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死党张沈来找我。 这家伙瘦了,人也邋遢了,留着长发,蓄着胡须,半男半女,妖里妖气。 他告诉我现在玩摇滚乐,明年准备上北京闯一闯。 我是没他那个勇气,没头没脑的守着杂志社一干就是一年半。 我请张沈上三千里搓了顿烤牛肉,吃饭时候我跟他说“哥们,身边有不错点的妹妹没有?给哥们我,介绍一个”。 张沈叼着牙签说“你想要什么类型的,说,哥哥我这两年认识不少妹妹”。 我挠着后脑勺一时间也不知道想挑个什么类型的,他又说“真费劲,这事包我身上,给你找个穿上衣服是淑女,脱下衣服是荡妇的你看成吗?” 我鸡叨米似的点头“成成成,好哥们!” 张沈说“成,就赶紧给我再来盘明太鱼,加两个啤酒”。 …… 我补充一点,我上学那暂,没几个谈的来的,大多人都认为我“蔫吧”,就张沈、舒凯俩人识得我庐山真面目,我坏在骨子里,表面不露,外表忠厚,实属大奸之人,以至在老师背后扔粉笔头,躲在教室门后面像跑进来的同学伸腿,去食堂偷别人饭盒等损事基本都是我出的道道。 大学毕业后在社会上揪着裤裆闲晃那一年,我们仨人几乎是天天绑在一块,直到舒凯他老舅给他办出国去新西兰打工那天,我们才分开,我找到了工作,张沈抱起了吉他玩起了摇滚。 张沈走之后,大概有一个多月没联系,我当时认为这小子答应我的事顺着啤酒走到肾最后排出体外了,没想到一个月后的一天他还真给我领来一个。 那个女孩叫李冰,个子不高,肤色有点黑,长的实在是太不OK了,而且打扮的也跟贫下中农似的。 我偷摸和张沈说“你大爷的,从哪给我划拉来一个菲律宾女佣?” 张沈横了我一眼“你再看看你那熊样,踢趴下裤腰带再搭拉出一截整个一头野猪!甭这个那个的,就她你要是能搞定我都跟你叫大爷!” 为了能当张沈他大爷好好让丫地能重新审视一下我韩二也不是一、二班战士,我决定摆平这个丑姑娘,佛家说得好“我不入地狱谁入?”解放军叔叔说得好“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