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吴有贵吱牙咧嘴地跟我发牢骚“操他大爷的,没想到这女的有性病,哥们现在撒尿跟过堂似的”。 “该,告诉你离那样人远点你不信”。 “谁想到了啊,一个三陪又不是出去卖的”。 整整一天他都是夹着裤裆走路。 下班的时候,董主编把我叫到他办公室。 他开门见山地说“最近我可听见有人说,你和董楠关系有点不一般”。 我否认道“不可能,您说,我韩二至于糊涂到那程度吗?” 董主编说“是,我知道你不会,小姑娘涉世太浅,总是办一些蠢事说一些傻话”。 “您放心,我韩二也快30岁人了”。 董主编点点头“明白就好,没什么事了,你忙吧”。 等我出了办公室,董楠问我“他跟你说什么了?是不说咱俩怎么怎么地了?” “你说呢?” “咳,咱俩也没什么啊”。 “那你还想有什么啊?”。 我看吴有贵夹着裤裆过来,就没往下说。 吴有贵摇头晃脑眯着眼睛“说呀,接着说,好话不背人”。 董楠推开他“该干嘛干嘛去”。 “悄悄话?” “死去,哪都有你”。 吴有贵回头对我说“韩二,你怕我听不?” “不怕,你呆你的,你不听倒坏事”。 …… 我小心翼翼的和董楠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在杂志社我尽量往人多地方扎,不与她单独在一起,人言可谓,我不想因此丢掉饭碗。可惜我越是这样,董楠就越步步逼近,仿佛我的若近若离倒勾起了她的潜在的占有欲,尽管这个措辞有些往自己脸上贴金的意思,但换作谁也不愿意贴这个金。 有个笑话说一个孩子问他爸做爱是怎么回事,他爸告诉他就是抠鼻孔,他又问,那是男的好受还是女的好受?他爸又说,你傻啊,你鼻子痒痒用手抠,你说是你手好受还是鼻孔好受?孩子又问,那强奸的时候女的为什么不好受?他爸给他一撇子说,你鼻孔痒痒对面过来个陌生人抠你,你好受吗? 说到这,我鼻子有些痒痒,但我确实不愿意让谁来抠我。 我和董楠的关系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