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看着自己身边的人
内线响起，传来林涛的声音，他说夏雪你过来一下.我说哦，说完挂了，经过丽莎的办公桌时，看到丽莎傻傻的坐着.其实这几天和丽莎相处，感觉她人不错，只是有时候说话的时刻薄了一点而已，是属于刀子嘴豆腐心的那种.所以看到她坐在那里，我的心里还是有点难过.走过去我说丽莎，你不舒服吗？脸色很难看？丽莎抬起头来看了看我，说没事的，不用担心的，坐一会就好了.眼神中闪过一种不易察觉的心疼.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丽莎有这样心疼的表情.可是我可以肯定的是，这和威华是有关的.走进了林涛的办公室，我看到了，威华和安以旭也在这里，好久都没有看到安以旭了，怎么今天突然来了公司.他们坐在林涛办公室的那张宽大的黑色沙发上，表情严肃.室内的空气都好像要凝结在一起了一样，让人紧张.我向坐在沙发上的威华和安以旭点头打了招呼.然后面向林涛，我说林总有事吗？林涛说就是我们自己的人都给你说了，不用这样的叫我的.我说可是这也是公司呀.林涛摇摇头说，你呀，总是这样的认真.今天华和旭来这里是有些事要说的.本来是要给风讲的，可是以风的性格，怕她沉不住气，而打草惊蛇.我说是什么事呀？搞的我们好像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一样.威华开口了说，这几天根据林涛给我们提的财务状况，我们分析了一直，其实"蓝科"的底还是很厚的，只是做了一些大的项目而已，而这些项目的利润回报也是相当的可观的，可是为什么？直到现在这些项目也没有什么动静.其中最大的是他们现在开发的一款新的条码扫描仪，它不单单只是可以扫描产品的价格，还可以对其中的产品有一个测验的功能，可以更加保证消费者的利益的和放心的使用度.可是据我们的了解，这款新的条码扫描仪却起先一步已经注册过了.并且已经有商家在投资生产的.而原来是"蓝科"研究的产品，现在蓝科却没有得到相应的回报，却欠了银行的债务，面临着要被收购的状态.我看了看威华和林涛，还有一直沉默的安以旭，我说，你们的意思是，公司可能出了内贼.林涛抬起头来说，我们不得不相信，这是一家公司最悲哀的事，也是最致命的弱点.我说我不知道要怎么来说，虽然有时看那些偶像剧也会提到一些商业间谍，可是在现实的生活中，我根本就没有见过的.那我能做些什么吗？林涛说我们刚才商量了一下，所以才把你叫过来，怕风的脾气太大，太冲动，必竟这是她爸的心血.所以决定，先让你注意一下，也不复杂，就是看一下，你们业务部的一些人有那些在开发这类潜在的客户.还有就是看有没有人想离开的打算，他既然已经达成了目的，说不定就可以习倦而走了.我们在调查一下那家注册公司的状况.不过先要保密，不要告诉任何人，连风也不要告诉.以免引起那些人的注意.我说知道了.安以旭才开口说，就算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也要保持冷静.不要动他们.商量后再做决定.还有就是......算了，就随机应便吧！我看着安以旭欲言又止的样子.总是感觉有点奇怪.他是我在KTV过后第一次见到，也是第一次听到他说话.可是总是觉得有点什么事的一样.他好像是知道些什么的.只是没有讲出来.我也就没有再说些什么了，必竟每个人都属于他自己的隐私的.听着他们说完了.我说哦，对了，丽莎好像不舒服，你们要不要去看一下他.林涛说，是吗？刚才进来有送文件，还看她蛮好的呀.我说也不知道.安以旭的嘴唇动了动好像要说什么，可是又没有说.只是看了一下威华.威华却始终都没有说什么，像是在思考.林涛说，你去看一下她吧，如果真的不舒服就不要勉强了，让她回去休息一下吧.我出了林涛的办公室，向丽莎的办公桌走了过去，看她人不在，我就问在她旁边办公的小宁，我说小宁，李秘书呢？小宁看了看我，说有事吗？李秘书刚刚说不舒服，下班了回家休息了，本来要给林总说一声的，可是看到他有客人，就没有说了，让我告诉帮她请一下假.我说哦.没事的，你忙吧.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坐下，我想唉，现在的事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大家谁都不知道别人的心里想的是什么.可能这一刻大家还在一起吃饭呢！下刻就已经是敌人了.这个世界的变化永远是我们没有办法想像的.变脸比变天还快.而风的格性，肯定是要吃亏的吧，我想.然后给人事的文员，小何，打了个电话.问了一下，看最近有没有人要离职的.小何笑笑说，怎么？才来没有多久，就看有没有人要离职？是不是你自己也有这打算.我笑着说是呀，不然呢！先看看大众的河流是怎么样流的，再看看可不可以把我这条小河流也一起带走.小何说你呀！就喜欢开玩笑.我帮你看了一下，最近没有人要离职的.我说哦，那谢谢了.可是心里却很忐忑不安起来.这人都已经把公司的项目给了别人，怎么还老老实实的呆在公司，难道不怕吗？这几千万，如果查的出来，可是要承担不轻的法律责任的.盗卖公司产权.让我想想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正想着呢！敲桌子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抬头看着这个打扰别人思考的家伙，原来是威华.我说，你知道不知道打扰别人思考是很不礼貌的.他改了先前的严肃劲.笑笑说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我都站在这里很久了，你都没有发现？我说在想，怎么入流.他绕有兴趣的说，入流？入什么流呀？我说就是怎么随着大河流流走呀，不然呢？他没有在笑了，说不用想了，那你已经入流，而且是到底了，别人都没有你这样的福气的.我说算了吧.怎么？你们的事谈完了？要走了？他说谈完了，但是还不走.还有一点事.我说哦.那你留着吧，我可是要走了，我下班了.时间到了，说着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威华说你可真不是一个好员工，我说是呀.说我不是好员工还说我入流了，那我岂不是入了不是好员工的流了.再说好员工也要吃饭是不？威华摇了摇头，看来我是自取其辱了.我就这很正常的，人家都说了，现在的人都喜欢自欺欺人和互相欺骗，和自取其辱和互相污辱.威华说，那我这个自取其辱的人可不可以请你个互相污辱的人吃个饭呢？我看了看时间说免费的干嘛不去呢？说着走出了公司.去了离公司不远的那个西式餐厅.威华去停车了，我在外面等他，就在我等威华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我想不可能的，向清走了几步，可是那个已经消失在人群中了，找不到了.我想不可能的，她不是在家休息吗？怎么会在这里呢？一定是我看错了.唉这几天的压力一定是太大了，所以才会这样，回去一定要早早休息了.正想着呢！威华走了过来，拍了我一把.吓我一跳，我白着脸捂着胸口，瞪着他说，你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吓死我了.威华说，没有呀，我有声音的，只是你没有听到，你怎么了，总是魂不守舍的.是不是今天给你说的事，吓到你了.我说没有，怎么可能.没事的，我们进去吧.刚进门，就遇到了苏玲，威华的未婚妻.深得很尴尬.我刚才答应他一起吃饭的时候可没有想到要遇到苏玲，现在搞的我像是一个第三者一样.我看着苏玲说怎么要走了，一起吃个饭吧？苏玲抬头看了看我说不用了，你们去吧，我还有事.而威华却始终没有说一句话.我更感觉我像是一个二奶再给人家的正室宣战一样.说瞧，你的老公在这里呢！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吃个饭.唉，人怎么总是这样呢？苏玲走后我就低着头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威华跟进来后在我的对面坐了下来.问侍者要了一杯奶茶和一杯蓝山咖啡.说怎么了？我说没什么？威华看着我说，看来你一点都不会说慌，脸上明明都写了.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脸，说哪有.威华看着我说，小雪，我可以这样叫你吗？我说可以呀，反正名子只是一个代号而已.他接着说，其实我和苏玲的婚姻是属于商业连姻，没有一点感情.我只是听着，没有搭话.他接着说，所以你不用感觉尴尬的.我和她都有绝对的自由的.我说没有呀，我没有感觉尴尬呀，都没有什么事，我为什么要觉得尴尬.再说男女的普通朋友就不可以单独出来吃饭了吗？威华看着我说"普通朋友"我说是呀，这时侍者把奶茶和咖啡送了过来，缓解了我们之间的紧张气氛.我饮不知味的吸着奶茶.威华也没有再说什么.后来我像想起什么一样，我说，对了，差点忘记了，我还有事的，要走了.改天换我请你吧.就急着拿着包包站了起来，可是我还是不经意的看到了威华脸上的落寞.如果说在KTV过的那个威华是忧郁的，那么现在的这个威华在忧郁中又带了份失落.威华也站了起来说，我送你吧，我说不用了，我很近的，你吃一点吧.然后就匆匆的走了出来.出来后我回头看着那个隔着玻璃的大男人，他将背靠在了椅子上，像是在舒张了劳累了一天的神经，疲惫而又孤单.对着那个身影，我在心里说了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