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布袋功
到山东还没有张三和李四的任何消息,王老板更急了,高老板也担心,着急,但他不好表露出来,还在一边劝王老板。高老板留了二个人在报案的那个派出所,不断有电话联系,也没有一点消息。王老板本来想留在报案的那个派出所,高老板劝他说那帮人肯定不在那附近了,早跑远了,还是去山东,有消息再去。高老板想这帮人一定会来要钱,会来联系。他说:“王老板,这帮人可能还在路上,到目的地后就会有电话的,会来联系,要钱,不管多少,我们付,只要把人放出来就行。”
“对,不管多少,我们付。”在场的所有山东人说。
王老板又感动,又着急,又担心。
“李四兄弟的功夫怎么样?”高老板问。因为高老板和那些山东人都没见过李四的功夫。
“比张三好。”王老板说。
“噢,那就好,张三兄弟的功夫这么好,是什么功夫?”
“张三的功夫叫布袋功,相传是布袋和尚传给新昌回山人的。”王老板说。
“噢,难怪这么厉害,是弥勒佛的真传啊。”高老板感叹道。
王老板告诉他们,布袋功是流传于在新昌回山一带苦力中的一门功夫,是布袋和尚传给一个叫张根土的新昌回山人的,因此,布袋功弟子尊布袋和尚为祖师爷,拜佛先拜弥勒佛。
那时,新昌回山有个苦力叫张根土,在东门外梁财主家做长工,因为这个财主实在太坏,所以大家都叫他梁扒皮。一天,梁扒皮叫张根土送一担茶叶去宁波竹老爷家。张根土二十二-三岁,圆头圆脑,矮壮有力,为人善良诚实。竹老爷家他去过多次,宁波更是常来常往。竹老爷家他愿意去,他觉得竹老爷是个好人,待下人象待亲人一样。
到宁波后,张根土挑着茶叶往竹老爷家送去,在一个巷子的拐弯处,撞上迎面过来的一个路人。
“眼瞎了?敢撞皮爷?”一个狗腿子模样的叫道。张根土一看,被撞的竟是白眼皮大,身边跟着二个狗腿子,这白眼皮大是城西有名的泼皮,横行霸道,打架勒索,无恶不做,皮大姓皮名仝,因家中排行老大,又长的人高马大,一脸凶相,眼珠白多黑少,故人称白眼皮大。
“对不起,对不起。”张根土连忙陪不是。
“对不起就完了?皮爷的衣服破了怎么办?”一个狗腿子说。
“赔,赔100两银子。”另一个狗腿子叫道。
“这,这...衣服没破啊。”张根土说。
“你挑的是什么?”白眼皮大说。
“这是我们东家的。”张根土说。
“打开看看?”白眼皮大说着打了个眼色,二狗腿子夺过张根土的担子,打开。
“上好的新茶。”
“这样吧,这茶叶就算抵那100两银子,咱们走。”白眼皮大说,那二狗腿子拎起茶叶袋就要走。张根土那肯放手,死死抓住茶叶包说:“这茶叶是我们东家的,再说,皮大爷的衣服也没破呀。”
“真TMD喽琐。”白眼皮大边说边一把抓起张根土,一拳把他打出一丈多远,半天没能爬起来,晕了过去。
张根土醒来后,只好空手去竹老爷家。
张根土到竹老爷家,把茶叶被抢的事说了后,想不到竹老爷二话没说,就给他开了收条,叫他不要和梁财主说,就算他已收到好了。张根土很感动,不是这样,他真回不了家了,那梁扒皮能饶过他?张根土和竹老爷说:“茶叶的钱,以后,我会赔给老爷的。”
“不用了,以后也不要再提,就算我被抢了。”竹老爷说。
竹老爷留他吃了饭,临别时,还送他一串钱,让他路上花。从竹老爷家出来后不久,见路旁坐着个圆头圆脑的和尚,是布袋和尚!张根土认得,奉化布袋和尚,他们见过多次,布袋和尚还说张根土是他的同宗,称张根土小兄弟,和尚整天笑哈哈,乐于助人。
布袋和尚,五代奉化人,名契此,号长汀子,是传说中弥勒佛千万化身之一,他身材矮胖,满脸欢喜,常肩荷布袋云游四方,以禅机点化世人。
“求大师救命。”张根土跑到布袋和尚面前跪求道。
“和尚正有此意。”布袋和尚说。
布袋和尚已从众人处听说张根土的事,也早知皮仝的恶行,专一在此等他,就是为了教他功夫,这也是缘份。布袋和尚带张根土到城外的一处林子里,布袋和尚先和张根土说了不少功夫要理,然后教了他一式功夫。要他回去好好练,下次来宁波和皮仝打。张根土拜布袋和尚为师父,布袋和尚说他没有弟子,你也不是。后来张根土知道大师是弥勒化身,怎会有凡间弟子呢。
一个多月后,张根土再去宁波,送完货后,就去找白眼皮大。
“皮仝,还认得我吗?”张根土说。皮仝,新昌土话里盛粪的器具,张根土觉得叫起来解气。
“哈...哈,你是那个讨打的,怎么还敢来?哈...哈。”白眼皮大说。还是三个人,还是那二个狗腿子。
“皮仝,怎么样?你们三个一起来,还是一个个来?”张根土说。
“嘿,你小子找死。”白眼皮大说着,就想去抓张根土。
白眼皮大只觉眼前一花,没能抓住张根土,自己倒中了张根土一拳,倒在地上,半天才被二狗腿子护起来,手脚已跌出血来。
“皮仝破了?臭!”张根土说完,走了。
又过了一个多月,张根土去宁波时,又去找白眼皮大,又把他打到在地,这次二狗腿子护也没能护起来,只好抬回去。
“皮仝散了?不经打。”张根土说完,走了。
又过了一个多月,张根土去宁波时,又去找白眼皮大。
“求张爷爷饶命,求张爷爷饶命。”白眼皮大一边磕头,一边说。原来,三个人跪在路上等他。
“不再作恶,我就饶你。”张根土说。
“不敢,再也不敢了。”白眼皮大说。
“那好,你们走吧。”张根土说。二狗腿子硬把100两银子塞给张根土,千恩万谢的走了,从此再也不敢作恶。
后来,张根土跟布袋和尚学了九式功夫,这就是布袋功的佛祖九式。
李四和张三说:“看来好动手了,你小子还不把我的绳子解开?”原来,张三和李四被塞车进后,开了30分钟左右,那俩东北小子,在一林子里换了辆车,然后,把他们拉到s市郊区,一栋无人使用的破楼里,绑在一水泥柱上走了。
“怎么样?四哥,牛皮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边说边帮李四解开绳子,这小子看来又吹上了。原来,布袋功有不少逃生功夫,其中有一条,就是绳子怎么绑,都能挣开。张三是在被绑10分钟内就已挣开,但为了抓幕后之人,假装被绑。
“现在几点?”李四说。
“不知道,大概9点左右吧。”张三说。二人都没手机,手表之类有时间的东西。
“附近看看。”李四说。还好,有二打火机,二人借着火光,在破楼里到处转。这是一废厂房,二层,空无一人,只在一小房间发现有人住过,里面有些生活用品,二人找到几包方便面,就着凉水,干吃了。不知道那些家伙什么时候来,为了抓人,二人决定躲在破楼里等。
“我们换班睡,你先睡吧。”李四说。
“噢,那我先眯一会。”
可是到了第二天,天大亮后很久,那些家伙也没来。二人决定做饭吃,饭做好后也没动静。没菜,就一包榨菜,二人很快把饭吃完,还没人来。张三气得大骂:“这帮孙子,爷爷饶不了你们。”
这时李四忽然说:“别吵,有人来。”
李四示意张三跟他走,二人悄悄躲到大门口,只见一辆车开过来,正是昨天那辆银灰色别克,先下来二人正是那二个东北小子,后来下来的,是菜场里那个姓华的,张三心里笑死了,怎么还来讨打啊。
“人呢?”那三人正在发楞,张三气得跳了起来。
“四哥你好坏也留一个给我玩玩,怎么都给缝上了?”原来,二人分了工,李四等他们进门后,从背后打,张三正面打,可是李四快,那三家伙一进门,就给缝上了。张三没得打了,所以,气得跳了起来。李四不是这样想,他知道这三人身上有枪,马虎不得。果然,在他们身上搜出三支枪来,张三骂骂咧咧的,把那三个楞在那里,动弹不得的家伙捆的死死的,装进那辆别克车的行旅箱里。
“往那走?”张三问。
“去山东,我来开车,你马上给二舅打个电话。”李四说。二人上车后,李四在开车,张三找出手机后,马上给王老板打电话。
“几点了?”李四问。
“11点零5分。”
那边,王老板那细眼,盯着响个不停的手机发呆,高老板和在场的山东人大气也不敢出,因为那是张三的号码,不知是凶是吉。
“喂。”王老板忐忑不安的说。
“二舅,我是张三。”张三说。声音很大,高老板和在场的山东人都听到了。
“好,我和四哥都好,他在开车,我们抓了他们三个,正往山东赶。详细的到山东再说。”
听到这里,王老板,高老板和所有在场的山东人,都高兴得流出了眼泪。
“你们新昌人...真爷们...真是好兄弟。”高老板泣不成声的说。
朱熹,南宋著名理学家,思想家,哲学家,诗人,教育家和文学家,是宋代理学集大成者,在元,明,清时,是仅次于孔,孟的朱夫子。可是也有人说他好色,小心眼,不会做官,长相困难,伪君子和伪道学。
严蕊案中,朱熹多少有些色心。任浙东常平使前,朱熹早闻严蕊才色,然到任后不见严蕊前来侍候,心中很是气恼。后来,又听说严蕊和台州知府唐仲友有私,更是恼火。这唐仲友是永康学派,反对朱熹的理学。于是他想出了一个,自以为一箭双雕的妙计来,抓严蕊整唐仲友。原以为严蕊这样如花如玉,柔脆娇弱的女子,还不好对付?他不知道,手下并听他,也不敢听他的,谁敢恼了那些军爷?
不管怎么说,严蕊是冤屈的。就算她和唐仲友有私,那也不是她的错啊,她一个妓女,当地的最高长官找他,她躲得了?所以,这是制造冤案来对付政敌,看起来,朱熹不会做官。朱熹一生只做了七-八年的官,结局还很不好,是不太会做官。
那时,南宋的军队都是从北方来的,官兵大都是北方人。山河破碎,国破家亡,每个人都有一肚子火,个个都是亡命徒,所以谁也不敢惹这帮军爷。
杨大人让陈将军拿着他的名帖去见朱熹,和他说些道理。
“朱大人好,我家杨大人向你问好。”陈将军见到朱熹后说。
“问杨大人好。”朱熹说。朱熹很客气,因为他早知杨大人英名,又和杨大人一样,是坚定的抗战派。
“大人可知严蕊的父亲是谁?”陈将军问道。
“不知。”
“严蕊的父亲是杨大人的部下,是守边的军士。”陈将军说。
“啊!”
朱熹很吃惊,他了解过,只知严蕊出身贫寒,父亲已死,没什么背景。
“严蕊父亲的好多战友,还在军中,闻知她的冤屈,很是不平。”陈将军说。
“这...这...真不知其父是守关军士。”朱熹说。
“现在金兵马踏长江,国难当头。那些军士一个个都是亡命之徒,若闹将起来,天下震动,不要说朱大人,就是当今圣上,也要让他们三分。”陈将军说。
朱熹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重此,再也不问严蕊之事。
临别时,陈将军代杨大人邀请朱熹来新昌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