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无理取闹的报复
云朵连饭都没来的及吃,只得急匆匆地跑向行政楼。珊珊说要和云朵一起来,被云朵拒绝了,珊珊刚参加完英语演讲,还没来得及歇歇就一直在围着云朵忙。云朵实在是不忍心还让珊珊陪着自己跑这莫名其妙的一趟。心想自己也没犯什么事啊。
走到校长办公室门前,云朵理了理自己跑乱的刘海,顿了一下脚步,让自己的气息平缓下来。轻轻地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听到一声浑厚并富有魅力的“进”后,云朵轻轻地推开了这扇沉重的门走了进去。“校长,你找我有事么?”校长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办公桌前面,而是坐在了平时会客的沙发上,云朵讷讷的站在校长的对面。这是一个有些微微发福的男人,已经步入老年的老校长,除了有些微白的头发,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仍然非常饱满。云朵只是在开学典礼那天见了他一面,当时就觉得这个校长很是儒雅。“恩,艾云朵是么?学习成绩怎么样?加入社团组织了么?政治面貌怎么样?”一连串有条不紊的问句让艾云朵乱了章法,这是什么意思啊,怎么感觉像文化大革命来了接受政治审查的感觉呢。可是学生就是有一个非常好的品格,面对老师时,有问就答。“报告校长,我是中文系105班的学生,学习成绩一直保持在班级前五名,是人文学院的学生会成员,政治面貌是积极分子。”云朵非常如实的将自己的情况报告给了校长,校长听过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颇带惋惜的神色摇了摇头。看着老校长的反应,云朵的右眼皮忽然激烈的跳了一下,云朵对于眼睛跳的密语有着很好的验证,右眼睛跳绝对不是好事。
只见老校长的嘴唇动了好几下,终于发出了声响。“艾云朵是么,最近这两年你的表现很不错,但是由于学校投资方的建议,你也许将要休学两年,两年之后,你可以重新回到你如今的位置,一切不变。”“什么?”云朵下意识的提出了这样的疑问,她真的没有听清或是没有弄明白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你好好消化一下,然后考虑一下。”老校长说完就走出了办公室,一切又归于平静。云朵的大脑里嗡嗡的响,此时什么也想不起来,一片空白。她不知道怎么办,只是静静的坐在了沙发上,这里还残留着老校长留下的一丝余温,可是云朵的身体却异常的冰冷。
出了办公室的老校长走到旁边的监控室,朝向一个高大伟岸的背影走去。听到脚步声的男子带着诡异的笑容冲着老校长说道:“谢谢您,董伯伯。”董旭卿活了一大把年纪,几乎是看着禹天长大的,这个孩子的沉稳一直让董老啧啧称叹,但是今天的事情却有失了分寸。“孩子,你做此事的目的伯伯不问,可是看那个孩子好像受了好大的打击啊。”董老知道禹天这孩子一旦做出的决定就很难收回,但是想到刚刚那个女孩子苍白的脸庞,仍希望用自己的力量替她说说情。“董伯伯,你放心吧,我做事有分寸,现在已经三点了,我妈妈他们应该在金悦大酒店等您了。”董老看见易禹天已经这么说了,知道自己帮不上那个孩子了。摇摇头背着手出去了,哎,人老了,年轻人的事也管不了了。
目送董老渐渐远去的背影,易禹天不禁在心里欢呼了一下。看到刚刚那个小女人从刚进门的局促到后来的迷惑,最后脸色苍白的瘫坐在沙发上。易禹天不知道有多满意,终于让他体会到一丝报复的快感。想想那天那个小妮子对自己莫名的挑衅,心里就一阵火大。还好是朝阳大学的,处理起来也方便,不过就算不是这里的,只要他易禹天想得到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看着监控器里的女人的脸色有些缓和了,易禹天松了松领带准备出发了。
听着嘎吱一声的开门响,云朵急切的转过身匆忙的辩解道:“校长,我真的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可不可以……。”后面的话还没来的及说出口,云朵就停住了自己的话,因为她发现进来的人不是校长而是一个长得很帅气的陌生男子。而且这个男子有那么一丝的面熟,可是头还是很疼,竟一时想不起来。看着男子嘴角挂着的一丝笑容,云朵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凭着她平时对人观察的经验,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就四个字,来者不善。“你找谁?校长出去了。”云朵拿出了自己如今能想到的最实用的一句话。只见那人自始至终从没将目光正式投放在云朵的身上,一只手还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朝着云朵摆了摆示意她过去,径直的走向校长的办公椅。云朵此刻就像被牵线的木偶一样,跟着陌生的男子走向了办公桌,坐在了他的对面。
男子真的很好看,可是一向花痴的自己竟怎么也提不起兴致,心里慌慌的没有着落。“刚刚校长都和你说了吧,考虑的怎样。”很有磁性的嗓音,口气是那样的毋庸置疑,坚毅笃定。云朵想马上和他辩驳,可是自己的嗓子竟一时失灵了,张了好几次嘴,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深呼吸,沙哑的声音勉强可以发出声音来。“对不起,先生,我没明白。”哼,那人轻蔑的一笑。“你好,艾云朵XX,这是我第一次也是仅此一次和你正式打招呼。我叫易禹天,我就是校长口中的那个投资方。”易禹天紧接着将云朵那天喝醉酒后是怎样得罪的他的种种,带着厌恶的语气讲了一遍。云朵听完静默了好一阵,而易禹天仿佛也饶有兴趣的看着对面女孩的脸色又慢慢的转成纸一样的苍白。突然,云朵双手拄在桌子上站了起来,后面的椅子也因为失去平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对不起,我这样理解对不对,您的意思是我无意的冒犯让你决定对我报复,而莫名其妙的休学只是个开始是么?”云朵的眼睛专注的盯着易禹天,生怕听不清他的回答。“是”。只有一个字,云朵听得从来没有这么清楚。突然云朵感觉天旋地转,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