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春花怀孕
6春花怀孕
就这样,顔满寨与春花可以放心的在顔满寨的家里干着想干的事,还有她的老娘把风。经过几次快餐享受,都没有人来打扰,他们猜想,也许老人知道了他们的事,有意的躲开。一天,他们不想光满足局部的需要,感觉全身的肌肉很干渴,索性一丝不挂的在床上玩。春花感到顔满寨的手比丈夫的手更有力,也更有味道,所经之处的舒服感渗透到了骨髓,聚集心头,释放到头发的末梢。每次的感觉几乎激活身上的每一个细胞,所以春花的脸蛋比以前更加光滑油亮,脸上的每一个肌肤都飞越着快乐的神韵。
快乐的人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玉米苗抽出了穗头,在微风的吹拂下,微黄的粉末状的花粉弥漫在空气里,有的落在玉米杆半中腰的玉米包上,包上披着暗红头穗,正在快乐地吮吸着这些粉末的东西,给玉米的颗粒的形成做出巨大的贡献。春花到地里来找早饭菜,喇叭形的南瓜花上蜂蝶飞舞,嗡嗡的声音笼罩着整个菜园,馥郁的味道给了春花清爽的感觉。在瓜藤里,春花找到碗口大的南瓜儿,在土地的边缘摘了几个鲜红的西红柿,用塑料袋提着来到顔满寨的家里。顔满寨正在收拾犁头、加担、水耖、扒梳等一类的农作工具,今年打田铧土的事已经告了一个段落,等到来年才用得上这些工具,收拾好了,房里干净些。顔满寨的母亲看到春花的到来,提着竹子编织的菜篮子到地里找菜去了。春花帮着顔满寨把那些农具递上楼,坐在堂屋里聊了起来。
“满寨啊,近来我非害怕。”
“遇到鬼了吗?”
“不是。”
“那是什么呢?”
“我的月经每月都准时来,可这次过了四五天了,还没到,是不是……”春花欲言又止。
“是什么啊?你快说。”顔满寨一脸茫然。
“可能是怀孕了?”
“月经不来,跟怀孕有什么关系吗?”
“你真是猪脑子,女人怀孕了,月经就停止的。”
“我又不是女人,我怎么知道这些事啊。”
“但你与那些女人干的坏事,她们没与你说过吗?”
“没有,只是我与她们睡了不久,她们的老公就回家了,我怎么知道这些呢?”
“哦,这也是。”
“你也可以叫你的老公回来,事情就解决了。”
“这不行的,他刚找到一份轻松的工作,他回来了,就会失去这份工作,很可惜的,你没出去过,不知道找工作的难度。”
“是人重要,还是钱重要。叫他请假回来几天,不就完事了吗?这样既不影响他的工作,又把事情解决了,你怀孕的事情不就有了说法吗?”顔满寨的母亲在屋外听了很久,跨进堂屋就说。
“我想去把它打掉了,免得流言蜚语。”
“那不行,满寨好不容易有了后,就这样打掉,我不同意。”满寨的母亲的话很坚定。
“我又不是你家的媳妇,生下来也不是你的孙子的。”
“我不管,反正要生下来,不然,我就把你们的事说出去。”
春花听了,毛骨悚然,没想自己的身体自己不能作主。如果妭妭把这事说出去了,丈夫知道了,决不会轻饶我的。丈夫虽然对我好,但这让他带绿帽子的事,他不能容忍的。他常说,像寨顶的银花那样的女人,即使找不到女人,也不要她的。如果他知道这孩子是顔满寨的种,那我们一定会离婚,两个孩子就惨了。孩子的学习成绩很好,一旦受到家庭矛盾的影响,成绩下降,就会失去读大学的希望。春花一边想着孩子的未来,一边想着现在的事,她放弃与老人的争执。
“叫我的丈夫回来,总得有个理由啊。”
“你对他说,今年的包谷长得很好,回来帮忙收包谷。”顔满寨的母亲出起点子来。
“他知道,凭着我的身体,一定会完成这件事的。”
“等到包谷收得了,你骗他,前几天晚上去望水,回来时把腰杆摔着了,让他回来把包谷收了,就去上班,这既不影响他的工作,又隐盖了你怀孕的事。”
春花听了顔满寨母亲的话,觉得有道理。于是看着顔满寨,笑嘻嘻地说:“就这样定了,以后的事就由我来骗他了。从现在起,我们少来往。”
这次谈话后,春花没有再到顔满寨家里去过,顔满寨也没有找过春花。春花每晚都打电话与丈夫聊天,尽说一些思念啊,想要啊,没你就没一切的话,就像谈恋爱时的语言,句句在心,事事在理,挑起老公回家的欲望。玉米渐渐的成熟,是收割的时候了,春花在电话里骗起丈夫来。
“老公啊,今晚我去望水,回来的时候,摔到了坎下,把腰杆摔着了,疼得非常厉害,包谷可能收不回来了,你能回来收完包谷再去吗?”
“老婆啊,你辛苦了,到医院去看看,把病医好。这个月,我有十天的假期,我回来看看你们。我明天请假回来再收包谷。”
春花听到丈夫要回来,心里高兴着,同时想着这样骗老公在家里发生的事,特别是与顔满寨的事,尽量的不要提起。想着想着,她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春花早早地起床,用手撑着腰杆,直叫着:“疼死我了。”
大儿子问:“妈妈,你怎么了。”
“昨天去望水,把腰杆摔到了,今天我到医院去看看,你们就在学校吃饭,中午不回啊?”
“是,我们下午放学就回来。”
春花装着样子,一步一步向医院走去。
三天后,丈夫回家了,春花的“病”已好了。收完了包谷,丈夫又去上班去了,春花和两个孩子又留在了家里。春花把丈夫送到了村口,叫他放心的去,家里的一切她会照顾好的,有什么情况打电话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