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酒这东西……
“都过去的事了,就没有跟哥说。那时哥还没认识我们呢。”毛毛边说边给大区经理点了根烟接着说:“我感觉好像有人朝我打了一拳,可我到现在也不明白,当时,这拳怎么我就没挨到。明明是打了过来,还是侧面黑拳。估计躲是肯定躲不过去的。”
“老大,是我给你挡过去的。当时我见有人出手朝你那个方向打,而你忙着打那个小子,我用身子护了一下你。这拳打的够结实,我两个星期都左肩疼。不过我把那个出黑拳的小子打的鼻青脸肿,一个劲求饶!”老三讲的兴高采烈。
“噢!我说的呢。你怎么没跟我吱一声呢。”毛毛端起了酒杯走了过来,“来兄弟,干了!”
“谢谢老大!干!”老三一仰头干了。
“老大,那次都打完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打架。说说过程怎么样啊?”老六好奇的问。
“对,说说!”毛毛应承道:“说来话长,不过那次都是因为我。太冲动了。当时,我一个人在自习室里看电视。是个连续剧,正看得起劲呢!来了一段广告。我借此就去了厕所。可一回来,发现挨揍那小子不知什么时候进了自习室还给我换了台,换成了一个动画片。我就打趣道‘都多大了,还看动画片?’说完我就换过来继续看我刚才看的那个片。谁知那小子厉声道‘把台给我换过来’。当时我就火了回了一句‘凭啥听你的?’。没想到那小子拿起一个櫈子就朝我扔了过来。我往外一挡,櫈子落地,我的火就更大了,这时才仔细瞧了瞧那小子。一米八的个子,身体很强壮。他扔完櫈子就扑了过来。我一见这家伙往前一扑,顺势就给他一脚。谁知就这一脚,踢的他顿时趴在了地上。我心里不解气上去就是两拳,打得他直叫。可他嘴里还是不服,骂道‘有种咱们找人,我们青海的打死你’。
我当时是气急了骂他说‘你狗日的,打的就是你们青海的,不用你来找我,我一会就去找你’。回到宿舍我就领着大家过去了,真没想到,那小子就他妈的五个人还牛呢。脖子一梗,死不认错。还记得当时,见了他那熊样,我上去左手抓住他头发,右手就是一拳,打的真过瘾。也就是那时,我的余光感觉到有人向我打黑拳。”
“哎,老大!那次真的是打美了。要不是地方小在走廊里,肯定更过瘾。最后我们五个打一个,就那几个烂怂,不值得一打,不过有一个家伙挺搁揍的。”
“就是冲你打黑拳的那个,胖胖的,好像是个打架的老手。我们三个人才放翻了他一个。”
“就你们那几个瓜皮,真没用!给我,我两下就放翻他。”
“吹,你就吹吧!”
“就你能,装锤子你装!”
“不是,不是,我曾经一个打倒四个当兵的。没装!”
“咱们什么时候还能再打架啊?好过瘾啊!尤其是我们人多的时候。”
“得了,以后不准再想打架的事了。要不是我逞能出风头,也不至于闹的满城风雨。我入大学校门时就对自己说过除迫不得已绝不动手打架。我保证那次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毛毛义正言辞道,“今后,只要人不犯我们,我们绝对不犯人。只管兄弟们大口渴酒,大块吃肉,痛痛快快毕业。”
“小兄弟,你高中时是不是总打架啊?”大区经理问道。
“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
“老大,从未听你提起过高中。咱们兄弟都在高中是混过来的,要不也不会来到航天职大。”
“就是,那时我可能打了。老大,你讲讲嘛?”
“说说吧,这多兄弟等你讲呢。给兄弟们一个面子。”
“老大,上次有人找你,说是你兄弟,是高中时的兄弟。看上去可猛了,你是怎么收服那样兄弟的?”
七嘴八舌的你一言我一语,只有毛毛一个人不说话,好似特痛苦,又好似难以启齿,终于随着一声“得”毛毛开口回忆高中了。
“说到高中吧,有些丢人。一直没和兄弟们提起高中的事,是不想回忆。我高中念了七年。三年是在市里念的,补习一年是在乡村,最后念的第二个高中是在老家。我把高中给念没了。当我来到航天职大时,我们村上的高中撤了。从此我也就没了母校。第一个高中也改名了。就连补习那个学校也倒闭了。哎,这书念的离奇。都说宁念两个大学,不读一个高中。而我却读了七年。七年的时光使我锐气尽丧,只有无限的悲凉。就连我的爸爸都怀疑我还能否考上。哪怕是一个专科也行。”
“这就是我一直说我很大了,你们都不信还非得看我身份证才相信我的年龄。原因就在这。我一直不愿意回忆那个时代—高中时代。有时觉得好累,可现实中我做梦还会回到那个时代。”毛毛略显的很忧郁,转了转酒杯接着回忆,“我是以全镇第一名考入市里高中的。那时的我成绩非常棒,还因此爸爸戴上了大红花。也就是那时的我,目空一切,什么人也不放在眼里,骄傲的不得了。我妈妈当时说我‘你这种性格迟早会遭受磨难,你的心气太高了。’我当时没有听出母亲话的意思,还是一如继往。以致到了高中后才发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那时我只有16岁,第一次远离家门。对家的思念令我痛苦万分,哪还有心思学习。也怪父母当时生意忙,要求我要自立,半年才允许回一次家。可是一开始我还是七天后就回家了一次。回家后接受的是男孩志在四方,不该贪恋家乡。回到学校后我一个人独自想家,最想的时候,我就偷偷的撕纸片玩。时间不留人,过了半年,我的成绩大跌。回到家中父母说我不用心学习,只会乱花钱。我很怒却不敢说。匆匆离开了家,来到学校。学校以成绩排桌,我排到了后三排和一个一米八五的男孩儿在一桌。那时,我的宿舍也被换了。换到了全校最乱的宿舍中。全是被隔离的学生(都是因打架或其它原因),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分到那里。不过就在那一刻,我的思想发生了变化。既然我学不好那我一定能玩好。我开始和大家一起抽烟,喝酒,没事就打架。我们老家那打架是动刀的。当时,我还小就在外围呐喊助威,有时也上手打。很快,就成了打架的行家。”
“几点了?”毛毛转头问了一下。
“午夜12点了,该撤了吧,老大?”
“哥,你喝好了吗?要不咱回舍喝去?”
“行,把剩余的酒都提上。别误了人家关门,走!”
算了账。只见三三两两,各自成排,有的手里拎着酒,有的手里拎着肉,还有打盒的菜。一个个狂吼乱叫,不知发泄着什么,可能是喝高兴了吧。回到楼里,其他的兄弟各自回舍了。只剩下了毛毛哥八个和大区经理。老八打开门道:“哥,今晚你睡我铺。我和老大挤一个铺。”
“我不要你,你小子不洗脚,臭的人无法睡。”毛毛打趣道。
“对,老八那脚是有来历的。我们一起在高中时,有一次,老师因他抄袭罚他站着。他不老实,被老师揪到了办公室。这小子也真坏,到了办公室,二话没说,把鞋一脱。你们猜怎么着了?”
“把老师臭跑了吧!”
“有一点点,不全是,再猜?”
“老师把他打了一顿,对吧?”
“不是,再猜。最后一次机会了!”
“不会满屋飘香吧!是不是啊?你小子快说,别装犊子了。”
“他这么一脱,不要紧!所有老师都给臭跑了。连对门的老师都给臭跑了。这小子趁机把期未试题搞了一份。结果,期未他考了个第一,牛不牛啊?”
“承蒙夸奖,过奖了!过奖了!听他胡说呢,当时我只脱了一只。”
“哇靠!你他妈的脱一只就弄个第一。我他妈的天天脱两只连个第二也没得过。真他妈的不公平!”
“得了,得了。去洗脚,今晚和我睡吧。不要把我踹到床下噢,要不小心你小子的狗头。”毛毛一边推老八一边接着道,“兄弟们,今朝有酒今朝醉,莫管明天是与非。来,把大区经理喝翻他。”
只见酒瓶飞舞,没了酒杯,只听见酒瓶碰撞的声音。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毛毛喝的是东游西晃,不过心里还清楚。再看那几个,有两个已经趴在地上吐了。大区经理还免强撑着,不过也上晃了,一个劲的说:“不能再喝了,不能再喝了。”毛毛拿起酒又递了过去:“是兄弟就干了,成瓶吹!知道你还没醉,来,干了!”说着只听见咕隆咕隆,半瓶酒又下了肚。大区经理晃着脑代也喝了起来。
醒来的时候,天刚放亮,是尿给憋醒的。见东卧一个,西卧一个,自己还好睡在床位上了。赶忙上了个厕所,回到舍,感到胃不舒服,赶紧喝了袋奶。心想昨晚只顾玩了,都忘了去练舞,也没有请假,早上还有练习呢。想到这,起身赶紧活动活动,虽然还很沉重,但心早已飞往练舞场了。不是因为练舞能强身健体而是想立马见到心仪的美人。也不知她早上有没有时间去练舞。心想碰运气吧。想罢,收拾舞鞋,带好水杯,换好舞衣,一溜烟就来到了舞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