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跟踪
小伙计将两人带进房间,里面也很雅致,两个灯笼照的屋里面很是亮堂,四壁挂着山水字画,梨花木几案,八仙桌上面放着茶壶茶碗,一看就知道是上等瓷器,两张大床分东西两面摆放,崭新的被子叠的很是整齐。
小伙计回身对着邢云飞说道:“你看还满意吗?。“
邢云飞说道:”还算可以,先打点水来,我们要洗漱一下。“小伙计应一声退出去。
陶天自小就长在小山村,与阿妈相依度日,很是清苦,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的房间,看着什么都新奇,在屋中转了一圈,摸了摸床,再摸摸被子,感觉好柔软,回身看着邢云飞说道:“师傅,今晚我要睡这里吗?”
邢云飞说道:“我们今晚就睡这里,两张床你睡哪一张。”陶天一脸的兴奋摸着身边的床说道:“我就睡这张床了。”说完一下跳起扑到了大床上,床上铺的很厚,陶天一下陷了下去,紧接着又翻身坐了起来,喊道:“好舒服啊。”逗的邢云飞不住大笑。
这时门一响,小伙计提着一大一小两壶热水进来了,邢云飞接过说道:“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了,可以出去了。”小伙计说道;“好的,你再有什么需求屋里招呼一声就成,我们会很快给你送来。”随后退出屋,轻轻带上房门。
陶天在床上跳下来,跑的邢云飞身边接过热水说道:“师傅,你坐着,这些让我来就可以了。”陶天说完用小壶的水先沏上一壶茶水,又将大壶的水倒入铜盆,一阵热气升腾,陶天试试了又加入一些凉水,将水调的温了,才向邢云飞说道:“师傅,你先洗一洗脸吧。”
邢云飞看着陶天很麻利的做完着一切,心中也是一阵欣慰,心中不由得对陶天更添好感,也没有推辞,来到跟前,洗洗手,又洗了把脸,陶天递过毛巾,邢云飞接过擦拭干净。
陶天又跑到桌边,将泡好的茶水倒满一杯,捧给邢云飞,邢云飞走过来接过茶水说道:”陶天你不是早就困了吗?也赶紧洗洗睡觉吧。”陶天说道:“没有事的,师傅睡下我在睡也不晚。“
邢云飞说道:”我现在还用不到你服侍,以后就不要这样了,知道了吗。”陶天说道:“师傅,你对我这么好,做这些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是因该的。”邢云飞脸色一阵凝重,看着陶天说道:“我带你出来,只是希望你能过得像个孩子一样开心,没有希望你任何的报答。你如果为了报恩这样跑前跑后的,我其实并不高兴,也违背了我的初衷,我更加希望你能在我身边无拘无束的生活。“
陶天慢慢低下头,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好一会才抬起头看着邢云飞,两只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东西,点着头说道:“师傅,你对我真好,我听你的话。”
邢云飞伸手摸着陶天的头说道:“这样我才高兴嘛,好了,不用守在我身边了,赶紧洗洗睡觉吧。”
陶天嗯了一声,脸色又露出笑容,转身离开邢云飞,自己也倒一盆水洗漱去了,邢云飞这才慢慢饮着茶水。
一会儿功夫陶天就洗漱完毕,灯光下小脸很是白净,双眼明亮,来到邢云飞身边说道:“师傅我先睡觉了,你也赶紧睡吧。”
邢云飞点点头说道:“你先睡吧,我在坐一会儿,喝完这杯水就睡。“
陶天又打了个哈欠,看来真是困了,小手揉揉眼睛,对着邢云飞笑了笑转身走的大床前,脱下鞋子爬到了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身上,一阵温暖舒适的感觉涌遍全身,困意更加强烈,陶天再也睁不开眼睛,沉沉睡去。
邢云飞看到陶天的呼吸一会就变得低缓平稳,知道已经睡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心中思索着刚才酒馆中遇到的事情。
邢云飞对西木竹也是颇有耳闻,知道是奸恶之人,之所以没有对其出手,也是有着陈成一样的顾虑,见到陈成约西木竹荒泽之战,邢云飞随即打消了出手除去西木竹的打算,陈成身为丹阳山紫云殿主,也是有一身不弱的修为,一对一战西木竹那是稳操胜券,既然两人已经定下君子协议,自己实在不好再中间插一杠子。
邢云飞转念一想,不行,陈成也许会守规矩,但是西木竹本就是穷凶极恶之人,明知不敌陈成也敢应战,其中难保会有诈,如果西木竹纠集人手暗伏荒泽,陈成一人赴约,恐怕会凶多吉少,我不能置身事外,明日荒泽之战,西木竹一人去我便不露面,真要是想暗害陈成,说不得要出手相助了。
邢云飞心中打定主意,将杯中茶水喝完,起身熄灭灯笼,也准备休息。邢云飞和衣躺下,双眼刚一交睫,两道细微的风声传来,邢云飞刷睁开双目,心中知道有人刚才御气飞行而过。
邢云飞起身下床,身形一晃便来到门边,轻轻开一条缝,闪身便出了屋子,来到外面飞身上房,顺着刚才声音的去向望去,只见一黑一灰两个身影电弛而去,速度很快,可以看出修为都是不弱。
邢云飞心中生疑,这个小市镇怎么会有这么多修行之人来此,白天在酒馆见到丹阳山陈成师侄与西木竹,晚上又出现这样两个厉害人物,肯定与三人有关,只是不知道是丹阳山的人,还是西木竹的党羽。
如果是丹阳山的人,来此可能是与陈成会和,这倒是不用担心,想陈成为人绝不会依仗人多击杀西木竹。如果是来与西木竹会和的人,那就有麻烦了,明日荒泽之约,恐怕陈成师侄会凶多吉少。这二人形迹实在让人琢磨不定。说不得要探个究竟。
邢云飞习有一种秘术,名叫空形隐,可以将自身溶于空气中,从而不被人发觉,邢云飞当下施展,整个人渐渐淡化,慢慢融入夜色中,这才腾身飞起,向着两个人影追下去。
前面两个人在小镇经过,没有任何停留向着西面飞去,大约行了七八十里,前面出现一片树林,在夜色中黑压压一大片。两人来到近前,其中一人发出一声夜枭的叫声,在寂静的夜里很是惊秫,树林中也传出同样的一声,两人身形停下了,四处看了一下,确定没有人跟踪,这才落下,进入树林中。
邢云飞没有贸然跟进,远远便定住身形。整个树林寂静无声,月色朦胧,却照不透茂密的树叶,远远望去如一潭搅入墨汁的池水,让人感觉幽深不安。邢云飞侧耳倾听,就是听力极佳竟也寻不到半点动静,可以猜到跟踪的两人与会合之人都不是泛泛之辈,当下更加小心,这个小树林里面肯定是杀机无限,自己只能静待。
一盏茶得时间,树叶一阵抖动,三个人影在树林中冲上天空,略以停顿,三个人分三个方向飞驰而去,邢云飞心中暗惊,这三人实在老到的很,如此行事,分明就是怕有人暗中跟踪,
邢云飞趁着月色看的仔细,向东而去的人是穿灰衣人,向西去的是黑衣人,向南去的应当是躲在树林中的人。三人功法相当,速度差不多,只是方向不同。邢云飞没有妄动,因为不敢确定树林中还有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