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②

关灵睁开眼睛，粉红色的墙纸，四周熟悉的景物..已经回家了。关灵回想昨天的事，也不知道是怎样回家的。

关灵走下床，拉开窗帘，窗外还是白茫茫一片：应该是妈妈回来了吧。她轻轻地走到关母的房间，里面没有一个人。关灵准备出去时，却又听到一些忽近忽远的嘤嘤啼哭。关灵侧着耳朵听着声音来源，是从爸爸的灵房里传出来的。好像是妈妈，可是这少女般的清脆的声音似乎又不像。

关灵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前把耳朵附在门上，近点之后，关灵听着。里面的人一边哭一边抽泣着再说是那么。声音一会儿哀怨，一会儿激动，一会儿苦笑。

关灵搞不懂，要是妈妈，应该不会这样。可是不是妈妈那还会是谁？

为了掩人耳目，在祭奠那天，爸爸的骨拿是从火葬场悄悄运回来的。除了关灵和关母还有几个工人之外，实在没有什么了知道了。那里面的人又会是谁呢？

正当关灵入神的想时，电话响了。里面的人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哭着。关灵跑过去接电话，里面是妈妈着急的声音：“关灵，你在家吗？”

“这是家里的电话啊。老妈，我问你啊…”

没等关灵说完，关母就打断了她：“你快点帮我找找，你爸的骨灰盒去哪了，我今天早晨回家时去看了一下，骨灰盒不见了。是不是你拿的？”

骨灰盒不见了？怎么可能？那..那里面的那个声音是在哭什么？关灵放下电话冲到灵房前，手紧紧地抓住把手却犹豫着开不开。

沉默了一会儿，关灵还是决定让老天来帮她做决定。

硬币高高抛起，落在地上清脆地与大地摩擦了几下又开始旋转。关灵盯住硬币，心提到了嗓子眼。许久，一朵开在硬币一面的紫荆花映入关灵的眼帘。

关灵拿起硬币再次来到父亲的灵房前，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头上密布着细小的汗珠。

“咔嚓”门开了。那哭泣的声音随着门打开的那一刹那，戛然而止。

关灵把头微微探出，慢慢睁开眼……….

雪白的天花板，空旷的房间中间，父亲生前的那张照片端端正正的放在那里，照片前面却什么也没有。

关灵看着父亲的照片，那仍旧精神饱满的面容上，关灵觉得父亲的嘴角就好像那个钱明昊和昨天夜里的那位红衣女子一样，异样地上扬。

关灵慌忙退出。她靠在门上抚摸着乱跳的胸口。

是错觉吗？以前看着父亲的照片，涌上心头的都是悔意和心酸。这次，却是莫名的恐惧感。

望着那张遗容，关灵就像做贼心虚一样，不敢正视。

关灵马上要虚脱时，关母又风风火火地回来了。

“关灵，怎么样？找到没？”

“啊？哦，你是说老爸的骨灰盒啊？没有呢，它会去哪啊，又没长脚，唉..骨灰盒都会跑…看来以后得小心点了。”关灵说着说着，最后就变成了自言自语。

“关灵，你怎么了？”关母眯着眼睛靠近关灵。

“我，没怎样啊。”关灵躲躲闪闪地说。

“……”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吧？应该..应该要找老爸的骨灰盒啊。”

“暂且饶过你。”

※※※

“哎呀，妈诶。家里怎么还有这么小的地方啊，我的腰啊。”

“摆脱小姐，不要一直大呼小叫OK？”关母实在忍不住了。

“妈，你说又没人去动它，怎么会不翼而飞了啊？难道…你告诉谁我爸的骨灰盒还在家里没有葬起来啊？”关灵指着关母，小声地说。

“你这死丫头！你以为你老妈和你一样大嘴巴啊？再说这种事我怎么可能和别人说？倒是你……”关母为自己狡辩完后又神秘地指着关灵。

“怎么可能是我啊？你想多啦。”关灵激励辩护。

“只是叫你别说我啊，让你尝尝被误会的滋味咯。”关母像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