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丽生病了
雪丽看书累了就趴在桌子上睡觉,眼神朦胧,仿佛永远睡眠不足,但她睡着了也似乎无法安眠。她仿佛听到陌墨大声的命令她吃药。她想告诉她自己没事。她想醒过来,但仿佛跌入一个更深的梦里,耗尽全力也无可奈何。
她在梦里好像流泪了,因为可爱的护士姐姐说要给她打针,她最怕打针。醒来时眼睛朦胧一片。
陌墨关心的看着她,见她醒过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雪丽奇怪的看着眼前的坐在她面前的陌墨,她姐姐什么时候也会露出关心的表情,要知道,她们在一起这么多年,她很少看到她会露出表情,没有表情就是她永远的表情。她和汤圆玩的好,偶尔会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其他时候都是那一个表情。她想仔细看清楚,看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陌墨看她那一脸迷糊的样子。先开口。声音轻轻的,像一阵风一样。温柔的吹入雪丽的耳中。“怎么生病了也不说呢。都烧到昏倒了,也不知道伤没伤脑子。要不是班长他们送你过来,你估计得成为全国第一个备战期末考烧到脑子坏掉的人。那就大大的出名了。”
她言语里有些责怪,但雪丽明白,这已经够好了。她的姐姐可是从来没说过软话。这次,她应该被她吓到了吧。
“我在哪儿。”雪丽的眼神还是迷朦的,看不清楚东西。
“医院。”
“班长他们呢。”她又问。
“我叫他们回去了,现在是非常时期,上课不能耽误,照顾你我一个人就行了。”
雪丽点了点头,脑子觉得沉沉的,便又睡了过去。
陌墨坐在床边上,看着雪丽,脸色柔和。说起来,她和她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样呢,连说话也不愿意好好的说。
是她们还很小很小的时候吧,雪丽把她最喜欢的小狗丢到河里,结果因为狗太小不会游泳,淹死了,而之后她的无所谓彻底的惹毛了她,两个人打了人生中第一场架,之后,大事小事又出了一大堆,她们的关系便再也没好过了。
她们明明应该是这世上关系最好的两人,却成了这世上最不喜欢对方的两个人。
大医院呆了大半日,雪丽死活不愿意住下去了,她讨厌这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很讨厌。
陌墨拗不过她,毕竟她现在是个病人,只好同意,给她办了出院手续。医生嘱咐不能太劳累,要多休息,多喝水。
从医院出来后,陌墨将雪丽送回宿舍,顺手给她倒了一杯水,雪丽顺从的接了过来,陌墨又去拿了药丸,递给雪丽面前。
雪丽看着陌墨伸过来的手,手心里纹路清晰简单,听老人说,有这样的手纹的人都是有福气的人。手心有红白蓝各色的药丸,回起来有十几颗。雪丽在床上向后缩了缩,有点可怜兮兮的看着陌墨说:“我的病已婚好了,可不可以不吃。”
陌墨巧笑嫣然。“你说呢。”
可雪丽就是从那种笑容里看到了压迫,好怀念陌墨不笑的时候啊,那时候的陌墨是最正常的。她嘟着嘴从陌墨手中接过药丸。
陌墨转过身,把自己床上的被子抱给了她,虽然春天已经到来了,但气温还是没有上来,她怕她冻着了,于是给她加一床被子。雪丽看准时候,在陌墨抱被子的时候将手中的药刃直接扔到了离她最近的垃圾桶里。
“全中”雪丽有些小得意的扬了扬眉。苍白的脸上也有了一丝喜气。陌墨将被子放到她床上铺好,雪丽顺手将手里的水杯递给她/。
陌墨安静的,居高临下的看着雪丽,目光甚为有趣。她不接她的杯子,只是看着她。
忍受不了陌墨的高压目光,雪丽露出讨好的笑容。“姐。”那一声姐叫得那叫一个甜,她只有在犯错了,才会露出这样的调调。“我不应该扔掉药店丸,这样是不对的,我明白的,浪费什么也不能浪费药啊,这可是无数科学家叔叔的智慧结晶啊~~~~~~~(以下省略多余的话1000字)”
陌墨知道这家伙,一没主意就会罗嗦个没完,她摆了摆手,示意她换一些说词。
于是,雪丽明白了,只说了一句:“我没事。”为了表明自己说的是真话。她特意的坐直了身子。
她不说了,陌墨这才开口:“我可以容忍你住不习惯医院,受不了消毒水的味道,也可以容忍废话连篇,因为我是你姐。没有办法。但我不能容忍的是,你因为害怕吃药就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陌墨转过身去,把那一袋袋药丸重新搭配好,要么吃掉这些,要么把垃圾桶里面的翻出来吃。你自己选。”
雪丽眨着眼睛,讨好的问:“有第三种选择吗?|”
“有。”陌墨不动声色。
“真的。”雪丽大喜。
“由我代劳,强灌。”陌墨轻描淡写的说。
雪丽一脸委屈,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接过药丸,想到要被陌墨强灌的可能性很大,还是自己知趣的吃了。可是她又觉得这样子被威胁着吃药很掉份。于是她又不死心的历声控诉:“我可是你亲妹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对等我呢,我告诉你,我不是怕你,我只是不想和你争~~~~~”
她话还没说完,陌墨就打断了。她沉吟:“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她一边委屈,一边下意识的接口问。
“你想打针。打针明显要好得快。”
话间刚落,雪丽马上把药丸全扔进嘴里,全吞了进去。连水也忘记喝了。
陌墨笑吟吟的很好心的问:“不苦吗?”
雪丽马上反应过来,马上大口大口的喝起水来,等到那一阵苦味过去后,她看着陌墨色厉内仞的说:“以后你生病千万别让我知道,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呵。”陌墨很有兴趣的看着雪丽的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我不怕吃药,也不怕打针,更不怕进医院,请问,你要怎么不放过我。”
“你~~~你!~~~坏人。”雪丽指着陌墨,再也说不出话来,直接往床上一躺,装尸体。
陌墨伸出手将一旁散落的刘海别到耳后,眼神凌利,算你知趣。不过,陌墨笑了起来,“你倒上提醒我了,现在你病着,又怕那么多东西,我难得有时间,那就有冤报冤,有仇报仇。呵呵,实在公平。”
雪丽在床上哼了一声,不动了。她实在是抱起石头砸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