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海天集团的前身
严寒的话击碎了我的一切,让我的大脑呈现一片空白,心痛却是如此彻底!
“林野,你在哪里?”周细云(结婚狂)的电话将我拽回了现实。
“有事吗?”
“杨凤儿出事了!”听得出细云很焦急。
“什么?泪儿出事了?她出什么事了?大不大?”细云的话让我骤然惊起。
“她死了……”
“死了?”我不敢相信。
“是真的,是自杀,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她们几个都已经赶过去了,我是叫你同我一起过去的,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去送她最后一程。”
“我正在火车站,马上去买票,你快来吧。”
“小姐,你怎么了?”旁边的好心人的问候让我发现自己一直都在流泪。
除了凤儿躺着,我们七个齐刷刷的站着,只是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凤儿就那么静静的躺在那具水晶棺里,脸上没有泪滴,仿佛还有一丝笑容,只是脸色太过青暗,虽然打了厚厚的胭脂水粉却依然掩饰不住,嘴唇擦上了她从来不涂的口红,口红并没有给她增添一些生气,那一抹艳红却让我的心有种滴血的感觉。可是我没有哭,甚至没有伤心,我只是想知道凤儿此刻是一种什么感觉,只是想知道在另一个世界里凤儿还会不会依然有那么多的眼泪,我只是想知道凤儿为他自杀的那个男人此刻在哪里,他又会是一种什么感觉,可是我无从得知这一切,凤儿已经不能告诉我什么,而那个男人此刻了无音信。
凤儿入土为安了,一直都保持沉默的我忽然有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我的哭声让大家也都忍不住哭了起来……
虽然大家都不忍离开,可是离开却是必然。
“林野,你的那个严寒怎么样了?”细云想打破沉默。
“你怎么了?凤儿已经去了,她是不会希望我们这个样子的,我们要过得快乐一点,这样她或许才能安心的去。”李芬(食神)看我不言不语失魂落魄的样子劝慰说。
“严寒?哪个严寒啊?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姜胜(非洲佬)问。
“我也不知道,林野也不跟我说,我只是在她搬到他那里去的时候听她说过,后来就没听她说什么了。”细云回答说。
“林野,那个严寒是个什么人啊?”李芬催问道。
“林野全变了,自从搬到那个严寒那儿去后就没跟我联系过,电话都没一个,真不知她是怎么了。”细云摇着头叹气。
“林野,到底怎么了?我和姜胜虽然是去深圳有点事,可是说心里话也是想送送你们,好和你们多说几句话,你怎么能一声不吭呢?什么严寒让我们的林野变成这样!我一定要去见识一下!林野,到深圳后你就带我们去见识见识。”李芬回头咬着牙说。
“说真的,林野,带我们见一下吧?”细云期待的看着我。
“算了,不见了,一切都过去了。”说话真的很费力,不是没有办法我真的一个字都不想说。
“林野,那个严寒是做什么的?我认识一个叫严寒的,只是不知是不是你说的那一个。”姜胜插话说。
“你认识的严寒是做什么的?”我急切的问,话一出口我就意识到自己其实是如此的关心严寒,如此的关注他的一切。
“他是个机械工程师,四十多一点,是深圳海天集团的实际后台老板,为人很低调,生活也很随意,他妻子叫丁方,好像住在哪个疗养院里……”
“你说的应该就是他!你怎么认识他?你还了解他什么?”
“林野,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我好跟你好好说。”
“我很喜欢他,真的很喜欢,我明明感觉他也是喜欢我的,可是他说他只是和我玩玩,而且说得让我不得不信……”我的泪水又开始止不住的流。
“林野,如果真的是他的话,我劝你还是算了,我们暂且不说他对你是什么态度,我就说他的情况。以前海天和凡得是一家公司,董事长叫丁新国。丁新国有一儿一女,儿子叫丁子同,女儿叫丁方。丁子同天生的不爱经商,一心的扑在画画上面;所以丁新国就一心的培养女儿丁方好做他的接班人,丁方也就是严寒的妻子,他们十几年前结婚,还有一个儿子,儿子一直在国外由外婆带着,日子过得还不错。后来丁子同结婚了,他的妻子叫张曼丽,他们没有孩子,原因不清楚,张曼丽很有经商天赋,结婚后她就开始协助丁方和严寒……没多久丁新国高血压中风瘫了,丁子同在一次飞机失事中再没有回来,前几年丁方也莫名其妙的脑子出了问题,公司随之就分成了海天和凡得……这些都是我前几年在他们公司包了点工程做事时打听到的,所以具体的事我不是很清楚,严寒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也不知道,不过张曼丽却是个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人,都风传这所有的事都是张曼丽弄出来的。不过我感觉这和严寒也绝对脱不了干系,不然以张曼丽的性格严寒又怎么可能安然无恙?而且表面看来严寒很怕张曼丽,但是张曼丽在很多时候却是打心底里让着严寒的,他们都不简单啊!林野,你就不要掺和了,不然啥时候你突然变成丁方一样的都是说不定的……”
“林野,你不要再和那个什么严寒来往了!”细云和李芬异口同声的说。
“林野,我深圳有房子给你住,你住多久都行,住一生都中,你就不要再到严寒那里去了,要是不开心,你就先随我们去江西散散心,要不随便去哪个地方旅游一下,我们出钱,好不好?你千万不要再和他联系了,太危险了!”李芬的眼里话里满是担心让我无法不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