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猪猡其人
来到包间里,除了聋子带了老公,妖精、赝品和我只有自个儿。
赝品是很难找着她老公(经常性的两三个月的不回家,说是出差,也就赝品自己信,我们可是打死也不信的),所以她从来不带伴;妖精和她老公除非是大点的场面,一般是不一起出头的;我呢,和谭力分手了,暂时还没伴,也就只能自己一人。
聋子的老公姓罗,平日我们就叫他猪猡。虽然他好歹也混了个科级干部,人长得肥头大耳的,五官还齐整,脑门秃了点,肚皮挺上了天,咋一看,乖乖,好一副官相!
可惜单位不中,虽然也算是个领导,收入却就那样,也从来没有什么饭局,如是乎经常的蹭我们的饭吃,还有事没事的拿个电话胡喊:“某某某,我在哪里哪里吃饭,别人非要请我,没法推辞......”也不管我们这些人在场。在我和妖精的眼里,猪猡是绝对的人渣,不过我们不会告诉聋子我们的看法。
虽然看不惯他,但他可是聋子的老公。猪猡不但蹭我们的饭吃,还喜欢往我们身上蹭,虽然上过几次当:有次他往赝品身上蹭,赝品即时骂了他个狗血淋头,赝品的反应让他有些不敢想,何况回家还被聋子好好的修理了他一番(我是听聋子说的,可没见过,其实很想知道聋子修理人会是个什么样儿,可惜没机会);往我身上蹭时,被谭力悄悄的堵在了路上,那小子看着谭力手上那锋利的匕首,吓得差点尿裤子了,此后也不敢沾我;妖精总是把他鄙得一无是处,要是别人,恐怕早就跳楼了,偏偏猪猡听得,只要有机会就会伸手占她点便宜......
妖精正唱歌,猪猡悄悄的来到她身边,趁妖精不注意一下搂住她的肩说:“咱俩唱首歌?”
妖精一下甩开他的手说:“臭猪头!谁会和你唱歌?这里有你的份么?该狂人唱了!滚开,死猪猡!”
说真的我们真不知道聋子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她听没听见妖精骂猪猡,总之妖精的声音虽大可她却从来没反应,总之我们知道她耳朵并不聋。
“我是你的情人
一个爱哭的女人
太多的时候会有放任
可我一切都是真
我是你的情人
爱你爱得那么深
害怕看到你要离去的眼神
因为知道太多你的心
.........”
我最喜欢这首《我是你的情人》,而这也是我自认为唱得最好的一首歌,每次到歌厅我都会唱这首歌。
“你有病啊?你唱不烦,我耳朵可起茧了!分手了,就唱分手的歌呗,真搞不懂你,还没嫁人呢?天天唱什么情人,小心你就一做情人的命!”妖精自作主张将歌曲换成了《分手快乐》。
妖精话音一落,猪猡马上凑过来问:“狂人分手了?”
“关你什么事?!死猪猡”妖精回答得好快。
“我没问你,我问狂人呢。狂人,你真的和谭力分手了?”
“对呀,今天下午分的手,咋啦?碍你事了吗?”
“没有,没有,没有,今天下午分的手,那不是只几个小时吗?”猪猡边嘀咕边缩回了打算搭上我肩头的蹄花。
“狂人,每天唱歌没啥意思,换个新鲜的吧?”妖精边说边对我使眼色。
“是该换个菜单。你说,去做什么?”虽然我不明白妖精的意思,但是她的眼色我看得明白。
“城西新开了家健身房,我们去那里练练?现在可流行这个。”妖精继续向我递眼色。
“练一次两次的没意思,也没效果,这健身的事可得坚持才好,要不我们每人办张卡?”我懂妖精的意思。
“猪猡,这些年,你从来没请过客,要不今天你请回客,给我们每人办张年卡?”妖精笑嘻嘻的看着猪猡。
“我还有事呢,我要去接罗强(聋子的儿子),李贞,你早点回家啊!给钱我明天给罗强报名......”猪猡边说边往门外溜。
猪猡一出门我和妖精忍不住一起大笑起来,猪猡就这样,每到结账的时候就开溜,不但开溜,还不忘带走聋子身上的钱。
聋子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反应。
“现在去健身房啊?”赝品一本正经的问。
“我现在不想去了,要不我们去迪吧蹦迪?”妖精看着我问。
“也行,去疯一下正好。”我热烈响应。
以前来迪吧一般是我和谭力,有时也会和妖精一起来,聋子和赝品从没来过,起码没和我一起来过。原本以为她们在这种地方会放不开,却原来她们骨子里也喜欢这种地方,看着聋子和赝品那有些滑稽的动作,我有些想笑,但她们投入的表情又让我笑不出来。
妖精一把将我拉进了舞池,我很快就融入了这个特异的人群,甚至比这些人更多一些疯狂。
妖精碰了我一下,跳得正热火的我也没在意,看我没反应,妖精又转到我旁边撞了我一下,这次我感觉到了她的故意,抬头瞟她一眼,她朝我身后努了努嘴。虽然我不知道我背后有什么,但是我没有回头,也没有问,因为我知道妖精不明说的事一定会有她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