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爱情破灭
若爱情破灭,我又算是什么?从初始的原点到未知的感情之都?几段情,我深埋于大地。那是我听过的忧伤的情歌,我的心也随时因为歌曲的忧伤而忧伤吧,又或者那种感觉到了天边才能体会。这么多年了,我被我感情世界里的女人给玩弄着?这只是我的命。“只要是个女人,只要有生育能力就可以了,我对于女人的相貌已经没有了要求。”我曾经多次劝我的父母。他们说是他们把我的婚事给耽误了。我想感情和婚姻是两码事,于是我依旧选择妥协。有时候另一种选择或许是新的人生征程。对于漂亮的女人,我选择避开,只因为我对于漂亮的女人有种厌恶感吧。我这算是人格分裂?如果有漂亮的女孩子非要腻着你呢?这种可能不很大,就算有我不也曾一次次错过?几段情,几次感伤,几次沉默。我爱的女人他不爱我,我不爱的女人拼命爱我。这算什么?我不知道,这个很正常。新的一年来到了,我却停留在新的选择里。赚钱和婚姻。我放不下赚钱,因为选择了在家乡工作,工资是我在外边的三分之一也不到。我的高工资机会只在异乡,我考虑着生活。当然那个工作与女人打交道的机会很少。赚了钱,我才能在现实的世界里过我想要的生活。尽管我对物质生活不那么看重。现在的女孩儿都很现实,没有车没有房,没有存款,你就不容易打动他们的心。这是普遍的,全国范围内吧。好累,若爱情破灭。我选择与人为善,我依旧选择与人为善。天黑了,下雪了。那白的雪,瞧瞧从凄凉的天而落,漫无边际的落呵。心的时空此刻如万千发丝,转瞬间银装素裹的大地上泪想极端夜色里萦绕,蔓延。雪的那一段凌空悬浮着一座城。千年的孤独吻着雪的飘零之影。心浮沉的痕迹里看那白的雪呵,荡漾了古老的思念,飞舞着今夜我无边的思量。那白的雪一如一座空旷的白的城。城中的堡是天际的温柔,封印着你原始的情。白的雪蔓延着辽阔的大地,城外干涸的沙漠里肆虐的沙尘,于今夜绝对的温度里咆哮不止。白雪绽放了夜的柔情,干涸的沙漠里仿佛有这座城对于天地的情愫。那白的雪地上,我独坐与孤独的城堡上,双击那白的雪的翅膀,飞舞着今夜爱的孤独,你的极端也那样遥遥无期。遥遥无期呵,有待如何?那白的雪,白白的,冰冷的梁上写满无尽的悲凉?冰冷的双眸,一滴滴,滴碎了尘埃的坚固,白色的泪水,一缕缕,若云雾缭绕。指尖上点击着尽头的堡垒里我无期的等待。思念仰望天空,不止地飘零的雪啊,心随戈壁远航。航程中我看到的只有西域的风和雪,流年中我堕落的影如此颓废。归期的碑文里,坟墓若是我已停止跳动着的心,漫天白雪,是我心中年年无情的愿。我的愿里我走出这座城堡,仍在时空中找寻她的踪迹.远空上一缕白衣,万种情思,风雪的长夜里,风中的我手臂发麻,一缕等候,无期孤独。无边思绪发满我浓密的黑发,长夜和我黑发此刻一瞬间变白。永恒啊,一缕白衣?你从天上而来,大地与你同行。你于苍天在白雪中翩翩起舞,我沙哑的呼唤里,你的心和我擦肩而过,和白的世界一起在天亮的明天消融于午后。飞雪过后,你的影,你的容,明镜中:我白色的思念永恒的空城中,我不愿上空的温柔里只是荒原。找寻你浮沉的泪,让孤独去散步去吧。我不忍白发的愁。如白雪的绝影,激荡人间某人的泪。让心去哭吧,我不忍心灵从此虚脱。如无声而至的白雪,夹杂狂风的肆,无边无际,酝酿世界如此短暂的白。洁白的边际我将要抹去孤独的墓穴。多年后我自人间深处而赴,灵肉一并飞灭与永恒。哦,白雪过后,传说中的仙女从云端而来,长梦在消融的泥水中长眠。那迷人的眼神从凄凉的天而落,无边无际呵。任你呼唤,此梦不曾醒来。“写什么呢?怕我看啊,瞧你这孩子,这么晚还不睡。听话,明天还得焊大门。”妈妈不知何时从我背后拍打了我的肩膀。“恩,知道了妈。你先睡吧。我马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