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灯会见到你,我就爱上了你。
连云山庄的少主变了,这是盘旋在连云山庄每一个下人心里的话。以前一个月都不能在山庄里见上少主一面,现在随时都有撞上少主的可能。而且,有少夫人的地方就有少主,换言之,就是少主变成了黏黏虫!粘上了被他冷落了三年的夫人!
在含烟阁的凉亭内,有一对亲密的身影,不用看,当然就是连云山庄的少主和少夫人啦。
只见少夫人皱着眉头,哀求地道:“我可以不喝这碗药吗?每天要喝三大腕,比吃饭还多。”
宋誉摇头:“含烟乖,这是薛神医亲自开的秘方,不仅可以祛除你的迷幻药瘾,还可以增强你的体质,不能不喝。”
在宋誉的劝说下,含烟不情愿地喝了药。真苦呀,苦得都不想说话。谁知刚喝完药,下人又送来了午膳,含烟不禁蹙眉。
宋誉见状,道:“午膳晚点再送过来,夫人刚喝了药,现在还不想进食,另外去拿点梅子来,给夫人解药之苦。”
下人应声而去,含烟心里涌满感激,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心里总是充满了感激,忍不住感谢上天竟然把这么优秀的男人给了自己,有时候连她自己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有下人急急忙忙地跑过来,道:“少主,青夫人执意要过来,奴婢——”
话未说完,就见青姑娘婷婷袅袅而来,见到宋誉微微施礼道:“原来夫君在这里,夫君跟姐姐可真是情深意厚呀,怪不得要将青儿软禁在房里,是怕碍了姐姐的眼吗?”
含烟愣住,道:“你被软禁了?”
青姑娘笑:“这阵子都没见青儿,姐姐也不觉得奇怪吗?”
含烟道:“怎么可能,你被软禁?我已经半年有余没有见到你了,你是说,这半年,你都被软禁了?”
含烟转头望着宋誉,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宋誉禁抿着唇,不发一语。
青姑娘禁盯着宋誉的眼,道:“一直都想见你问个明白,原来,我对你而言,连交代一下必要的都没有。也对,我不过是你夺回心爱之人的棋子,想了三年,等待了三年,现在好不容易与爱人双宿双栖,当然不能让我这个棋子出来碍眼。”
青姑娘还想说什么,宋誉冷冷道:“在我动手前,你最好自己消失,不要逼我打女人。”
青姑娘仰天长笑,笑声里满是凄厉,大声道:“消失?消失到哪里?那个不见天日的房间?”
然后走到含烟面前,道:“我可真羡慕姐姐,就因为姐姐跟旧情人私奔,少主误杀了你的旧情人,便夜夜堕落风月场所,不敢面对你。如此真挚情感,青儿又怎么敢奢望?也对,若不是姐姐的心结,青儿又怎么有机会当了姐姐的替身?”
青姑娘话刚说完,就被宋誉一巴掌甩了过去,青姑娘跌倒在地,嘴角渗出血丝,在宋誉有进一步动作前,含烟走到青姑娘面前,厉声道:“你再说一遍?”
因为太紧张,含烟的全身都在抖动,从没见过含烟这个样子的青姑娘一愣,随即一字一句道:“我说,少主杀了你的青梅竹马唐可舫。”
然后满意地看到含烟的脸瞬间惨白,含烟颤抖地转过身,望着一直沉默的宋誉,道:“为什么?”
宋誉的眼里满是愧疚,道:“自上次灯会见到你,我就爱上了你,谁知提亲以后,你却跟别人私奔了,我找到你们时你已经昏迷,唐可舫在反抗中被我误推下了山崖。而我,也因为这个事情,一直不敢面对你。”
含烟摇头,道:“我不相信,你们都是骗我的,”
宋誉掏出断裂的簪子递给含烟,道:“我知道这支簪子是唐可舫给你的,你一直都戴在身上。上次你昏迷后摔断了,我准备将簪子修好后再给你,然后向你说明一切,现在看来,也没这个必要了。”
含烟接过断成两截的簪子,终于流下泪来,眼泪一颗颗落在簪子上,哽咽着道:“哥哥是后娘与爹在外面生的,虽然后娘进门的时候大家都说哥哥是后娘与别的男子生的,但是哥哥确实是爹亲生的,也确实是我的亲哥哥。哥哥一直待我如亲妹妹,我见爹不经过我的同意就将我许配给陌生的男子,就央求哥哥带我逃走,直到哥哥因为我的任性不幸丧命。现在想来,世间哪个女子能逃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哥哥因我而死,我却还是嫁给了你,甚至还心甘情愿的爱上了你。我唐含烟,也只不过是一个可悲的女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