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公主的意志
光华历299年,1月1日——
K-M-F的主人,以为不列颠少年总是在公历新年的的第一天,即1月1日的夜晚举行盛大的舞会邀请自己的老顾客,在这一天,这位神秘的少年会亲临现场,但是见到他的唯一方法就是顾客让自己的女伴进入一个房间,然后与这位少年进行有关于国际象棋的博弈,只要自己的女伴赢了,这位少年便会尽一切力量来完成你的一个心愿。
忘记说,这位少年据说是不列颠皇室的人物。
“赵华耶,听我说,如果当初和我下棋时你是认真的,那么就再帮我一次,这次,帮我战胜K-M-F的BOSS,这样我就可以打倒一笔经费,或者说是一批军火,然后可以执行我的计划。”夏威尔并没有说自己的计划是什么。
“我要中国自由。”她绝对不会用解放那种共产人的词汇。
“可以,只要我的行动可以成功,迪努,话说现在的伊丽娜和青木邃凤还在说话?”好不容易才救出伊丽娜,夏威尔自然有些担心。“嗯,不过看伊丽娜的情况,一切正常,而且青木邃凤也是已经归顺布兰托西亚的人,所以完全不用担心,只是华耶,你真的要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吗?”迪努的担心不无道理,毕竟赵华耶曾是那里的BOSS的商品,而且还是中国人,现在的M种人。
“这是好事。”赵华耶的回答是在不让人放心,如果说夏威尔与赵华耶两人一个是为了皇位,一个是为了复国,这倒情有可原,但是这样的举动还是很恐怖。
“青木君,你真的想要和继仁皇子一样成为布兰托西亚的走狗吗?”赵华耶回到自己的屋子时路过伊丽娜的房间,她无意间听到这样的话语,虽说声音不大,但是对于她的听力,足够了。
“继仁皇子臣服的决定我当人不会继承,但是我青木邃凤却一点也不想再次挑起战争,战争带来的只会有危害,人民的苦难就源自于战争。我不想让那些曾经的日本的子民受到苦难。”青木邃凤的话似乎很有道理,但是细细分析就会知道:这是懦夫的推辞。
“可是,青木君你知道吗?真正的日本的子民,他们都不会惧怕死亡,为了他们的国家,为了他们没有死去的亲人!”有两年的话让赵华耶突然泛起没有听下去的想法:这就是西洋人对于我们这些亚洲人的看法吗?真是与我的想法吻合,认为我们都是那种不要命的民族吗?这只有武士道和共产人才做的出来。
“青木君应该知道的,日本人民需要什么;喜欢什么;渴求什么……青木君会比您的父亲更适合当首相的,请相信我。”伊丽娜的话似乎拥有者蛊惑的意味。
“不要问为什么我会支持青木君做这件事情,我所知道的便是:从一相识开始,我就喜欢上了青木君,青木君不会因为血统的区别而看着我在水中挣扎不救,不会因为不知道我的身份而见死不救,这就是我所熟识的青木君;我相信,青木君为了日本的人民也会这样做吧!”这样的告白方式到让青木邃凤有些自乱阵脚,他诧异的看着伊丽娜,眼生中充满了疑惑。
还有怀疑与否定。
“青木君果真不肯相信我呢,这就是血统的区别吧……”伊丽娜微微低下头,一副欲哭的样子:“其实都一样啊,青木君的父母被杀,而我的母亲却从来没有在我的生活中出现过……”
这就是布兰托西亚家族惯用的伎俩吗?自从五个世纪之前他们夺取皇位的时候似乎就是先骗了那个小女王的心吧……青木邃凤的大脑清清楚楚地告诉他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可是就是无法下手。
“那个……你别哭呀,我……我……我答应你好了吧!”他慌乱地坐着抉择,他知道这些都是无法做到的,成为首相什么的,他亲眼目睹了父亲的痛苦,他亲眼看到了父亲的死亡,但是他却想做这个抉择,不是为了什么,只是不想欺瞒自己的心。
每个人都有欲望,不是吗?
那一天,是他和父亲逃到北海道的一个小镇的一周之后,那里的夕阳很美,他和父亲一起看着夕阳谋划着下一步该怎样让日本输的不这么惨。
“青木坚石!如果你的心里只想着输,那么我就带着儿子去跳海!”母亲绫子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她从来都是一个聒噪的女人。
“绫子!现在我们只能输,无论是技术还是兵力,我们都抵不过布兰托西亚的!”青木坚石没有停下手头的工作,而是回复了这个必然的回答。
“这样不可以!”拿着武士刀去威胁自己的丈夫,在争执中误杀,然后自杀。多狗血的剧情,不过真真实实上演在一个十四岁的少年眼前。
“我从来不原谅自己,因为当时我没有去拦住母亲。”即使当时我的右眼,已经被蒙上了不祥的Cryla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