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梦中楼阁
人们都在盼望再下一场雪,可是迟迟的没有迹象;街道上的绿化带也在盼望着瑞雪的到来,一个又一个的焦急声音在这里回荡着!
八点十分潘美和锦冉四个去四S店买车了。他们一路说笑着,晓红就像做报告似的把每一款车都细说一边。锦冉也插嘴说着,潘美高兴的不知该说什么好;逸轩和吉安让潘美买大众,而潘美想买奔驰;可是这样钱就不够了,他们在一起商量着究竟该买那一款车!
生活既然是这个样子,那么在你的青年时代,该做的事情就要努力去做,到你老时便没有时间了。买车买房使我们的精力萎靡,但它又是一种动力,鞭笞者我们前进;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出了各种“努”,什么“房奴”,“车奴”,等等。可是它却是组成社会的一种方式,而这种方式是不能缺少的!不过这样也暴漏出许多不足的地方,所以要更加清醒的去理智的对待每一天每一件事。
家庭是我们人类社会最伟大的发明,她的价值已然超过了我们的想象,象远古的呼喊,喊出了生命的赞歌!有了家庭就要有婚姻:究竟是先有了家庭,还是先有了婚姻呢?可能是先有了家庭才有的婚姻,因为家庭是最初人类文明社会的产物,之后婚姻的雏形和概念才一一出现!
现在我们所知道的婚姻,是先从两个人相识到能在一起生活;它不是某个人的意愿,而是一种责任,一种信任,一种超越肉体的现实。当婚姻和家庭组合在一起,是先有一个家的想象的模式,之后才能把婚姻定格在家庭的建制上。
美芸和束寒面对的正是这一种境况,他们在慢慢的摸索,属于自己的家庭和婚姻的方式。
九点十分束寒和美芸出来买东西,他们俩把昨天的工作都做完了,今天的工作已不是太紧张,店里的员工就可以做,他们说笑着朝商业街走去。
十一点二十五分束寒和美芸买完东西,走在去芙蓉街的路上,天气冷的厉害,丝毫没有阻挡穿流不息的人群。老济南的面貌早已不在,可是她却留下了小吃和泉水,每天清晨都能见到去用桶装泉水的市民。她赐予的甘甜乳汁滋养了一代又一代的济南人,一批又一批的外来人员;她是这么坚强的走进我们的生活,把最美的生命线赋予我们。
经七纬二是一条十字路口,来往的车辆和行人是很多的。束寒和美芸不知怎么的就坐车到这里了,他俩下车后看了一会电子电视,束寒说:“不如我们走着去芙蓉街吧!”
美芸点点头。其实到芙蓉街是很远的一段路程,他们没有选择坐车,而是要一步一步的走去,因为在他们的生命里有很多很长的路要走。
束寒清楚的知道,美芸有着超凡的经商能力,一想到这儿就兀自的笑了起来,因为他似乎看到他和美芸有的是幸福。
“你笑什么呀?”美芸问。
“我在笑咱俩以后!”束寒呆呆的说。
美芸有点莫名其妙,眼睛盯着束寒看个不停!
束寒笑笑说:“我是在想以后你要是做了济宁酒店的老板,一定会把生意做的更大!”
美芸吐了一口气,说:“我不要你家的酒店,我只想做好我自己的生意!”
束寒站着不动了,他一直看着美芸,这一句话仿佛把他俩分开了几万公里似的。
束寒有些吃惊的问:“你不打算和我在一起!”
美芸扑哧一笑说:“我是说和你在一起,不是想要你家的酒楼!”说完美芸就朝前走去。
束寒站了一会,身子微微一震,就飞快的去追美芸,他疯狂的抱起美芸,轻轻的说:“我没有看错你,你才是真正的女人!”美芸微微一笑,捏了捏束寒的鼻子,美芸说:“还不把我放下!”
束寒悠悠的说:“我不放,我怕你跑掉!”
“我能跑去哪里呢!”美芸笑着说道。
束寒傻傻的一笑,两个人并肩朝前走去。
瑞萍最近在家相亲,银行行长的儿子看中了瑞萍,她姨夫和二姨正为她的事忙的焦头烂额,因为瑞萍不喜欢赵宏刚,所以她的家人一直在做思想工作,希望她能改变自己的立场。
她的姨夫说:“如果不答应人家的话,工作可能不保,因为是人家的力量你才能在银行里上班!”
瑞萍什么也没说,穿上一件蓝色的风衣就匆匆出门了,她不想听到他们唠叨。五点的空气越发的冷了,瑞萍独自走在一条人行道上,没有目的的走着,她忽然想写几首诗,于是拿出笔记本慢慢的写道:
如果风没有方向的吹
请你翩翩女郎给他爱
如果风没有温度
请你温柔的姑娘给他一丝关怀
如果风是没有自己的爱恋
是没有自己的航向
请你可爱的姑娘给他灯塔和永久的芬芳
她写完一看就把它撕碎了,快速的走到垃圾桶旁毫不犹豫的把它丢去了,她又慢慢的写道:
假如你走进我的生命
哦——我该如何爱你
假如你要离开我
我又怎会舍得你
不如就让我们投入火中
幻化出凤凰
瑞萍觉得这首不错,就把它留下来了,又慢慢写道:
我在等你
你或许不知道
就在你眼前
有一片唯美的风景
我在等你
你是否明了
今天的约会
是寂寞的清单
你不知道
秋天的爱意有多浓
就在你眼前
结出世上奇珍的果实
你不知道
我们彼此的想念
已汇成相思的河流
缠绕我们离别的歌唱
你不知道......
她写到这儿,忽然停住笔合上笔记本匆匆的朝前走去,她快乐的想到即使不在银行上班,也会有更如意的工作在等着她!
潘美他们买完车要开一个庆祝会,给美芸打了一个电话要务必参加。
瑞萍正好和美芸束寒相遇,而潘美也打电话给瑞萍要她一起来快乐一下,而瑞萍正想释放心中的压抑和对明天的期待。潘美他们在状元楼等着瑞萍三个的到来,一会就要热闹起来了。
“哈,你们来了!”晓红笑着说。
“是呀,我们来看晓红女侠了!”美芸笑说。
瑞萍笑笑说:“以后你可以专心的八卦了!”
束寒热情的和逸轩吉安聊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潘美快乐的拿起菜单,说:“芸姐,点菜!”
美芸笑笑说:“好,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你快点,我也要点几个!”晓红嚷道。
“好,你个死妮子,对谁都凶巴巴的!”
“她呀,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锦冉笑着说。
“对,她就是霸权主义!”潘美笑着说。
“在她的政权下,是没有太平的!”瑞萍撇撇嘴说。
“好啊,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人家不理你们了!”晓红也撇撇嘴说。
逸轩,吉安和束寒大笑着。
美芸扑哧一笑,说:“我一会多和你喝几杯行不,别生气了!”
晓红微微一笑说:“这还差不多!”
潘美笑着说:“我还给你买了地瓜呢!”
“真的!”晓红快乐的叫说。
“你就好像阴晴天一样!”瑞萍打趣的说。
“好,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说完晓红歪着头一笑。
“看你个女流氓的样子吧!”锦冉气说。
“好,我今天就挨着你吃饭!”说完嘿嘿一笑。
菜一个接一个的来了,外面的空气越发的清冷。
潘美举起酒杯说:“来,我们干一个!”
于是听到一阵酒杯的碰撞声。
六点半的时候起风了,听说明天有雪,他们还在快乐的举起酒杯,而瑞萍似乎有些醉意。
“瑞萍,你少喝点,我看你快醉了!”锦冉吃了一口菜说。
瑞萍没有答话,她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她好像已经神志不清了。
晓红赶忙夺过她手中的酒杯,让她不要喝这么多酒。
美芸的脸微红,她喝下一口酒说:“她已经醉了,不知最近她怎么了!”
吉安接口说:“肯定是受刺激了!”
“她受什么刺激了?”晓红傻傻的问。
“这个我不知道!”
“别管怎么样先把她送回家吧!”逸轩吐了一口气说。
“好,我去开车!”潘美穿上衣服,就和锦冉一起下楼了。
美芸和晓红把瑞萍扶下楼,逸轩他们拿着美芸,锦冉和晓红的包。
一会一辆红色的轿车匆匆而去。
逸轩,吉安,束寒,慢慢的走着,一会美芸她们就回来了。
一个人心情的变化会影响他的精神,而这种精神是不可以清除的,至少在很短的时间里难以消除。如果单纯的把它看做是一个人的心理的话,那么这是完全不对的,心理的作用固然是有,可是外在的力量也是不可忽视的。在人类社会的发展进程中,有多少外在的因素启迪着我们,鞭笞者我们要艰难的前进。
瑞萍是一个内外兼有的女孩,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强加给她的事情,这样会比死更难受;可是这样的事情却不幸的降落在她的头上,她要挣扎,她要自由,她要摆脱婚姻的枷锁,就要用尽所有力气。
潘美她们一会就回来了,逸轩他们还在热情的聊着;一会他们几个去了银座,买了几件衣服。九点的时候,他们又去了智贤广场,他们好像有无限的精力去干自己喜欢的事。
而明天又是怎样的一个未知世界,那只有等明天来证实了。
风吹得越发的冷了,月亮不知去哪儿了,星星也不见了踪迹;这可能是要下雪的前兆,一切都在期待一场大雪的到来。济南,你明天是否会被白雪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