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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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中已经在大学度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了,在过去的这段时间听到最多的那几句话已经听不到了,有种终于摆脱了教官魔掌的感觉。但是仿佛还有人在魔掌中没有挣脱出来。以至于第二天大清早的时候刘磊看了看表大喊一声:
“我那个亲娘诶,赶紧起来啊,马上都集合了。我睡过头了,你们怎么也跟着睡啊。”
说着就开始迅速的穿衣服,这时候我们几个都瞪着眼看着刘磊,当刘磊刚穿好一只鞋的时候看到我们几个一直在盯着他看,他仿佛明白了什么,说了一句:
“我不好吭……”
当时我们几个也不知道他这句话到底什么,但是一点可以肯定。他绝对已经明白过来了军训已经结束了,脱了鞋子之后一愣,然后又穿上。一凡满脸疑惑的看着刘磊说:
“你这是什么个情况,穿上鞋,脱了鞋,穿上鞋,搞什么呢你?”
“后遗症,我以为还要军训呢,就穿上鞋了,我发现我错了,就想把鞋脱了再上床,再一想吧,起都起来了,在床上也没劲就又穿上了。”
“你还真是咱宿舍一朵奇葩呢!”
这时候张杰站起来说:
“你就看我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窗户边看书,也能知道不军训了。”
“我这不是没看见吗?不说了,我不好吭,刷牙去。”
因为课表上周一第一节没有课,所以刘磊起来的有点晚。张杰认为一天当中脑子最清醒的时候就是早上,这时候看书不仅仅有心情,而且对于浏览的东西很容易就记住了,一凡很喜欢运动,所以在早上的时候总是喜欢做点运动。我是因为高中起得早的原因,再加上军训的时候留下的后遗症,所以习惯性的到某一个点就会醒来睡不着了,正好他俩也都起来了,也就跟着穿上了衣服,要是放在高中的时候,即使是醒了也一定会在床上躺一会,不管是眯着还是思考人生,总是能给自己找到一个不起床的理由,除非时间快要上课,才会从床上爬起来。
徐庆因为昨天去网吧打游戏到很晚才回来,所以这个时候他依然在补觉,与其说是在补觉,倒不如说是他是在该睡觉的时候不睡觉,不该睡觉的时候还在睡觉。
我起来之后就发现,赵昆鹏并没有在宿舍。我问一凡,:
“赵昆鹏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到底干什么呢。”
“不知道,我模模糊糊的好像知道他起床。等我起床的时候就看见张杰在窗户旁边看书,就没看见他,我还以为他去洗脸去了呢。”
这时候张杰放下课本说:
“唉,他起来这么早也不好好看书,真是浪费了这大好光景啊。”
其实我们并不知道赵昆鹏是为什么每天很晚才回到宿舍,而且一大早的就离开了宿舍。毕竟刚认识没有多长时间,虽然是在一个宿舍,但是见面的次数很少,更没有过交流。所以我们几个对他并不了解。
之后一凡跟我说宿舍的每一个人性格都不同,根本就没有共同语言可以交流,完全不像高中老师说的那样。而我在高中的时候老师们也都跟我们说,在大学,就看你是站在一个什么样的平台上面,但是一个公共平台就是宿舍。所以,一定要把宿舍关系搞好,而你们宿舍的这些人将来走到社会之后,都是你好朋友,得力助手。所以在宿舍中一定不能发生什么矛盾。
而现在的情况就是,我们宿舍的六个人就跟六个废铁一样,哪怕有一个是磁石,都能把我们六个粘到一块。但是以后的情况也说不准,我告诉一凡说指不定那天我们其中一个就变成磁石了,而一凡并不这么认为,他说就算是有人变成了磁石,那估计其他五个人都已经是石头了,别管你吸附性多强,压根就对它们不起作用。
等到快要上课的时间,我把徐庆叫醒,他磨磨蹭蹭的穿上衣服,牙也不刷就跟着我们几个都拿着书本去了教学楼。看了课程表上第一节课是高数。张杰说我们已经从高中的数学进入了大学的高数时期。别管怎么变,不还是学的数学吗?不改变其根本性质,就算改变他的叫法他还是一成不变的东西。
这些就是我们对高数的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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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到教室的时候跟那天开班会差不多,我和一凡一起坐在后面几排的位子,而张杰说数学课一定要好好听讲这样才能知道老师讲解的内容,所以在前几排坐着。徐庆说:
“坐哪都行,只要能睡觉就好了。”
而刘磊其实想做到前面听老师讲课,可是看了看前面几排根本就没男生。他可不跟张杰一样,因为刘磊不好意思在前面跟女生在一起听课。所以只好跟着我和一凡还有徐庆坐在了后面。
虽然不知道老师这一节课会不会按照课本上面的讲,但是意料之中的就是首先做自我介绍。当老师走到讲台上的时候结果跟我们想的一样是一个满头白发带着一个厚厚眼镜的老头,仿佛只有年龄大戴眼睛才可以显示出自己的水平一样。
显然这个老师似乎有点不按照套路出牌,一站在讲台上就开始拿着他的课件讲课。而前面的那些同学都认真的接受着这位高龄老师的口水,大一高数讲述的就函数极限,导数微分,积分包括定积分,不定积分,然后就是微分方程,还要学空间几何向量,多重积分……
刚开始的时候每个同学都能够抬着头认真的听讲,而不到一半的时候就发现有些同学低着头开始玩手机,而当老师从讲台上走下来的时候就把手机藏起来。显然虽然是在大学,有些同学还是有点畏惧老师的。
而我们也慢慢的懂得了坐在后面的好处,那就是老师一般很少从讲台上走到最后,一般都是走到教室的中间,然后就拐头回去。
这时候我也叫醒在旁边熟睡的徐庆,老师讲解的津津有味,而我们则是听的啥也不会。老师讲完本节课的内容之后,才做自我介绍。数学老师叫郭小富,而一凡说:
“脸皮比我蛋皮褶子还多,还叫小富,老富还差不多。”
我不免觉得有点搞笑说:
“一凡,你要是把蛋皮放到老师脸皮旁边,你说老师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老师的反应是什么我不知道,或许见怪不怪了。但是我敢肯定学生的反应是什么?”
“会是什么?”
“女生会闭上眼睛大喊:啊……”
“那男生呢?”
“男生当然会瞪大眼睛很羡慕的说:哇……”
我嘿嘿嘿一小说:“我草,你说反了吧。应该是男生啊女生哇。”
这是徐庆好像是被我们的谈话给吵醒了说:
“耽误我睡觉就不说你们俩了,但是李雨的回答也不对,哇啊的人不是男生也不是女生。”
我说:“难道你说哇啊的是老师?老师这么大年纪至于搞基吗?”
“所以说李雨你丫脑子就不会转圈,哇啊的人是路一凡,你丫的敢把蛋皮拿出来放到老师脸皮旁边,你感觉你老二还能保住吗?老二都没了,你就只会痛苦的哇啊了。”
这时候一直在旁边旁听的刘磊忍不住哈哈大笑出来并说:
“对对对,路一凡你赶紧找老师试试去。”
似乎他听我们讲话太入迷了以至于都忘记了这是在上课,老师似乎也听到了于是问:
“那位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吗?”
前排好多女同学都把目光投向了刘磊,刘磊也似乎感觉到气氛不对然后红着脸结巴着说没有。
说谁有不会的地方可以提出来,趁下课之前再给大家讲讲,可以看得出来老师并没有打算要把知识从新讲一遍。而同时前面的大部分都是女生,没人好意思提出来,正好符合老师的想法。
刘磊坐下之后一凡冷脸看着他说:
“你丫刚才幸好没说出来找老师试试什么,要不然你就完蛋了。”
刘磊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要完蛋也是你完蛋,毕竟是你要跟老师比的嘛……”
“我他妈都完蛋了你能有好果子吃?”
我跟徐庆又笑了起来说:
“得了,你俩都自己玩自己的蛋吧。一会就下课了。”
后来我们都慢慢的懂了,在大学的课堂上面,听不听老师讲课完全取决于自己。老师也仅仅只是讲课,特别是这种大龄的老师,也都知道学生当中没几个听课的。所以根本就不去管你是否听了他讲的知识,只要你能够保持安静不去捣乱课堂,哪怕是你在下面跟徐庆一样睡觉都没问题。
老师讲完课之后就布置了关于今天内容的作业,在高中的时候就仅仅只有高一高二的时候有作业,到了高三根本没有布置过要交的作业,完全是自己在课下做资料上面的题。我想大一也应该就跟高一的时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