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 俘虏失踪了
这是第二天的清晨,小猴子在小松鼠的陪同下一起来到草地上,等待治伤换药,八哥、大雁、灭火鸟和燕子组成的医疗组也来到了草地上。燕子从河边叼来了泥巴,八哥和大雁捧来了草药,灭火鸟准备了唾沫,然后浑在一起涂在小猴子的手臂上,这样的治疗使得猴子立时感到了一种说不出的舒适。
它们帮助小猴换好药以后,又帮猫头鹰和大猪和小乌鸫鸟进行了疗伤、换药。当太阳升起的时候,它们就又准备去喜鹊值勤的地方,那里有一间小木屋,关着俘虏受伤的乌鸦,它们准备去帮着逐一检查后进行治疗。猫头鹰和小乌鸫鸟看到它们要去帮助俘虏疗伤,气愤地说:“你们这是去干什么呢?对这样的俘虏咱们不应该帮着治疗,让它们痛死算了吧。”
大雁笑着说:“从保卫大森林的角度讲,从我们受伤的角度讲,这样的想法是对的,但安按照我们鸟类的国际战争惯例,对于俘虏绝对不能虐待呵,它们有了伤我们也要帮助它们治疗。”
“管它们什么呀,我们的狮虎兽被它们抢走了不就是被扔在芦苇泥水中的,嘴里还塞满了树叶。哼!不杀它们还是好的呢。”小松鼠也气愤地说着。
“我亲爱的伙伴们,你们辛苦了,我代表管理委员会向你们慰问!”大家抬头一看,原来是大象来看望大家了。大象让牛给大家带来了许多慰问品,大家便一起围了上去。
大雁,燕子、灭火鸟和八哥和大家打了个招呼,便来到了松树下的小木屋边。忽然,大雁看到小木屋的木门被敞开着,外面看守的一对喜鹊夫妇正睡在树权的简易巢内,就像是醉了酒似的。再看看小木屋里面,阿呀,小屋里已空无一人。
“乌鸦呢?受伤的乌鸦们哪儿去了?”大雁和八哥看了这边看那边,找了这里找那里,转了一圈还是没见乌鸦的影子,它们着急得使劲地摇醒了喜鹊:“喜鹊大叔,请问你们看守的乌鸦哪里去了?”
喜鹊大叔和喜鹊大婶揉揉双眼说:“啊呀呀,这是怎么回事儿?我,我们这是怎么啦?”一对喜鹊赶忙钻进小木屋去,但没有找到一只乌鸦。“这是怎么回事?”它们失声痛哭起来。
“喜鹊大叔和大婶,你们说说,这些乌鸦是不是你们放走的?”大雁直言地不客气地问。喜鹊大叔吃惊起来了。“一定是乌鸦们自己逃走了,怎么会是乌鸦们自己逃走了呢?”随着急促的喊声,大狗们很快赶来了,没一会儿,大象、牛、马等闻讯也急急地赶来了。
“这是严重的失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马不开心地说。
“这是不是毒怪鸟变的魔法把喜鹊们熏醉了?然后又变成孙悟空飞进林子了是不是?”“奇怪,门是锁着的,乌鸦们怎么会自己逃走了?”草地上,早已赶来的鸟儿们议论不断。
大山雀急匆匆地飞来了,看了现场后说:“这会不会是喜鹊它们放走的,它们以前是和乌鸦是好朋友呀,怎么能让它们当了看守员?想当年乌鸦进林的时候,它们还帮助乌鸦一起筑巢呢?”大山雀这一说,白头翁也将信将疑了,因为它们也看到过,这喜鹊与乌鸦确是好朋友,它们都是不迁徙的留鸟。它们以前常常还在一起觅食,它们曾经一起升空敢与盘旋在天空的老鹰打架获胜。想到这儿,大山雀生气地朝喜鹊瞧了瞧,似要挖掘出它们说话的破绽来似的。
站在旁边的黄鹂也想起来了,有一次它正在果园捕捉害虫,听见喜鹊与乌鸦正在说话哩,至今耳边仿佛还响着喜鹊对乌鸦说的那些话:“兄弟,我们吃害虫的本领真是不相上下。”
乌鸦说:“嘻嘻,你我彼此彼此!”
“那么,人们为什么会讨厌你们.而是喜欢我呢?”喜鹊问。
乌鸦说:“这个问题让我怎么来回答?据说我们是同宗同族的兄弟姐妹,真正了解和认识我们的人不多。有人见到我浑身黑色就认为是不好了,以为是不吉利呀什么的,成为了诅咒我们乌鸦的缘由。什么‘天下乌鸦一般黑’呀,这是贬斥我们乌鸦的谎言,我们乌鸦在空中可以翩翩起舞,我们需要真实的审美标准,那样对我们来说才公平,生活才能变得更美妙而有色彩。你们瞧,现实生活中许多小鸟都是由亲鸟哺育的,它们长大后便各飞东西。而我们乌鸦却不同,长大后不但不离娘而去,对自己的父母十分孝敬。老的飞不动了,小的便到处寻食,衔回来一口一口地喂着。老的一旦病死,小的还召集亲友为其送葬……”乌鸦总是抓住自己的特点自吹自擂。
喜鹊说:“你们也许说得对!这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你们乌鸦会飞会唱的,这难道对你们来说是沉重的冤屈……”
黄鹂想到乌鸦和喜鹊的一次对话,就忍不住地把以前听到的这些话说了出来。喜鹊一听,连忙高喊:“冤枉呀!我喜鹊是绝对不会同情乌鸦放走它们的,要不我还会上前线去打仗?以前的事情可能说过,那是对它们不了解,过去的早已过去了,它们坏事做绝,我们是恨透了它们。”说着,喜鹊就觉得自己受了委屈哭得不行。
“嘿嘿,我记得刺猬和乌鸦也是好朋友。”小松鼠说:“那天我在晒太阳,看到刺猬正在和乌鸦在聊天呢,只听见乌鸦说:‘我很羡慕你们刺猬身上穿有这么好的铠甲,穿这一身铠甲连森林里的动物都拿你们没有办法,我真崇拜你,要是我们能有这身铠甲就好了,就不会被其他动物欺负了!,”
刺猬对乌鸦说:‘嘻嘻,你正是我最好、最信任的朋友,’”
松鼠想到这里就问喜鹊:“是不是你看见有刺猬来过了?”
喜鹊还是摇摇头:“没见过呀!咱们好久没见了,那一次说话也是生活中的偶然,是随便说的。”呜呜—喜鹊又哭了。
“我也看到乌鸦与喜鹊讲过它们自唱自夸的故事。”杜鹃对喜鹊说:“那一天我听见乌鸦在对你说什么,吹得天花乱坠的,你还记得吗?说的是有一次乌鸦在清晨飞向田野的空隙地觅食,在飞回鸟巢时发现了清兵罕王正在被明朝士兵追赶,眼看就要追上了,乌鸦们就群起盖在罕王的身上。当明代的士兵追近时看见一群乌鸦,就断定这个地方是没人烟的,就又朝另一个地方追去了。是乌鸦救了罕王的命。”
杜鹃接着又说:“乌鸦们还说它们还救过处在极度危险中的清皇太极的命,说皇太极把它们看作是神鸟的”。杜鹃这一说,喜鹊都点点头说:“它们以前都是这样在我们面前吹嘘过的,但我们从来没相信过的”。
面对那间空屋,大家你说我问的,把喜鹊问得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那么喜鹊,你们作为值班人员,怎么会睡着了呢?”牛问。
“我们真的不知道呀,我们把乌鸦关起来的时候,乌鸦们确实是在里面一直向我们求情的,什么老祖宗是同一血缘呀,念在我们以前有过的交往呀什么的,但我们根本没理睬过它们。我们一直坚守岗位从没离开过一步。”喜鹊大叔觉得十分委屈。喜鹊大婶也说:“其实你们刚才说的这些事情以前我都告诉了大雁,大雁还告诉了八哥和白头翁和鹦鹉呢,包括松鼠在内的很多动物都知道了这些事情的,那是以前的事情,没有任何私密的东西,我们和乌鸦走的不是一条路,我们热爱悠哉悠哉的大森林。
“那真是神奇了?”马也觉得奇怪。
大象翘起长鼻子在四周闻闻,既闻不到什么,又看不到什么可疑的地方。但忽然发现草丛里有一行长长的脚印,那脚印是怪怪的,好像是没有见到过的。
“神了,神了?”大象的脸色立即严肃起来了。长颈鹿伸长脖子说:“也许是毒怪鸟变身进了森林,我们的作战计划也许已经被它们偷听去了”。大象感到奇怪,心情不免忧虑起来了。
“那么这些乌鸦究竟是怎么逃走的?”这对在场的每一个人来说都是无法解答的迷团。喜鹊大叔和大婶也没法子说清楚。
“神了,神了,难道它们是真的神了?”牛、马、长颈鹿等都觉得不可思议,唯一的办法就是派侦察员再外出侦察,同时改变作战方案。
真在这时,前面的树丛里传来一阵快乐的歌声,那是小公鸡在唱着歌儿走来,它浑身穿得漂漂亮亮的,头上盖着一块花布儿,就像是戴了一顶高帽子。
“小公鸡,看你这样的开心,一定是有了什么高兴事?”鸭子站在高坡上“呷呷呷”地问。“唷,小公鸡,你的头上戴上了什么帽子,怎么显得神秘兮兮的?”长颈鹿问。“你们猜猜看,我头上戴着什么?”小公鸡嘻嘻笑着。长颈鹿低下头,笑着用嘴巴挑开了花头布。“啊哈哈,原来是一对美丽的长角!”长颈鹿话音刚落,大家都围了上去,鸟们抚摸着比梅花鹿头上还漂亮的角,都在问:“这是哪儿借来的?”“嘻嘻,这是白龙归还我们的角,是我们自己的角呀!”“嘻嘻,小公鸡有角?”众鸟们又议论起来了。
“小公鸡,你这是怎么回事呀?”大象也惊喜地问。
“管家,我正在找你哩,被俘虏的乌鸦是逃走了。”
“小公鸡,你是怎么知道的?”马问。
小公鸡拍拍头上的角说:“在这里呢!”
“神了!神了!”鸟们望着小公鸡,似乎这是天方夜谭,都用探寻的眼光望着小公鸡头上的那一对神秘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