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市市郊一间小屋、十五年前·X市市郊、半小时之后,市郊现场
X市市郊一间小屋
“警官,这里是?”王助理望着这间黑忽忽的屋子不解道。
“你仔细看看这里!”林警官说。
王助理听罢,在小屋里转悠着,屋子很小,大概只有十几平米左右的样子,到处都是破碎的瓦罐子,墙角粘满了蜘蛛网,所有地方都落满了灰尘,看样子似乎足足有一尺厚。应该至少有十几年没有人住过了吧。“警官。”王助理忽然说,“怎么觉得这里似乎从前在哪见到过。”
“呵呵。”林警官笑道,“不错,亏你小子记性还不错。十五年前,报纸上曾刊登过这间小屋的照片。”
“十五年前……这间小屋……照片?”
“是啊!想起来了吗?”
“无头案?!你是说那件轰动全市的无头案?”王助理惊呼道。
十五年前·X市市郊
“啊,死了啦,死人啦!”一个人突然大喊着,夺门而去。打破了市郊应有的宁静。
“怎么回事?”闻讯而来的林警官问第一位目击者高明。
“呜误,我叫高明,死者李尚生前是我的至交好友。许多时候,尤其每天清晨,我们都会聚在他家的小屋里聊天。哪知,今天早晨,一进他家门就,就看到,看到……”
“停,停,停。”林警官不耐烦道,“说具体一点。第一,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
“一年前吧!”
“好,第儿,你们交往途中,再有其他人吗?”
“没有,我们两个人都性格内向,不喜欢和太多陌生人交往的。”
“好,第三,你们在一起经常谈些什么?”
“多了,大致都是些无聊的话题。”
“说具体一点!”
“哦,就是一些诸如女人,性啊之类的话题。”
“哦,蛮有情趣的啊!”林警官继续问到,“你们都单身?”
“是的。”
“经常和女性接触吗?”
“不接触。”
“为什么?”
“警官,你想想,城郊本来就人少,况且这里又接近墓地,哪有什么女人啊!”
“那到是,那么,死者李尚是哪里人?”
“不知道?”
“是的,长官,他从来都没有说过这个问题,我也没有问过他,”
“好,你先去休息一下,一会在审。”
“是的,长官。”
林警官望着高明离去的背景问王助理:“怎么样,查到李尚的资料了么?”
“查了警官,但是没有查到。”老王助理说。
“什么?没有查到?怎么回事?”林警官惊奇道。
“报告警官,拒有关部门报告,本市并无叫李尚的人,也无类似人存在。”老王助理回答,“他们说,李尚很可能是外来人,无本地户口!”
“妈的。”林警官说,“搜搜屋子,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或可以证明死者身份的物品,没有户口,身份证总该有的吧?”
“是的,长官。”
“老王,法医鉴定结果出来了没有?”
“还没有,不如我们先去吃顿饭,吃完了再处理这件事情。”
“恩,也好。”
半小时之后,市郊现场
“报告警官,法医调查结果已经出来,请您过目。”
“哦,我看看。”林警官伸手接,仔细端详起来。片刻,“这份调查是否准确?”
“怎么可能?”林警官自言自语道。
“怎么了?警官。”老王助理上前道。
“你看看,看完再说。”林警官伸手将调查结果递给老王助理。
看着看着,老王助理不禁读出声来:“……身体无明显伤痕,无痛苦,无中毒迹象,屋内无打斗迹象,更无自杀的可能性……”
“哎”。林警官叹道。
“什么意思?”老王助理迷惑道,“难道这个刚30出头的人是自然死亡不成?”
法医接口道:“不可能,到目前为止,自然死亡最低也要到45岁之后。”
“怎么说?”林警官突然问道。
“拒有关人士调查及预算,就算最大限度地毫费体能及器官,人也能熬到45岁,况且死者并无类似症状。”法医继续说。
“那么。”林警官砖头朝现场工作人员问道,“有无线索?”
“报告警官,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新的发现。”
“嗯?”
“屋内除了日常用品,再无其他可疑物品。”
“那么,有没财物发现?”
“有的。在死者床下的地板里压着二千元。”
“两千元?”
“是的,好像,每张钱上都有一个字。”
“哦,拿来看看!”
“好的。”一个警官拿出一个透明袋递到林警官面前。“就这个,警官。”
“老王,拿手套来!”
“好的,给。”
接过手套,戴上之后,林警官小心翼翼的从口袋里取出钞票。“顺序没有搞乱吧?”
“没有的警官。”
“好。”望着钱上似字而字的东西,林警官不禁道:“这好像不是字吧?”
“是的,警官。”
“有没有查查是什么字?”
“正在查警官。”
“好,快点。”林警官重新将钱小心翼翼地放回袋里,对王助理说:“带高明来。”
“好的。”
“高明,休息的怎么样?呵呵”林警官强做颜笑道。
“还好警官。”
“那好,我再问你,死者李尚生前干什么行当?“
“看墓地。”
“有无薪金?”
“无?”
“无?”
“是的,警官只有这一间房子。”
“哦,那么,干这一行是一点钱也挣不到了?”
“那也说不准,有时候来墓地烧纸的人也会或多或少的留些钱给他,有以感谢他对墓地的照看。”
“嗯,是这样啊,那么,一次最多会给留多少钱呢?”
“不多,来这墓地的人都是穷人,每次最多也就是十快八快的。”
“确实还蛮少的,那李尚一共干了多久了?”
“少说也有十年了吧,他是十年前搬来的。”
“就他一人。”
“是的,他几乎没什么家当。”
“那么,有谁知道他是什么地方搬来的吗?”
“呃……”
“你好好想想,再他搬来之后,有没有什么陌生人来过这里,或者他有没有出去见某位陌生人。”
“警官,这个你还是问问老赵吧,几年前他住这附近。”
“哦?老赵?那老麻烦您把他请来。”
“好的,我这就去。”
十五分钟之后。
“不好意思,警官,老赵不能来了。”高明风风尘尘的赶来。
“怎么?”
“他在半小时之前走了!”
“走了?”
“是的,警官,老赵一直有病在身,况且都八十岁了,能熬到现在也算不容易了,哎,只可惜,李尚他才三十出头就……”
“妈的,仅有的一点线索又断了!”林警官愤然道。
“怎么办?”老王助理推了推林警官说。
“依目前情况来看……”
“报告,警官,调查报告已经出来,钱币上的字是古汉字。”
“纂字?”
“是的警官,而且还有新的发现。”
“什么?”
“钱币上的字非一人所为。”
“哦?”
“至少应该是三个以上的人写上去的。”
“嗯,明白了。继续调查。”林警官说着转身拍了拍高明的肩膀。“死者李尚生前有没有对你提起过他有两千元积蓄的事情?”
“没有。”
“你肯定没有?”
“好象有一次他含蓄的提到过。”
“他怎么说?”
“他说,以前是有女人没钱,现在是有钱没女人……”
“好了,今天就调查到这,回警局。”林警官朝所有人喊道。然后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