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变了(1)
凯的父母在他大学二年级的时候因为一次交通事故而丧命了,但是幸运的是他的姑姑收养了他,他的姑姑是个女强人,家产上亿是个白手起家之后成为富婆的女人,作为女人太过强势了,因此始终都是一个人,收养了凯之后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宸从小就被压抑习惯了,从小就成长在一个严肃刻板的家庭,因为宸的父亲是一名大学教授,母亲是一名医生。庆幸的是宸虽然是不敢违抗父母的意愿过着刻板的生活,但也没有因此而失去了个性,没有因此也变的刻板。
凯和宸是大学同学,因为个性的几处相同之处和一些相同的爱好而走在一起。然而凯和贝拉是同一所高中,凯比贝拉大一岁,因此比贝拉高一级,他们是在高中的时候贝拉的朋友想和高一级的学长们联谊拉着贝拉去参加而认识的。那时候凯就开始喜欢贝拉,但是始终都没有开口,贝拉也是太迟钝始终没有察觉,因为凯对贝拉一直很好,两人也就成了很好的朋友,因此凯的喜欢一直都藏着没有说出来。高考后贝拉没有考上和凯同一所大学,去了离凯的大学不远的另一所大学。两人的习惯很奇怪就是两人见面从来都是单独见面(除了那次的联谊……),可能是两人的默契吧,都很默契的没有带各自的朋友一起出来,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尴尬的,也许是因为贝拉根本没有想过和凯之后会有可能吧。
凯一直不说出喜欢二字,贝拉也压根儿没有往那方面想过,两人的相处也就始终的相安无事了。直到那次的“酒吧事件”。那一次贝拉确实是被吓到了,还吓的不轻,但是也让贝拉开始思考凯的感情,开始明白自己的迟钝。
第二天早上,是个阴天,贝拉最喜欢阴天了,温度刚刚好,其实阴天压抑的空气也让贝拉会感觉不舒服但是偏偏贝拉既不喜欢太阳又不喜欢雨天。也许是昨天晚上洗澡的时候哭够了,睡的还算是安稳,没有做梦。第二天早上贝拉也很早的很有精神地起床了,放在枕头下的手机的闹钟也恰好在这个时候想了起来,贝拉把手机从枕头底下拿出来取消了闹铃。看着手机贝拉沉默着很久没有说话。然后也不管自己正穿着睡衣和拖鞋拿着钥匙就冲下了楼。然后在自家阳台下面蹲着到处在找什么东西,地上到处找,踩进花丛里面去找。一位居委会的大妈戴着红袖章走过来用那种刺痛鼓膜的尖声大叫:“喂喂喂,那谁,谁让你踩进花丛的?出来出来出来,不然罚款了啊!”贝拉哭着一张脸抬头对着大妈说:“阿姨,我的手机的号码卡掉里面了,真的,我正找着呢,您通融下行不?”
大妈双手叉腰成母鸡状说:“你再不出来我就叫保安把你抬出来来了!”贝拉见没办法和这大妈商量也就不再请求不理她继续找自己的号码卡说:“说吧多少钱,我赔就是了,您就别阻止我找了,我急着呢。”可是后面没有人回应,贝拉又说:“您不会是在找计算机算出个庞大数字坑我吧,阿姨我知道错了。”贝拉回过头想用自己“无邪”的眼神感动大妈让她放自己一马。可是没想到一回头是凯站在那里,贝拉的表情一下子僵掉了。凯站在草丛的外围微笑地看着狼狈的贝拉,那大妈早就不知去向了。贝拉撇了撇嘴说:“你来干什么?”然后回过头管自己找东西了,不再理凯。凯笑了笑慢慢走近贝拉突然伸手摊开手,手中愕然出现了贝拉要找的号码卡。贝拉看着凯手中的号码卡并没有马上去拿而是回头看着凯说:“你哪里来的?”凯把玩着手中那个号码卡笑着说:“我?捡来的啊。”然后凯向贝拉扬了扬手中的号码卡说:“怎么,不想要了么?”贝拉伸手想去抢回号码卡,但是凯的动作比她更快地收回了手顺手把号码卡放进了西装的胸口的内口袋。贝拉气极地说:“还给我!”凯笑着说:“来拿啊,就在这。”贝拉的手伸出去一半又收回了说:“混蛋!”
凯好像没有听到贝拉的骂声一样,一把把贝拉抱起来往楼上走,贝拉挣扎着要下来,但是凯就是紧抱着不放低头在贝拉耳边轻声说:“别动,你再动我就让全楼的人都出来看我们在楼道上激情。”贝拉不爽地瞪着凯,但确实安分地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