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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注定了,我们是要相遇的

晨澄 《那梦,如此苍凉》 言情小说 2009-08-07 18:09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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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慢慢的溜着,似乎一切都自然而然了起来。

安静走进了那个她素未谋面的家庭,我们各自上各自的学校,闲的时候依然腻在一起。只是少了小时候的随意与散漫,毕竟我们是学生了,我们如是说。

在这座古老的E城,安静所在的二中与我所在的一中之间只有一条高速公路,不远但很难跨越。如果我们都站在各自教学楼的天台上,此校与彼校尽收眼底,但要到达,需要坐30分钟的公车,所以我们戏虐此为银桥。当时课本里的《鹊桥仙》就让我们如此张扬的应用在此……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或许,十七岁的我们还只是孩子,可能我们还不习惯,因为书海和儿时的游乐场毕竟还是有跨度的。如果说刚刚开始的高中生活已经让繁杂的课程充斥了我最初的喜悦和兴奋,那么我们还是能从中找出儿时的童趣,那么天真,那么真挚……

就这样,每天穿梭在学校和家之间,主题似乎永远是永恒的,学习,休息。这样的生活,对于学生来说,与其说是厌倦,不如说是麻木,毕竟我们得为自己挖条出路……所以学习是必须的。

(1)

如果说我们还有什么变化。

在这个如花似梦的年龄,或许,俩个独立的王国早已在各自心中筑起了属于自己的神秘城堡……

是的,我就是这样想念着我的方忆澄。在这个不合时宜的时候。

认识方忆澄,是在妈妈单位的年终庆功宴上,那年,我只有十五岁。

由于工作调动的关系,忆澄随方爸爸来到了E城————我所在的这座城市。

记忆中的那个会餐,与我是那么的格格不入,所到之处,都是那么的快乐,连音乐都在不合时宜的跳动的欢快的音符。一袭长裙晚装的妈妈在惊艳的灯光和众同事的追捧下,是那么的美丽迷人,这是我第一次和妈妈一起出现在庆功晚会上。

走出七年前的那个寂静的老村子,我还是第一次那么强烈的感受到城市与乡间的区别,这种区别让我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华丽、嘈杂。这是我在大脑搜索后仅有的描述。然而这样的华丽并没有让我在中考的失利中走出来,这样嘈杂的宴会让我又独自一个人走进了自己的小碉堡,失落,伤心。

“……嗨,怎么一个人呢?”一个明媚但并不高的声音

我随即抬了头,一张清秀而深刻的面孔挡了我的全部的视线。如果没有后面的亲谈,我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把“军人”这俩个字和这张清秀的脸联系在一起的;如果没有这次际遇,我又如何能把这张脸如此深刻的刻在自己心上6年。

“恩?”我显然还沉寂在自己的小碉堡里。

“方--忆--澄,你呢?”并不多的语言却很诚恳,这样字字咂坑的自我介绍让我不自觉的笑了。而后脸颊肌肉的僵硬便极不自然起来,我才发现自己有多久没笑了。

“嗯呵呵,我叫苏西”

“恩,我们出去走走吧,这里都是大人们的天地。”他别过头很乖巧的像舞池中的一名伯伯笑了下,很快的向我示意。后来,我才知道,那个舞池中的伯伯是他的爸爸,是妈妈总单位的功臣,此次到来,一为庆功,二来考察。

在E市这样一个繁华而嘈杂的城市里,在这样一个霓虹初上的夜晚,我们就这样似乎毫不相干的地彼此说着话。时而我只是静静的听着,看着他憷着眉头的脸,那么神往而又那么坚定的告诉着我他的军旅梦。时而我又在亲亲的诉说着自己由于中考失利的些许落寞和不安。时而他又像个哥哥似的告诉我,今夜的际遇是上天安排好的。他告诉我要明媚的笑,当他看见我在角落里的落寞时,好生心疼……

我们就这样聊着,就这样豪不掩饰的笑着,就这样如获至宝的开心着。

这样一个嘈杂而华丽的宴会,这样的机遇让我们俩颗年轻的心渐渐欢愉起来,是的,十几岁的年龄,大人们的世界如何为我们这些不谙世事的小孩理解。

……

那天的亲谈,我坚信即便是在多年以后想起来也是纯粹的,轻轻的,淡淡的,纯纯的。如果说美的东西都是纯粹的,那么这样的纯粹也是易逝的。

我们俩个小孩长达3个小时的轻谈在宴会落幕后也自然而然的随着大人们的离开结束了。除了得到释放的心情,一张脸,一个名字,一个梦想就是我此次宴会的全部。对他,我不知道,他收获了些什么,我只知道今夜这样的笑容是真挚而久违的。

在回家的路上,在那个年代扫遍E城的宝马车里,我深深的攥紧了自己十五岁那双稚嫩的小手,像紧紧的攥住了自己的梦想一样,神往在那个短短的亲谈中,神往在那个未曾谋面军旅梦中,仿佛那就是我此生的梦。

“我会回来找你的”我始终记得这个大我3岁的哥哥至诚至真的话语,那一刻,我开始相信宿命。呵呵,一个十五岁不懂宿命的我相信了宿命,这俩个在小说里看到的字。字字刻在心里,“宿命”。

那晚之后,我再也没见过方忆澄,我甚至以为自己在那个灯红酒绿的宴会上做了一个梦,却也发疯似的像妈妈打听一个姓方的叔叔,是的,除了一个方字,仅有一个方字,我才可以找到他。

如果说那晚只是一场宴会,何必那么至真至诚的许诺,何必有那么紧憷眉头的心疼。

如果说那晚是我的一个幻觉,何必让我那么留恋,何必让我一梦三年。

三年了,我的初中生涯也结束了,在刚刚迎来的高中生涯,在这个毫无预见的懵懂的季节,我又如何知道这就是宿命呢?

在这个美好的季节,安静的爱情在我对方忆澄的念念不忘中,似乎毫无迹象。直到,那个明媚的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