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轻信谎言
灰衣人见陶天相信了自己的话,实在没有想到这么容易就中计,不由暗喜。不动声色地说道:“我这个人没有什么嗜好,唯一喜欢的就是结交朋友,想我云游四海,认识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其中真有一位邢姓朋友,记得当时我们一见如故,说话很是投机,结伴而行了一月有余,食同桌,住同屋,真是无话不谈,因为我长了几岁,便以我为大哥相称,我喊他邢弟。”
说到这灰衣人顿了一下看了眼陶天,发现他满脸的不信,又道:“可惜啊,世上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与邢弟都有自己的事情,不能继续同行,分离前得晚上,我与邢弟喝酒,都是豪情万丈,每人喝下两大坛酒,一醉方休。现在想来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灰衣人叹了口气,好像还在怀念曾经的往事,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这一别就是十多年,竟再无音信,天各一方,只能神交。”
躺在地上的陶天听完,看见他神色黯然,一副悲伤的神情,不由的半信半疑,张了张口,又闭上了,心中还是戒备着灰衣人。
一阵沉默后,灰衣人好像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看着陶天说道:“你说你师父也姓邢,天下之大,同姓之人太多了,不知你师父是不是我曾经的邢弟,如果真是那真是上天慰我思念之苦,让我们再次相逢。”
“我不信!”陶天也盯着灰衣人说道:“我师父行走天下,到哪里都是正派的人,做的都是惩治恶人,帮助孩子的事。你却晚上跑别人房间偷东西,还偷小孩,是个大坏人,我师父绝不会和你认识,更不会叫你大哥。”
陶天遇到邢云飞也仅仅两天,这么说只因两人对自己做的一切,凭一个孩子心里直觉来判定好坏。邢云飞救治我过自己,还圆了自己的回家梦,又带自己离开小山村,来到这外面世界。不再挨饿受冻,吃的东西自己都叫不出名字,只是觉得好吃的不得了,若以前别说吃了,就是想不敢想。如此好的一个人,对待自己这样,对其他人肯定也一样的。
这个穿灰色衣服的人,眼露凶光,动作粗鲁,和师傅的温雅天壤之别。深夜又将自己从温暖的被窝中拎出来,带到这冷风凛冽的地方,让自己躺在冰凉山石,毫不怜惜自己。
鲜明的对比再加上自己的切身感受,陶天对他的话信了才怪。
灰衣人料到陶天不会轻易相信,并不着急,俯身将陶天提了起来,伸手一拂,陶天感觉自己身体一松,躯体可以活动了,身子一挺,双脚站在了地上。
放开陶天这才说道:“原来你见我将你捉来,就认为我是个坏人了,哈哈哈,这完全是个误会。“
没有想到会放开自己,陶天感觉有些诧异,边活动渐感麻木的手脚边问道:”你说捉我是个误会?“
”当然了,完全是一场误会。“灰衣人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去那个小镇市?又为什么夜里去你住的屋中将你带出来?“
”为什么?“陶天被问的好奇心上来了。
见陶天已经开始上钩,灰衣人心中暗喜说道:“我是为了一个真正坏人而来的,这个人外号苍鹰,名叫西木竹。”
“啊!你说的是他。“陶天惊呼。灰衣人故作惊讶,问道:”你见到过这个人?"
陶天点头道:“恩,今天晚上在饭馆吃饭就遇到你说的这个西木竹了,开始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后来又来了两个好像是丹阳山的两个人,认识他,说他叫西木竹,那个年轻人还叫他苍蝇呢,呵呵,真好笑。这个人是个大大的坏人,去吃饭还打人,吓得许多人都跑了。
”这个人长得什么样子,你和我说说,我看是不是真的西木竹?“灰衣问道。
陶天想了想说道:“这个人高高的个子,身子很瘦,脸色发黄,一脸的凶气,说话很是怪里怪气的。”
“果然是这厮。”灰衣人装出咬牙切齿的样子,“我几次都差点制住他,都被他用诡计逃脱,这半年来,我一直循着他的踪迹追到这里,打听镇上的人,说他来过小镇,身边还带一个十多岁的孩子,晚上住进了福云客栈,我没有怀疑,本想晚上去到客栈除掉这厮,没有想到屋中只有你一个人,我还以为你是西木竹的徒弟呢,才将你捉出来,想问出些情况,好做准备对付西木竹,没有想到问了你才知道都是些误传,带孩子的根本就不是西木竹,而是你师父。你说这是不是误会?“
这一通话将陶天说的心中疑虑去除了不少,想来情况真是这样,饭馆打架,只有师父和自己没有跑,许多人在外面看热闹,根本就不知是谁出的手,后来看到师父带自己出来,就以为恶人了,结果正好遇到这个灰衣人来到这打听消息,镇上不知真相的人就告诉他西木竹带着一个孩子住进了福云客店,这样的经过怎么想都合情合理。
既然是误会,灰衣人虽然对自己做的过分了些,也可以理解,也就不再好意思怪他了。可是这荒山野岭的,又站在这么高的山峰上,真的很不适应,已经说明白了,陶天就想着快点离开这里回到小镇的师父身边。
于是对着灰衣人说道:“你既然是为了除去坏人才这么对我,我也就不怪你了,现在你也该送我回去了吧,这么长时间师父见不到我,肯定急坏了。”
灰衣人说道:“好,我这就送你回去,可是你要先告诉我你师父是谁来自什么地方,,我看是不是我多年的朋友,如果真是的话,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邢弟的徒儿也就是我的徒儿,更加要快点带你回去,再说回去见面也好有点心理准备,你说是不是?”
一听到要送自己回去,陶天所有的戒备都没有了,心中信以为真,只想着快点离开,说道:“其实我只是昨天才遇到师父的,从哪里来要去哪里都没有来得及告诉我呢,我只知道师父叫邢云飞。其余的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了,你看是不是认识?”
“邢云飞”灰衣人听到这个名字,身子一动,眼睛眯了起来,心中思索着,口中喃喃自语道:“邢云飞,难道是北诏赫洲九宫山的一剑飞虹邢云飞?不会是同名同姓的人吧?“
南高载州到北诏赫洲,这一南一北,中间还隔着一个中琥里洲,平常人如果想靠双腿走过去,就是日夜不停地走,恐怕也要走上五六百年,修仙之人可以上天遁地,单凭自己也要几十年得时间,这样远的路,灰衣人实在不敢相信是北诏赫洲的邢云飞。
看到灰衣人完全不理会自己,好像忘刚才说的话,陶天心中焦急催促道:“我们快点走吧,再耽误下去就要天亮了,我不能让师傅替我着急。”
陶天的话打断了灰衣人的思路,“你师傅用的什么兵器?”他看着陶天又问了一句。
“是一把宝剑。”陶天着急离开,心中只想快点,这时灰衣人的提问都不假思索的说了出来。
“有多大年纪?”
“看样子不到三十岁吧!”
灰衣人点了点头,心中立时明了,脸露微笑对陶天说道:“我都知道了,你很听话,我不会为难你,会让您舒服离开的。”
(两章已补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