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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欢乐有些愁(下)

80后作家林星 《少年江湖(原名:有些欢乐有些愁)》 都市小说 2009-08-15 18:27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2791 · CHAPTER-00018039

十八

一晚上睡得非常好。早上一早就起来了。洗涑后,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穿上昨天买的衣服。顺便整理了一下头发。感觉不错之后。朝公司赶去。到了公司,赵老板也刚到。打过招呼之后,他指了指我工作的地方说:“以后就在这里工作了。好好干,小伙子!”我点了点头。刚坐下,随后又来一个约20岁左右的女孩子。对我说:“你好,我是经理的秘书,经理让你先跟我学一段时间!”“好的!”我连连点头。然后问道;“那今天干什么?”“今天什么也不用干,我领你熟悉一下公司吧!”随后,我才知道这位年轻的秘书叫娜。今年21岁,娜对公司了如指掌。甚至公司里那个人最能放屁,哪个人是怕老婆的她都一清二楚。所以不到半天功夫,我就对公司熟悉的差不多了。

下午,娜陪我认识了一下公司员工。

以后,我就天天跟着娜学一些所谓记帐的东西,在我看来,这些真的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所以,整天无聊的时候很多。娜好象看出了我的心思。于是,闲得时候,经常约我去喝咖啡。就这样过了几天之后。公司终于让我独立工作了。

晚上给丽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可以独立工作了。她说:“你先别忙着高兴,你都好几天没有来接我了,给你打手机也打不通,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了呢?听水哥说你和公司里那个叫娜的女孩还挺熟悉的,有这事吗?”我说:“丽,你崩瞎说,我是那种人吗?在说除了你还有谁看上我!”丽又说:“我看也是,那你这几天干什么了?”“我这几天忙着呢,整天跟着老板的秘书东跑西跑的,学什么狗屁记帐。今天终于学到时间了,明天就可以工作了。”“哦,那明天来送我呀!”“好的,拜!”挂了电话埋头便睡,一夜无眠。

十九

时光矫健地从我送丽接丽,以及上班中逃得无影无踪。当我坐下来掐着指头算日子时。我才猛然觉醒我已经工作一个月了。于是,从领到工资的那一刻起,我接二连三的拨电话,发短信告诉我认识的人,我阿帮可以自己挣钱了。好家伙4000元呢!然后我把兄弟们都叫到“西城餐厅”。当然还有丽、赵老板、还有娜。当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人也都陆续赶来了。就连飞哥也破天荒的准时到了。

走坐好之后,我举起酒杯,站起来。对赵老板说:“赵总,多谢你的引荐和载陪,我先敬你一杯!”然后我和赵总碰杯之后,我仰头一饮而尽。继续说:“今后我一定好好干,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也许是两个一定感动了赵总。也许是我的真诚感动了赵总。总之赵总显然很激动。他站起来,端起已续满的酒杯。对我们说:“说得好啊,说得好,为我老赵没看错人,我敬大家一杯!”于是满坐全都站起来,然后都一手举杯相互碰撞,之后一饮而尽。

随后,我再次端起酒杯。对在坐的各位说:“感谢您们这些天对我的支持和帮助。来我再敬大家一杯!”于是众人皆举杯一饮而尽。

然后,我们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的喝来喝去。丽和娜似乎都非常兴奋,一直喝个不停,终于都倒下去了……

二十

次日,起来的时候,我感到头痛不已。敢情昨晚真的喝多了。睁开眼睛,我竟然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刚坐起来,飞哥就端着一杯热茶,从外面走进卧室。“阿帮,醒了?”“是啊!飞哥这是哪里啊?”我摇了摇头不好意思的说:“昨晚,我记得自己在饭店里睡着了!”“这是我家。昨天你喝醉酒之后。我本打算送你回去的。但是怕天晚打扰你奶奶,所以把你弄到这睡了一宿!”飞哥把饭菜放在桌上继续说:“我已经替你向赵总请了一天假。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会吧!反正马上就要放假了!”“哦,那谢你了飞哥!”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刚泡好的,把我烫了一下,我本能的“哎”的叫了一声。“慢点,着急什么呀!”飞哥看着我的样子笑着说。我放下茶杯,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我又问飞哥:“丽回去了!”飞哥笑着说:“放心吧!我早把她送回去了,要等你的话,早叫冻死在外面了!”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又问:“那娜呢?”“你是说你们公司那个女孩!”飞哥抬起头看了看我,我点了点头。“呵呵!”飞哥笑着说,“这个女孩,不简单啊,昨天晚上一人喝了十几瓶酒,还一点不醉。走时还清醒得很呐。临走时还嘱咐我一定要把你送回去!而且还对你含情脉脉的!”“开什么玩笑啊!我只不过和她是同事而已!”我又端起一杯茶杯喝了一口茶。此时,茶已经凉了很多,喝起来,感觉不错。于是一口气全喝光。然后又接着说道:“我只爱丽一个。”“那最好!”飞哥意味深长的对我说,说完之后。拿起桌上的茶杯,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口对我说:“好好休息吧!”

飞哥出去后,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耳旁又响起飞哥刚才说的那句话“……而且还对你含情脉脉!”这些天工作时与娜的一些接触又呈现在我的眼前。在我工作后的第一个星期天时,娜约我去看电影,我答应了。去了之后,才知道放的是恐怖片,从放映开始到结束,娜一直都抱着我,直到看电影的人都走光时,才不好意思的放开了我。也许是电影情节太恐怖吧!我当时也没有太在意。然后工作时,她经常抱着一大堆水果,说是她妈给送来的,她不喜欢吃,所以给我带来了。我当时只是充满着感激,并没有在意。之后也就是上个星期吧!她把我叫到她家,请我吃了一顿她母亲烧的菜。吃饭时,伯母竟微笑的对我说:“我女儿蛮有眼光的!”而她却没有辩解,只是红着脸继续吃东西。对这我仍然没有在意。然而现在看来。这意味着什么?莫非她喜欢上我了吗?不太可能吧!我们认识才一个月而已。怎么会……。哎,尽瞎想,都想到那里去了。我暗骂自己:真是自做多情。

起床,穿好衣服后,飞哥正一个人在厨房里做午饭。我看了一下表,快12点了。于是给丽拨了一个电话。等了好一会儿。电话才通了。“喂,谁啊?一大早的吵个没完。还叫不叫人休息了。还没等我说话,丽就在电话那头大骂。“是我,丽啊!”“哦,我还以为谁呢!人家正睡着呢?有什么事啊!”然后,我听到电话那都“嘟、嘟、嘟……”响个没完。

“起来了,阿帮。”飞哥在厨房里朝我喊道:“马上就可以开饭了,今天让你尝尝我的手艺。”我点了一下头。继而又想到点头,飞哥又看不到。于是又答应了一声。

这顿饭吃得特好,因为这一个月来。我一直都忙着上班。公司虽小。但事情特别多。许多时候,中午连家都顾不上回。就和娜买份快餐将就。吃过饭后。正在和飞哥聊着一些老掉牙的光碟。外面有人喊我名字。我跑去一看。是娜。“娜,什么事啊?是不是赵总叫你来找我啊?”“是啊,公司有急事叫你去呢!”她走上前,对我说。我回去跟飞哥打了声招呼,就和娜走了。上了娜刚才坐的那辆出租车。我焦急的问娜公司出什么事了?娜只是笑,并不回答我。一会儿见我特急噪。又说:“等会儿到了你就知道了!”这么神秘。当车停下时,我彻底的明白了。“怎么从公园来啦,你不是公司有急事吗?”“我那是骗你而已!”娜笑着回答。“我要不骗你。你那哥们儿会叫你来吗?”之后我们在公司的大凳上聊了一会儿,原来她也请了一天假。我笑着问她:“听飞哥说,你酒量特大,喝十几瓶酒都不醉!真有这么回事啊?”娜站起微微的笑了一下。然后说:“十几瓶算得了什么!”然后盯着我继续说:“每当我伤心的时候喝个二十几瓶也是不会醉的!”“那么,你昨天晚上伤心了?你不一直都挺开心吗?为什么会伤心呢?”我不解的问。娜抬起头来盯着我,半响才说;“一定要我说吗?”就在此时,几个小混混围住了我们。“哥们儿,有钱吗?兄弟我没钱了。可以借几张吗?”领头的一个大约十七八岁摸样的男孩用一双戴着5枚合金戒指的手抓住我的肩膀说。不知怎的我对他这个动作特反感。我想如果是辉哥他们遇到这事的话。一定早上去把这小混混给灭了。可是我不会这样。我只是平静的对那个男孩说:“钱,我可以给你,不过请你把你的手放下去。我不舒服!”那男孩听到我给钱,很顺从的把手放了下去。于是我从裤兜里掏出10元零钱。扔给那个小混混。我不想在娜面前教训他们。当我正要转身离去的时候。那个男孩又把那双手放到我的肩膀上。然后笑着说:“哥们儿,10块钱太少了吧?连兄弟的烟钱都不够。你当哥们是乞丐啊!”说着口气硬了起来。我早说过了,我对他这个动作特反感,一次我可以忍,但能忍耐他再次这样的拍我。“老子,就是当你们几个是乞丐了。怎么了?”说罢,我抬起早已拽紧的拳头,朝他鼻子上打了一拳。然后,那几个小混混也加入了战争。但他们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让我打倒了。正当我沉浸在战果胜利的喜悦中时。突然听到一直沉默的娜大喊一声,“小心”。然后猛的向我背后扑来。“啊!”的一声。娜瘫倒在我身上。那些小混混听后都惊恐的四散而逃。我已经顾不上追他们了。我扶起娜来。娜背胸口叫那帮人刺了一刀。娜是因为救我才受伤的。我哭着大喊:“娜,你醒醒!你醒醒!!”娜终于被我叫醒了。我这才想起叫救护车。我拿出手机,拨通120之后。我朝电话那头大喊:“快,快来公园,有人受了重伤。快快来啊!”看着说话语无伦次的我。躺在怀里的娜笑了笑,我这才发现娜已经泪流满面。“疼吗?坚持会儿,一定要坚持住。都怪我,都怪我!”我哭着大喊。“我没事。”娜挣扎的说。“你能这样关心我,我就是死也无憾了!”这时救护车警报声有远而至。几个医生推着一辆救护车朝我们奔来。我把娜扶上车。然后,随救护车一路向医院奔去。一路上看着面孔苍白的娜。我泪流满面,我不知道如何是好!

医院马上到了,我帮着医生一起跑着将娜推进急救室,我赶紧给辉哥他们打了个电话。赵总说他马上就到。只是我没有给娜父母打电话,我没有勇气拨通那个号码。等了一小会,所有人都赶到,交完手续费之后,我将事情给他们说了一遍。水哥听后,激动的就要我找那帮小混混。但被辉哥拦住了,辉哥说:“兄弟,我知道你激动,但现在只有忍。不能在添乱子了。他们就交给警察吧!”然后赵总又问我:“给她父母打过电话没有。”“没。”“好,暂时不要告诉他们!”之后是漫长的等待,时间静静的过去了。我焦急的不知所措,我知道此时,时间就是生命,时间越长。希望就越渺茫,我不希望一个女孩子救了我,但是连声谢谢也没有听到,就离开了。我不希望啊!飞哥拍了拍我,什么也没说。从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两个字“坚持。”终于手术室的门开了,几个医生走了出来。我们上前将医生团团围住。“还好,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如果刀再往左插1厘米的话,那就是神仙也没法子了!”医生说完之后,朝前走去。我激动的跪在医院走廊里,认谁拉也拉不起。最后丽来了。她轻轻的说:“进去看看她吧!”然后把我拉起来。一起走进病房。我看着娜苍白的面孔。想着曾经生龙活虎的她。现在却为了救我而躺在这里,任医生把各种各样的管子插到身上。我的泪水又流了出来。丽掏出手帕帮我擦干泪水。这时,娜的手指动了一动。我激动的大叫:“醒了,醒了!”之后,娜睁开眼睛,惊恐的看着这里的一切。“没事,娜,这是医院,我在这!”娜看了看我,微微的笑了笑。

这时,医生走了进来,对我们说:“你们先出去,病人需要休息!”我站起来对娜说:“好好休息!”然后朝门外走去。

辉哥他们一伙相继走了,赵总也说他有事先走了。原本狭窄的走廊顿时宽阔起来。只剩下丽和我。丽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不住的流泪,也许她也感到了什么!

正在我们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时,远处两个中年人焦急的朝这边走来。走近一看,原来是娜的父母。她母亲一把把我从椅子上拉了起来。“我女儿怎样了,怎么样了?”他激动的朝我大喊,我说:“伯母,您放心。现在没事了。”他们将信将疑地放开我,然后从病房走进去。我和丽也随他们一起走了进去。走到娜的病床前。他父亲握住娜的手,不住的说:“女儿,爸没照顾好你!”娜转过头来,看了看我。接着说:“你们也不要责怪阿帮,没事,换做谁都会这样的!”说罢,满屋子的人都泪流满面。

我默默的退出病房,走在狭长的医院走廊里。脑子里一片空白,时不时有几个护士推着病人朝前奔。一切都似乎那样的忙碌,但又那般寂静,几乎是死一般的静。我加快脚步朝门走去。我急于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远远的就听到门外晰晰啦啦的雨滴声。我走出医院门既尔来到空旷的马路上。雨有点大,所以路上的行人并不多。车辆更是寥寥无几。我仰起脸,任雨水冲灌着我的脸。因为我需要清醒。此刻我需要清醒。我闭上眼睛。脑子里依然一片惨白。突然,没有了清凉的雨冲灌。我睁开眼睛,丽拿着一把雨伞,踮着脚遮在我头顶。我顿时感到一向瘦弱的丽此时竟然这样高大。“何必如此呢?”丽平静的对我说。我推开丽的伞冷冷的说:“你不明白,事情并非你想象的那么复杂。其实很简单,如果我当时谨慎一点,就不会使娜受伤了,你明白吗?我打心眼里鄙视自己!你不要管我,我想自己静一静!”我伸出右手。用食指指着前方朝丽大喊:“你走啊!”“我知道,自从认识了娜之后,你就开始讨厌我了。”丽哭着对我大喊:“是的,我的确没有娜漂亮!也没有娜文静,更没有她那样爱她的父母。但是不管你还爱不爱我,我依旧永远爱你!”说罢丽丢下伞,转身朝前走去。我默默的上前拎起雨伞,伞上有一个纸条,也许是丽丢下的。我翻开纸条,字迹已被雨水弄得模糊不清。只有最后一句话可以看清:“看到受伤的娜,能让你如此牵挂,我恨老天爷为什么不让我受伤。即使让我死我也心甘情愿!”我朝前狂奔,却哪里能找到丽的踪影?

二十一

这几日,忙碌的很。每天一下班,就骑着车朝医院奔去。虽然我知道娜有她父母照顾。但她毕竟是因为我受伤的。所以我依旧天天往医院跑,虽然我很累,但是我发誓这绝对跟爱情没有关系。自从那天之后,我已经给丽打了无数个电话了。可是丽连一点解释的机会都不曾给过。每次都是已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而结束。也曾去过丽家几次,但她家里始终没有人给我开门,听丽家邻居说,丽出门去了。我顿时惊恐不已。如果丽做出点傻事来,我会恨自己一辈子的,娜听后安慰我说,也许她只是出去散散心而已。过几天就会回来的。我说,但愿如此吧。可是一个礼拜过去了,仍然没有丽的一点消息。

晚上,从医院回来。还未坐稳,就听到一阵手机铃声。我狂喜,莫非是丽回来了,但拿起手机才知道,是飞哥发的短信。叫我马上去他家。有急事跟我说。或许是飞哥知道丽的消息吧!我来不及多想,就朝飞哥家奔去。

刚进飞哥家,我强打着笑向飞哥问好。因为这几天的事,已经愁得笑不起来了。“你小子还蛮高兴的啊!”说罢,飞哥朝我脸上猛的击了一拳,打得我莫名其妙。“怎么了,傻啦,我今天就让你尝尝喜新厌旧的好处!”几拳之后,我才明白飞哥说的是丽的事。我擦了擦嘴角的血,挡住飞哥的拳头,说:“飞哥,你可能误会我了。”“误会你了,那你说说看,我看你还有什么理由!”说罢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从茶几上拿起一个烟盒。抽出两支,欲给我也扔一支,但最终没有扔,将多余的一支又放了回去。将另一支烟叼在嘴里,看了看我说:“说啊!”然后点燃烟。“飞哥,事情是这样的。”于是我将那天的事情,以及这几天怎么也找不到丽的事给飞哥细细的说了一遍。“那你怎么不早跟她解释啊!”飞哥说着又朝我胸上打了一拳。我说:“那天我找她的时候,却找不到她了!”“这几天,东南亚海啸,你知道吗?”飞哥将手中的半截烟扔在地上说。“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感到莫名其妙。“莫非丽她……?”“对!”没等我说完,飞哥抢先说。“已经好几天没有她的消息了,本来不打算告诉你的,但今天又听中国大使馆说,又发现一具中国女孩尸体,特征和丽差不多,我才下决心告诉你的,你提前有个思想准备!”说罢,飞哥朝里屋走去。

我顿时瘫倒在沙发上,颤抖不已的手好不容易才抓起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里,却怎么也点不着,仔细一看,却是拿反了。一直在点烟,嘴角抽动着,我扔掉烟,又重新抽出一支,重新叼在嘴里,边点边对自己说:“甭慌,慌什么呢?丽不会有事的,天下相似的人多着呢!”然后我叼着烟,未跟飞哥打招呼就朝家走去。

二十二

回去之后,奶奶已经做好了饭。等我回去一起吃。我随便吃了一点。回到自己屋子里倒头便睡。可是怎么也睡不着。突然想起每天晚上新闻上播东南亚海啸的消息。于是立刻爬起连鞋子都顾不上穿。打开电视机。离新闻开播还有5分钟。于是又站了起来。打算帮奶奶干点家务活。刚要跨进厨房时,电话铃响了。“喂?”我问。“喂,阿帮啊,我是辉哥啊!”“哦,辉哥有事吗?”“哦,没什么,这两天听说你心情不好,想带你出来玩玩,散散心!”“辉哥我有事啊,一会儿还得看新闻呢!”“看什么看啊,不就是东南亚海啸吗?改天我出去捐2块,你要不出来我可生气了。”我没有办法只得答应道:“好的,你们在拿?”“这还差不多,疯狂门口等你!”我穿好衣服,跟奶奶打了声招呼。就朝“疯狂”奔去,因为心情不好,所以一路上发泄的骑车,把摩托车骑的就像飞一样。路上行人吓得直躲。估计要有交警见了恐怕也望尘莫及吧!

赶到“疯狂”辉哥他们已经到了门口了,我停下摩托。朝他们一一打过招呼后,问“飞哥哪了,还没来吗?”水哥拍了拍我说:“我们先进去吧!甭管那个混小子了。他今天不来了!”进了包厢,才发现娜也在里面。“娜你出院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啊?”“我要告诉你一声,可是你一到医药费准要交,那我今天还敢来吗?”娜调皮的说。水哥他们都冷冷的笑起来。我坐到娜身边,低声对她说:“不要这么臭我啊!”娜眨了眨眼睛说:“你也害羞啊!”都坐好之后,我举起酒杯来,对娜说:“来,娜我敬你一杯,祝贺你提前出院。听说你酒量不错,今天倒要试试!”“好,娜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看得满坐人惊口目瞪。半响辉哥鼓掌说:“好酒量!”娜笑呵呵的摆了摆手说:“过奖了,以前我爸、妈都是单位领导。所以我从小就跟他们整天混饭局,喝这点还不是小打小闹!”说罢又站起身将空杯盛满端起对我们说:“感谢大家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你们的义气使我非常感动,能认识你们我真是三生有幸。来我敬大家一杯!”于是我们又举起杯一饮而尽。之后兄弟们有说有笑。而我却一直沉默不语。“阿帮,好不容易出来玩,怎么还不开心啊?”水哥停下唱歌问我。“哦没什么?你们继续玩,我去趟洗手间!”于是我起身朝洗手间走去。洗手间已经空无一人。我拧开水龙头,在水流的沙沙声中放声大笑,任泪水放肆的直泻而下。丽因为我而去东南亚,现在身死不明。我却在这里疯玩,我能安心吗?我能吗?哭了好一会,我忽忽洗了一把脸。然后照了一下镜子。估计看不出哭的痕迹了。当我欲转身离去的时,突然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看到自己的表情,我知道我在鄙视自己,可是我真的不想这样,不想这样。“混蛋!”我朝镜子里的自己猛击一拳。“啪”镜子碎了。我顿时觉得心里释然了许多。我打开水龙头,用水冲去在手上肆意蠕动的鲜血。然后朝门外走去。“你终于出来了!”当我走出洗手间,娜激动的朝我奔来,话里似乎还带有一些惊喜。“我听到里面啪的一声,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几次欲冲进去,又没敢,还好。看到你没事了,我就放心了!”娜低着头说。我惊奇的问:“你一直都在外面等我?”“对,我听你兄弟们说,你的女朋友和你吵架之后,去了东南亚。不幸东南亚这几天海啸,所以你心情不好。刚才见你满脸愁容的朝门外走去。我怕你想不开出事,所以就跟来了!”娜娇羞的低头说。“傻瓜!我天生就是贪生怕死之人,怎么会想不开呢!走吧!大伙还等着我们呢!”我拉着娜的手朝包厢走去。“看得出你很爱丽”娜突然问我。我点点头说:“是啊,我们是彼此相爱啊,这倒让我想起老泰的《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你想听听吗?”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而是明明无法抵抗这段相思却还得装做丝毫没有把他放在心里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知无法抵抗这段思念,却还得装做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而是用自己冷漠的心/去对爱你的人掘出了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读罢,却见娜早已泪流满面。我帮娜擦了擦泪说:“哭什么啊?走吧!我们进去吧!”娜点了点头。

“你们俩干什么去了?”我们刚走进去。辉哥就朝我们大喊:“来每人罚三杯!”我和娜二话没说。举杯即饮。因为我们都急需用酒精麻醉自己。如果清醒着,我不知道怎样才可以面对,今天为了生存,我只能选择逃避。

三杯下肚之后,眼前的人。眼前的事情,逐渐的模糊了,逐渐的模糊了……

二十三

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是谁把我送回家的,早晨醒来。爷爷奶奶还在熟睡。看到他们苍老的容颜和雪白的头发。我突然觉得对不起他们。这些年来,他们为我操劳了这么多。直到现在,已经长大。独立的我仍让他们操劳不已,我欠他们的太多了。

我心想,等我找到丽之后。我一定好好的待他们。一定要让他们安享一个幸福的晚年。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正欲唱的时候,突然听到窗外有人叫我,我拉开窗帘,是娜。

我推门出去,然后又关好门。我问娜,出什么事了,干嘛表情这么严肃。娜说,“阿帮,找到丽了,找到丽了。可是她……”我说,娜可是什么?丽在哪里,丽现在在哪里,她为什么不回来找我?娜说,阿帮你先别着急,我马上带你去见她。只是你见了她,千万不要激动,答应我,答应我好吗?我什么话也没说。任娜把我抱进计程车里。我不知这辆车驶向何方。我只知道,丽出事了,我只知道,一切都因为我。

车停下了,三个大字告诉我这里是殡仪馆。我失控的朝司机大喊:“你有没有搞错,带我来这里干吗?!”司机什么也没有说,开车走了。我转而朝娜大喊:“你不是说要带我找丽吗?怎么带我来这儿了?你说啊。你告诉我司机走错路了,你告诉我走错路了。好吗?丽怎么会在这里呢?!”我用颤抖的双手拉住娜大喊。

娜笑着对我说。阿帮,你别这样。我难受。求你别这样。我们要面对现实。然后,他把我拖到一群人面前。我看到人群中间躺着女孩。被海水浸泡的浮肿的脸,苍白苍白的。我怎么能相信这就是一个月前生龙活虎和我大吵一架,还说永远爱我的丽,我怎能相信这人怎么说走就走了呢?我真的不相信这是一切都是事实。这一定是人们跟我开玩笑。一是丽吓唬我。我伸出颤抖的右手欲去抚摩丽的面孔。要证明这一切都是假的。就在我刚要碰到丽的时候,猛烈的一拳击到了我太阳穴上。“混蛋,你还有脸来啊!”我没有看到他是谁,但是可以听到出来那是飞哥特有的声音,因为长时间激动,仅遭一拳的我就昏倒了。

醒来之后,我看到周围一片惨白,这便使我想起了殡仪馆里丽那张苍白的脸。“丽,丽,你在哪里?”我摸索的爬起来。朝四周大喊:“我这是在哪里,这是哪里?!”娜推门进来。坐在床上扶着我说:“阿帮,你现在在医院。”“丽在哪里?!”我失控的朝娜大喊。娜哭着对我说:“阿帮,你冷静点,你冷静点好吗?丽已经死了,她离开这世界了,她与我们阴阳两隔了,我们要面对现实。你懂吗?你懂吗?你醒醒吧!”“不,你们都骗我,你们都是骗子,走开啊!”我朝娜大喊。这时医生走了过来,强行把娜拉出门外:“病人现在不能经受任何打击,否则将会有生命危险,请你们出去一下。谢谢!”我又躺下身子,回想起和丽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想我们一起嬉戏、玩耍、想我们一起在电影院开玩笑。想我在打架受伤后,丽给我细细包扎伤口,那段日子是那样的甜美,是那样的甜蜜……

二十四

一个星期过去了,我出院了。辉哥他们都来医院接我。“阿帮,好了吧!”辉哥拍了拍我肩膀说。我微笑的对辉哥笑了笑。“全好了,辉哥!”这几天在医院的休息。使我已经逐渐的相信了丽走的事实。我一直都强迫自己不要相信这个事实,可是当辉哥他们来医院看我的时候,我才知道我太自私了。虽然丽走了,但我还有辉哥,还有这帮兄弟。

我们乘车回到家。娜早已做了一桌子饭菜等着我。我说:“娜你也在这啊!”娜点了点头,又端菜去了。奶奶从厨房里走出来,招呼大家。“坐啊,都坐啊!”我说:“辉哥,怎么不见飞哥啊?”正说着,我的手机响了,是飞哥的电话。“飞哥,你怎么不来啊!”我问。“阿帮,飞哥对不起你,我太自私了。我没脸见你呀!”然后我听到电话那端呜呜的哭声。我说,“飞哥,你不哭。听到你哭,我他妈的难受。我告诉你,我没事,你来吧!其实是我对不起你,要不是我和丽吵架,丽就不会离开我们了。要是我不和你抢丽,丽就不会离开我们了。飞哥,你原谅我好吗?”“不,阿帮,是我对不起你,其实丽去东南亚并不因为和你吵架,是我骗了你。那天丽和你吵架之后,我以为你们没戏了,所以上前去跟她表白。但是丽拒绝了我,我一气之下,打了她一巴掌。我骂她是婊子。她就去了东南亚。在机场的时候,她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她说她要去东南亚一段时间。她说她喜欢你,永远都喜欢你。她劝我死了这条心。那一刻我恼羞成怒。但是我忍了,几天后,当我听到东南亚海啸的消息之后。我又气又恨,于是打电话给你把你叫来,骗你说丽去东南亚是因为你,并把你打了一顿以发泻了一番,可是你什么也没有说。上周在殡仪馆的时候,我又打了一拳,并让你住了一个星期的医院。我却没有去医院看过你一次。阿帮,你现在看清楚我的真面目了吗?我他妈的混蛋一个,我他妈的猪狗不如啊!阿帮,我说了这么多,你肯耐心的听,我真的很高兴。我不期望你能原谅,我只希望你能和兄弟们好好的相处。”我朝电话大喊:“飞哥,你在哪里,我并没有怪罪你,你在哪里,我去找你。”然而,飞哥早已挂了电话。

我对兄弟们说:“不好了,飞哥非做出什么傻事不可。现在怎么办?怎么办?水哥说。我们立刻分头去找。好,我们四散而去。我跑遍了东区所有的大街小巷,仍不见飞哥的踪影,我心里紧张的要命。我害怕飞哥做出什么傻事来,就在我领头回去的时候。我看到了飞哥,那个潇洒却一脸忧郁的男孩子。他就在马路对面,飞哥,我朝他大喊一声:“我不怪你,我真的不怪你,你等着,我马上过去。”飞哥看到了我,泪流满面,朝我这边奔来。“小心!阿帮!”我听到飞哥朝我大喊,我转头一看一辆白色的宝马朝我这边飞奔过来。躲已经来不及了,我绝望的闭上眼睛,静静得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就在这时,一个强有力的手将我推到了马路一边。我睁开眼睛。“不!!”随着一声尖利的刹车声。飞哥的身体轻轻的飞了起来,缓缓的落在湿冷的街面。就像那飞溅起的玫瑰花瓣。我看到了飞哥眼中的绝望和快慰。看到飞哥矛盾的心情。我拿出手机拨通了110,朝电话那头大喊:“快,城东大街有人出车祸了!”肇事者司机吓得面如土色。他说:“小哥,这事可不可以私了。一会警察来了,我非坐牢不可。”我上去给了他一拳:“还他妈的什么私了?!今天飞哥要是出什么事,老子和你同归于尽!!”

然后就听到救护车的警报声。我帮医生把飞哥抬上车,然后钻进那辆宝马,“快点开啊!”我朝车主大喊。5分钟之后来到医院。飞哥已经被推进急救室了,兄弟们也都陆续赶来了。“怎么样?怎么样?辉哥和水哥异口同声的朝我大喊。我转过头看了看急救室那还未来得及熄灭的灯摇了摇头。然后一伙人都沉默不语。过了半个小时,肇事者司机焦急的站起来,来回走个不停。辉哥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我说:“辉哥,这是肇事者司机。”辉哥蹭的站了起来,揪住司机衣领就是一拳。然后朝司机大骂:“你老子还没急,你他妈的倒急开了!”然后又朝他小腹踢了一脚。司机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吓得面孔发白。不住的颤抖,半天才吐出几个字来:“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是有意的,饶了我吧!”这时手术室的灯灭了,几个医生推门而出,我们快步迎上前去,怎么样了,医生,我抢先问到。医生抬起头来对我们说:“病人伤势已经得到控制,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可能会终身残废。”“什么?”辉哥上前去揪住哪个医生的衣领,大喊:“你们都他妈什么狗屁医生啊!连这点伤都治不好?”医生推开辉哥的手:“我们尽力了。”

二十五

我们推门进去,飞哥带着氧气罩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他的脸是那样的苍白,几乎没有一点血色。往日潇洒浪漫的飞哥转眼就如一株植物那样的一动也不动。水哥嘴里喃喃的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东哥和龙哥,都发疯似的揪着自己的头发,蹲在病房的一角。辉哥激动的上前拍打着飞哥大叫:“阿飞,你给老子起来,你他妈的像个男人吗?你起来呀!你起来呀!”可是飞哥依然一动不动。只是眼角溢出了许多透明的液体。我上前拉住辉哥,我说:“辉哥,你甭激动,看到飞哥这个样子,我他妈的也难受,可是我们要冷静,冷静懂吗?”辉哥一把推开我,冷笑了一声:“冷静,哼,阿飞都成这样了,你叫我怎么冷静!要不是你和阿飞抢女朋友,事情能这样吗?你叫老子怎么冷静?!”

我摔门而出,水哥随后追了出来,他说:“阿帮,辉哥一直都把阿飞当亲兄弟一样看待,现在阿飞出了这事,换做谁都不容易冷静下来。辉哥刚才说的是一时气话,你不当回事啊!”我说,“水哥,你放心,我压根就没有怪辉哥,你放心吧!我想一个人静静。”水哥拍了拍我说,“好吧,早点回来。”我去小吃店买了两瓶啤酒,边走边唱,天逐渐的暗了下来。我不知道自己走到了那条街,这几日发生的事情让我心情烦躁。

突然听到啊的一声,这声音是那样的熟悉。我拿着瓶子寻声而去。在一个破旧的小巷里,四五个人拉着一个女孩。我擦了擦双眼,确定了那个女孩是娜,而那帮小流氓,正是前段时间叫我们打得落花流水的十三鹰。我借着酒劲说:“都他妈的给老子听着,她是我的女人,放了她,否则老子以后不会放过你们的。”那伙人里的一个小头头说:“原来是阿帮的女朋友啊,”说着他抽出一支烟来,对我说:“听说帮哥一向讲义气出名。今天哥们儿请你抽支烟,你叫我玩玩你的女人好吗?”“哈哈哈哈……”随后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我恼羞成怒,“混蛋!”我大喊一声,举着酒瓶朝他们挥去。可是他们显然早有准备。没几下,就把我按倒在地上。那个小头头走到我身旁,对我说,“小样,你敢动一下,老子废了你。”“就你?!”那个小头头冷笑了一声,然后朝我下巴猛的踢了一脚。我顿时觉得口里充满了血腥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然后,他走到娜身旁。对我说,“帮哥一向洁身自爱,一定没有尝尝你女朋友的滋味吧!我今天就当着你的面,让你看看这女人有多爽,哈哈哈……”“不,不要!”我使出全身的力气朝他们大喊。“你要什么,我全给你,你要钱,我给你,只要你不要动她,我求你了!”“听到了没有,帮哥求我呢。”那个小流氓朝众人奸淫的说。随后又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可是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要女人!”“不,不要!”我看到娜最后一层衣服被撕破。“不……”随后,我晕倒在了马路上。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医院里。头上还有一些隐隐约约疼痛的感觉。“水哥说,阿帮,你醒了。”我朝他大叫:“娜!娜在那里!?。”水哥说,她回家去了,她没事,你放心。

辉哥摔碎了桌子上的一支茶杯,“混蛋!十三鹰那帮小流氓,实在是欺人太甚!连老子的兄弟都敢打。老子现在去砍了他!”水哥拉住辉哥说,“辉哥,你别激动,那帮小混混既然敢明目张胆的打我们的人,说明他们来者不善,这事千万不能意气用事。否则后悔莫急啊。”“怕什么,老子难道还怕他们不成,辉哥甩开水哥的手,独自朝门外走去,水哥对我说:“阿帮,你好好休息。我得去帮辉哥,否则他准吃亏。”我说:“水哥,我也走,我们兄弟死也要死在一块。”水哥无奈的说:“好吧!”于是我们5人带上了家伙。追上了辉哥。“好兄弟!”辉哥对我们大喊,我看到他眼里充满了泪水。我们都知道,此次怕是凶多吉少。可是我们都没有一丝害怕的感觉。

半路上。一群人围住了我们。大约三十好几个。都带着明晃晃的砍刀。我们什么话也没说,举刀就朝他们挥去。在刀光剑影中,我看到水哥、虎哥、龙哥、东哥都给倒下了。我感到莫名的绝望。辉哥带着伤朝我这边跑来。他说,“阿帮,你快跑,大哥我断后,我们兄弟不能全死,还有阿飞等着我们照顾呢!”我说:“辉哥,你走,我就是死也要死在这里!”这时我看到一片刀向我砍来。我闭上眼睛。我想这回肯定死定了。但有兄弟们伴我,我死也无憾了。只是飞哥怎么办?可是就在刀落下的那一顺间,飞哥挡住了我。那飞起的鲜血贱了我一脸。

“快走啊!!”辉哥抱住冲上来的那个人的腿。朝我大喊。我第一次看到辉哥这么严肃的表情。我看了看兄弟们倒下的身影。猛然朝外跑去。我去外面打了110,随后朝家里跑去。

飞哥不知被谁从医院接了出来。“是娜,是娜。”我突然朝屋里大喊:“娜,你在那里?”奶奶从屋里走出来,哭着看着我,然后递给我一个信封。我打开,是娜写给我的:“阿帮,我走了,还记得那首诗吗?”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

忘掉我吧!

我闭上眼,瘫倒在床上

他们亲同手足

曾打算一起闯荡江湖

他们青梅竹马

曾打算一起浪迹天涯

也许从他们相遇的那时刻起

他们注定今生今世相依为命

可是命运告诉我们

一切都只是一场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