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喧闹的湖幽静的殿
凤冠霞帔,翠玉珍馐;瘦湖西畔谁期归时旧梦?赋了红尘一曲,却是苦寒难入温喉半点!
沐雨昭昭,欲语还休;抚琴时分难温一曲苍凉!醉了杯盏之量,还复忧伤难掩愁容一张!
“花,有很多的颜色:红的、白的、蓝的、紫色…;花,有各种的情绪,温柔、暴躁、平和、害羞…;花是有灵魂的,他们静静的一遍一遍的去重复绽放的过程,在花间还有蝴蝶、蜜蜂;他们都很喜欢和花相伴…。”每当月色悄悄笼罩这座城市,月亮爬上枝头;她会在月下抚着一张两半的琴,轻轻的呢喃着那让人费解的话,月光下的她,隐隐能看见身上批了一层寒霜,尽管这时月已是三伏。
十年前,夏,雪湖:
雪湖的由来,其实很简单,湖的南面屹立着一座雪山,终年难化的雪山为湖水提供了源源不断的水源,因此人们叫它雪湖,意为雪融化后形成的湖泊。雪湖不大,绵延不到许里的水面确是在这苦寒的塞北荒原上造就了一片人间仙境,绿树环绕,莹莹翠翠;游玩于湖中的男女行形形色色,往来船只络绎不绝,嬉笑之声不绝于耳。湖的尾部是一片沼泽,终年被雪水侵蚀的泥沼里埋藏这众多色彩缤纷的传说,但是众多的传说里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恐怖!是的,就是恐怖,因为只要有不相信这些恐怖传说而踏足沼泽的人都没有再回来,渐渐的这些都成为了传说,比朝堂上制定的铁律还牢固的“传说”。
此刻,在湖上众多的船里有一叶小舟,说是小舟其实就是一个简单的竹筏子;从竹筏上随风摇曳的竹叶,不难看出这竹筏刚诞生不久,只是这竹筏的品相确是让人不敢恭维;几根大小不一的竹子,被一根绳子绊住了两头,看见的人第一个感觉不免都应该是:这也能叫竹筏,不会沉吧!是的,带着翠绿竹叶的竹筏不仅没沉还趁着微风渐渐的往湖尾飘去;只是这些,怎么也不能让往返于湖间的众多XX争相观看,媚眼横飞的。吸引众多红粉眼球的,其实是竹筏上的一个人,这个人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衫,雪白的长衫跟一头齐腰的黑发显得极为抢眼,背在背上的长性包裹藏了小部分在黑色的发下,随着刮起的微风,显得很是飘逸、脱俗;更重要的是他那张俊美的脸,如果不是因为男子矗立于头顶的冠,想来引来的就不会是媚眼,而是怒眼了。
白衫少年显得很静,并没有因为周围媚眼停下竹筏;仿佛这发生的一切都与之毫不相干似的。随着竹筏渐近湖尾,白衫少年原本平静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意,这丝笑意却显得有些苦涩。
“花千殇,孩子这就是你以后的名字;我花家今已是气数殆尽,就似千伤的花蕾,为父希望你能背负起这千殇之重担。”从此,他有了一个美丽的姓花,有了个忧郁的名千殇;仿佛荡漾在花间的惨蝶,满是创伤,却还在追寻残红中的奇迹;白衫少年回忆着这个场景,这并不是他第一次回忆,想来也不会成为最后一次吧。
“这份重担,我能抗下去吗?”白衫少年轻轻的自语,平静深邃的眼眸霎时变得迷离,迷离在白衫少年的脸上存在了一刹那的时间;然后尽皆是一脸的刚毅:
“必须抗下来,因为我是花千殇!”
白衫少年近乎低吼出了这句话,然后握紧了负于身后的双手。
此刻,湖的尾部;寂静笼罩的沼泽深处;一座被历史刻画下斑驳记忆的宫殿,若有人能走进观看宫殿,定然会为宫殿的建材而感叹万分,这种材料在宫殿以外的世界里都是极为稀少的,稀少到用这类材料制作的器具一直都是朝堂贵族的抢手货,而这类抢手货的材料却是在百年前便已绝迹。宫殿不大,但是很幽静;幽静的有些吓人;这里原本靠近雪山,受到雪山寒气的影响,宫殿里常年低温,在这种幽静与低温的混合制造着一种莫名的情绪萦绕在宫殿里,这种情绪叫做——孤单。
“怜雪,你说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呢?”在宫殿顶端仅有的几间房里,一扇视野极好的窗户前,一个少女睁着大大的眼睛,怀里抱着一只白的很诡异,隐隐泛着白光的雪貂轻轻的说着。
“听容姨说,外面的世界好美好美的,有一种色彩斑斓,长着一双翅膀的小虫子,嗯,对了就是容姨说的叫蝴蝶的小虫子;还有一种叫花的植物,听说好漂亮、好漂亮的,还能散发出一种香香的气味呢!可惜娘从来不许我出去,要不真想去看看。”少女睁着大大的眼睛,认真的说着,充满向往的眼神望着窗外,可惜,在她能及的视线里看见的全是白雾,从她出生到现在就一直是这般的白雾;少女轻轻的抚摸着雪貂的毛,撅起了樱桃般的小嘴。
“怜雪,我们去找西西一起玩吧;嗯,今天我们就玩躲猫猫啦!你们藏我来找,我可告诉你们,这次可得藏好了;要是再很容易的就被我找到,我可要惩罚你们的哦!”
雪貂很人性化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很显然它对这个智商近乎为零的小宫主提出来的这个游戏已经不报一点的希望了,心里只在祈祷着:这次惩罚希望别再是挠痒了。
随着少女远去,一个贵妇人又来到了窗前,她有一身极美的身材,有一双跟少女一样清澈的眼睛,同样的很大,却多了一份少女不曾有的深邃;当她站在窗前的一刻,神情突然有了一种愤怒,是的,就是愤怒;随着她的愤怒屋里的气温骤然降下了不少,隐隐在厚实的冰壁上又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愤怒只出现了一瞬,便被贵妇人极好的隐藏了下去,然后换上了一种截然相反的表情——思念;她对着不远处的白雾伸出了右手,在身前轻轻的拂了一下,神奇的是,不远处的白雾竟然随着她的轻拂隐隐退去了几分,露出了几十丈没有白雾的区域。
在白雾退去的刹那,贵妇人看见了一个穿着白衣的少年,他踩着一个竹筏,在缓缓的使进沼泽,“又是一个不怕死的人!”贵妇人冷冷的说着,随着贵妇人眼神的上移,当她看见露在少年斜背的长型包裹外那块玉佩时,竟然惊讶了一下,那份相思也霎时凝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