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初六那天，我和董楠出去逛街，前几天总觉得假期太长无聊透顶，明天就要上班了才觉得时间珍贵。　　吃过中午饭，我和董楠坐在仙踪林的秋千上开始合计怎么撒谎骗她爸，最后她决定搬出她爸印象不错几个朋友给他爸打电话说找她玩一宿。　　那帮朋友得知我就是她常提起的韩二，诧异中带着不屑，我尽量维持自己成熟的魅力，只可惜她这帮朋友都是久经沙场的老手，任凭我怎样表现都不屑一顾。　　董楠喝了不少和她们那帮朋友胡咧咧，说我三道我四，有的没有的一通乱说。　　　我实在受不了她那几个朋友窥视的眼神，好象我是一个百年难得一见的草本植物。我不得已活跃起来，几个缺德的黄色笑话讲罢，众人哗然，才理解一惯喜欢和英俊小生泡蘑菇的董楠为何转道青睐于我这个老气横秋苟延残喘的家伙，原来与流氓共舞方显巾帼本色！真应了一个香港电影的名字《越堕落越兴奋》。　　吃过饭她那帮朋友起身告辞，我也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欢送词。那帮朋友也拱手祝贺说，你俩好好玩。　　我就合计这好好玩应该是怎么个玩法？　　董楠说，听见没，让咱俩好好玩呢。　　我想到了一些情色电影里，男主角一身皮装手持大皮鞭子往女主角身上抽，女主角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兴奋跟绵羊似的咩咩叫。我感觉那样挺刺激，在一看董楠小体格比猴胖点有限，这个缺德念头只得作罢。　　董楠和我心照不宣地在街上转悠找地方。　　我指着一家宾馆“就这吧，估计清净”。　　董楠打了个哈欠“往里进吧，我没带身份证，你带了吧？”　　我想说没带，一想即来之则安之，操，来吧今天就今天了，谁怕谁啊，哥们A片是没少看，还没实践过。　　我拿着身份证开了个双人间。　　董楠拉着我的胳膊闭着眼睛，我扶着她东倒西歪地进了电梯，关上电梯门，她精神了，我问她你怎么跟诈尸似的？她说，我装喝多了，别人就得以为我是良家妇女被你灌多了，不是和你上这来搞破鞋。　　我说“@@，你损不损啊，小小年纪怎么这么奸诈？”　　董楠笑着说“这叫维护新世纪女子形象”。　　电梯门一开，她又跟瞎子似的扶着我，然后醉鬼似的嘴里瞎嘟囔，不少服务生推着餐车斜眼看着我，以为我是利用手里几个糟钱玩弄无知少女，眼神中透露着气愤，还搀杂着羡慕，估计他们经常看到一个个油脑肠肥的有钱人挎着年龄和他们差不多的美女来巫山云雨，而他们却没有这个福气。等我掏出钥匙准备开门的时候，听见走廊拐角有人感叹“这好女都让狗操了！”　　我关上房门，把董楠按在床上。　　董楠乜着眼睛“你想干什么？”　　“该干什么干什么呗”。　　她推开我“少碰我，我洗完澡回来睡床上，你——睡沙发”。　　我放开手“好好，还甭跟我说这个，我还真对你没什么意思，胸脯跟元宵似的”。　　董楠洗完澡坐在床上抽烟“给我唱个歌”。　　我看着电视里春节晚会的节目回放，没好气地说“我该你的啊”。　　“呵呵，你不唱，我唱”。　　她一边抽烟一边唱“没有烟抽的日子，没有烟抽的日子，你还不在我身旁，他们还不习惯没有蓝色的鸽子飞翔……”　　我脱下外套倒在沙发上盖着自己衣服，把空调拧到最大，眯着眼睛。　　我在心里合计这有钱人家女子都他妈有点变态。　　我那时候不知道董楠曾经因为一个大学时的一个初恋男朋友割脉自杀，每当她又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准备把那个人忘了的时候就会事先在没做那种事之前唱这首《没有烟抽的日子》。　　半夜，我被一双手抚摩着，睁眼一看，她挂着眼泪枕着我的胸膛。　　我说“你怎么了？心里不舒服？咱俩算了吧，你根本也不是那样的人”。　　她用手指挡住我的嘴唇“嘘”。　　我仰面朝天地盯着天花板，她褪下了我的外衣，紧接着我把她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