎。人都会生病啊,很正常,现在好了还可以吃东西。嘿嘿。没想到那脾气就大了,怎么莫名其妙会生病?你干嘛了?晕我能干吗!!没想到这家伙头脑简单就算了,脾气还很大,我又无语了。最近被这家伙搞的忧郁症都没了,我脾气要变大了。
又一次下雪了,还结了厚厚的冰,北方已是冰天雪地,寒风凛冽,晚上更加冷了,出去晚饭的时候竟感觉寒冷难耐,我和同班同学岩一起去的,我和她的故事很多,只是现在来不及说。终于到了,随便找个位子坐下,脚似乎都失去知觉了。刚感觉到温暖,电话响起了,是他。我好冷啊,你在哪里?我焦急的问。我的手好冷,可以帮我暖暖吗?我真想知道他到底怎么了,你还好吗?你怎么样了?你先告诉我你愿意吗?我当时真不知所措,他对我毕竟陌生,答应一个陌生人的要求?对我来说很为难,你到底说不说啊?我磨蹭了了半天,没说,他不耐烦了,不说算了挂了,哎。。等下,如果可以,我愿意。。那边的笑令我心碎,嘎嘎,他很开心,说好温暖,你到底在那里啊?我在街上看雪。。我无语,虽怀一丝委屈,居然很感动,很开心。而且会永远记得这个夜晚,在我的记忆里,那夜漫天飞舞的不是茫茫白雪,而是繁星点点漫漫散落人间。
或许意外的事情很多,来不及防备,但唯一可以做好准备的,面临毕业的心理准备。我是勇敢自信的人,一腔热血面对社会,寻找自己的位置。一些事的发生,会影响到另一些事,另一些事的影响在我这里产生效应,也许这就是波及,就是殃及池鱼吧。幸福不可以在一夜形成,但却可以在一夜断送。埋怨有什么用,不如放手。错误,错误就在错误中错误。战争,战争,就在战争中结束。
我奔向海,宽阔的海,我第一次逃了出来。也许海边有他的踪迹,也许海边我能看到自己,也许这完全是个错误,也许我需要在这样的错误里隐去,直到无处可逃。
我坐火车12个小时来到这里,待我不多MONEY渐渐燃烬,我终于向他求救,我知道他在这里。等着,我马上出发,他是这里我唯一的希望了。但是奇怪,他电话后来就一直不通了,我的电话即将欠费,难道他注定找不到我,我绝望握着电话,电也奄奄一息了,突然电话又响起,你就在那里,哪都别去,我电话没电。。声音又消失了,但总感觉安全了一点,但我不停地猜想这是怎样一个人呢?什么样子呢?会不会是骗子,人贩子。。我不敢想了。但总要见下吧,我无力趴在地板上,因为再过一个小时,我必须退房了,就无处可去了,我望着窗外,看着向酒店走来的人,突然一男孩下了出租车,衣服带着黑蓝色的帽子,弯着腰付钱给司机,我感觉一丝熟悉,仿佛听到他的声音:这么多的吗?我想想都要笑了。我等了半天奇怪,没人敲门,难道是我认错人了,我赶紧锁上门出去,乘电梯到了一楼,当电梯开的那一瞬间,有个人睁大眼睛看着我准备说话,我把他拉了进来,他很开心笑着得意着,我和他上去了,开了门。你就住这地方啊,垃圾。晕不会吧,你怎么这么挑剔啊,这还是带星的呢,一夜花我188元呢,我哭丧着说,唔还188,给你200我报销了。晕,我又没要你钱。。哎算了吧,别啰嗦了,走吧。收拾东西。
晕,不管怎么样暂时有个人陪着,或许我就像猫咪一样,先赖着。他说我们去买票,去哪?去我那里啊,啊?你在什么地方?去了就知道了,难道你要继续呆这里,不要。他一边拉着我的行李,一边拉着我,嘴里还说着,你看着点车,笨蛋。晕死。我还没被人这么说过。看他那么辛苦我还是保持沉默了。终于又坐上车,到了更荒僻的地方,我才知道他刚才说的话,有多么讽刺。终于到了,这里是县城不过还很干净,街道旁边的树挂着10月的秋叶,摇摇欲坠,风吹来凉凉的,这是北方的海边,只是不临海罢了。给我找了个小宾馆,你住这里,我得回公司。晕你不上学了,我和你一起毕业笨蛋。到里面我才知道什么叫做落差。简单明了一张床,窗户破旧,我走了出去,我不住,大小姐,先住一晚,明天找房子。你听话点。我突然感觉到原来他会这么温柔,他小小的眼睛闪着光芒,微微笑着,白皙的脸,还算可以。我点点头,我一个人怕啊,那我陪你?啊,那我更怕。。我想了想,你陪我吧,我看他有点得意。
那天夜里突然下起了雨,还有雷声,躲在被子里面,他笑着看着我,拉着我的手,我就那样睡着了。第二天开始找房子,还算顺利,就这样先住下了,接着我找工作,接着两个人就开始忙碌了。我们的恋情才刚刚开始。之后风风雨雨,忧伤与幸福,都有着快乐的含义。上天给了一千个分手的理由,我们有一万个不会选择的理由,若真的可以在一起,这些理由又有什么含义呢?
天终于又一次落雪了,这一次我躲在他的怀里,他挡着雪,为什么不撑伞?我问,这点雪不需要撑伞,呵呵,我感觉他很高大,我看着雪落在他的头发上,白白的,他仰着头,我看着他的美丽的眼睛和稚气阳光的脸,夏日的阳光下一定很耀眼吧。
有一天他告诉我,我们去另一个地方,像城市的地方,而且可以看到海,我说好啊。我们的日子艰苦了点,但还好,于是我们开始迁移。像连夜出逃,收拾行李。第二天离开了那个多风,多雨,多雪的地方。一切安排的还好,顺利到达,我们像两粒沙尘,终于被放逐于天际。
开始了新的生活,春季慢慢来临,我们住在有一排树的街道。我告诉他这里的夏季一定很美,他说是啊。这里很美很美。我期待着。
当阳光一点一点暖起来,当树一点一点绿起来,当花一点一点的绽放,这里比我期望的还要美丽。干净湿润,阳光也格外明媚。当树叶的渐渐遮住阳光,这里是林荫但不狭隘的道路,道路两旁是青绿的草坪,有矮矮的常青树,这里的街道旁坐落着大的工厂,围起来的墙边都蔓延着旺盛的蔷薇。浓艳的花朵在摇曳的叶子间若隐若现,却依然能勾起人们的注意。有的直接在路边烂蔓着,开满妖艳的花朵,一阵阵芳香。在这条街道上,有几处岔口,连接着另外的街道,在第三转角的地方,有几株树上挂满了白色的小花,谈谈清香,不经意间凋落花瓣几点点。而再转个角,那里的路两旁只有大的树,不知道名字叶子肥大,像大的枫叶,或许它有名字,但我还愿意这样描述它,就像一颗小小枫叶树,我宁愿叫它星星草。
我们散步的时候,我让他跳进花园,去摘蔷薇给我,他无奈的笑着,这样不好吧,那你看着有人没我悄悄进去,我说好,只有几辆车慢慢滑过,人行道几乎没人,去吧,他跳入花圃,在密密的树叶间前行,最后拿到胜利品回来,哈哈,我笑了,有点太露骨。我无意间瞥见他的手,一道血痕,对不起,我不该让你过去,他说,这有什么啊,走吧。于是我拿着这朵红艳的蔷薇,感觉像一朵鲜艳的玫瑰。
这里的生活对我们来说,就如路边的蔷薇,充满美丽致命诱惑,却又会被它刺痛。工作没着落,生活就是问题,忙忙碌碌,四处奔走,还好我有了份工作,他脾气坏,那几天很是郁闷,不过终于有了份不错的工作,也是我们在那里他最喜欢的工作。我知道他很辛苦,怕我受委屈。其实我懂,当看到那么多物质的诱惑,我们又无能为力时,确实无奈。可是当我看到路边的风景,那么豪爽展示它的美丽,没有一丝的伤感,我感谢这个世界,总有美好相伴。比起无法触及的诱惑,这里该是多么的平静,无忧。
终于等到周末,我不再拉他去商场流连忘返,而是到处走走。当我们在公车上,望着窗外时,他指着那条街那个电话亭,你还记得吗?那天下雪,我在这个电话亭给你电话的,那天真的好冷,不说了,他诡异的笑笑。他以前是在这里的,只是我不知道。他说这些地方都太熟悉,因为我曾在这里想你,他闭上眼睛,有点红红的。我知道他有时候会流下几滴泪,我问他怎么了,他总说困了。当我再拉他的手已布满茧的时候,我的心真的哭了。他每天夜里两三点到家,脏脏的衣服,换下来,然后冲个澡就死死的睡着了。他白皙的身躯和脏乱的衣服多么不相称。我在想,是因为我他才那么辛苦吗?我离开会不会好点呢,于是我曾试探着问,我走了你会想我吗?他说不会,和你这种人在一起没意思,不会收拾家,家里那么乱,每次都是我收拾,懒得像猪一样,谁愿意和你生活在一起?我崩溃。那我走好了,人家得意的说走吧。我彻底无语。我于是乖乖待在他身边,不是看你太辛苦了,那你就乖一点。。。。我真不知道说什么了。爱有时候超重,但绝不是包袱,丢下了就不再是爱了。
天暖和的可以去看海了,那天我很激动,我问东东,我要穿什么衣服,短裤和拖鞋好了啊,那么磨蹭。哦,好的。先去超市买点吃的,带过去。好的。可以出发了。我在公车上兴高采烈,他也开心的的笑,天气很不错,阳光很好,风有点凉凉的,公车上挤满了人,我拉着东东的手问,好多人去看海啊,他点点头。他总说我废话很多。我嗅到了大海的气息,咸咸的味道。快到了吧,是的。看到那片深色的天空,有点雾渺渺的感觉。车终于停了,他拉着我下了车,慢点。恩。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原来这么多人啊,地上躺的,海里玩的,还有拍照的,还有在伞下悠然自在的聊天,有的把自己埋了只露出脑袋,真是好玩。海岸上都是烤鱼啊什么的,热闹非凡啊。我和他趟着烫烫的沙粒,来到水边,他开始用水泼我,真坏啊,我毫无防备。我们于是就玩起来,累了我想坐下,他说过来把我拉进水里,你闭上眼,他拉着我的手,我跟着慢慢走感觉脚下的水越来越深,你不怕我把你带进海里?他问,我睁开了眼已经离岸一段距离,这时一个海浪扑了过来,来不及闪躲我们被淹没了。我听见有人在叫,浪退了我们都湿了。亲爱的,你希望我和你葬入大海吗?如果我们是两颗岩石,从此淹没海里,任由浪把我们带到哪里,能在一起都好。他抱着我,紧紧抱着我。有人在看着我们,他放开了我,我和他开心的笑着。我们的心事仿佛被海浪洗刷了,心境格外明媚。
你看那里有个岛啊,很多人在上面,我指着不远处,走我们去看看,他微笑着,睫毛垂下来看我,很迷人。我们来到那里才发现不容易上去,这边有些大的岩石,我们就坐在那里,海水在下面哗啦啦来了又去。我看到那边有许多漂亮的卵石,就过去捡,东东这个石头好漂亮,给我看看,我兴奋的跑过去。一点不好看,澎。扔进海里了,啊,我张大嘴巴,干嘛啊。我跑过去找啊找,也没找到。怎么这么不讲理。。去上面吃点东西吧,吃完该回家了。好的。一路上我还想着那石头,他看着我诡异的笑着,你看这是什么,我捡起另一块扔海里的,小气,切……我虽然很吃惊,但决不能表现开心,晕还得意,还以为自己做了件好事,不要以为现在我就开心了,真是。。啊,这次轮到他吃惊了,然后眼睛眨呀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