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市郊别墅3、S市警察局、十五年前·S市西街
H市市郊别墅3
刚接过电话的林警官像突然想起了什么,遂再度拿起电话。“喂,小李吗?”
“是的,警官。”
“你立刻再去S市西街一趟,看看36号是否存在!”
“好的,这就去。”
S市警察局
“您好。”王助理拉住S市警局的一位档案部工作人员说,“我是X市警察,有事需要你们帮下忙。”
“尽管说,同志。”那个人将王助理拉进办公室热情的说。
“请您帮我查查这个女人母亲的档案。”王助理拿出一张赵小雪的清晰照片。
“她是?”
“S市XX小区的赵小雪。”
“好,你稍等,我查一下。”
“多谢啦,最近工作还顺利吧?”
“哎呀,麻烦了……”
“哦,怎么说?”
“你是不知道啊,西城那边整天诈尸!”
“诈尸?”
“是啊!”
“这怎么可能……”
“有人亲眼见过!”
“哦……”
“好了,查出来了,赵雪婷,籍贯S市,曾居S市西街36号,生于19XX年,于19XX年去世。至今15年了,你们怎么会突然想起查她呢?”
“哦,没什么。王助理说,”可以具体说说诈尸经过么?”
“是这样的……”
十五年前·S市西街
那时,S市的西街是一片闹市,大量的富豪都聚居在那里。大量的豪华屋精美的花园、池塘以及一些上流人士为流行的高尔夫球等物品,使贫穷的S市与其格格不入。这使西街逐渐成为城中城。所有人都以在西街定居而自豪,当然,与此同时,小偷也瞄上了这片“肥肉”。
是阳春三月,杏树刚刚开花,随着香气人们朝公司单位走去。不一会儿,喧嚣的市区便人去楼空,然后,两每个黑影,一闪而现。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两个小偷。一男一女。
男:“先偷那家?”
女;“最边上保险是西街36号。
这是两个惯偷,仅拿两根细铁丝就将这些有钱人花大价钱买来的所谓百分百的安全门给开了。宽大的屋子顿时印入眼帘。“砰!”待门合上,男的说,“你去左边,我去右边!”
然后两个宛若两只老鼠翻箱倒柜开来。
有钱人果然是有钱人,半小时后,二人满载而归,一共竟有50万现金!原来西街居民竟不屑将钱存入银行,大抵都藏在自己家里。两人都兴奋万分,看了下表,才8点,离下班还有四个小时,于是索性躺在床上,西街居民的床可非同寻常,是用先进的意大利工艺而成,不仅舒服,美观,而且还内置一个微小物品,类似于自慰器的东西,不管男人还是女人,一旦躺下就性欲倍增。这二人自然不知,傻傻的躺在床上,还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最后终于……
翻云覆雨罢,女的对男的说:“如今时间还早,不如我们再去找找,一个富人不可能只有50万吧?”
难的提着裤子赞成说;“恩,不错,至少值钱的东西还有,那我们再找找!”
果然是功夫不负有新人,才5分钟,句的突然隔着房间尖叫起来。
“怎么了?莫非有大珍珠?”男的急匆匆的赶去。
一看,惊得比女人还厉害,眼珠子也差点掉了出来。原来,一精美盒中竟装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怎么办?我们报警吧?”女的颤声说。
“放屁!”男的吼道,“我们现在是贼,报了警最先遭殃的还是咱们。”
“可是不报的话,我们会被怀疑为杀人凶手,日后会说不清楚的。”
“所以,我们现在必须走!”说着,一把扯起女人的手朝门狂奔而去。到了门口才发现事情并非想象中的那么简单。锁子打了30分钟仍没有打开。干这行的都知道,一把锁子,一旦20分钟都打不开,那么只有两个原因,第一,人的技术太差,第儿这把锁子根本无法打开。而他对自己的技术是很有信心的。问题确实出在锁子上,那是外用钥匙,内用密码的安全门,没有密码自然打不开。
“怎么办?”女人显然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砸吧!”男人终于也绝望了。
女人就拿起把铁锤给男人,男人猛的朝锁子砸去……
“叮铃铃……房间突然想起尖瑞的报警声。”“妈的。”男人吼道,“快从窗口出!”
然而,晚耶。女人朝窗口望去,银白的护架,泛着淡淡的绿光,显然有电……
“怎么办……”不知是男人还是女人在说,只是话未说完,门便被轰然而开,几个面目凶悍的人举着木棍,铁棒砸了过去。可怜一男一女连呼救都没来得及,就死了。
一个拿木棍的男人,显然察觉有点不对劲,挥挥手示意其他人停止。然后上前视察了一番。遂大惊:“死了!”其他人也大惊不止,木棒、铁棍纷纷失手路地。“怎么办?”有人问。
“……”随后众皆议论纷纷开来。
“收拾一下,偷着悄悄把他们埋了就不会有事了。”先前拿木棍的那个男人说,“千万不要让别人给发现了。”
“这是自然的。”其他人应道。
……
午夜,西街边区新增了两个墓,没有墓碑,甚至连土堆都没有。
接下来,。半年里相安无事,这件事情也渐渐淡出人们的记忆。半年前的新坟上也长满了青草。又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突然有一天……
“啊!”午夜时分,西街36号屋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尖恐锐至极。邻里几乎瞬间亮起电灯。然而36号屋内却再无动静。
“怎么回事?”35号的女人隔墙问道。
没有回音。
“我们过去看看。”35号的男人穿好衣服说。
“也好。”
于是二人打着手电筒朝36号走去,门是虚掩着的,他们轻轻推开。“小夕……”男人叫道。“兰兰。”女人也叫道。显然是36号夫妻的名字。
仍然没有回答。
35号夫妻又从卧室走去。女人正待要喊,男人突然制止道;“你听,是什么声音?”
女人屏住呼吸,细听了一会儿。“恩,好象是什……什……么……东西在……在抖动。”女人颤声说,“不会……是鬼吧?”
男人唱道;“甭瞎说,哪有什么鬼。”说着将手电筒朝发声地照去。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现。
“妈的。”男人正待说,突然肩膀被猛的拍了一下,吓了一大跳。“老婆,你吓我干什么?”说着转过头去。背后黑忽忽的什么也看不清楚,男人下意识的将手电筒照去。
“啊!”男人突然叫道。原来刚才拍他的并不是他老婆,而是这个血肉模糊的怪物。“你是谁?”男人颤声说,“我老婆呢?”
“妈妈的!”那东西叫道,“背上有虫子,弄得我不痒得不行,快帮我抓抓。”
“这……”男人迟疑道。
“抓了就告诉你老婆在哪!”
“哦。”男人鼓足勇气朝那怪物背后走去,待手电筒一照,险先晕死过去。那怪物所说的小虫,竟是钻入他皮肉中的蛀虫,而且少说也有百只。男人退后几步,颤声说;“你……你……你……是……什么……东西?”
“哈哈。”那怪物笑道,“你们有钱人不是都胆子很大么,既然敢将两个小偷活活打死,难道还怕他们的鬼魂寻来么?”
“老兄,那天想必你也在吧!”
“你……你到底是谁?”男人几乎疯狂。
“不是想见你的女人吗?那怪物冷笑道,“我这就送你去。”
“啊……”终于又一声惨叫划破了夜晚的寂静,听得人毛骨悚然。于是西街其他居民纷纷拨通了110。片刻门外便响起了警报声。
“是谁报的警?”警察喊。
“是我。”一个中年妇女迎上前来。
“怎么回事?”
“不知道,36号楼接儿连三的发出惨叫,我希望那么能够进去看看。”
“在哪?”
“最里边的那家。”那妇人说着领警察朝那走去。
警察掏出枪来走进屋里。“灯在哪里?”他朝门外那妇人喊道。
“在正门口。”
那警察听罢朝后门走去。“哗!”灯突亮。四具尸体呈现在了人们眼前。几个警察正欲上前查看。灯突然又灭了。“怎么回事?”先前那警察喊,“再按下开关。”
“啪。”灯又亮了。然而刚刚还倒在地上的四具尸体却不知何时已经荡然无存。所有人都揉起眼睛来。
“搜!”有人下令,于是众警察四散开来。将床、柜之类的搜了个遍。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现。“真他妈的见鬼了!”那警察嚷道,“去35号看看。”
“是。”众人随他而去。
灯火通明,是35号,然而却空无一人。“人呢?”警察狐疑道,“莫非起先36号见到的就是他们?”
“警察这是这家人的照片。”
根据照片来看,36号中的四具尸体确实有这对夫妻。可是,他们怎么会出现在36号?”
“你好!”警察对起先那个中年妇人说,“这两家一向有矛盾么?”
“没有!”
“那么,他们有什么仇人么?”
“也没有!”
“这么说,既非仇杀,也非情杀,更非谋杀,那么是……”警察眉头紧皱。“是什么?”
“喂,是警察局吗?”
“是的,请进!”
“S市西街有人死了!”
“哪里?”
“西街34号!”
“好的。”
不一会,警局的队长老张便领着下属赶到现场。“死者是谁?”老张问报案者。
“34号的老李夫妇。”那人叹了口气说,“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
“说说经过吧!”
“是这样的,一小时前,我下班路过这里。突然听到一阵阵惨叫,听声音似乎是老李的。吓了我一跳,我急忙跑进去,就见老李他们……”
“哦?你一进去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死了?”
“没有,那时老李还有一口气,眼睛瞪的老大。”
“有没有说什么?”
“好象说什么小偷什么的。”
“小偷?”
“是的。”
“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
“没有!”
“你肯定?”
“肯定。”
“那么……莫非有小偷来?”
“不知道!”
“小张。”老张对他的一个下属说,“你带人查查屋里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妈的。”
“小李。”老张对他的另一个下属说,“你陪法医查查受害者死因。”
“好的。”
“那我再问你。”老张再度转向报警人,“你居住在多少号?”
“33号?”
“33号?”
“是的!”
“那么……”老张正待继续问。突然一警察走了进来。
“报告,距此两千米处发现四具尸体。”
“哪里?”老张惊奇道。
“西北面两千米处。”
“走,去看看。”老张说着拍了拍报案人肩膀,“你也和我们瞧瞧去。”
这是一片小森林,四处杂草丛生,显然许久没有人来过。“报告,就在这里!”哪名警察说。
众人低头,但见四具尸体倒在四方,身体皆一丝不挂。
“他们,你是否认识?”老张转头问报警的那个人。
“认识,他们分别是35好的小王夫妇和36号的小赵夫妇!”
“哦?这么说,就是前几日在案发场莫名其妙小时的那几具尸体了?”
“是的,警官。”那名警察说。
“立刻通知法医,查看受害者死因,另外看受害者身体上都有谁的指纹!”
“好的。”
“真他妈的邪门,竟然莫名其妙的跑出两千米……”
“警官。”33号居民突然叫道。
“怎么?”
“我希望你们能派警察保护一下我们?”
“什么意思?”
“仅仅三天功夫,就莫名其妙的死了三户人,而且依次是36号、35号、34号,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33号……”
“不会这么邪门吧!”老张不耐烦道,“没事的,你先回去吧!”
“这……”
“放心吧,有事我负责!”
33号居民这才怏怏悻悻地离开。
然而,老张再度失算。仅三日功夫,西街再度发生命案。那日,老张正听法医汇报。
“张警官,据我们研究分析数名受害者均为同种死亡,相必凶手是同一个人,然而从受害者身体上来看,并无明显伤痕,从体内来看也无中毒或者其他致命现象,也可以这么说6个受害者均呈自然死亡症状。当然从理论上来讲,这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们正在做进一步研究。”
“哦,小张你那边呢?”
“经过我们一天一夜晚的搜查及核实,屋内并没有明显物品丢失。”
“恩。”老张话音刚落,突然一名警察从外边跑了近来。“报告警察,西街33号发生命案!”
“什么?”老张大惊。
“西街33号屋内发现尸体两具!”
“走,去看看!”老张说着朝外走去。小张和法医紧跟其后。
正是三日前请求保护的那家夫妻。“妈的,真他妈的邪门透了!”老张猛的一拳打在墙上,怒吼道。
“怎么办?”小张问。
“你先搜搜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好的。”
吩咐完毕之后,老张又朝屋外人大喊;“西街居民即刻收拾行李撤离此地,市警局有套家属楼,你们先搬到那里,不撤离的后果自负!
听者轰的四散开来,都跑去收拾行李去了。接二连三的血腥事件已使他们人人自危。即使警察,不让他们撤,想必他们也会自行撤离的。
“快点!”老张又喊道,“一个小时后有车来接你们!”
“警官。”法医离开尸体旁说,“据研究,死因还同先前一样!”
“这么说……”
“哦……”
“可是……”
“什么?”
“从所有尸体上来看,全无谋杀迹象。”
“恩?”
“所以,我猜测,还有一种可能就是……”
“是什么?”
“自……杀!”
“什么?”
“自杀!!!”
“可是,这怎么可能?”
“是的,从理论上来讲确实不可能,但从医学角度上来讲,却……”
“说具体一点……”
“据观察,所有受害者体内都存在一种可疑物质。”
“可疑物质?”
“是的,这种物质能够在短时间内大量繁衍,并能够直接导致气管因此堵塞,进而使人体缺氧而窒息而死。”
“那么是什么物质?”
“这个正在研究,不过可能性最大的是X冰体。”
“x冰体?”
“是的,不过这种物质味道很浓,而且无法稀释,食者一般都会感觉到。”
“哦?”
“所以,我说很有可能这些人是自杀而亡。”
“原来如此。”
“可是,他们怎么会突然集体自杀呢?没有什么原因啊!”
“这个就需要你们去调查了,不过我可以给你们提供条线索。”
“什么?”
“过去确实有过集体自杀的案例。”
“哦,是几十年前的事!”
“真有此事?”
“真有。”
“那是怎么回事?”
“这类事件,自杀者一般都是受到过“死亡暗示”!
“死亡暗示?”
“是的,一种精神的控制,类似于邪教骗人的巫术!”
“这么说,倒真明白了点。”
“不过,这些都是我的猜测,到底是对是错,还需要你们进一步调查。”
“这是一定的,那如果一个人受到死亡暗示或者精神控制,该怎么解除呢?”
“这个我就不大清楚了,不过我这有个电话是泰国一位修行极高的法师的电话,他对这方面研究极高,有空你可以和他谈谈。”
“哦,多谢!”老张拿出本记下这个电话号码说。
谈闭,老张叫道:“小张,有线索没?”
“报告,还是没有!”
“哦,那先撤吧!”
“好的。”
一个小时之后,西街居民都已安顿在了家属楼。老张对小张说;“陪我去看看这些西街人。”
“好的。”
通过几个幽长的小道,一座半旧的楼房呈现在眼前。楼内出奇的静。小张见罢笑笑,“敢情都收拾好了。”
“嗯,咱们上去。”
先迎出来的一个男子,约二十六岁左右。“张警官你好。”
“好,大伙都怎么样了?”
“都已经安顿好了。”
“哦。”
“多谢你们关照,否则下回遭殃的很可能就是我了。”
“嗯,怎么说?”
“我是西街32号的。”
“哦。”老张突然想起几天前33号居民请求自己保护的事来,都怪自己当初没有立即采取措施,又错使两人受害。“哎!放心吧。我们一定好好保护你!”
“那就好,那就好!”32号的那个年轻小伙笑笑说,表情极为怪异,似乎有些痛楚。
老张没有在意,转而又去见别的居民了。
突然一阵阵喊骂,传入老张耳中;“什么打小偷,以后再不准胡说小心拿你喂猪鬼!”
孩子怕鬼,不敢再说,但仍不甘心,可是……“
“可是个屁,一边玩去!”
一小孩伸伸舌头跑一边去了,老张好奇不已,悄悄跟着小孩来到家属大院。
“小毛孩儿!”他叫道。
“哦?叫我么?”
“对呀!”
“可是,我并不认识你呀,妈妈说不准和陌生人说话!”
“呵呵,我是警察局的警察,你看,这是证件!”
小孩拿起仔细端详了一番,双眼大放光彩。“哇,叔叔,你真是警察啊!”
“呵呵,骗你小狗。”
“嗯,叔叔,我也想当警察!”
“这个得等你长大吆!”
“得长多大呢?”
“至少得有叔叔这么高!嘿嘿!”
“哇,真的吗?”
“当然。”
“那太好了1”
“不过可不可以先回答叔叔一个问题呢?回答完了叔叔送你一套军装。
“当然可以啊!“
“哦,我刚才听你妈妈说什么“打小偷”,是怎么回事啊?”
“那天,36号的赵叔叔家有小偷偷东西,结果被反锁在了屋里,赵叔叔知道以后就叫了许多叔叔、阿姨一起去打小偷,然后就……红红的……”
“哦,是这样啊!那有没有你爸爸妈妈呢?”
“有的。”
“哦。”
“啊!忘了,妈妈不准告诉别人的,这回准挨揍!“
“没事,小毛孩儿,叔叔不告诉妈妈!”
“真的么?”
“真的。”
“那军装还送我么?”
“当然,一会就给你送去!”
“太好了,叔叔!”
小孩一走,老张赶紧拉过小张;“立刻搜查36号,看有什么异样!”
“好的。”小张应声离去。
车行半小时后,停下。是西街36号。小张领了几个警察走了进去。
“唉?”一个警察突然叫道。
“怎么了?”小张问。
“这锁子似乎有被砸的痕迹!”
小张听罢,走近看了一番;“不错,而且这门似乎不是一般的门。”
“恩!”
“锁上试试!”
“好的。”
“啪。”门应声而锁。
“再打开!”小张说。
“好的。”
然而过去5分钟依旧没有打开。
“怎么回事?”小张问。
“这锁里外不一样,里面开锁要密码!”
“要密码?”
“是的,而且是指纹密码!”
“这意味着什么?”
“除本人之外,谁都打不开!”
“那有什么办法?”
“找窗户看看!”
“不错,打窗户。”
早有人从里屋走出;“不行,窗户安有电网,根本出不去!”
“砸门!”小张命令道。
“是。”两个警察搬起了一个铁快朝门砸去。“啪啪”,门安然无恙,却响起阵阵警报声。“哈哈哈,明白了!”
众警察一脸惊讶地望着小张。“怎么?”
“一会告诉你们,立刻通知警官派人来救我们出去。”
“好的。”
“嗯,这是什么?”
一个警察指着墙上的一点黑色东西说。
小张凑过去;“呃?好象是血!带回去检验一下!”
“好的。”
片刻之后,门外响起了老张的喊声;“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小张应道,“就是出不去!”
“情况怎么样?打开门之后,老张问。
“看来这小孩子没有说谎,这个门一旦小偷进去就出不去了!”
“为什么?”
“因为这个门是指纹密码的!”
“那,砸不开么?”
“砸不开,砸了之后还会报警,提醒房主吧!”
“哦?”
“而且,之前门有被砸的痕迹!”
“这么说……”
“这里居民有事情瞒着我们!”
“哦?小张你还记得,在34号出事的时候,这家人似乎是说什么小偷的!”
“记得!”
“所以,这两件事很可能有某些关联,而且这所有案件都可能于这有关!”
“不错,我也这么认为!对了,我们在这边墙上发现一些黑色物质很有可能是血迹!”
“拿回去检验一下!”
“明白!”
“好了,都回去吧!小张,我们去家属楼一趟。”
“好的。”
十五分钟之后,警局家属楼一人喊道;“是张局长来看我们来了!”
众人闻声都赶出来了。
老张笑道;“都还好吧!”
“好。”众人齐道。
“有个事情,我得问问大伙,希望你们不要隐瞒!”
“一定一定!”
“据说,前段时间36号曾有小偷盗过那里,是吗?”
“……”
“是吗?”老张提高声音。
“……”依旧没人说话。
“好,既然你们都不说,那我也无法帮你们了,从此以后,你们的生死我不再管……”
“等等,警官,确实有这么回事!”一人站出来说,众人齐瞪着他。
“哦?”
“具体说说,到我办公室来!”
“好的。”
坐在办公室沙发上,那人说,“是这样的,那天早晨,我们都上班去了,然后……”
“这么说,你们当场打死两个人?”
“可以这么说,但真正的凶手是36号的老赵,这是大家亲眼看到的,小偷是被他的致命的一棒打死的。”
“哦?那你们为什么先前不说?”
“这……”
“这……”
“你知道这事情有多恶劣么?”
“这……”
“好,这事以后再研究,我且问你,这两个小偷埋到哪里了?”
“这个……”
“怎么?还不愿说?”
“不是,这个我不太清楚的!”
“不是,你们自己埋的么?”
“原计划是这样,但老赵临时改变了主意,他自己埋去了,所以至于埋到那里,谁也不知道。
“嗯?”老张说,“那你先回去吧!通知其他人,你们现在是疑犯,呆在这,那也别走!”
“好的,警官!”
一旁的小张插口道;“有没有同伙报仇的可能呢?”
“没有,应该没有,如果有同伙的话,为什么不开门救他们出去?”
“可能当时不在附近吧!”
“既然不再附近,那又怎么会知道同伙死了?要知道,我们警察也刚刚得知!”
“有道理,那依您看……”
“不知道。”老张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啊,不好,快叫西街32号的那个年轻人来,我然想起,当初34号求我保护的时候就是那副痛楚的表情,莫非他也受到暗示了?”
小张听罢急忙赶去。片刻拉着那年轻人走进。“刚找到他!”
“立即叫医生来给他作检查!”
“好的!”
十分钟之后,检查完毕!医生说,“如你所想,他的体内正在产生一种奇怪的物质,该物质一旦产生,将会阻塞气管,使人窒息而亡!”
“哦,那有什么办法能够阻止它的产生?”
“这种状态属于自发的,与本人精神状态有关,因此医学暂时无法插手!”
“什么意思?”
“只能请民间高人了!”法医说,“我先走了!”
“民间高人?”老张说,“对了,泰国法师!”
老张找出电话号码并立即拨通
“喂,法师么?”
“您是?”
“哦,我想找您帮点忙,我的一个朋友……”
“对不起,我很忙,日程都已预约好了,你预约四个月之后的吧?”
“……可是……”
“没事我就先挂了……”
“呃……”
“袄,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电话的?”
“一个医生告诉我的!”
“你是老张?”
“你怎么知道!”
“哦,没什么的,你现在在哪里?法师突然变了一个态度。
“我现在在中国S市!”
“好的,我下午飞过去!”
“那好,到时候我到机场接您!”
“好!”
挂掉大会,老张说,“叫那个年轻人进来!”
“好的。”一边的小张应声朝门外走去,不一会,那个32号的年轻人走了近来!”
“坐!”老张挥了挥手,“这几天没有什么不良反应?”
“没有啊,怎么了?”那年轻人一脸狐疑。
“哦!”
“那么,也没有见到什么东西吧?”
“貌似也没有!”
“哦,那晚上不做恶梦吧?”
“那么,也没有见到什么东西吧?”
“貌似也没有!”
“哦,那晚上不做恶梦吧?”
“这个不太清楚,一睡着什么都不知道了!”
“哦,那先回去吧!”
“多谢了!”
待那年轻人一走,老张对小张说;“立即对他24小时监控!”
“啪!”
“布置好之后和我到机场接人!”
“是!”
在机场,老张举目四望,一幅着急的样子。身旁是小张,正举着一个写着名字的木牌。
“怎么还不来呢?”小张说。
“不知道,再等等。”
“不会出什么事吧?”
老张回头狠狠的瞪了小张一眼,“好好的,举你的牌子就行了,嚷什么嚷。”
“哦。”小张吐了吐舌头。
“喂,你是张警官?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老张转回头去,却见是一个年方二十的女孩子。“你是?”
“你约我来,莫非连我是谁都不知道?”那女子笑笑。
小张听罢大为惊讶;“莫非你就是……”
那女子不语,依旧是笑。
“可是。”老李说,“我打电话时,接的是个男人声音啊!”
“呵呵!”那女的说,“那是我秘书,我叫李纹,张警官你好!”说着伸出右手。
老张伸手握住;“哦,你好,这回可真的请你帮忙了。”
“没问题,能帮的一定尽力!”
“呵呵,你看光顾说话,你大老远来,肯定累了吧!我们先回去,然后再谈。”
“也好。”
说罢,三人朝外走去。
在警局宽大的局长办公室里,小张端着一杯热腾腾的茶走到李纹小姐面前。“李小姐,请喝茶!”
“哦谢谢!”李纹笑笑,“以后叫我纹纹就行了!”
“呵呵!”老张笑笑。
“好了,说说你们这儿的情况吧!”
“好的。”老张说着拍了拍小张,“去,把门关上。”
“嗯!”小张应道。
待门关上,老张这才娓娓道来,“话要先从西街36号的两个小偷说起……”
不觉一个小时已过,纹纹这才抬起头来;‘哦,还挺复杂的。“
“是啊,已经死了好几个了,现在又有一个危在旦夕!”
“恩,确实挺严重的!”
“呵呵,不严重,倒用不着请你出马了!”
“呵呵!”纹纹笑笑,“先看看死者!”
“可以。”
午夜时分,是警局密室,三个人开灯,走了进来,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果然不出我所料!”纹纹突然说。
“怎么了?”老张,小张异口同声。
“过来看看,看这个尸体有什么异样?”
“没什么异样啊!”老张说。
“再仔细看看!”
“哦,好象有点僵……直……!小张说。
“不错,还真有点!”老张也看了出来。
“对。这是个重要的发现!”
“什么意思?”
“这说明这副身体的魂魄已经脱离躯体而去!”
“魂魄?”
“是的!”
“死人,在死后的七天之内是有的,想必死人死后还来七天吧?”
“对,今天第五天!”
“哦,这就对了!”
“可是,魂魄怎么会脱离躯体呢?”
“是这样的,生命与非生命之分,其实质是存在的形式不同,而现在生命以一种极不合理的形式存在着。即使身上有许多本来可以舍去的累赘,当人体的部分电磁粒子构成真性生命没有破坏时,它必须与肉体脱离,以另一种形式存在。
“哦,是这样啊!”
“当然,同样,它也可以回到躯体!”
“哦!”
“而且,所有以上行为只能在七天之内进行。人们常称“头七。”
“嗯,可是这与本案有关么?”
“当然有关,而且有最直接的关系!”纹纹又笑。
“哦,怎么讲?”
“你想想32号的那个年轻小伙子体内怎么会突然变出一种莫名其妙的物体?”
“这个确实可疑!”
“在没有与外人接触的情况下,这确实可疑!”
“可惜!”
“那么,那东西是怎么弄进年轻小伙子体内的?”
“不知道!”
“当然,这自然是本案的突破口!”
“嗯!”
“一旦这个问题XX了,其他疑案也便迎刃而解!”
“说的好!”
“呵,呵!”
“那么,你认为是?”
“先去看看那个年轻小伙子再说吧!”
“也好,你认为是?”
“先去看看哪个年轻小伙子再说吧!”
“也好,我带你去!”
老远,那年轻小伙便见老张等人走了过来。忙迎上去。“张警官,我还正打算去找你呢!”
“怎么!”
“最近两天不知怎么回事,老觉得不大好出气,有点难受!”
“哦,呵呵,正好我带来一位医生!”老张指指纹纹说,“先帮你看看也好!”
“哦,多谢多谢!”
“来,先把把脉!”纹纹拉住他的手说。
“好的,好的!”年轻小伙赶紧伸出手。
把弄了一番,纹纹说;“我再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否则难以对症下药。”
严肃的表情把小伙子吓了一跳,连声说;“一定一定!“
“一定什么?不实回答?”纹纹幽他一默。
小伙子一楞,随即也笑了;“一定如实回答。”
“那好,我就开始问啦!”
“恩,”
“首先,最近几天你有没有见到过什么你认为奇怪的人或者事情!”
“好象没有吧!”
“什么好象?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肯定一点!”
“哦,除了张警官,没见过其他什么奇怪的人!”
“切!”老张低笑。
“那么有没有梦到一些奇怪的人或者奇怪的事情呢?”
“这个不清楚,我一睡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那醒来之后没有什么异样吧?”
“这指什么?”
“比如精神不振,感觉疲劳,或者心里莫名其妙忧伤等等!”
“没有!”
“那我再问你,平常清醒时有没有幻觉?”
“幻觉?”
“是的!”
“这个好象有!”
“肯定一点!”
“有!”
“什么?”
“比如刚才在你们未来之前,我突然感觉眼前有一个模糊的人拿着一支长几十米,直径几米的大注射器追着要给我打针,我吓得满院子跑,结果还是被抓住了,被狠狠的打了一针,然后我就突然清醒了,才发现眼前什么都没有,刚才完全是幻觉。只是感觉被打的地方仍有些痛。”
“哦?那一针打到哪了?“
“手腕着……“
“快给我看看!”
“哦!”那年轻小伙子说着伸出了手。
老张也跟着走上前去,却见手腕上什么都没有。“呵呵,敢情仅仅是幻觉!”
“呵呵,看这是什么!”纹纹突然说。
“什么?老张、小张齐上前去。发现年轻人手腕上有个小黑点,似乎刚被什么划破。
“这能说明什么?”老张摇摇头,“几十米长,几米直径的注射器会只扎这么点洞?”
“呵呵。”纹纹又笑,“你见过这么大的注射器?”
“这……”老张哑然。
“嘿嘿。”小张也跟着笑了。
“还好,不算严重。先找医生看看。”
“好,小张,你先带他去看医生。”
“好的。”小张引年轻小伙离去。”
老张一脸忧郁的说;“即使治好了,那魂魄想必还是会来的。”
“所以,我必须马上做些符老。”
“需要什么材料吗?”老张说,“我去找。”
“好的,雪地蜈蚣,黑地乌鸦鲜血……”
“好的,这就去找。”
午夜时分,厨房里发出一阵阵莫名其妙的味道。老张忍不住又问;“好了吗?”
“嗯,这回弄好了!”纹纹从里面走出。“把这道先给那年轻小伙子贴上,其他分别给另外的居民帖。”
“好的,这就去办。”
“千万记住,告戒他们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不准把符弄下来,包括洗澡。”
“明白了。”
次日凌晨,一切准备就绪。三人突然进入梦乡。
突然,门外响起一阵物体碰撞声。老张首先立起身来,小张随后也起。另一间房内却传来纹纹的声音;“不必管它,继续睡!”
房内再一次一片寂静。
直至天大亮,纹纹才打着哈欠从里屋走出,望着满脸血丝的老张和小张二人一脸惊诧,“怎么昨晚没有睡好?”
原来昨日屋外发出声响之后,老张和小张便惊恐得再无法睡着。
老张说;“那里,睡得挺好的。”他自然不想在小姑娘面前丢面子。”
“是啊,是啊!”小张也附和道,“睡得挺好的。”
“呵呵。”老张说,“养成习惯了,这东西每早醒来都有。”
“嗯。”小张也说,“一会就自己下去了。”
“哦。”纹纹说,“那就好,我们现在出去看看昨晚碰撞东西是什么玩意。”
“好。”
推门。却见屋外除了四散着一些空油瓶,别无他物。“敢情是跑了。”老张叹了口气。
“呵呵,那可不一定哦!”纹纹笑着说。
“怎么讲?”老张惊诧道。
“你看这酒瓶里是什么东西?”纹纹指着地上的酒瓶说。
“是什么?”老张蹲下,“什么都没有啊!”
小张也蹲下拾起个酒瓶仔细端详起来。“好象有些烟状的东西。”
“对,就是这东西!”纹纹说。
“这是什么?”老张和小张均不解道。
“魂!”
“魂?”老张惊诧道。
“是的,怎么了?”纹纹笑着望了望老张大副夸张的表情。
“魂就是这个样子?”
“呵呵,那么你认为是什么样子?”
“嘿嘿!”老张无语了。
“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先数数,一共有多少个有魂的瓶子。”
“好的。一、二、三、……十个。”
“正好十个?”
“对!”
“那么,一共死了多少人?”
“两个小偷,36号2个人……”
“多少?”
“也是十个!”
“肯定?”
“肯定!”
“绝对没有遗漏?”
“没有!”
“好,那就对了,所有魂魄都被封锁起来了。将瓶子连同尸体一同埋了!”
“什么时候?”老张问。
“就现在。立刻,越快越好!”
“好的。小张,马上去办!”
“路上注意安全!”纹纹说。
“明白了。”小张应声赶了出去。
待小张走后。老张朝纹纹笑了笑。“这回多谢你啦!”
“呵呵,没什么!!祖上就是干这一行的,习惯了。”
“呵呵,今天去酒店好好庆祝一下。”
“也好,明天一早飞回去。呵呵!”
“呵呵。”
晚上七点半左右。小张赶了回来,表情似乎有些异样。“怎么样,小张?”纹纹说。
“嗯,都弄好了。”小张说。
“好,去酒店好好庆祝一下,这么多天,可累死了!”
“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