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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寂寞

夏期 《寂静深府》 都市小说 2009-08-05 01:40 责任编辑:云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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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公子

一曲柔美的乐章宣泄在指间,时光的伤痕像是永不能痊愈的忧愁,树叶间筛下的碎影,照射在我过往的年少,我站在风中轻轻摇曳,天使究竟是离开了,可我还在这里。

深沉的大地谱奏了生活的曲调,在城市东边,住着这样一群人,他们生活普通却出生华丽,早熟的孩子成了一道无比深沉的静寂。鼎足在浅海市的江氏、袁氏、原氏、深氏四大集团和他们的家庭。

这不是一个华丽浮夸的故事,而是在虚伪的生活面纱下的真挚,当你此时准备接受这个故事的时候,你便拥有了生活。

高调华丽的建筑,翠绿的草坪,铺陈开来,宽敞的院子,几辆黑色的宝马,增添着视线的肃穆。

大理石的小路,错乱了通往别墅后花园,青樟树浓郁的香气,带着生命。

花园里还有一个小花园,那里头种着林绵养的花,江涌坐在石凳上,看着母亲手上的水壶,脸上清浅地笑。

“你笑什么?”林绵抬起头看着江涌问道。

“哦?没什么。”江涌回过神来笑着说道“这盆花为什么从来不开呢?”江涌指着眼前的一盆植株问道。

“这是昙花,一年只开一次,只在晚上开,而且时间极短…”林绵看着儿子微笑起来。

“你见过没?”江涌好奇地问。

“没有,去年它开花的时候是在深夜,第二天就凋谢了…”林绵有些无奈,用手指抚了抚那翠绿的枝芽。

“我把它带到房间里去,我一定要看看…”江涌站起身来,把花捧起仔细观察起来。

夕阳的光芒染红了皎洁的天空,几片翠叶忽悠地落下,五月带着年岁的踪影悄悄地降临。

江涌站在一棵青樟树下,光线透过树缝摇曳着触目的碎影,白色的衬衣仿佛被黄昏洗涤了一般,斜阳无力,漾着点点倚辉轻风不时地从额边吹来,洋溢着泥土的气息。

天空也渐渐暗了下来,黯淡的东方显出牙儿的轮廓,灰色的天空,渐红的霞绵,看夕阳的人无意间留下长长的墨影,。

天已经黑了。

Vol.1

客厅里奏响着轻柔的乐章,那婉转的音符带着零星的忧伤,江涌是懂音乐的,有时因为音乐过于寂寞,他连饭都吃不下。

父母不了解他,只有姐姐江菁注意到他的心事,在多少夜晚里,江菁无奈地触摸着弟弟冰凉的心灵,听他讲着那些奇怪的语言,

就像今天,黄昏消失后,江涌的心落寞了许多,走进客厅,低着头径直上了楼,他听到父母在小声地议论他奇怪的举止,江菁莫不作声,吃完饭就去找江涌。

檀木的大钟有节奏地应和着时间的脚步,房间里的闹钟充斥着夜晚的空洞。

门虚掩着,凉凉的风从房内透露出来,月光浅露出身影,把房间照得格外剔透。

江涌躺在床上,目光呆滞起来,甚至没有察觉江菁已站在他的身旁。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江菁走近看着弟弟的眼神小心地问。

“姐?”江涌诧异地站起身来,脸色在瞬间恢复以往的平淡,“有事吗?”

“你起来,跟我到楼下走走,我有话跟你说…”江菁笑了笑,笑容里尽是勉强,人生就是如此虚伪,江菁心中想着,身体也莫名疲倦起来。

“姐,有话说吧!

清凉地小路,空气中的香气带着温热的感觉。

“你也不小了,自己要学会照顾自己…“江菁停下脚步,侧过脸来认真地说,“如果以后家人不在了,你要自己爱惜自己…”

江涌不明白姐姐为何要说这些,江涌看着姐姐一本正经地脸色,偷偷地笑起来。

“不许笑…”江菁用手轻轻地捏了下江

涌的脸颊。

江涌知道,姐姐想的事情江涌心里都知道,在江家权势太大,虚伪越多,似乎连亲情都是经过包装的产物,似乎金钱就是爱,就像西风落叶,到了时间再大的园子里也容不下一片树叶。

Vol.2

又是一周新的开始,虽然再过两天就是五一节。

饿了一夜的江涌早早地起来就吃早点,可是天刚微微亮,父母还在熟睡中,按照江家一贯的作息时间,七点钟才是用餐时间,但是仆人得早起很多做准备。

江涌头一次早起,厨房里也空荡荡的,便来到家仆们居住的地方——别墅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少爷,你怎么能吃这个?”说话的江家的管家老张。

“少爷?”这时便引来许多人惊讶。

江涌笑了笑,笑容里尽是一个孩子的纯真,“没事,我就说饿了。”

大家停下手里的活,看着江涌吃白稀饭吃得津津有味,泡菜,平淡,比他吃得任何野味更有香韵。

吃完后江涌才发现很多人在看他。他腼腆的脸庞泛着正常的红晕,然后悄悄地走开了。

在母亲的园子里,江涌静静地坐着,晨风细微地吹散了他额前的刘海儿,白色的衬衣。普通的青春。

七点钟他才回到客厅,父母和姐姐这时才起床,江涌简单地背上了挎包:“我去上学了…”

“上学?”江菁睡眼朦胧地看着檀木钟重复道。

“我吃过了…”

未等江菁再开口,江涌迅速地从门外关上了房门,仅几分钟的工夫,太阳就高挂了起来,浅黄色的光线照亮了大院,宽敞的院路在阳光下陈列开来。

“少爷?今天怎么这么早?”说话的是江家御用司机老陈。

“陈叔,今天我不坐车了,我走路去…”江涌笑着说道。

“这…”陈叔有些诧异。

“没事,时间还早,我先去了,叔叔再见!”江涌的微笑在阳光下格外动人。说着迈着步子走了。

“这孩子真懂事。”老陈在心里小了笑,他在江家十七年,是看着江涌出生长大的。

第二章寂寞少年

江家大门外,宽敞的马路,一身穿白色裙子的女生吸引着过往,她如水似的双眸明亮而澄澈,乌黑的头发松弛地披在肩上。倚在路旁的梧桐树上,恍若画卷里路过的仙子。在她清纯的脸颊上,两个小酒窝率真地点缀。

女生旁边还有一位男生,同样清纯的身影,但眼神里多了几分漠然。

江涌抬起头看见了他们,心里惊讶地绕开他们悄悄地走到两人的背后,轻咳了几声。

两人转过身来,用同一种眼神注视着他。

“你们躲在我家门口干什么?”

“什么叫‘躲’?”袁林说话间看了看他妹妹袁野。

袁野看着江涌,脸上泛起了红晕。

袁林和袁野是江涌的玩伴,袁家的实力也不逊于江家。江涌抚了抚袁野飘逸的发丝,他始终是把她当作妹妹,可是她已经对哥哥动了心。

静谧的校园。

已经上课了,铁门紧闭,看门的大爷不让他们进。

“我非进不可!”江涌看着大爷不肯退让吼道。汗水早已将衣服渗透,时不时有轻风吹来,吹在脸上泛着凉凉心意。

大爷冷眼看着他,这样“顽固”的学生他见怪不怪。把门一摔,袁林居然一脚踹开

了门,虚掩着的门被重重的一阵,许多灰尘不禁散落下来。

“你还无法无天了!”

没等袁林反驳,背后忽然传来一阵粗犷的声音,“怎么了?”江涌回头一看,居然是校长。

“这几个学生迟到,还踹门!”大爷冷笑起来。

“我们学校老规矩!”校长说的老规矩无非就是拿扫帚扫校道。

“不扫!”袁林依旧反抗。

“你…哪个班的?”校长似乎没有预料到有人敢反抗他。

“算了,让他们进去吧!”说话的居然是一位女生,那女生高挑的身材,完美的身影,“他们是我朋友…”

江涌并不认识她,然而校长很自觉地站到一边。

“谢谢学姐!”袁林乐了,进了校门还不忘回头朝大爷冷笑了笑,“无知!”

“你…!”

一上午的课都差不多了,走到教学区就打铃下课了,浅海一中与别的学校不同,像是大学生活一样没有固定放学时间。

“我们干脆站这等等深泞好了”,江涌说到。

他们站在路边不时有学生路过打量他们。

“那不是江涌吗?真俊。”

“真的是诶!终于见到了!”

“还有袁林!那个女生是谁?”

“就是袁林妹妹啊!”

“喂喂喂!泞王子…快看!”人群里一阵骚动。

像是雕刻一般的完美轮廓。犀利的目光一望无际,白皙的皮肤,浅浅的微笑,足以引起整个学校的不安,他就是校草深泞,深泞走到江涌身边,“嘿嘿!我人气比你旺!”

寝室。

“我听说你们今天迟到了?”深泞在写作时突然抬起头,“跟校长硬来?”

“消息这么快就传播了?”

“那位仙子是谁?”江涌问道。

“仙子?”深泞纳闷地问。

“就是他女朋友,原雨,校董事长的女儿。”袁林指着深泞说道。

“你有女朋友?”江涌问深泞。

“我这么帅还没有人爱吗?”深泞笑着回答。

“恋爱都不说一声。”

“我以为你知道啊!全校都知道,看来你不关心我。”

江涌岔开话题,“明天放假我们去旅游吧?”

“今天去吃饭,我做东!”深泞说到。

江涌看着深泞眨着眼睛认真地说到,新里有些不自在,这几年到深家去蹭饭可不能以几十几十顿计算了,虽然他家可以把深家收购了,但这种建立在友谊上的感受才是真的美,深泞也是一个不幸的孩子。

次日清晨。

深泞和袁家四口人早早地就来到江家。

是江涌父亲邀请他们两家人一同去旅行的。

深泞孤郁的背影像是一株没有依靠的小草,他一直与父母保持着距离,母亲是后母,弟弟是后母的儿子,很早的时候他就开始一个人生活,他的母亲是被赶出深家的,他永远不会忘记那天父亲把母亲赶出家门的时候。而后母对他更是冷眼相向,十多年来都是一个人生活,但他还是深家的少爷,也是深家的继承人。

三个少年站在黄山巅峰却依然平静。

“说话啊!”

“说什么?”

“山下面是什么?”

“我们刚从山下上来的啊!”

“山下有一条河。”深泞突然说话了,“没有尽头…”

“无论是在最初的寂寞潜伏着的我,还是我始终躲藏在自己的日记里,我都是一株孤独的睡草,睡梦里有我过往的甜蜜……”江涌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这些文字,这是深泞写的,他偷看了深泞的日记。他想问问关于这段话意思,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你在想什么?”深泞突然问到。

“噢…没…没什么。”江涌紧张起来。

“啊——!”一声尖锐的叫声划破了夕阳的天空,江涌听的很清楚,那是母亲林绵的声音。身旁似乎感受得到细石滚落的声音。江涌此时感觉天空一片昏暗,顾不得一切就冲了下去,山路虽然有设防。但路陡,袁林深泞生怕江涌出事,紧跟其后。

山下,呼啸的警笛声充斥着空荡的山涧。

雨,偏偏在这个时候纷纷扰扰。

江涌被深泞抓着,眼泪从这个坚毅的男孩眼眶里夺目而出,“松开吧,我没事!”

山下有一条河流,水积成流。

第三章天国之南

雨越来越大,四个人戴在山下旅馆里,水涨了两尺多高,窗玻璃上零乱的水渣痕迹,五点钟,天几经暗淡,旅馆的内线电路浸水,停了电。屋内屋外一团黑,只有远处公路上依稀的路灯像是一盏憧憬的灯,雨声演奏了一夜。

四个人,坐了一夜。一句话也没有说。直到天亮,雨才停了。水退了些,麻木的身体连站起来都挺吃力。

“我出去看看。”深泞站了起来。

空气格外清凉。

他掏出手机,找到他父亲的电话,其实他是不愿意拨通的,“喂?爸,怎么样?”

“很糟,江家的直升机都派出来了,你们在山下等,我们这正在回来路上。”

此时,从山下飞来几只白鹭,粘在翅膀上的露珠抖落下来,凉心也凉人。

果然直升机的引擎声音很快便停落在离他不远处的空地上。殡仪馆的车子也悄悄进入了视线。林绵的葬礼就在当天上午举行,在四处匆忙布置的礼堂里,华丽而浓郁的音乐充斥着白色的天地,在那最高的地方有白色的飞鸟。

白色的布罩住一个人的整个人生,她是丈夫的妻子,孩子的母亲。

氤氲着无限的哀怨。

江涌吧敢走进正堂,袁林和深泞寸步不离。林绵的微笑定格在相片里,留给江涌的将是无尽的艰辛,他也不会知道他的生活竟然这样的改变!

江家别墅外。

“我们走了…你要坚强点…”深泞拍了拍江涌,心情复杂地看着他。

“你留下来?”

深泞留了下来,江涌的境遇与他恍若相似。

袁家离江家很近,所以袁林和袁野还是回家去了。

江皓在林绵葬礼结束的当天就开始酒杯生活,之前推掉的应酬在这一天翻涌而至。

我们都是失去母爱的孩子。“深泞说,“以后的路我们一起走。”

江涌关着门与深泞坐在房间内,两人坐在一起不说话仿佛就不会寂寞。

……

“这是什么花?”已经是深夜了,深泞看着窗口的植物有些好奇。

“子昙。”江涌终于从口里挤出两个字来。

深泞忍不住用手去抚摩那结实的花苞,嫩枝翠叶,“今年开过花吗?”他当然知道昙花一现的道理。只是从未见过,见过就不会忘了。

“没有。”

夜空上依稀有月,有夜莺,窗外有影,有风,

深泞仔细地盯着花苞看,花苞上突然一丝颤动,一点一点丝绸般柔美。一层薄薄的轻纱笼罩着花骨,空气里散发着淡淡地清香,几缕夜色破窗而入,淡淡地恍若天使。

“哇…”江涌看着出了神。可是不到半个小时,花便枯萎了,白色的花,泛着黄色掉落在泥土里,鲜绿的枝茎也开始凋零,江涌轻轻地抚着凋谢的花瓣,仿佛抚着自己哀伤的痛。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深泞吗?名字是我八岁时自己去改的。

江涌看着他,“为什么?”

“因为四岁那年,我与母亲被赶出深家时天下很大的雨,我母亲就跪在泥泞里,求他们让我留下,从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没见母亲了……深家会跨的,我母亲走之前告诉我,一旦深家容不下我,她就会回来。”

深色酒城。

寂静的咖啡馆,只有钢琴和谐的乐章充斥着夜水的波澜。

江皓。

当红女艺人紫静。

馆内混浊的光线晃动着异样的距离。

两个人静默地对视,他有钱,她有貌,商场恋爱又有什么真心之说。

“跟我走吧…”江皓小声地说。

紫静轻轻一笑,曾经的新人已苍老,但仍然不减当年的魅力。

“我有个条件……”

“说……”江皓看着杯中的咖啡说道。

“你还有两个孩子,女儿可留。”

“这……”

紫静不在说话。

“我明天给你答复……”江皓依旧没有看她,起身离开。

江畔的清风翻着泥土的香气,此刻他的心似乎落寞了起来。

孩子?江皓对自己的篾笑了一下。

第四章孩子的眼泪

接下来几天,江皓开始彻夜不归。离8号还有三天,深泞说他8号再回去,空荡的别墅只有仆人匆忙着打理着……

直到7号的夜里,江涌才拨通了父亲的电话,电话那头是重金属的喧嚣。

“爸!回来吧!”语气像是在央求。而那头已经挂断了电话。

三个人坐了一夜。直到地二天早晨几辆汽车的刹车声从院中传来,江皓走进房屋,面无表情。

“你先去上课……”江皓指着深泞说到。

姐弟俩开始有些恐慌,直到深泞走后,江皓才坐了下来。

江皓很平静地从衣兜里掏出一张卡递给江涌,“这里的钱够你用的了,以后生活自己承担…”语气像是在命令。

“为什么?”江涌不敢作声,小声地问。

“你会知道的。”

“老陈!”江皓转身向门外喊道。司机走了进来,看着江涌眼里尽是疼惜。

“你送他去学校。”

江菁似乎不敢相信,“爸,他是你儿子!”

“你再啰嗦也一起滚!”

江涌接过卡就走了出去,丝毫没有倦怠。

江菁流着泪沉默,宝马的呼啸,离开了一生的印记。

“你这几天不许出门!等你后母来…”江皓说完开着车离开了。

别墅冷清得如死一般,新凉得如水一般寒碜。

汽车依旧川流不息,阴凉的天气轻风格外清爽,汽车停在了浅海中学的门口,待江涌下车后呼啸而去。再站在这条路上时江涌心里平添了许多凝重的情思,校门已经关了,已经上课了。

他一声不响地穿过警卫室的小门,清凉地小径时而传来爽朗的读书声,阴风渲染着环境,就像此时一个人空荡地游走在碎细的时光伤口之中…不知觉地就走到了教室门口:高二(A)班。

站在教室门口很久,才有人发现他,老师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锐气。

江涌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向自己的位置,可今天,他的位置上却坐着一位他从未见过的男生。那男生很自觉地站了起来,简单地着装透露着别具一格的气息,俊俏的脸上两腮间疏落着红晕。

“谁允许你坐这?“江涌一字一句地说。

那新生显然有些窘迫。

“江涌!“站在讲台上的班主任吼道。

“听说江家把你赶出了家门,有没有此事?“班主任冷笑到,一直以来她都很憎恨有背景的孩子,因为她出身贫寒。

“关你屁事!”深泞站了起来.

“深泞!你也没有什么,还不是有家回不去的孩子…”

深泞看着班主任,眼里尽是愤懑。

班上开始议论起来。

“全部给我闭嘴!”深泞吼到。

凉风无力吹动着门槛,时光声音摩擦得如此腐朽。

深泞拽着江涌出了教室,“你会为今天的话负责!”

“去哪?”江涌问到。

“校长办公室。”深泞轻声说。

校长办公室。

冷气吹洒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校长认出了江涌。正巧,原雨也在。

四个人坐在沙发上,原雨很自然地跟深泞坐在一起。

“请您把高二(A)班的班主任,开除!”深泞直言了当。

“请给我一个理由。”校长看着他有些生气。

“没理由,我不舒服!“

“别胡闹,这里是学校!”

“那么深家对浅海中学撤资的话不知道你这个校长会在什么地方。”深泞冷笑到。

“深家?”

“这位是深家公子深泞,”原雨解释到,然后指了指江涌,“这是江家公子,江涌。”

“这个…”校长有些怯生,“有话好说。”

高二(A)班的教室大门,敞开着通风的双廊,终于被阳光射破,疏落着无限阴凉的斑驳。望着窗外,一片生机盎然,蝉翼的声音依稀地响起,仿佛奏响着躁动的晌午,让人疲惫不堪。寂寞便在睡梦里惊醒。

江涌站在深泞身旁,倒了下去。

纯涩的青春初恋,盛开在六月的夏风,我们不知疲倦地微笑,即使留下伤痕,也一样能绽开在甜蜜的忧愁里,描绘属于自己的城府。

江涌被深泞背到校医室,医生是个二十几的大学毕业生,她温和地看着江涌的脸,“这孩子饿坏了吧!”江涌确实饿了四顿。

江菁趁没有人发现时急忙溜出来找弟弟,教室里只剩下了那个新生在认真地看书。

“同学…”江菁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

“请问你是?”他轻而友好地笑,瞬间就抓住了江菁的心。

“哦……我……”江菁一时之间慌了神,好一阵子才缓缓地说“我找江涌,我是他姐姐。”

“江涌?”他心里有些触动,“现在放学了,你去宿舍找找?”男生红晕着的脸。

“宿舍?”江菁盲目地重复着。

“你不认识?”男生轻声问到,“那我带你去吧!”

像是几千年前巧遇一般,贴切的身影不自觉地走到了一起,又尴尬地分开,烈日炎炎,汗水浸透过背心的棉布。

男生公寓门口。

“姐?”江涌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两滴眼泪说着就滚落了下来。

“我很好啊,你快回去吧,你是偷偷跑出来的吧!”江涌勉强笑了一下。

“你真的被你爸赶出家门了?”深泞问江涌。

“恩…”江涌点点头。

“深泞,替我照顾我弟弟。”江菁说道。

“恩,这我知道。”

江菁笑着离开了,一米七的个子,在丁香的幻想里,如同清香飘逸在长长的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