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4 亚纶的提醒
戒脩兄弟的家——
看着脩专情地弹奏着,小慈忽然想到《终极三国》里脩的一段内心独白:
有一种思念,不用去想,就会一直出现。
第一根弦会响(想);
第二根弦会响(想);
原来每一根弦都很响(想)。
终于深深感受到这段台词的思念之情,也明白到为什么脩的这段戏会演绎得如此动情了,原来剧中,刘备对孙尚香的爱情,跟脩对沛慈的爱情是可以画上等号的,只是,脩没有像刘备一样幸运,能够得到回报。
脩弹得投入,小慈看得陶醉,还有星月作背景,其实是一个很唯美的画面。只是,小慈应该是生平第一次对戒怨念吧,因为就在时间静静流过的时候,画面的张力被戒划破了。
戒坐到脩旁边,脩的琴声停止了。今天的事,脩一句也没有跟戒提起过,只是,什么叫兄弟?兄弟就是互相不用多说,也能彼此明了。
“不要多想了,早点休息吧,你明天还要拍戏。”戒递过一杯开水。
脩只是牵强地微笑,点了一下头。戒关了玻璃天窗,和脩离开了顶层。小慈转换场地,躲在脩的房间窗户下面,伸出半个头,看着脩关了房灯,看着脩躺上床,看着脩闭上眼,看着脩辗转反侧。小慈久久不愿离开,打算今晚就这样过了。
谁?小慈突然感觉有一股异能在附近出现,而且有停留的迹象,没有消失,应该就在这屋子的附近。
小慈纵身落到地面上。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小美女,这么晚了,还不回家?”
小慈不慌不忙,还微笑着转身,但是看清眼前人后,就禁不住惊讶了。他是亚纶,台湾人气偶像天团飞轮海的一员,想不到也是异能者。
虽然小慈很想上前拿个签名外加握个手,但是顾及到现在身份不一样,对方身份也不明,在不知道是敌是友的情况下,真不能轻举妄动。小慈衡量了一下应对策略,装疯卖傻似乎行不通,因为亚纶的目标显然是冲着自己而来的。
敌不动我不动,小慈装出个恍然大悟:“哦!我认得你,你是飞轮海的亚纶。”
“在别人家偷窥,好像不是淑女该有的所为哦。”亚纶的话有点取笑的成分。
小慈心里暗笑,对啊,淑女确实不应该有偷窥的行为,只是,我又不是淑女,那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偷窥啦。好一个亚纶,想套我承认?没有那么容易:“三更半夜,欺负一个独自走在夜里的女生,似乎也不是偶像该有的行为哦。”
亚纶没有想到,这小鬼竟然这么伶牙俐齿,还是不要纠缠太久了:“小美女,我可没有欺负的意思哦。我只是想来提醒你,如果是不同世界的人,还是不要勉强在一起的好,免得到了最后,大家都会受伤。”
“能说清楚一点吗?”小慈的第一个反应是,在说自己和脩吗?但是说这个还早吧?脩喜欢沛慈,跟我也只有一面之缘。第二个反应是,在说沛慈和小宇吗?是不是在暗示我不要插手他们的事情?
“我能说的就这么多。小美女,后会有期了。”亚纶说完,瞬间消失在夜里。
小慈不由得啧啧称赞:“好快,这就是高手的速度么?”
小慈的雅兴并没有被亚纶打扰到,她正想爬回脩的窗边。
就在小慈准备跃起的时候,旁边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这位先生,请坐。”
小慈朝着声音看去,路边不知道何时多了一张桌子,桌面上干净无比,只有一个水晶球,桌前坐着一名长发女子,衣服是连帽的,一身波西米亚风格的装扮。一看就知道是占星的格局。
四下无人,估计那占星的女巫是在招揽生意,所以叫上我吧。今晚怎么总是遇到些意外的人?小慈贪个好玩,走上前挑逗人家:“大师,你,专业吗?你好像少了根魔法棒哦?”
女巫对小慈的疑问一笑置之,举起手,手心升起一道七彩的光,带着星星的魔法棒竟然凭空出现在女巫的手中:“你是说这根吗?”
哇!这女巫还真不简单耶,我随便说说就可以变出来啊,有趣!不过,这种无中生有的感觉,怎么有点似曾相识?小慈的兴趣有点上来了:“大师果然厉害,请恕小女子有眼不识泰山。”
小慈你也太会装了吧?还大师前,小女子后的,明明你就没有把人家放在眼里,只不过是好奇心大发罢了。
“那小姐不如坐下,我帮你算个塔罗牌。”女巫请小慈桌子的另一边坐下。
小慈十分乐意:“好啊。”
“那我们开始吧。”女巫拿出塔罗牌,摆在小慈的面前,“抽三张吧。”
“你怎么不问我想算什么?”小慈太多问题了,其实她是根本没心在算吧。
女巫的唇微微的弯了弯:“不需要问。”
“哦?那真的太妙了,还是大师厉害啊。”小慈的心里已经做好了邪气的打算,如果女巫说了些不中听的,她就唱反调。
小慈随手抽了三张。
“这张是代表你的过去。”女巫按顺序,翻出第一张:“牌面是皇后,说明了,你的过去生活得不错,幸福,愉悦,无忧无虑,身边的人都对你很好。”
小慈很自然地回忆到,穿越到小白狼之前的生活,确实是快乐的。学生最惧怕的读书考试,一点都难不到小慈,那还有什么好烦恼的?
“这张是代表你的现在。”女巫继续翻出第二张。
不单止小慈怔了一怔,就连女巫似乎也有细微的表情变化。塔罗牌面是,死神。
“这是死神,应该是不好的,很不吉利吧?”小慈就知道,穿越到小白狼身上,果然没有什么好事发生。虽然小慈在内心说服自己,这些路边摊没有什么可信度,听听就算了,不要当真,但是看到死神的牌面,还是会有一点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