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怪果身世( 4 )

有了这个坚定的想法，事，就好办多了，毕竟，乾隆还是当朝皇帝，老太后也不想把关系闹得太僵，只也同意乾隆下江南，于是，这个皇帝从1751年开始，带领庞大的队伍，六下江南，（当然这中间每次的间隔都超过四年，以便能吃到完全成熟的圣果。）也留下了许多传说，这下江南，有几个原因，一是秘密享用圣果，二是查访身世，三是体察民情，四是寻花问柳，当然，第一个原因只有三个人知道，一个是乾隆，一个是和坤，另一个是姓李的太医。前五次，乾隆都顺利地吃到了圣果，精力大增，把国家治理得更好，从而出现了所谓的“康乾圣世”，和坤也成了他最宠爱的大臣，虽然乾隆也知道他是个大贪官，可总认为他功大于过，有意无意地就会袒护他，因而，这个和坤有恃无恐，渐渐地就成了历史上最大的贪官，连十五阿哥永琰也不放在眼里了，终于引来杀身之祸，这是后话，我们暂且不说！问题就出在第六次下江南上，那一年，乾隆又高高兴兴地来到了江南，准备享用这人间珍品，还是照老规矩，悄悄地派李太医前去取圣果，好不容易取回了圣果，不料，这圣果被一个不太监偷吃了，这小太监吃过圣果后，立即五窍流血，一命呜呼！乾隆大吃一惊，好好的圣果怎么突然间就变成了巨毒之果了呢？同样类型的果子，怎会有如此大的差异呢？肯定是李大医搞的鬼！找个理由给他来个灭门之罪！找个什么理由呢，得好好想想，既要杀光他全家，又不能把关于圣果的秘密泄露出去！还好，李太医平时救了不少人，这些人中有极个别人，在无意之中知道了皇帝的心思，就悄悄地把危险告诉了李太医，可怜的老太医只能带了一个儿子连夜出逃，捡到两条性命！可从此只能隐姓埋名，流落他乡，靠给山民治病，勉强度日！后来经过悄悄地打听，才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原来，红花会三当家“千手如来”赵半山不知从哪知道了乾隆发现和享用圣果的秘密，就千方百计找到了那些圣果树，树有两棵，一棵还未开始结果，另一棵上挂着一个快要成熟的圣果，于是他就在有果子的那棵树下撒下了天下第一毒“西域蔓陀螺花”花末，这毒末被果树吸收，又渗入圣果中，于是这圣果就变成了人间至毒－－－－－－血摩罗。（这件事，连红花会总舵主陈家洛也不知道，赵半山怕他顾及兄弟之情，不忍加害乾隆！）这圣果和毒果，两者外表上没有任何差别，老太医根本看不出来，他从打柴人手中接过果子，就直接交给了乾隆，还好，这果子被一个小太监偷吃了，乾隆才捡到一条命！可这就冤了老太医一家老小了，他家其它人都落得人头搬家，身首异处！赵半山撒完毒后，杀死了打柴人，自己也在后来清军的剿灭中战死了，于是那片生长果树的深山，再也没有知道了！

又过了很多很多年，江湖中又有了一个传说，据说在某个大山深处，有那么两种果子，一种是圣果，能够让人起死回生；另一种是毒果，可以使人瞬间毙命。它们由一群灵麂守护，这群灵麂偶尔会送几个圣果给那些对它们种群有过大恩的人，同时，它们第四年就会举行麂王争夺赛，最聪明，最强壮的那一只将会成为新的麂王，麂王的见面礼就是吃上一个成熟的圣果，让它变得更强壮，好带领种群继续守护那果树！据说也有人找到过那果树，可无法分清哪是圣果，哪是毒果，竟无功而返！在返回的途中，又气又累，最终死于荒山之中，成为野兽之食！但是，如果是麂儿赠送的，那果子上必有麂儿的牙痕，因为那果子是麂儿用牙咬下来的！反过来说，如果这种果子上有麂儿的牙痕，那么这果子就一定是圣果————可以让人起死回生的圣果！麂儿们世代守护果树，它们肯定知道哪是圣果，哪是毒果！绝对不会出错！但是能得到麂儿赠果的人实在是太少太少了，就算有人有过这种奇遇，又怕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也只好闭口不提自己的奇遇，久而久之，这个传说，只是被当作传说，关于圣果的事，关于灵麂的事，渐渐地被人淡忘了……只有那个老太医的后人仍是代代相传那个圣果的故事，毕竟，它关乎着自己族的一段天大冤情！……

故事说完了，老中医的脸上有一层淡淡的忧伤，双眼仍然凝视着远方，仿佛还沉浸在那个远去的年代，沉浸在自己家族的冤屈之中，我轻轻地拉了一下他的衣袖，他才回过神来，慢慢地说：“你大概已经猜到我就是那位老太医的后人了吧？我知道那么多，因为那里有我们祖先的血和泪啊！”我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说到：“我真没想到你和你的祖先还有那么多的传奇！您原来是御医的后人呀，怪不得医术那么好！”老人苦笑着说到：“御医，那可是伴君如伴虎呀！别提了！”我又说到：“怪不得你能肯定那果子能吃，你肯定看到果子上的麂的牙痕了吧？”老人点了点头，说到：“我第一眼看到那果子，就异常吃惊，所以我仔仔细细地看，果然看到了浅浅的牙痕，这就说明它是麂儿送给你的，肯定能吃！”顿了一下，他又接着说：“这，也恰恰证明了传说是真的，圣果的传说，灵麂的传说，都是真实的！只是你为什么就能遇上那群麂儿呢？它们可都藏匿在不知名的大山深处呀！”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不向老人家说真话吗？终于我简单地向老中医说出了两次救麂的那段传奇经历！最后，我自言自语地说到：“这样看来，我救的那只麂儿‘灵娃’应该是麂王了，怪不得那样有灵性！”老中医点点头，很肯定地说：“没错，它一定是那群麂的王者！”然后又轻轻地说到：“只要找到麂王灵娃，就能找到麂群，只要找到麂群，就一定能找到圣果！”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红彤彤的，显然，此刻的他，内心非常激动！听到老中医说要去找麂王“灵娃”，我心里咯噔一下，一时，难以言状的担心和恐惧，从内心深处升了起来！我不知道对老中医说出自己的遇麂经历，是对还是错，我更不能知道，我的话，会对麂儿们带来怎样的命运！这时，我都开始痛恨起自己的诚实了！唉，世事难料，人心难测，为什么要诚实呢？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替那群麂儿们祈祷，希望它们不要再出深山，在神秘的原始森林中，它们才会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